师傅不要啊_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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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怎麽敢直呼本宫的名讳。来人啊,来人!”我向外叫着,却不见有人进来。



  一股不好的预感让我身子有些僵硬,他伸过手,我向後一躲。他摇了摇头,将丝被向上拉了拉,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你前几天发烧了,病的很严重。”



  “你是谁?”



  “你烧的直说胡话,有好几次,差点就活不了了。”



  “我为什麽会发烧?”



  “你──不记得了吗?”



  我仔细的想了很久,什麽都想不出来,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不记得了,我师父去哪了?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他无奈的笑了一笑,说,“我姓温,是来给你看病的。”



  “看病的?”我看着他,面孔似是有些憔悴,双眼也有些血丝,但是年纪应该不大。“看病的不都是老头子吗?你怎麽这麽年轻,连胡子都没有?”



  “哈哈哈。”他笑了笑,说道,“公主请伸手,我帮你探探脉。”



  我点了点头,腾出一只手伸向了面前,小狗晃悠悠的站起来,在我肚子上面的绸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乖乖的团成了一团闭上了眼。



  “还是有些虚弱。”面前的人将我的手放回了被中,问道,“饿了吗?”



  “有点,你叫下人那点吃的来吧,还有,我的小狗也饿了。”他点了点头,起身向外走去。



  白泽



  我低头看着小狗,它团成了一个白球,正睡得十分惬意。我拨弄它的耳朵,它就将头钻到了腿下边,睡得愈发开心。



  还没恢复过来的身子有些乏了,我将它抱到枕头边,没一会也就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醒来的时候日头都斜斜的照在了西边窗子上。



  “你醒了。”



  “汪汪。”



  我起身,觉得精神比先前好了许多看。温大夫在旁边的凳子上坐着,小狗在他旁边兴高采烈的舔着小碗里的乳白色东西,吧嗒吧嗒的吃得特别香。



  “饿了吗?”



  “嗯,是有点饿了。”他拿了背垫放在我身後,不一会就有下人端来了炕桌。除了白粥就是一叠叠清淡小菜,满满的摆了一桌。



  “今日这玉笋做的不错。”布菜的丫鬟听了以後,立刻将盛玉笋的小碟换到了面前。我点点头,转身问道:“温先生不用在此伺候了。”



  他微微一愣,随後笑道,“公主此时刚刚醒来,菜饭都需适度。在下精於食疗一道,所以留下等公主吃过再走。”



  我闻言也没有再说别的,又吃了一些就让他们撤下了。



  小狗已经吃饱了,肚子圆滚滚的,在我床边转悠,黑溜溜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我。我看了它一眼,弯下腰伸手将它抱起来。



  “怎麽吃得这麽多啊?”我摸摸它的肚子,鼓鼓的跟个长肥了的小南瓜一样。



  “先前得了它的时候,已经快饿死了,所以看见吃的就没够。应该过段时间就好了。”



  “是你捡来的?”



  “是,在来这的路上。”



  “从何处来?”



  “自然是──从来处来。”他将小狗从我手中拿了过去,小狗立刻汪汪的叫起来,一扭一扭的想挣开。



  “公主刚刚用完餐,下来走一走比较好。”现在的大夫都敢顶撞公主了,委实有些不像话。



  小狗被放在地上,一颠一颠的跑到我的床边,冲我汪汪的叫,咬着床单往下拽,看样子也想叫我下床跟它玩。



  我见他蹦的很是可爱,便着下人去拿出个绣球,下床引它玩起来。



  “小狗叫什麽名字。”



  “尚无。”



  “啊,那我给它取个名字吧。”小白狗笨拙的围着绣球一跳一跳,样子非常可爱。



  “自然,公主喜欢,这只……小狗就送给公主了。”



  “那就多谢温大夫。”



  我蹲下看着小狗,说道,“话本里面曾经见过,有一只忠义救主的义犬十分惹人喜爱,名叫旺财,要不你就叫旺财吧,怎麽样?”



  小狗呆呆的看着我,我又叫了一声,“旺财。”它嗷呜一声就翻到在绣球边,温大夫哈哈的笑起来,“没想到公主能想到此般……独特的名字。”



  “旺财很可爱啊。”



  “他是只公狗,更喜欢威武的名字吧。”小狗抬起头坐在了我的面前,伸出舌头看着我。



  “威武的?我想想。山海经里有一种异兽懂人言,通万物之情,能逢凶化吉,恰好也是白色的,叫白泽。你觉得怎麽样?白泽?”



  “汪。”小狗欢快的叫了一声,站起身在我的脚上来回蹭。我笑着看它憨态可掬的样子,心想:白泽啊白泽,我一定要把你好好养大。



  青岩,你终於回来了



  夜色渐渐重了,温大夫告辞离开,我将睡着的小狗放在了窝里。转身到了衣柜边,翻开层层的衣物,从一件灰色绸衣的衣服里,掏出了黄花梨制的盒子,拿出一颗药丸,剩下的解药只有三颗了。我将盒子放好,转身倒了一杯茶,将药丸喝掉,随後回到了床上。



  脑子中都是他白日里跟我相处的画面,强作的轻松掩饰不了疲惫的神色,还有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一直垂在身边的左手……在我生病的这些天里,肯定发生了什麽事,而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初愈的身子还有些疲惫,头想得有些疼,不一会儿,我就昏昏沈沈的进入了梦乡。



  屋顶上哢嚓一声微响,我的眼在黑暗中缓缓张开,院子中几不可闻的呼哨声、奔跑声不断从各个角落响起,如果是前两天,虚弱的身体未必能够让我听到这些。扯唇笑笑,这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笼子,不管是在生病前,还是生病後。



  今夜的天很不安静,东风呼啦呼啦的吹着,将窗纸吹的微微作响,终於窗子经不住大风,啪的一声在黑夜里被吹开,一个矫捷的黑影顺着窗子滚落到屋子里,随後起身管好了窗。



  “谁?”



  “是我,犀儿。”



  进来的人疾步向我走来,边扯下面上的黑布。泪水一下子充满了眼眶,看着他消瘦的脸一字一句说道,



  “大胆淫贼,深夜闯入公主殿,到底是何居心?”



  “犀儿,想我了吗?”他上前紧紧抱住我,双手环住他的腰身,竟摸到了粘腻的液体。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你受伤了?”



  “三皇子手下的精兵名不虚传,连暗卫都是狠角色,外面攻不进来,我用了三天时间才闯进来。”



  “我给你包紮上。”我推开他,下床去取白布。拿着白布转身的时候,被眼见的场面惊呆了。他的上衣已经脱下来,拿在手里费力的擦着後背上的血迹。背後除了腰间血肉模糊的刀伤,还有一道一道被鞭打过的痕迹,虽然已经愈合,但是看得出来,当初留下的伤口有多麽深。



  “你身上,这是怎麽回事?”



  我拿了软布帮他轻轻擦着後背,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傻丫头,我是大夫,这些都是皮外伤,根本不算什麽的。”



  “我心疼我的,要你管!”看着原本如玉的身子变成了现在这样,让人如何不伤心。



  “来,帮我上药。”他递过一个瓶子,里面是白色的药粉,我让他趴在墙上,将药粉轻轻倒在了伤口上。他身子一震,却没有发出什麽声音,可是我知道,一定是非常疼的。



  最後按照他说的,将白布裹在他身上。



  “青岩,你身上的伤,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



  “公主殿下,有贼人深夜闯入府中,请问您是否见到?”



  “汪汪……”小狗被敲门声吵醒,冲着门外大声叫着。



  我伸手将被子盖到了淫贼身上,放下了床四面的纱帐,随後披上衣服抱起了受惊的小狗白泽,方才缓缓说道,“不曾。”



  “公主殿下,恕臣斗胆,那贼人十分狡猾,臣等布了天罗地网都被他跑掉了,为免公主受伤,臣斗胆请公主打开房门,让臣检查一下。”



  “放肆!本公主正在歇息,难道你们要夜闯寝宫?”怀中的小狗似是感受到了我的愤怒,不停的汪汪叫着。



  门外的人似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却没有离开。我深知此时若是太过强硬,必会引起他的疑心。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你们担心我的安慰,这样吧,我先穿好衣服,一会只能有一个人进来检查。”



  门外的人似是惊讶於我的配合,连忙说道,“多谢公主。”



  我轻轻打开床下的暗格,将血衣血布收进里面,转身抱着白泽上了床,随後说道,“进来。”



  一个人全身甲胄的男人躬身进入了房间,大风随着他的进入呼啦一声吹进来,粉红色的纱帐在大风之下轻轻荡起,我斜斜的倚在枕头上,袖子因为抱着白色的小狗垂到了上臂,凝脂样的双手轻轻安抚着小狗,一双带着微醒媚色的眼睛微嗔的向他看去。微乱的锦被起伏淩乱,竟有一截雪白的小腿似是不查,露在了外面。



  他立即将头低下,转身将门关好。纱帘缓缓垂下,我隔着半透明的纱看到他匆匆在屋中环视了一下,又向屏风内看了两眼,就躬身离去。



  “不再看一看了吗?”我缓缓说道。



  “不……不了,多谢公主!臣告退。”他将门缓缓关上,我轻轻松了一口气。身後的男人从淩乱的锦被中探出了头,伸手将身下的被子盖好,轻声说道,“才几日不见,公主竟已学会了美人计。”



  



  百年圣血誓(重要剧情)



  “你……”想起这些天的委屈,泪水不由得流了下来,“你就会欺负人。”



  “好了好了,我逗你玩呢……”



  “死淫贼,最讨厌了。”我不理他伸过来的手,抱着白泽低声的哭着,它似是知道我难过,伸出小舌头舔着我的手。



  “乖犀儿,别生气了,我……哎呀,好疼。”



  “怎么了怎么了?”我放下白泽,连忙掀开被子要去看他的伤。他却一把抱住了我,说道,“还生不生气?”力气很大,像是要把我生生的挤进身体中一样。



  “你的伤口流血了,别动了。”



  “没关系,我骗你的,不怎么疼。”他一双邪魅的桃花眼深情的将我望着,随后侧身将我轻轻环在了怀里。



  此前的一切慌乱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就像是在海上孤独漂泊了很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港口一样安心。



  “这些天你到底去哪里了?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伸手擦了我脸上的泪,说道,“犀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你要坚强好不好?”



  我看他认真的神色,不由的心中抖了一抖,点了点头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说,“关于圣女的传说,还有另外一部分。”



  “这些事还需从圣女说起。当年天下打乱,圣女已一己之力拯救万民,同时与两位皇子达成了协议。”



  我点了点头说道,“这些你之前说过。”



  他又说,“传说当年圣女在离开之前,曾与两位皇子,不,应该说是大昌的先惠帝、御宗的第一任宗主,立了一个誓言,这份誓言,是用血订立的。”



  “血誓?”



  “是血誓,以三个人的血。传说中圣女救万民转过运正是凭一只青铜八卦盘,那八卦盘上滴了血以后,就有了禁制。如果三方有一方违反,必将遭天谴。”



  “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御宗前几代中有人曾图谋取当时的皇帝之位,却在即将起兵时,有的不明不白的病死了,有的人被杀了。”



  “御宗?”我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到的。“你怎么知道?”



  “当年御宗的大皇子一生挚爱圣女,立御宗之后便潜心寻找医治圣女眼睛的方法,可惜到了临终也没有找到。他的两个儿子,一个武功奇高,成为名极一时的高手,另一个潜心学医,继承了他的遗愿,继续钻研医术。后来,学医的那个接替了他御宗宗主之位。”



  “为什么?”不是应该由武功更高的继承吗?



  “那个高手更想闯荡江湖,不想被御宗宗主的位置束缚。世人只知道御宗是天下第一大派,门下弟子武功高强,却不知道其实御宗还有另一个家传的技艺,是医术。”



  我一时有些愣住了,后来惊觉有些不对,“江湖上不是说,医术最好的是……”



  “麒麟谷,神医左家。”



  麒麟谷,神医左家?我愣愣的看着他。



  “第二任御宗宗主一心钻研医术,他的儿子中有的跟他一样,可也有的更想要当年被大皇子放弃的江山。御宗内部几代内部斗争不断,最后第三任宗主的次子温显,不愿再留在御宗中,携家人及门下愿意习医的人离开了那里,隐姓埋名在三百里外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安家,并以那圣女之姓‘左’字为姓。左家人身居山谷,但是每隔十年都会派门人出外寻找新的医方、与江湖中的名医切磋,几百年下来,在武林中渐渐有了名气。”



  “也就是说,御宗一脉分成了两家,一家是御宗宗主,另一家竟是,天下闻名的神医左家。”我思索着青岩说的东西,脑中一条线越来越明显。



  “犀儿,我是左家本代的家主之子,左青岩。”



  身世竟成谜(重要刻情转折)



  我没有说话,其实,我之前也曾想过他是不是神医一脉的人。只是没想到,他竟会是神医左家家主的后人。



  “犀儿,你生气了吗?”摇摇头,我说,“我相信你,当时的情形,哪有时间说这个呢。”



  他叹了一口气,轻轻揉了揉我的额头,说道,“御宗从前几代起,就一直在找一个人。”



  “什么人?”



  “圣女后人。他们表面上对朝廷毕恭毕敬,实际上是受血誓之困没办法动手。而解开血誓的关键,就是圣女一族的后人。”



  “只有她们才会解吗?”



  “应该说,血誓是三个人立的,解开血誓也必须有这三个人的后人。其实具体的方法我也不知道,只是偶然听我父亲提起过,是一种极为阴损的方法,跟三家人的血有关系,尤其是圣女一脉。若想真的解开血誓,想来那圣女应该也活不下去了。”



  闻言我打了个哆嗦,当初在帝都遇见的那个说书人一直叫我作“圣女大人”,他究竟是从何处看出来的?而且,“当年的圣女不是离开了吗?”



  “圣女当年离开以后,确实是消失了很多年,可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这几百年御宗一直派人寻找,如果我没有猜错,皇家一脉也在找她的后人。”



  是的,如果说圣女是解开血誓的关键,那么不管是对于皇室还是御宗,圣女一族都是威胁所在。潮湿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问道,“后来呢?”



  “二十年前,本代御宗的宗主闯荡江湖被人暗箭所伤,误入了一处世外桃源。没人知道他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领回了一个小女孩,虽然他没说过,但是御宗的人都觉得,那就是圣女的传人。”



  “小女孩?那她到底是不是?”



  “有人说是,也有人说不是。他没有跟别人提起过,一开始大家也以为是,但是她长到了十六岁,身上却仍是没有圣迹。”



  “圣迹?”



  “是的,圣迹。相传圣女一脉必有两个圣迹,一是额头有三瓣红莲,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



  “二是得神灵庇佑,身上的伤口能很快的愈合。”



  “愈合?不会是……”我猛地起身,将白泽惊得跑到了一边。



  青岩坐起身,手扶着我的肩膀说道,“犀儿,我从上次看到你臂上的伤口愈合,就怀疑你可能就是圣女后人。为了求证这件事,我回了一趟麒麟谷,又去了御宗……”御宗?我呆呆的看着他说,“我不肯能是的呀,不是说那个后人已经在御宗了吗?”



  “事实上,十八年前,她就从御宗消失了。后来有人说,御宗宗主对她动了情,隐匿了她身上的圣迹,而宗主夫人对她恨之入骨,把她杀了;也有人说,她溜出御宗想逃回家,却在路上遇见了微服私访的皇帝,皇帝将她带到了宫里,封了妃子。”



  妃子?我的母亲吗?



  “不可能,我母妃不能是圣女的,我听嬷嬷说,她是小户人家的女儿,性子很温柔。她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如果是圣女后人,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死了对不对?对不对啊?”青岩伸手环住了我,一只手温柔的拍着我的后背,说道,“别怕,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会好好保护你。”



  “青岩,你不知道的,你不知道,我其实……”



  “犀儿,你听我说,我刚才说的,都是江湖上的一些传闻,没有几个人见过那个女子,更没有谁明确的知道她去了哪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这些日子了解到的。况且你也只是身体能够愈合,眉间也没有三瓣红莲。如果过了十六还是没有,那么就肯定不是了。犀儿,你多大了?”



  “我?”我看着他,忽然想到,“还有十五日,就是我十六岁的生辰。”



  “还有十五日。”他说道,“犀儿,你现在很危险,现在这样,皇室应该不知道,但是你三哥究竟打什么主意谁也不知道。温家两兄弟……他们都是御宗的人。”



  “青岩,你不要乱说,师父们对我很好的,他们只是御宗的弟子,他们怎么会……”



  “御宗的弟子?傻丫头,他们,是本代御宗宗主的儿子,其中一个必是下一代宗主。”



  “宗主的,儿子?”我看着他,好像有些反应不过来。



  “也难怪你不知道,即便是御宗,也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少年时顽略,一心想要做个大侠。更是想不通,祖祖辈辈这么多人,为了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圣女找什么治疗眼疾的方法。十五岁那年,我偷偷溜出了麒麟谷,出去闯荡江湖,也就是在那时候,遇见了温涯温离两兄弟。”



  “你认识师父?”今晚上听到的东西实在是让我太震惊,一时间除了问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是,我们何止是认识呢。那时候我们少年心境,都想做个大侠受世人景仰。最开始是不打不相识,后来就渐渐熟了。有那么一年多,我们一起惩恶扬善、救死扶伤,那会江湖上也曾说起过玉面侠的名头。”



  “玉面侠?我在皇宫里就听过的那位每次出现都戴着一块白玉面具的大侠?难道说,玉面侠竟不是一个人吗?”



  “是我们三个,”他笑着我,“我们身形差不多,外人看来带上面具其实很像。我们每人轮流做一日侠客,做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我在宫里听那些小宫女说的,那位武功高强医术高强毒术高强文采又好的风度翩翩的玉面侠,其实是三个人?



  “那后来你们怎么分开了?”



  “后来,御宗的宗主找到了他们。那一天正是我去做大侠,回来的时候,他们正在说话。我听他们在说身世,就没有进去。他们第二天就跟我告辞回了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位来找他们俩的父亲,就是御宗的宗主。没过多久,我也被二哥找到,打了一顿又下了药带回了麒麟谷。”



  我失笑,青岩少年时还是这样一个人。



  “犀儿还是这么笑好看,”他捏了捏我的鼻子说,“后来我们一直都有联系,按照辈分,他们还要叫我一声家叔。那么他们的徒弟,就是我的……”



  “哎,你敢!”这人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我师父的叔叔,岂不是爷爷辈了。真是无语啊。



  “他们二人在江湖上渐渐名声鹊起,我也被父兄管着,学了些家传医术,不巧救了几个高手,得了一些虚名。我们五年前在武林大会上遇见,感叹这些年的境遇,各自的心境也早已跟当年大不一样了。不过后来,我常常溜到御宗跟他们喝酒,他们也曾到麒麟谷跟我找些药。你身上用的chunyao,就是从我这得的。”



  “我的药,是他们下的?”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青岩,“师父怎么会……”



  “我以为他们是为了闺房乐趣,这药本是我为了逗我那木讷的大哥做的,药效很不错,也不会伤人。他们跟我要,我就给了。我知道他们有一位教了五年、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公主徒弟,也知道他们两个有一位相处了三年的深闺佳人,却从没想到,这两个人原本竟只是一个!”



  犀儿自己来(主刻情,微H)



  “你知道我跟他们……”我看着青岩,心中竟不知是什么滋味。



  “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一刻都不想离开你。”他将我的头放在肩膀上,说,“犀儿,你现在的身份未定,一切都需小心。我本来想带你出去,但是现在看来,在生辰之前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安全。”



  我点了点头,心中一片涩然,“那师父们……



  青岩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凭我跟他们十几年的交情,根本不相信他们会为了篡国夺权伤害你。这些年我也从侧面知道,他们两个人,不管是对“佳人”,还是对“徒弟”的疼爱,都是真心的。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想来看看你的原因。”



  “想来看看我?”



  “对啊,我一直听说,灵犀公主是天下第一美女,竟能让我那两位好友视为瑰宝,每每问起你的时候,却什么都不说。所以我就想来看看你。”他笑了一声,说道,“我曾经试过无数次,可惜每次都被那两个人察觉,你不知道,他们把这里守的跟铁桶似的,如果他们在这里,你三哥的这几千人,想都别想靠近这里。”



  “那你怎么来的?”



  “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只好用了一招声东击西。”



  “声东击西?”



  “对啊,他们的爹正在闭关,御宗的弟子虽强,但是在我之上的,除了他们还真没几个,我就在御宗弄出点乱子来,把他们引了回去。”



  “啊?你把他们引回去的?”



  “唉,对不起,犀儿。我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也许你的到来是好事也不一定,”我自嘲的笑笑,“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能知道,自己竟然吃了这么多年的……媚药。”



  “一切都是未知啊,前些日子我从家中了解到圣女的一些旧事,随后又去御宗找他们,哪知竟被他们的爹设计抓住,关进了地牢。我身上的伤口,就是被他们打的。”



  “为什么?”我的心中一沈,“他们不是跟你关系很好吗?为什么却……”



  “他们都没在那里。”



  “什么?”



  “宗主说,他们没再那里。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我的身份又不便让他知道,结果被打了一顿关起来了。”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犀儿也太小看我的,我是谁啊?当初一时不查被他们抓到,后来身上有伤又不太好逃跑,我忍了两天,趁着他们送饭的机会放倒了看门人,就换了衣服大摇大摆的出来了。”



  “后来呢?”



  “我四处打听了一下,只知道他们回到过御宗,后来去哪里根本就不知道,宗主闭关出来以后,两个人就先后不见了。”



  “他们能去哪里呢?”



  “这一点我也想不到,我已经觉得御宗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和你约好的时间到了,我怕你担心,就来到了这里,没想到这竟被三皇子的兵马包围了。初时并没有想到他会威胁到你,可是后来,竟然在后山的崖下发现了很多尸体,看样子竟是你府中下人的装扮……我担心你有事,想方设法的混了进来。没想到你那三哥还真有几下子,那日我潜进来跟他交手,他的武功竟也不在我之下,打伤了他的手,我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今日又设计伤了我,哼,此人在皇子里面,也算个厉害角色。”



  “还疼么,肯定很疼吧!”我伸手摸着他的背后,想到他这一路受到的苦,心疼的直掉眼泪。



  “疼什么,只要见到你,什么都值得了。”他伸手轻轻的擦着我的眼泪,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依偎在他怀中,心情渐渐的平静,谁知道此时,他的呼吸渐渐的沉重起来。我抬头惊诧的看着他,却发现他桃花般的眼眸正看着我微微敞开的胸口。



  “哎,死淫贼,你看什么啊!”我怕羞的伸手欲遮上衣服,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抓住,“犀儿难道不想我吗?”



  “可是,可是你受伤了,这怎么行啊!”我害羞的任他抓住双手,想到他想做的事,脸颊都红了。



  “你怕我,不行?”他失笑的看着我,桃花眼中隐隐的有一丝怒气。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唉呀,我没有说你不行啊,我……”唉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了呢。



  他拉着我的手高高举过头顶,躬身附耳对我说道,“那要不要我用行动告诉你,我到底行不行?”



  “我……啊!”身体被压倒在床上,他的身体随即伏在了我的身上。刚刚还在睡觉的白泽被我们的动作惊醒,见我被压着,汪汪的叫了起来。



  “唉,小狗,别让它看见啦。”我不好意思的看着小狗,连忙小声哄到,“我没事,我没事,白泽乖啊!”白泽伸着小腿跑到我的枕边,用舌头舔着我的脸。



  “公的母的?”



  “啊?”



  “这个小东西公的母的,竟敢在我面前舔你,是不是不要命啦?”他转过眼看着白泽,吓得小狗都哆嗦了。



  “唉,你好坏啊,怎么还欺负我们白泽。”我转过头看着白泽说,“乖乖,你回箱子里睡吧。”它唔唔的哼着,蹲在枕边看着我,青岩伸手将它攥住,扔到了箱子里。白泽在箱子里竟然一动不动了。



  “啊!它会不会死了,你把它打死了啊!”我起身要去看它,却再一次被青岩按回了床里。



  “傻丫头,我只是让它小睡一会,等你我办完了好事,它就能醒了。”



  “真的?”



  “真的!”



  “坏蛋,你太坏了,刚刚吓死我了。”我拍着他的胸口,撅着嘴看他。



  “那要不要我赔偿一下你呢。”他魅惑的在我耳侧边说边轻舔着,让我的心跳砰砰砰的,越来越快。



  “要。”我偏过脸,红着脸小声说道。



  “什么?我听不着清楚啊?”他的唇移到了脖子边,伸舌轻舔着。身体中蛰伏的欲望被他轻易挑逗醒,我呼吸渐渐的沉重起来,咽了咽唾沫,我抬头伏在他耳侧,再次说道,“要啦。”



  他坏心的一笑,邪魅的说道,“那么,犀儿就自己来拿吧。”



  犀儿在上面(H)



  “坏蛋!”听他这样说,我不好意思的拍了他一下,他伸手欲抓我,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闷哼一声。



  我吓了一跳,赶紧低头去看,谁知道他却坏心的笑起来,“小坏蛋,难道你想要……”匆忙之脸正对着他已经高高鼓起的地方,他抬起了我的下巴,手抚着我的嘴角邪魅轻笑,一笑桃花眼像汪了两汪水一样,晃得我直心慌。



  “疼不疼啊?”我担心他动作太大了伤到身体,红着脸小声说,“今天,今天我来做好了。”



  “犀儿说什么,”他看着我,笑道,“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啊!”



  “讨厌啦!”我怕他伤到后背,红着脸要他先斜靠在床上。他倒是乖乖的听了话,嘴角牵着看我笨拙的给他脱衣服。



  青岩的上身包扎好了以后一直都没有穿衣服,我低头手忙脚乱的解他的腰带,结果解了了半天也解不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单手一动就轻松解决了问题。我卸下腰带,低头帮他脱裤子,满头青丝顿时倾了下去,挡住了视线。他双手插在我头发中将青丝向上推起,灼灼的目光看得我心怦怦跳。



  裤子脱下以后,高昂的巨头摇晃着出现在眼前,虽然之前曾经看过无数次,但是今天它第一次被我释放出来,还是忍不住低呼一声,呆呆的愣住了。



  “怎么,犀儿不知道怎么办了?”



  “哪有?”我回忆着他之前对我做的样子,轻轻跨坐在他的小腹下面,双手捧着他的脸,启唇吻了上去。



  白瓷一样的肌肤上面有了短短的胡须,碰上去有些扎人;丰润的唇却一如记忆中那样柔软,双唇抵着他的嘴唇,辗转吻吮。贝齿坏心的在他下唇轻咬,惹得他哼了一声。青葱样的手指拂在那齿印上面,我看着他如同潭水般幽深的眼睛,问道,“想我了吗?”



  “想了,”压抑的声音哑声说道,“每天晚上,都很想犀儿呢。”我脸红了一红,再次低头吻上他的唇。



  他嘴唇微启,经过我吻咬的地方如同刚刚洗好的樱桃般红润欲滴。我伸出小舌在樱桃上舔了一下,随后便伸舌进了他的口中,轻轻与他微伸的舌头纠缠。



  “啧啧”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尤为明显,我的舌头渐渐处了劣势,被他含进嘴里来来回回的吸吮。



  “呜呜……”我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被他咽下去了,口中一丝力气也没有,忍不住伸手拍着他的肩膀。当我感觉自己快没有气的时候,他终于肯放开我的舌头。



  “讨厌,说好了我来么!”我撅着嘴捏他的脸,他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边说,“小姐饶命,小生错了,再也不敢了。”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撅嘴说道,“你说的,不许动手了。”



  他假装认真的思索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说,“这次真不敢了。”我从床边上捡起刚刚扔下的腰带,坏笑道,“我不信,你得让我捆上才行。”



  他的大眼无辜的看着我,随后伸出了双手。伸手将他的双手绑在一起,又捆在了床柱上面。



  现下的青岩赤身luoti斜靠在了我的床上,双手被绑在身后,水汪汪的眼睛魅惑的看着我。



  我爬过去重新坐在了他的身上,伏在他的耳侧,学着他低沈的声音说道,“那么,我就开始了。”



  还没动呢,胯下的巨物忽然隔着衣物上下拍打着sichu,我呀的轻叫了一声,责备的看着他说道,“你说话不算数,又动。”



  他无奈的看着我说,“这个真不是故意。”我撅撅嘴巴,第三次伏在了他身上。



  不受控制的巨龙不停拍打着最私密的地方,面前邪魅的桃花眼火辣辣的看着我,被情欲的浸淫许久的身体渐渐苏醒,我觉得自己的气息不够用了,只能以小口轻轻喘息。



  伸舌在他耳后一下一下的清舔,青岩面上戏谑的表情渐渐的少了,闭上眼睛专心享受我的逗弄,喘息声渐渐与我的交织在了一起。再接再厉的舔吻着另一侧,又以贝齿轻咬了他白皙的耳垂,成功的让他轻哼了一声,“小狐狸。”



  “喜欢吗?”刚刚开始的害臊已经渐渐的在熟悉的身体上放松了,我双手在他的胸前抚弄,问道,“我做的好不好?”



  他微微张开眼睛,眼中眸光流转,几乎将我的魂吸了进入,“很好。”



  我的唇下移到他的脖颈上,学着他的样子舔咬着,一只手抚弄到胸前一颗小小的凸起。这里……每次他玩弄我的这里,都会弄得我欲仙欲死,不知道他的怎么样?



  配合着唇舌的舔咬,我以右手捏住小小的乳尖,轻轻搓弄。“唔……小坏蛋。”原来男人也有感觉的,我惊讶的发现了这一点,低头以舌头抵住左侧的小小茱萸般的乳尖轻咬,右手继续捏住另一侧的揉弄轻扯。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抵住下身的巨龙晃动的更加剧烈,仿佛要穿透中间隔着的衣服,直冲向我幼嫩的私密处。被磨擦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蜜液,麻痒的感觉让我不由得轻轻动了动,摩擦之下惹得青岩又哼了一声。



  “犀儿……真是个坏孩子。”



  我的唇舌渐渐的向下游弋,身子也随着动作缓缓向下,手指坏心的抠弄了一下肚脐,红唇小舌甜吻过了起伏不定的小腹,终于以双手拢住了高昂渗出透明液体的巨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始了。



  “犀儿怕了吗?犀儿不记得这个大棒子是怎么把你插到欲仙欲死的?还是因为它太大了,犀儿就不知道该怎么办……”青岩眼睛微张,邪魅笑着看我,迷醉的神情让我心神一荡。



  我没有说话,低头伸舌舔弄了那渗出液体的顶端,男性的气息顿时弥漫在唇舌之间,让敏感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强烈。青岩随之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动。他的动作声音是给我最大的鼓励,我俯身下来,以双手握住那里,开始埋头舔弄起来。



  “唔……用力些……犀儿宝贝好厉害……”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一只膝盖竟伸到我的双腿之间,一下一下的来回搓弄。



  柔嫩的sichu哪经得起这样玩弄,两三下以后蜜汁就不受控制的流了更多出来,将摩擦的膝盖处弄得湿润不堪,我忍不住开始随着他的动作低吟起来。



  “不要停,继续,含进去……”



  要含进去吗?小嘴能含进比手腕还要粗壮的肉柱吗?我心中狂乱的跳动,看着他鼓励且迷乱的目光,终于下定了决心,俯身以小口含住了粗大的头,缓缓向下含去。



  要坐下去了(H)



  好大!一个头几乎将我的嘴巴撑住了,我费力的向下吞着,却找不到可以全部含下去的法门,只能以舌头抵着粗头来回舔弄。口中的蜜汁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流了出来,顺着粗大的龙身流到了两只的手上。



  “嘶……好舒服……小丫头,再往下吃。”魅惑的声音中满是鼓励,双腿在我sichu下方摩擦的更加用力。



  过于yinshui的感受让我心中激荡不已,含着玉龙的小嘴随着上下舔弄的节奏吟哦出声。“嗯……嗯……”



  满头的青丝倾泻下去,将他的整个下身连同我的脸都盖住了。啪的一声之后,一双大手将我的黑丝拢住,向两边推起,他的手扶着我的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的嘴。



  “哎……你又不听话。”我在他过于赤裸的目光下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得抬起头看他,因为刚刚费力的动作不停的喘息着。



  他没有回答我的责备,却以么指抚弄着我的小嘴说,“看着你这红红的小嘴吞着我的这里,含都含不下去……”他以手将我握着他玉龙的小手握住,上下抚弄着青筋缭绕,更大更粗的那处,说道“我真想现在就推倒你,狠狠的chani的小嘴,让你合都合不上……”



  “哎呀,不要说啦……”我听他这样赤裸裸的说出了欲望,脸颊燥热起来,胸中隆隆的像擂鼓一样。“青岩,你这里……犀儿吃不下去啊……”我无能为力的看着他,心中有点点气馁。



  “小丫头……”他笑着的看我,“你做的很好,我很舒服,继续下去……”我点了点头俯身含住,他轻哼了一声说,“对,用舌头抵住,吸……唔……对,就是这样”



  就在他的面前这样吸着roubang,我卖力的上下吞吐,娇俏的臀部竟被大手扣住了。那只手随着我的动作揉捏着高高翘起的地方,坏心的使巧劲朝着最私密的那处按,让那里更加紧密的蹭着他的膝盖。



  “嗯……”蹭到珍珠了!全身唰的一声麻了,我娇哼一声,要不是有膝盖顶着,早已经软软的趴了下去。



  “乖宝贝,再快些!”他的喘息声已经越来越大,大手已经不受控制按着我的头,随着roubang的顶弄向下按去。



  啊啊啊,顶到嗓子眼啦!巨头一下一下的顶撞着,每次都险险的几乎挤进喉咙里。不知道为什么,嘴巴已经没有那么痛苦了,甚至可以配合着他,每次深入的时候都以狭窄的地方挤压。



  “唔……小坏蛋,我快要……”他的膝盖不再摩擦,而是一下一下,顶着小口的地方。



  舌头被摩擦的酥麻不已,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下身被顶的地方越来越空虚,也想让这样又粗又大的地方狠狠的插着。



  “唔……要……”我娇哼着更加卖力的吞吐着,一只手坏心的捏着下面的两个软软的球体,随着舔弄的不住揉捏着。口中的快意越发的强烈,下身已经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款摆。



  他抓住我的头发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往嘴里插,整个嘴巴已经快意到酥麻了,下身,下身也被顶的要泄了。口中的roubang忽然变得越来越硬,他死死的向深处顶弄了两下,身子一僵,“哦!小妖精!我要射了!”



  还没等我将那roubang吐出来,他就已经喷射出了大量的白蚀液体。



  “含住!把我给你的东西含住!”他压着我的头,一波一波的向口中喷射着热液。仿佛受到蛊惑般将嘴中的腥咸液体尽数含住,直到他喷射完、轻哼一声依靠在墙壁上,才将头抬起。



  gaochao过后的青岩,浑身散发着危险yinshui的气息。我口中含着他的液体,抬头呆呆的看向他。他抬起右手摸着我嘴角处逸出的一缕白液,说道,“喝掉吧……犀儿乖乖的把我给你的,全都喝下去吧。”



  要……都喝下去才可以吗?要喝下去才是乖女孩吗?我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被吸进了最深的深渊里。心中回响着他说的,喝掉,喝掉,于是真的滑动喉咙,将那粘稠的东西咽了下去。



  呜,好咸。



  “全都喝掉了吗?”他邪邪的笑着,以手指在双唇中间划过。



  “喝,喝掉了……唔……”他将手指头伸进嘴里去了。



  “张开嘴,乖宝贝,让我看看喝的干不干净。”



  我像是想要鼓励的孩子一样,倾身上去,顺着他的手指张开嘴。



  “还有白的东西没有咽下去呢!”他说罢就以双指伸了进入,搅动着无辜的小舌,将口中的蜜液都翻转出来了。



  “含住,吸我……”他沈声说着,双指开始在口中抽插。我的脑海中是一片空白,只能顺从的听他的指挥,含着他的手指大力的吸。口中的嫩肉与粗糙的手指不断的摩擦,连小小的舌头都被压住了,他搅动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已经控制不住从指缝里向外流了……



  “咽下去。”我费力的吞咽下了口中的液体,他顺势就将手指退了出来。



  “乖。”他揉弄着我的长发,拉着我的头抵在胸口上。



  “犀儿累不累?”他摸着我的脸颊,轻声的问。



  我摇了摇头,感受到腿间压的他那一处,已经又一次硬了。“犀儿想要你……”我红着脸颊看他,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了高高昂起的那一处。



  “犀儿还穿着衣服呢……要我脱还是自己脱呢?”



  呀,忘记了!我缓缓站起身来,在他的眼前将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亵衣、肚兜、亵裤……一件一件脱了仅剩的衣服,赤身露体的站在了他的眼前。



  咬牙迈开双腿跪坐在他的小腹两侧,将那粗大的玉棒抵在已经湿漉不堪的穴口,一只手扶着高高昂起的玉龙,一只手无力的扶着他的肩膀。



  要……要坐下去了。要把他的大roubang含住了!我的心狂乱的跳动着,双眼紧紧的盯住那粗大的地方,雪臀缓缓的向下动,大棒开始推挤xiaoxue口的花瓣了。



  “要不要我帮你?”说罢他的手指从小腹下伸过去,以指尖按住了珍珠。



  “不,不要,呀!”粗指用力一按,我的身子一阵酥麻,双脚失力向两侧滑去,雪臀没有了支撑,狠狠的向下坐去,呀呀,下去了,把roubang坐进去了……



  咬出血来了(高H,限)



  撕裂与满足两种矛盾而强烈的感觉让我仰头尖叫出声,全身不住的颤抖着。



  “犀儿还可以自己动吗?”青岩以手指解放了我紧咬的下唇,暗哑着声音问道。



  “犀儿……可以的。”我嘴硬的说出了这句话,随即咬唇按住他的肩膀,将酥麻无力的双腿缓缓的收到他的腿两侧,牵扯得下身被充满那一处紧紧收缩,我“嘶”的一声再次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唔……夹住我了……”青岩暧昧的在我耳侧沈声说着,让我心中一荡,纤纤十指紧紧的掐住了他的肩膀。



  我跪坐在他的身侧,雪臀缓缓向上动,充盈到身子深处的roubang被紧紧的咬住,直到我几乎跪立起来的时候,才被一点点拔出来。



  “好美……”青岩低头赞叹,“犀儿宝贝咬得太紧,你里面的肉都被拉出来了。”他坏心的按住那紧咬住粗大roubang被扯出的嫩肉,以指尖点压抚弄,沈声说道,“好粉好嫩,让我都想咬一口了!”



  “啊……你坏……别按……啊……”内里被大roubang满满的填住,外面还有手指按住了被无辜拉出的柔嫩,下体的刺激太过强烈,我低哼一声,大量蜜汁从内里喷洒出来,浇在了紧紧堵在xiaoxue的大roubang上,青岩低哼一声,“小狐狸……”



  体内蛰伏的欲兽“!”的挣脱了牢笼,将我的理智全然消去,雪臀高高提起,roubang噗的一声脱体而出,强烈的摩擦牵扯出了销魂的快感,我手扶住青岩的右肩,一手向后扶住了高耸的roubang,咬牙又噗的一声再次坐了下去。一提一坐之间,有粘稠的液体随着身体的动作飞溅到身体上。连接在一起的routi齐齐颤动。我调整着下面的方向,让roubang每次的撞击都对着内里最舒服的那一点。快不行了,魂儿好像要挣脱躯壳,飞到天上去了!



  青岩随着我的动作低吟了一声,这低吟如同最猛烈的cuiqingyao,将原本的退缩与胆怯统统驱除。我开始不断的上升下坐,一下一下用紧缩的小孔吞吐着巨大的roubang。每一次撞击都将魂魄都撞飞了去,每一次拉扯都将yinshui的嫩肉扯出来,全身被彻骨的酥麻快感紧紧包围着,口中的吟哦声不受控制的随着动作泄露出来。



  “啊……呃……”



  “宝贝……含着我……”青岩一手扶着我几乎被这起伏折断的细腰,带着我身体律动,另一只手的两只伸进了我的小嘴,沈声说着,“乖宝贝,吸我……呃……”两只手指在我的口中翻转搅动,伴随着下体中roubang进出的速度一伸一缩。身体中两个小孔都被堵住,两处的蜜汁都随着动作不断的流淌,猛烈的快感不断的蹂躏着我娇弱的身躯。



  啊……他竟然俯下身子,含住了一侧的娇乳。坏心眼的青岩,他竟然以牙齿扯住了红嫩的一点,向外拉扯。小rutou要被他扯掉了!



  突如其来的久违快感,让身子猛的一颤,下身随即开始一下一下的收缩,浑身颤抖的不知道该如何遏制,就要到了,马上就到了……他的大手从我的小嘴中撤出,转而以两只手大力拿捏了我的细腰,以更快的节奏,更强的力量上下拉动着身子。“噗哧……噗哧……”yinshui的声音不断敲打着耳朵,叫嚣的身子已经无法自持,我昂首向后,咬唇不让自己出声,只在无法忍受的时候发出呜呜的低吟。



  淫贼的大手捏得越发的紧,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到了!内里喷射出大量的蜜液,我惊呼一声,浑身不住的痉挛起来。眼前有无数靡丽的花朵次第绽放,我绷直了身体,闭上眼享受这死亡一般的奇妙感受。



  “不……哦……”



  他竟然顺势翻身将我推到,将已经无力的双腿高高的推到了头顶两侧,还在高昂的粗大硬棒噗哧一下插入了下体,那里……那里的液体还没有喷洒完。



  大棒不顾xiaoxue口还在gaochao中死命的收缩,也不顾内里连绵不断喷射着yinshui的液体,插入体内以后就开始大力的律动,将我已经gaochao到无法叫喊的身子送入更狂乱的境地。



  会疯的,会死掉的,会因为这样无法忍受的gaochao尖叫的!我以牙齿咬住了自己的拳头,努力不然自己叫喊出来。



  “坏孩子……”他将我的拳头解救出来,将我的头按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咬这里!”已经狂乱的我无法抑制心中的欲兽,顺势咬住了他的肩膀。他身子一颤,低吟出声,随即更加猛烈的插入、插入。



  我呜呜的狂乱低哼,口中渐渐有腥甜的液体慎入……他被我咬出血了……



  铜镜前验证(H,限)



  他身子猛的一震,已经被撩拨到无比敏感的身子陡然感觉到,体内的roubang变得更粗大了。许是routi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更加猛烈,下体被迫以最直接的样子大大的敞开在他面前,体内的情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几乎无力承受,只能以最原始的啮咬来表达此刻的情绪。



  直到温热的血顺着嘴唇蜿蜒而下,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咬得有多么用力。“青岩……唔……”我抬头看他,刚刚说出两个字,嘴唇就被他准确的吻上了。



  柔软火热的唇在我的上面辗转吻吮,直到我快透不过气了才放开。他的唇上粘着殷红的血迹……那是我刚刚咬出的,他的血液。



  血腥的味道让情欲更加直接和原始,他的律动越发强劲,直插得我浑身再无一丝力气,口中的液体顺着嘴角斜斜的向下流。



  原本以为青岩是个应以“美”字来形容的男人,但是现在却我愈发感到,他的内心应该如此刻的样子,邪魅的笑容,喷张的肌肉,浑身散发着如同优雅豹子般的强大男性气息。



  “看着我……”他低喘着对我说,“看来我的能力还是不够,犀儿竟然有时间走神……”



  “没……呃……没有……”双腿被大力的向两侧掰开,我有气无力的惊叫,却没有得到他的体谅。他的动作不仅幅度更大,而且也更加猛烈。



  “我错了……啊……饶了……我……”口中蜜液不住的下流,我柔声叫着请求他的怜惜,可是当他终于渐渐停下时,身子里却无端生出一股失落。“啊……”



  “怎么,小犀儿还想要吗?”他的大棒退回到穴道口坏坏的摩擦,一面在耳边低沈的说,“告诉我,我才知道……”



  “你……”我羞得将脸颊偏向一边,他却哈哈的笑起来“小犀儿忘了,刚才骑在我身上自己动,是何等的销魂了吗?”



  啊!他竟然说出来了。



  “你”我挣扎着要摆脱他的钳制,却被他抱住搂在了怀里。“好了好了,乖宝贝……”他以手蹭了一下刚才被磨得红肿的洞口,说道,“犀儿这么怕羞,每次我一说,你这里……流的就更多了。”



  “啊,不要说了!”我埋首在他怀里,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把我翻身过来,让我跪趴在床上了。



  灼热的吻落在了我的背上,我手抓着床单,低吟的回应他的动作,就是这样啊,想要的是这样的亲密,好舒服,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唇齿之下苏醒,身体似内有花顺着他唇齿经过的一片一片绽放。



  背上,背上……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



  “不!不要看!”我向前爬着,妄图抓住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有三哥留下的东西,我的身上已经不干净了。他在后边抓住了我的脚踝,坏心的一拽,我无力的趴在了床上。



  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因为刚才的欢爱几乎精疲力竭的身子软软趴在了床上,被唤醒的残忍记忆让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我不再干净的……身体。



  “犀儿怎么了?”他惊讶于我的反应,赶忙上来将我扶起来。



  “犀儿背上,好脏。”我抓起被子围在身上,边哭边断断续续的说,“被三哥……用针……他在犀儿背上……扎了很多次”



  他闻言眉头紧锁,让我趴在他的腿上,在灯下细细的看。



  “没有。”他伸手在背上抚摸着。



  “骗人,”我无声的啜泣,“背上,屁股上,还有那里……都被扎了……”他闻言一凛,以至于我在他身边,竟感到了一阵强大的杀气。他的手缓缓划过我的身体,后背,雪臀,随后两瓣雪臀被双手拉开,一只手摸索着到了花瓣那里,他趴在后面,连小花瓣都仔细翻转着看了。



  “傻丫头,什么都没有!”他抬起头来长抒了一口气,点了点我的鼻头,“以后不可以这么吓唬我知道么。”



  “啊?”我还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身体上的疼痛是实实在在的,怎么可能没有?“真的,没有吗?”



  “犀儿实在暗示我,想去镜子那看一看吗?”



  “我哪有……哎……”他一把抱起了我的身子,走向了梳妆台,那里有一面大大的铜镜。



  他抱着我到了铜镜前,放在了梳妆台上。走到桌边,将高大的烛台拿过来放到了梳妆台边,白皙的身体在烛光的照耀下映到了镜子里。他手抚着我背上白皙的肌肤,说道,“犀儿回头看看,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转过身看,背上,好像真的没有。记忆里肩胛骨的针孔非常密集,可是此刻什么都看不到。



  我惊讶的扶着他缓缓向上,看着铜镜里面的背,如同白雪一样剔透的肌肤、跟原来没有任何差别,雪臀那里也没有……



  “啊!”青岩拉着我趴到了他的肩膀上,随后向后一退。随后两腿被大手向两侧架开,下体的花瓣那里……赤裸裸的映在了铜镜上。



  “这里也没有,对不对?”他贴着耳边,温柔对着我说,我费力的转身看着,灯光下轻轻楚楚的看到大花瓣那里,前些天被三哥用刀子剃得干干净净的地方……因为青岩刚刚狂乱的对待而粉嫩微肿,散发着yinshui的气息。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还有这里,”青岩双手拉着两片肥厚粉嫩的大花瓣,露出了两瓣带着露水的小花瓣,他无情的以手指将两片花瓣捏住,来回的翻转,中间露出了微微开合的狭小洞口。



  “这里是不是,也没有?”青岩的语气渐渐变得低沈暗哑,暗示着别样的气息。我的目光被铜镜中的双手及赤裸到极限的花瓣吸引住,太yindang了,怎么可以这样……心不自觉的砰砰的狂乱跳动起来。



  “有么……”他的鼻子蹭着我的脸颊,说道,“不知道犀儿的里面,有没有……”随后竟以双指扒着狭小的洞口,大力的向两侧拉扯。



  对镜细撩拨(H,限)



  最私密的地方就在自己的眼前被人扒开,这样的感受让我怕羞又刺激,心神一荡,小口在手指的拨弄下猛然收缩,那里竟然,流淌出了一缕粘稠的液体。



  “呀!”我惊叫了一声,呆呆的看着镜子,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好yindang的小丫头,这么一摸就流成这样了……”他笑着继续拨弄着那里,我转过头来趴在他肩膀上,以手拍打着他的肩膀,“死淫贼,坏死了!”



  “嘶……”他身子一颤,我才注意到,好像,刚才,一不小心,打在我咬破的伤口上了……我连忙低头看他的伤口,却听见他闷声笑起来,“唉,你还笑呢,都咬成……这个样子了。”宽厚的肩膀上是一圈紫色的牙印,其中有两处皮都破了,刚才的血迹没有擦去,从肩膀流到胸口处,现在已经干了。



  “犀儿不是喜欢我坏吗,”他以手指摩挲着我的嘴,继续说道,“如果不喜欢,怎么会快活到把我咬成这样。”



  “你!”他的手指因为刚才的拨弄,上面还带着我的液体……就这样,都抹在了我的唇上。



  “犀儿想一想,喝了我的血,要怎么赔我?”



  还没等我想出什么话来说来,他就抱着我大力一转,将我身子正对向铜镜,随后大手拉住白嫩的双腿向两侧一掰,最私密的一处,就大剌剌的再次露了出来,还是在我和他两个人的眼前。



  他从身后抱着我,我坐着头才刚刚到他的肩膀,整个身子被他的双臂一抱,就埋在了他的怀里。



  “我的犀儿真是个美丽的女孩,犀儿用身子赔给我好不好。”他以手背蹭了蹭我绯红的脸颊,然后是脖颈、胸口,啊,他捏住了我右边的娇乳顶端!“嗯……”我摇头低哼,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以后,不由的咬唇低下了头。



  “羞什么,傻丫头!”他低下头,低沈的耳边说道,“你我就如夫妻一般,犀儿享受我的宠爱本是应该,不必怕羞知道么?”



  “可是人家……我们……这么做”我抬头看了他在我rutou上的手,连忙再次挪开了视线。



  “犀儿喜欢我吗?”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问道。



  “喜欢。”我轻声说



  “没听到啊。”



  “喜欢啊,讨厌……”



  他呵呵的笑出声来,声音好像带着五月的日光一样,随后说,“我也喜欢犀儿,你我既已经彼此喜欢,那么做这样的事就不用害羞啊!”



  “那,”我的手指来回蹭着他抱在我的左手,看着他问道,“别人也都是这样的么?”



  “对啊,这就是闺房之乐。”



  “真的啊?”我嘟哝着,“我原先都不知道。”



  “傻丫头,闺房之乐自然不能让你看到,不过”他说,“犀儿要是想看,我也能带你去看!”



  “不要啦,我才不要看别人,很羞的。”



  “犀儿说的对,看别人很羞的,那我们自己,就不用怕羞了。就像你刚才骑在我身上,你不知道你当时是多么美丽。”



  “哎呀,你又说。”我红着脸看他,他满面笑意的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抱着我轻轻的摇着。



  我能看到,他的眼中满是对我的坦荡的爱意和鼓励。可是一想到赤裸着身子,还对着镜子就这样跟他谈论闺房之乐的话题,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



  铜镜之前,一纤细洁白,一高大有力,两个赤裸的身子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之下,散发着一股贴心的暖意。但是还没等我诗意够,就发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了。



  心中知道他是想要我,但还是没有办法再主动的送上前去,他自不会等我的动作,只将我向他贴的更近,以手指再次捏住红莓的顶端,说道,“犀儿只要好好享受我的对待就可以了,知道么。”



  “嗯……啊……”他的语音刚落,就以手指大力的捏了一下,一股酥麻顺着胸前向身子中荡去,我低呼一声,抓住了他的手臂。



  “看着我,看着我怎么对待你!”他的话如同咒语,让我乖乖的从镜中看着他的手。



  那手指白皙灵巧,捏住顶端的红蕾捻转揉弄,右侧的顶端不一会就胀大挺立,整个右胸都变得沈甸甸,酥麻不已。左边,左边好空,好想要。



  他似是听到了我心中的话,抬起左手捻弄起左侧的顶端。“啊……”酥麻的感受蔓延到整个身体,心中砰砰的跳着,口中似好久没有喝水一样干渴。



  “学会了么?”



  “啊?”



  “犀儿知道怎么弄这里了吗?”我看着镜中的他,随即点了点头。



  “那么,自己试一试吧。”自己再镜子前面玩弄自己么?我伸手缓缓的向上抬起,以手指捏住了两边都已高耸的顶端,在他的目光下轻轻的揉动。



  “唔……”有感觉的,在他的目光下玩弄自己,光是这样的想法就足够让我口干舌燥,心中如同小鹿乱跳一般,更不要提已经被唤醒的身子,哪怕一点小小的玩弄都会有强烈的反应。



  他满意的看着我在自己的手指下绽放,低吟,手随即向下滑去,我看着镜中的大手划过小巧的肚脐,然后握住白皙的大腿,向两侧和后面又拉了一拉。露出来了……花瓣那里,连同菊穴,都露出来了。



  过于赤裸的刺激让我手下的动作一滞,随即便低哼了一声,刚刚不小心、捏得太用力了。



  但是我的注意力又被他吸引了过去,他将右手在花瓣中间的地方向上一滑,来到了上面那处最销魂的地方,每次按动,都能轻易勾起我的情绪,叫我欲仙欲死的地方。



  他的手指向上一动,将一层肌肤向上一拉……一个高耸的,如同小指尖般的粉嫩凸起,大剌剌的露在了面前。那里是……



  “这是让犀儿欲仙欲死的地方……”他的手指在上面轻轻一按,我呀的惊叫出声,这样的刺激太直接了,我怕我会承受不了。



  “舒服吗?”



  舒服,只轻轻的一按,就像有无数麻痒的细丝穿透躯体,连魂儿都被牵得荡起来了!



  蜜汁溅镜面(高H,限)



  虽没有说话,但是口中的低吟已经回应了他。他以两手中指向左右掰开两片大的花瓣,再以一根食指在那处粉红凸起左右撩拨,时而画圈时而点按,每一次的触摸都带给我不同的销魂感受,抑制不住的声音连绵不断从口中逸出,我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伴着他的节奏yindang的同时揉捏着两侧嫣红的顶端。



  “嗯……嗯……啊……”



  身子如同在波涛汹涌的海上漂荡,时而有大风吹过,时而有巨浪劈头袭来,唯一可以控制方向的人只有他,我无力的承受着每一次意想不到的激荡般的快乐,红唇轻吐出臣服的乐章。



  视线似被什么东西牢牢的粘在了他的身上,迷乱的看着他在镜中的动作──手指的撩拨耐心而坚定,带着我的身心齐齐颤动。下体有熟悉的快感伴着身子的热急剧的盘旋起来,我咬唇,知道已经快到了,呼吸渐渐急促,而就在此时,他将我的上身向后一拉,露出了最私密的那一处小口,随后便以左手的中指无情的插入了狭窄的xiaoxue里面!



  “啊!”xiaoxue刚刚在他的玩弄下已经有些红肿,突如起来的的插入让本已紧了一些的地方猛的一颤。



  “犀儿看到了吗?我的手指在chani、玩弄你。”他坏心的在耳后低喃,叫我心头一紧,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别……说……啊……”本就已经快到了,珍珠在他右手的撩拨下已经开始发热,身子已经到了gaochao的边缘,可是他中指不紧不慢的一下一下插着,连带那只玩弄珍珠的手动作也一并放缓。本已快到顶点的身子渐渐有些放松,急促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可是呼吸声却愈发沉重。他完全掌握了我身子的节奏。



  镜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中指在我紧缩的xiaoxue中一插一拔,每次都会带出白色的液体。“噗……嗤……噗……嗤……”耳边滋滋的水声连同眼前yinshui的动作,让我口干舌燥,愈发不能自己。



  “快一点,快一点……啊……”我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身子因为得不到更多想要的东西而饥渴万分,终于赤裸裸的将这诚实说出了口。



  “好,小犀儿说快一点,那就快一点。”青岩似乎非常满意我这样直白的需要,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便快速的插拔起来,耳边的声音变成“噗嗤噗嗤”,动作快到我根本都看不出来他的手。



  “啊……青岩……”太快了,xiaoxue被磨得好热,好痒,我抑制不住的娇喘连连,下身本能的紧缩,挤压着手指已获得更多的快乐。而后他稍稍慢了一些,以两指插入了里面。



  “两根……不行啊……”我已经无力抓住乳尖,身子在他的撩动下几乎无法维持平衡。我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娇小的身体开始随随着他的动作摇摆。双乳在这样的重击下也开始上下抖动,在镜中摇曳出yinshui的波浪。好yindang,不能这样的,可是怎么办,我已无法阻止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双指的插入将xiaoxue撑得更开,每一次的摩擦也更深更重,他的手指快速而准确的插着最娇嫩的地方,xiaoxue被迫接纳吞吐,随着他的插拔向外飞溅出了蜜汁,蜜汁渐渐密布在梳妆台上和镜子上,那镜中乳白色的小点渐渐增多,就像是在那上面一点一滴的展示出了我动情的证据一样。



  身子渐渐的紧绷起来,喘息已经变成了分不出是哀求还是快乐到极致的低泣,眼角有泪珠缓缓的渗出,积累了很多次、随着他的撩拨掌控上升下降再上升的快感,已经渐渐的聚集到最顶端。啊,快chawo,就这样插,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快一点,我就要,马上就要……啊啊啊,他插进了三根粗大的手指,我到了!



  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液体无法抑制的从xiaoxue口喷射而出,越过他的手射到了镜面上,好多,有好多水……我的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因gaochao而无法发出声音,只有嫣红的小口大大的张着,一缕粘稠的液体从口中缓缓流出,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他的三根粗大手指还在不停的插入拔出,噗嗤噗哧的水声回荡在整个屋子里,他低喘着在我耳边摩挲,红唇碰着耳后最敏感的一处,问我,“犀儿……还要不要更多?”



  “要……要……犀儿想要……很多很多……”已经被gaochao淹没的我,竟然期待着更多的对待,嘴巴本能的说出了心底的欲望,我咬唇,腰后的大棒已经无数次的拍打着我的身子,蠢蠢欲动的要给我更多。



  果然,他要给我了么?身子刚刚经过gaochao的洗礼,敏感而渴求的等待着那沉重的一击。roubang已经代替手指,抵到那里了!



  “小犀儿想它了么,喜欢它么?”



  “犀儿好喜欢……最喜欢……”带着娇嫩的童音,我柔声哀求着说出了这样的话,他的双臂顿时一紧,低吼着以粗大无比的roubang将我下面狠狠的贯穿了!



  他双手抱起我的两只腿,像……抱着小孩子把尿一样的对着镜子。我惊呼一声,看着镜子里面原本比小指更小的细孔此刻吞着一根庞然大物。那东西……太粗大了,甚至超过了我的手腕,两片小花瓣已经被撑得完全贴合在了roubang上面,而两片大花瓣也在roubang的排挤下,绷在了两边。



  这样的东西,会把我插坏吧……



  盒子不可以(高H,SM,限)



  眼前赤裸羞人的画面和下身紧咬的粗大的玉棒让我的身心剧荡,双腿挂在他的手臂上,身子被悬在宽大的身体前边,伴着yinshui的噗哧声上下起伏。过于强烈的感受让我几乎无力承受,只剩仅有的气力以双手死死的抓住他有力的双臂,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疲惫又快乐的呻吟。



  多日不见的青岩身体中似蕴藏了无尽的力气,身为一个刚刚受伤的人竟没有一点自觉。我被他折腾的快要昏倒,他却仍然能架着我来回抽插。等他终于低哼着在我体内喷射出粘腻的液体时,我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全身都渗出了汗液,在昏黄的烛光下映照在铜镜中,散发着无辜的yinshui味道。



  粗大的roubang在体内一波波的喷射出液体后,终于从紧咬的穴里拔了出来。刚刚含着巨大roubang的xiaoxue从大到小渐渐无力的合拢,被插到gaochao的身子一下一下的收缩,将刚刚射入体内的白色液体连同小洞吐出的东西齐齐挤了出来,沿着穴口缓缓的流到了菊穴,随后不堪重负,滴滴答答的落在了梳妆台上。



  他低喘着看着镜子,看着我在gaochao的余韵中仍绯红的脸、微启的唇、滴落着液体的xiaoxue……随后便将我身子放在了地上,被插得要断掉的双腿根本就合不拢,更没有一点点力气,我无力的趴在梳妆台上,将粘腻凉滑的液体统统压在了身下,可即便是这样,也只能发出“啊……”的惊呼声,而无法站直身体,挪开一步。



  口干舌燥,我缓缓的抬头想叫青岩帮我,却在镜子见到,他的目光死死的盯住我的雪臀,随后以手指按住了后面的菊穴。



  “不……”我惊呼,“青岩,人家好累……可不可以……”



  “犀儿这里我还没有尝过,”邪魅的桃花眼轻轻的挑起,粉红的舌头轻舔下唇,他看着我在铜镜中的眼睛,低声说道,“现在就想要,想要插进去……”



  “可不可以让我插进去,犀儿?”



  手指轻按着那一处私密的褶皱,我低哼一声,刚刚被驯服的欲兽又昂起了头。那里……要不要?已经感受到,菊穴处的褶皱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心中的小兔开始乱跳,呼吸又不均匀了……我咬唇小声说道,“你轻一些。”



  “乖宝贝,一开始有些疼,不过,会很舒服的……”



  “啊!”他将我的身子向上一抬,上半身被全部放在了梳妆台上。我的脸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而下面……花穴大剌剌的向着他,翘臀恰好在桌子最边缘,他按压着因紧张激动而剧烈收缩的xiaoxue,自言自语道“这里也不能空着”。随即便打开了一边的梳妆盒。



  他是要……我看着他好看的手指从盒中一件一件拿出或方或圆,装着妆具、胭脂、丝绵粉的盒子,思索着什么。



  “青岩,不……”光是想象就怕的不行了,这些坚固的木器,不可以的。



  “犀儿莫怕,我不会伤害你,只会让你更开心。”他唇角微挑,拿出了一方长方型的木盒,那是放簪子的。盒子有两指宽,两指高,他的一只手掌那么长。



  他把玩了一下放在了旁边,随后竟毫无征兆的以手指插入了我的花穴里面。



  “呜……坏蛋……”我低哼着承受他又一轮的冲击,感受着的两根手指在体内律动。刚刚被粗大的roubang插了半天,花穴已经可以适应两根手指的对待,只是敏感的身子在他手指灵巧的玩弄下,缓缓流淌出了粘腻的液体。



  “这盒子要好好洗一洗,才能给犀儿用呀。”他边说着手指仍然在体内一下一下的插动。



  “好……坏……嗯……”他的手指找准了我体内最敏感的一点,不断的以手指头插压点按,直弄得我几乎尖叫着喷射出了大量的粘腻液体,便以那盒子迎着喷射出来的东西转了一圈,让整个盒体都被yinshui浸遍。



  “犀儿等不及了吧。”他沈声说着,拿起镜边一条刚刚绣好的鸳鸯戏水丝帕细细的擦拭着盒子。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轻一哼。被他强硬的压在这里,以手指玩弄到yindang的射了一次,又是现在这个翘着臀等待临幸的样子,本应生气的。可是心中却乱跳着,为他接下来要怎么样对我而期待、混思乱想。这样的yindang的我,要怎样回答?



  “小家伙等急了?”他笑着看我,随后不等我回话,就将擦得干净的四方长条抵在了两片小花瓣之间。



  “讨厌,唔……好尖……”



  “犀儿乖,我刚刚看了,四边明明都是光滑的,你放轻松,看能不能含进去?”他抽出一根手指按着珍珠,另一只手安抚着拉扯小花瓣,我缓缓的放松身体控制着xiaoxue缓缓张开,有液体再一次流了出来,那四方的东西便被按住顺势缓缓的进入了。



  “好饱……”我轻哼着承受小盒子的侵入,感受刚刚被插到红肿的xiaoxue再一次充实起来,四边的支撑是不同于以往奇异的感受。



  “还想要吗?”以手指将盒子送进了一大半,顶到体内的一点,我惊呼了一声,听他说道,“想不想要更大的东西,插到这里面?”



  他又按到菊穴了。那是被两个师父一起玩弄过的地方。师父离开以后,这两个地方就没有同时被填满过……只是这样想着,身子就发热了,怎么可以这样yindang……我自责的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就这样喊出来,要他给我更粗大的东西,好让两个相邻的小洞都被填满,感受到那样久违的死亡一般的满足和难以启齿的快乐。



  青岩没有等我的回答,而是拧开了妆盒里的一个圆形的盒子。



  “这是我制的桃花霜,”他闻着盒子里淡粉色的膏体说道,“是以桃花汁灵芝粉和无根水制成的。”他放下盒子,以手指从中弄出了一些,在菊穴处轻轻的涂抹。



  突然的冰凉让我身子一缩,不经意间夹到了花穴里的木盒,“嗯……”



  “犀儿已经等不及了是不是……”他挖了更多的膏体涂在菊穴上面,连每一个小小的褶皱都没有放过,而且随着涂抹,还将食指坏心的顺势插入里面。因为有大量香喷喷的膏体在润滑,手指进入的时候,没有一丝痛感。



  “青……岩……”我柔声叫着他的名字,不敢说我在他这样的涂抹下,就已经开始动情了。



  “那两个男人可真疼你,”他又用了更多的膏体,手指向里插得更深更多,“他们从我那拿来的时候肯定想不到,这东西有一天,会被我用手指塞进了小徒儿的后穴里面了吧!”



  “啊,别说……”花穴塞着四方的木盒,菊穴被他以手指涂抹着黏黏的膏体,他竟然在此时提到两个师父……羞耻感和被揭露秘密的刺激让我的心中一荡,蜜汁就这样不受控制的从花穴中流了出来。



  四方四角的东西哪能挡住滑腻的液体,蜜汁竟不受控制的从盒子四面的空隙流了出来。



  别说师父了(高H,限)



  “原来小犀儿喜欢这样……”青岩坏心的以沾满膏体的两只大手在我的雪臀上揉搓,身子顿时传来阵阵酥麻,整个心都像是被推上了云端一样。



  “唔……不要弄了……”那个被他的手指光顾过的地方已经有了反应,正在等待着更大的东西。



  “犀儿别急,马上就给你。”身后传来一阵yinshui的摩擦声,我抬头向镜中看去,他他他正在以双手将桃花霜抹在粗大的roubang上。那火热的棒体在他的摩擦之下更加粗大昂扬,而他此刻略有些陶醉的眼神就如同一汪春水,隔着镜子险危危的看在眼中,就如同有着摄人的魔力那样叫我沈迷。



  我此刻不合时宜的想到小时候听过到的关于狐妖的传说,心中觉得如果真的有男狐妖,必定是青岩这般模样。



  正在想着身子本能的一颤,有火热巨大的东西抵住了菊穴,轻轻的摩擦。



  “看来犀儿有些心不在焉,如果再这样的话,我可要教你怎样用心哦……”



  “嗯……”无法抑制的呻吟声从口中逸出来,我手抓住了镜子的一边,等待着接下来的事。



  “犀儿这个地方好小,闭得紧紧的。”他不紧不慢的继续摩挲着那里,继续说道“这里有没有别人进去过?”



  “你……”邪恶的问题让我心中一阵乱跳,眼前浮现出师父插入时候的模样,那时候他们也准备了镜子,四面都是镜子,我被迫看得真真切切,狭小的,几乎没办法张开的那里,被迫扩张开,承受住巨大的roubang。不止是菊穴,还有花穴,每次都是一起承担的……那种感觉真是痛苦般的销魂蚀骨,不行……她不能再想了。



  “怎么?看来犀儿很怀念。”身后的人见我走神似乎有些生气,手指抵住花穴中的盒子向里一按。



  “啊!”本已到头的盒子深深的触及了里面的肉壁,让刚刚在幻想中口干舌燥的我身子一荡。



  “有没有?”他的声音更加缓慢和低沈,逼着我说出不敢说的那些字。粗大的roubang头一下一下的按压着菊穴,将它按的有些凹了下去,心头颤巍巍的系在那一处,早已沸腾的身子等待着他的进入,可是他,竟然还不进去。



  “犀儿回答我……才能够进去哦。”



  怎么办,好想要,可是那样说的话又好害羞。



  “不要……问了……”



  喘息着回答他,却仍得到这样的回答,“小犀儿这样可不乖!”



  身后的摩擦越来越深入,可是我知道,如果我不说他就真的这样等下去,可是……紧咬朱唇,我颤抖的说出,“有……呀!”



  进去了,他的动作伴着我的尾音一同来到,娇嫩的嗓音颤抖着翘了上去,因为猛烈的撞击一侧的脸偏着贴到了镜子上。



  因为膏体的摩擦和刚刚的撞击,roubang一下就全部滑了进去,好饱。我大叫一声身子极速的颤抖起来,被撑起的下体流出了更多的蜜液。



  就这样到了……他只插入后穴我就进入了无法抑制的gaochao!太yindang了……住在镜边的手指已经发白,抵住镜面的那个因为汗水的渗出与铜镜摩擦,发出刺啦的声音。



  菊穴的充盈同时也挤压到了下面的那处,将我的心都紧紧的挤到一起了。久违的体验让身子如同浸入了靡丽狂乱的梦中一样,我闭上眼睛,紧缩着、喘息着享受他的大力摩擦。那样的巨大将狭小的洞口都要撑开了!小口处因为撑起酥酥麻麻的疼,每一次被巨大的肉丸撞击以后,都荡漾出一股更加浓烈的快感。



  “舒服吗?”roubang在润滑的作用下噗嗤噗哧的摩擦着,身体中逐渐分泌出粘稠的液体。



  “嗯……啊……”过于充实的体验让我醉心于身后的销魂快感,只能低吟着回答他。



  “你的师父是不是也这样,插着你……”他渐渐的喘息起来,随着拍打问出这样让我难以启齿的问题。



  心又狂乱的跳动你起来了,同时带动着敏感的身体也一并颤抖着。



  “他们插得时候,用力不用力?”



  “一前一后插的时候,是不是很爽?”



  “你叫的声音,是不是就像此刻这样……”



  “不……不要说了……”身子最私密的地方像是被一个巨大的东西击中,理智抑制不住的溃散,我咬着嘴唇,还有yindang的呻吟声从口中逸出。



  “他们有没有试过把两个大棒,都插到这里……”



  “不要……说了……”两根手臂般粗大的roubang,光是想象就让我疯狂了,可是此时他竟然不顾我几近崩溃边缘的理智,在拍打roubang的时候,将一根手指抵在了菊穴边缘。



  “别……他们没有这样……啊……”我喘息的紧紧抓住镜子,他一撞一撞的,连带着硕大的铜镜也跟着一晃一晃,镜中我的脸颊粉红如同桃花,双眼如同盛满了水光一样微微荡漾,小口因为不停的喘息和娇吟几乎不能合上,而身后的男人一只大手抓着我的两片臀瓣,巨大的roubang从狭小的洞穴中进进出出,还有一直手正抵在那roubang边缘,从不能再进入一丝东西的routi边缘向里探去。



  “没有,才要做。”他正在说着,下面的盒子也被推动了!不是推,是边推边转,啊啊啊,他把四方盒子有棱的一边,转到roubang抵着的那一方了!这样怎么可以!



  “啊,不要,疼!”好硬!像是要按进那一块的肉里去了。抑制不住的吟逸声随着他手指的插入已经无法停止。



  gaochao的巨浪又一次袭来,我身子绷直的如同一弯弓,仰头叫也叫不出声,口中的蜜液蜿蜒而下,顺着紧贴在镜上的脸颊缓缓下流。而此时的他竟然发出一声低吼,大手上下抚弄着我的后背到雪臀,不住的摩挲,那力道叫我几乎无法承受。整个后背都是芬芳的膏体,在他的摩擦下愈发的火热。



  鳯凰图又现(H,限)



  “我的犀儿好美,美的就像妖精一样!”他的大手有力的揉搓着我的身体,最后停留在雪臀之上。内穴里紧紧塞着四方形的木盒,菊穴里有他粗大的roubang,中间的嫩肉已经被挤得薄薄的,而他的按压让这两个地方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整个下身仿佛被巨大的东西完全贯穿了一样。而那个东西还在他的手下,不停的摩擦着我。



  “不行了……青岩……我要死了……”全然脱力的身体软软的趴在梳妆台上,我回头望着他,却在一瞬间全然失控……凤凰浴火图,出现了,雪白的背上凤凰展示欲飞,不知道三哥是怎么弄得,比上次颜色浅了一些,也更加鲜活,昏黄的灯光下映着yinshui的汗水、那眼睛仿佛活物一样。



  过于妖异的画面让我几欲尖叫,却在青岩的大手揉搓下发出呻吟似的声音。



  青岩十指从后方插入我的双手,俯下身子将后背全然覆上,宽大的身躯压迫下,不管是插入的深度还是和下面的挤压都更加明显。



  “乖宝贝,不要怕……”他伏在耳边以好听的声音轻声说着,“这个刺青很美,我的犀儿现在纯洁又妖艳,不过你不想要的话,青岩答应你,肯定帮你治愈好不好?”



  “好……唔……”得到了保证我的心中终于没有那么恐惧,而接下来淫贼更加剧烈的索求让我一次又一次脱力的gaochao,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在无尽的迷乱中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以手撑着起床才发觉身上没有力气。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我费力的起身环望着四周,没有青岩、没有凌乱的衣物、连梳妆台上的木质盒子还规规矩矩的放在远处,难道一切都只是梦而已吗?



  “青岩!”我小声叫着,“你藏在哪里了?”



  没人回答,屋子里空空荡荡的,让我的心一阵没来由的惊慌。



  白泽听到的我的声音,从箱子里窜了出来,摇着尾巴在我的脚边转,我弯腰想抱起来却被身子下面的一处酸胀的地方扯得低哼了一声。



  如果没有青岩,怎么又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正在纠结,忽然听见了敲门声。



  “公主在吗?”是三哥。



  我转身走回里屋,咬牙上了大床,掀被盖上。白泽向后退了两步猛地一跳,竟然跳到了我的枕边。



  我惊讶的看着它活泼的摇着尾巴,放佛在向我展示自己有多么厉害一样,模样非常可爱。



  外面的敲门声让我回过神来,我低咳了一声,说道,“进来。”



  大门被打开,三哥还是扮作大夫的模样,他进来以后,负责洗漱的宫女鱼贯的进来。我以身子不适为由没有下床,只用浓茶漱了口,又以湿毛巾擦了擦脸,随后又有宫女在床上放了小桌,将十几道小菜粥品摆了上来。



  “多谢温大夫这些日子的照顾,”我没有动面前的食物,而是作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笑着说道,“可是男女毕竟有别,犀儿怕被外面的人知道,失了皇家的体统。不知──”



  他没等我说完就说道,“那是自然,温某正想告辞。不过受人所托,须有个交代才能走。”



  “何人?”我继续微笑,“不知温大夫受何人所托?”



  “你的师父,温涯温离。”他面不改色的看着我,说出了这样的话。仿佛是被人迎头敲了一闷棍,我脑子有些懵,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一阵沈寂以后,脸上的笑容几乎僵住了,我再次问道,“师父,何时所托?”



  “前几日飞鸽传书。”他不紧不慢的回答着我的话,云淡风清的样子甚至比青岩更像是大夫,可是他真真切切的就是我的三哥。



  三哥比当年离开的时候长得大气了些,可样貌却真真切切的没有太大变化,而他因为我梦醒时意识模糊说出“失去记忆”这样的话,骗我说他是其他人,就算我真的忘记了他在这时发生的事情,凭我们自小的关系,三哥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么?况且院子里的一切跟之前早已不同,我就是再再傻再笨,也不至于如此。



  我抬眼望着扔在笑着的三哥,仿佛受了愚弄一样,再也装不下去。



  “骗人!”事至如此,早已顾不上之前小心翼翼维持的表情,我继续说道,“你骗人,师父早就走了十余日。”



  “有没有骗人,你师父来了才知道,我受人之托,绝不能一走了之。”



  “你不要装了!”想到之前的残虐对待,想到背后的刺青,我浑身颤抖声音怒吼,“我要你现在就离开,走!”



  他摆了摆手,身后的一串宫女退出屋子关上了门。“还以为犀儿能够装多久,这么两天就受不了了?”



  “混蛋!”我骗过头去不看他,心中的怒火如同燎原一般燃起。



  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下巴,他在耳边低声说道,“其实我也想跟你继续玩下去,可惜我们的父皇要宣犀儿进宫,准备及笄大典了。孙公公那个老不朽被我用娈童美酒留了一日,怕是一会就来宣旨了。有些事情不该说的就不要说,就像你说的,莫要失了皇家的体统。哈哈哈!”凤目轻眯,看着我说道,“你我皆知皇家本是世上最无体统的地方,大家做做样子而已。犀儿可要等着我,我们大典那天再见。不要忘记我跟你说的,永远不要试图离开我!”



  咬牙挣脱了他的钳制,他却背起手大摇大摆的离去。我愤怒的看着他关上大门,抬手欲将桌上的东西扫出去,手却被一个人抓住了。



  “青岩?”我看着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身边的身形,非常的惊讶“原来你真的在,我还以为昨天是在做梦。”



  “傻丫头!你三哥早就在院子里,我听到他的脚步声,一直闭气躲在柜子里。”他坐在了我身边,轻轻的把我拥在怀里。



  “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我倚在他上身,无精打采的说,“要去皇宫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傻瓜别担心,我会混在下人里跟你一起进去,这十五日在皇宫其实更安全些。”



  我点了点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青岩,我现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却宠溺的捏了捏我的鼻子,“傻丫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领旨欲入宫



  青岩陪着我吃了早饭之后,我们又商量了在皇宫之中如何接应布置。我虽自小生活在那里,但是皇宫太大宫殿太多,再加上我不太喜欢到处走动,对于地形的布置记得七零八落。最后青岩只得无奈决定,到了皇宫再设法寻我。



  午时还没到,就有奴才来请我去前府听旨。



  因这次是我的及笄大典,听旨后须着正装回宫,所以随同报旨奴才前来的,还有捧着华丽衣饰的十二位宫女,宫女进来以後,几日不见的丫头碧儿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门。



  依着皇家的礼节,我上午早已沐浴完毕。碧儿一直没有抬头,只是作为贴身丫鬟接了宫女托盘上的衣服,低眉顺眼的与我一层一层的穿上。



  烟紫色蜀锦外衣下侧,以暗色绣着富丽堂皇的牡丹花纹,乳白的裙角长长曳地,双手挂着紫色长纱,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身後,长已过膝。



  及笄大理顾名思义,就是将头上的长发以发簪挽起来,近些年女子何时挽发与及笄已无太大关系,但是这项仪式作为皇室的一项礼仪传了下来。



  公主及笄之後算是真正成年,会根据皇帝的意思进行分封,婚配问题也要在及笄後才可以提及。



  我双手交叠在胸前,端庄的迈着步子缓缓的从後府走向前院,长长的裙摆在身後摇曳,两侧的婢女亦步亦趋的跟着,府中下人对着抄手游廊远远跪着。我目不斜视的向前走,眼角余光却不动神色的掠过了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想的是,这里面还有几个是我府中的旧人?



  朝野尽知孙公公为人精明,此时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我在後院磨磨蹭蹭许久,来到前府时日头早已当天,他仍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满面笑容的请安,不着声色的对我的面容着装进行了赞美。如果换了从前我未必会觉得怎样,可是回想到三哥说的那些娈童美酒,看到他笑得一脸褶子心中就暗暗作呕。



  香案早已摆到府前,有下人上前点了三柱香,孙公公躬身请我在香案旁跪下,又侧身避过我的前边,打开圣旨宣读出来。



  大致就是大昌公主洛灵犀将满十六岁及笄,依照大昌律例需即刻进宫斋戒祭祖,由宫中长辈教习成人礼仪。



  我领旨谢恩,在碧儿的搀扶下起身,乘上一顶小轿。碧儿和孙公公跟在轿子的两侧,後面一大片则是跟随孙公公来的宫女和侍卫。



  小轿出了院门,我转而进了宽大舒适的御撵,御前侍卫拍马在最前开道,孙公公上轿跟在我的後面,最後则是几位教习嬷嬷以及很多宫女卫兵。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开动,向帝都的方向走去。



  六月的天气非常炎热,可御撵四沿处放着大量解暑的冰块,里面非常的凉爽。我斜靠在松软的锦缎中,右手拿着团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皱眉思考着这段时间的事情。



  青岩说的圣女身世像是一个巨大的包袱压在身上,如果我真的是圣女,那麽接下来要面临的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师父、三哥、青岩,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伤口愈合的事,如若十五日之後额间有三瓣红莲,他们会怎样对我?



  我的父亲如果知道我的血脉会影响到江山的存亡,会不会痛下杀手,赶在所有威胁到来前解决了我?



  我不知圣女的先祖当年面临怎样的抉择,也不知所谓的圣女後人祖祖辈辈是怎麽在这个国家潜藏的,我只知道,我并不想要那所谓的血脉,只想早些结束这样的禁锢,跟青岩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有了念想,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没有那麽可怕。也许还是太孩子气吧,我宁愿相信自己就是普通的大昌公主,而非什麽圣女後人,就算是,我也会想方设法跟青岩逃离这里,眼前的荣华富贵对於我来说,还不及一个可以容身的温暖的家。



  这样想着精神也渐渐的松惫了,昨夜的疲劳和这些天来的紧张齐齐袭来,我打了哈欠,靠着松软的塌子睡着了。



  是被一阵喧哗吵醒的,刀兵相加的声音还有各种尖叫咒骂声吓得我一愣。我焦急的掀开帘子想看看外面的情况,却听一个人在御撵前高声喊着“公主不要出来。”



  我焦急的坐在里面,几次都想冲出去看看,可大病初愈,身子并未恢复,我恐怕这样出去反而连累了外面的人,只好握紧了腰间卸下的软剑,在塌子上跪坐着。



  师父,回来了(1)



  外面的吵闹声渐行渐远,随后有人从远处高喊“抓住刺客!”我身子一僵,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气息迎面扑来,心中一凛,他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这样深厚的内力我平生也只在两个人身上见到过──这样想着身体却本能的做出了反应,横剑胸前举欲冲出御撵,下一刻突然眼前一花,被闪电般冲入的高手压在身下。



  身子被高大的身体压倒在软榻上,来人强大的气劲将一旁的紫檀茶杯震裂,咔的碎裂声从耳侧传来,本以为会遭到冲击的身体却安然无恙。



  我用力推开上面压过来的人,看着他的脸,本是推在他胸口的双手齐齐停了下来。我张开嘴,却一时失语,不知道该如何叫出那个称呼。



  面前的这个人好看的眼睛如同一泓浮着碎冰的湖水,表面上冷冷的没有一丝情绪,而那目光深处却暗流汹涌,他静静的、定定的看着我,清冷的声音近乎讥诮的说道,



  “怎么,才几天就不认识了?”



  “师父……”叫出那个声音比我想象的容易,他的嘴角微翘,如同霎那间冰雪初霁。两行泪水没有缘由的从眼角淌出,我继续喏喏道,“温离,师父。”



  刚刚僵住的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我一声一声的喊着:“师父、师父……”



  他没有回答我,只用目光静静的看着我,看着我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从脸上滴落。



  直到眼睛都被泪水模糊、都快看不清楚他了,才有冰凉的指尖擦掉了脸上的泪珠。



  “乖……”他说。



  双手绕过他宽阔的肩膀,将他紧紧的抱在了怀中。那样庞大的身躯压的我全身都痛,但是这一刻想的确是,就算重的死掉也好,都要紧紧的抱住面前的人。



  我的师父。我和他一起生活了五年,其中有两年是以那样不堪和混乱的身份,我在他陪伴下长大,在他严格的教导中学文习武,又在他的身下婉转,承受一次又疼痛而销魂的对待,他从未离开过,以至于我从未想过他的离开对我意味着什么。



  而今天,在他离开很久、在我经历很多以后,重见的那一刻犹如一片阳光,照到了心中一处角落。在那里有一颗如同被久埋孤独成长的种子,似乎破石而出。而这颗种子那么弱小,却让我为这存在而震惊。那是经历的五年才缓慢成长出来的,我的爱情。



  我,爱上了我的师父吗?



  即便是那样的对待,即便是那样的不顾伦常,即使夹杂着血脉和不安的命运,仍然爱上他们了吗?这样的想法让我心中如同被一双手揉捏那样的难受。从默默的流泪到小声啜泣,又从小声啜泣到大声呜咽。就那么哭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赶走这些日子以来的恐惧和不安。



  “师父是坏蛋……丢下犀儿不管,”我拍打着他的肩膀,边哭边说道,“再也不理你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以双手反抱住我坐起身来,将我抱在怀里,大手僵硬的轻轻的拍着。安抚的拍打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我渐渐的止住了哭泣,只是小声的低声啜泣。



  他用袖子在我脸上擦了擦,说道,“回来了。”



  “啊?”我听他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回来了?”



  “刚才被调走的人回来了,”他嘴角轻扯,冷冷说道,“真是废物!”



  我屏息聆听,果然远处有嘈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直到近处有人高声喊道,“哎呀,怎么都死了!”



  另一个说道,“混说什么,是点穴了。”



  随后就是各种解穴声和被解穴后的呻吟,外面渐渐平静下来以后,刚才高喊的那个人又一次喊道,“不好,快去看公主!”



  随后孙公公细声细气的声音在御撵前尖声说道,“请问公主是否平安?”



  我闻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要是来人真的有意加害,那我早就死了,哪还有命回答他!



  “本宫没事。”我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过头看了一眼师父。他帮我捋了捋头发,随后点了点头。伸手将左侧的小帘打开,我沈声问道,“刚刚在休息,究竟是何人捣乱,死伤如何?”



  孙公公躬身答道,“报公主,那是一伙山贼。贼人十分奸诈,借着山势逃了。我们只有两个轻伤。”



  “好,继续走吧。”



  “是。”孙公公和侍卫主管模样的人同时答道。随后马夫爬上车架,安然无恙的八匹拉扯骏马长嘶几声,齐齐向前走去。



  师父,回来了(2)(H)



  我依偎在久违的师父怀里,心砰砰的跳着,忽然想到另一个人来。



  “师父,温涯师父在哪?”



  “怎么,犀儿只想着他吗?”



  “没有,不是没看见他吗,我……”我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可是越说越乱,最后低得没了声音。他一定又生气了吧,我低下头,混乱的揪着衣角。



  “有个高手混在人群里,他追过去了。”



  “啊?”我抬头看他,本以为会生气的人却翘着嘴角。



  “师父,你没有生犀儿的气吗?”



  “没有。”师父手轻抚着我的头发,以冰冷冷的声音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抿嘴笑了,温离师父,总是这样不善于表达感情啊。



  “师父,其实有个问题,我……很想问你。”我心里不安的揉着衣角,本来现在的身份现在的情形不该问,可是那念头一下占据了我的脑海,就再也忍不住想要这么问了。



  “什么问题?”



  “师父,你喜欢犀儿吗?”话刚出口,身后的师父明显僵了一下,随后仿佛很随意的说,“犀儿怎么想到这个问题?”



  “犀儿心里觉得……就是心里有些,喜欢师父……”刚说完就被身后的人压倒在了身下,“我劝你还是忘记这句话,这样对你比较好。”



  “师父?!”我看着面前冷冰冰的脸,委屈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们都已经有了那样的肌肤之亲,难道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冰凉的大手轻抚我的脸庞,薄唇吐出了冷冰冰的话,“你说呢?”



  你说呢?这三个在如同惊雷将我从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惊醒,青岩说的话再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他们对我,真的只有利用吗?



  正在想着却惊觉不对,温涯师父的双手已经探到了层层叠叠的裙下,将亵裤一把拽了下来,随后……那手竟然沿着裸露的大腿向上摸去。



  “师父!”我猛然抓住他的手,恐惧的摇着头,不可以这样的……虽然之前可以那样承受着,可是现在如果没有感情,这个的事情太可怕了。大手在胸前点了一下,我嘴一张一合,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他点了我的哑穴。



  大手不带感qingse彩的将我的双腿推到了胸前,层层叠叠的华丽衣服件件滑落下来,遮住了我的头和眼睛,一双手被他的大手攥紧了压在头顶上方,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师父的眼前。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看着那里的表情。挣扎着妄图躲开这样的目光,却被他以大腿按的死紧。



  有冰凉的手指抠弄着私密的地方,一下一下用力的插,好疼!可惜这身体竟yindang到,连这样的对待都有了反应,随着他的抽插,竟然有了噗嗤噗哧的声音。蜜穴不受控制的夹紧着他的手指,像小嘴一样配合的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吸。



  “不要……不要无情的做这样的事……”心里面无比的绝望,比原来那样无知的接受更加绝望,一股空空荡荡的感觉让我不知如何自处,好像这世界那么大,却不知道该躲在哪里。



  “舒服吗?这样给你舒服还不够吗?”他说着,继而又加入一指,身体里的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他都清清楚楚,所以当大手放开已经被抬头的欲望压制住的我,伸出一指向菊穴口按去时,我心中哀鸣了一声,几乎要疯了。不要这样……两个地方竟然被手指同时玩弄了……这样的话根本承受不了啊!



  脑子一下子唰的空白了,我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身子绷紧了开始一缩一缩。大量的蜜汁随着他的手指喷射出来,而就在此时,粗粗长长的roubang一下子插进去了!呀呀呀……一股想要尖叫的感觉让我的从头顶开始酥麻,下身狂乱的收缩着进入了gaochao。



  师父,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让我这样yindang的在你玩弄下浑身颤抖,汁水淋漓,即使口不能言,也有身体透露出我的秘密。



  可是他听不到我的声音,就那样在行驶的车上压着我,住在我赤裸的腿大大的张开,又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噗嗤噗哧噗嗤噗哧……宽大的御撵外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我绝望的在师父带来的gaochao中上下沈沦,恍然已不知今夕何夕。



  他将我因为情欲瘫软的身子翻了过来,推高我的雪臀,再一次狠狠的插入。



  “阿离还是这么狠心啊……”温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的身子猛地一震。



  师父,玩弄乳尖到gaochao了(H,限)



  温涯师父他全部都看到了吗?他看我的身体在温离师父的玩弄下绽放开来,因为gaochao而不停痉挛颤抖、蜜汁泛滥的样子了吗……他听到了我的身子被抽插到噗哧作响的声音了吗?他闻到这屋子里弥漫的属于男人和女人情欲气息和汗水体液的味道了吗?



  想到这里我的身子更加紧绷──一个师父看着我,被另外一个师父玩弄着。虽然没有叫出来,但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反应都是那样明显的表现出来了──这样的场景光是想象着就害羞得不能自己,同时让身子的感受更加敏感。



  “你来了。”温离师父边继续抽插着边说话,声音里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正在闲庭信步而不是压在我的身上不停的起伏。



  “犀儿为什么不说话?”眼前遮盖的层层衣服被拉开,温涯师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来到我的面前。而正在此时,温离师父竟然坏心的以一根手指插进了菊穴里面。



  “唔……”我无声的仰头,小肚子猛地向上顶起,绷紧了大口喘息了很久,然后又因为体力不支而颤抖着放下,嘴巴已经张开却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而布满泪水又充满情欲表情的眼睛定定的望着那张多日不见的温暖的脸,怎么也挪不开视线。



  “点了哑穴?”温涯师父伸手轻抚,我一下子低声呻吟出来。随后惊觉这是在外面而不是府里,立即咬住了唇。



  “怎么,犀儿怕羞吗?”温涯师父坐在身边轻抚着我的脸,面容温柔安稳,我却无法开口回答他,因为下身不断传来沉重销魂的撞击,只要张开嘴,就会忍不住呻吟出来……坏心眼的温涯师父,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们的犀儿,想要师父一起玩弄么?”他的手划过微汗的脖颈,激得我身子一颤,差点泄出来。



  “唔,小妖精想夹死我吗?”身后的温离师父啪的一声拍打了一下我被压开在身子右侧的白皙大腿,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声呜咽出来。



  “嗯啊……”



  不可以叫啊,叫的话,外面的人会听到的!我紧紧抓着温离师父的手,低声哀求道,“师父,不要让外面的人……听到……啊……”



  “不许咬唇!”温涯师父以手指将我紧咬的下唇解救出来,随后将我已经绵软的身子搬到了他的腿上,又以双手将我的两条赤裸的大腿搬到了身子两侧。这样就像,被两个师父一起玩弄了……



  “师父怎么教你的,嗯?”温涯师父在耳边说着,“用手指,用你自己的手指,傻丫头!”



  要……用手指才可以吗?我眼巴巴的抬头看了看温涯师父,又看了看面前的温离师父,“可以点穴么……呃……”坏心的温离师父又趁我开口的时候加重了动作。



  “犀儿不乖,师父们可是会惩罚你的!”温涯师父俯身在耳侧低声温柔的说着,我的身子不由得抖了一抖……他虽然此时是在笑着,但是若真的生气惩罚起来,每次都是那种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几乎无法忍受的对待……



  委屈的乖乖伸出两根手指,放入了自己口中。



  “呜……”这样就算师父再大力的插,都会因为含着嘴里的手指喊不出来,可是那样大力的挤入摩擦抽出,逼得全身都绷紧了抽动,嘴巴也因为这样的紧绷而收缩着──这样以来,就像是含着手指吸一样的。



  好舒服……这样吸着自己的手指好舒服,手指触碰到口中嫩肉的感觉,手指轻轻摩挲着舌头和口腔内壁的感觉,都是那么紧致而销魂。终于再也忍不住,配合着温离师父插入的动作,慢慢的移动起自己手指来。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温涯师父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隐隐的含了一丝情欲的味道。



  他的手顺着衣领伸进了我的脖颈中,慢慢的轻抚到高耸的娇乳,然后就是大力的揉搓挤弄,那样大的力气,好想把整个乳房的嫩肉都从指缝间挤出来了!啊,他突然以两根手指狠掐住了一边的乳尖!



  而这时,温离师父从堆叠起来的裙摆下方将手伸了进去,也大力的捏住了另一侧的顶端。啊啊啊……两个娇嫩的乳房被两个师父一起狠狠的玩弄了!是该疼痛的,可是为什么,有销魂的感受从那两点疼痛中升腾起来……



  本来应该尖叫的我却因为突然猛的缩紧了嘴巴而失控的流淌出蜜汁,下身被抽插到红肿的小洞也猛烈的收缩起来,要到了……光是被师父掐住两边的乳房就要到了,更不要提下身粗大的roubang在不间断的大力抽插,菊穴中的手指已经猛烈的插进去了一截。



  身子紧紧的绷着痉挛起来,大量的蜜汁从下身猛地喷射,脑海中像是有大片白光闪过,耳边都是轰鸣声,而口中的蜜液更是顺着手指不可抑止的流了出来……太yindang了,怎么这样失控……时隔多日以后,就这样在行驶的马车上,在上百人包围的行驶队伍中间,被两个师父玩弄到gaochao了……



  师父,两边都插进去了



  “小犀儿还是这么敏感,这样就gaochao了。”温涯师父不顾我因gaochao紧紧绷起的身子,继续以手指揉捏着顶端的红莓,温离师父边揉捏另一侧乳尖边更加大力的以roubang抽插着前面的嫩穴。



  “呜呜呜……”我含着自己的手指,闭眼忍受着这无比狂虐的对待,口中的蜜汁都yindang的流淌出来了……



  “怎么样,犀儿想要更多吗?”



  要更多么……我偏过头不看他,生怕他看出我心底的渴求。现在的身子越来越敏感,刚刚gaochao了以后更是一碰就有感觉,他这样用手指摩擦着脸,我的身子就忍不住微微颤抖了。



  “傻丫头,现在我们先简单的做,到了皇宫你要多少师父们给你多少。”



  “师父,不要说……”我终于忍不住退出手指,小声的跟师父说着。他刚刚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那样的话,真的好羞人。



  “那犀儿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温涯师父的手沿着胸口游弋到脖颈,缓缓的在赤裸的地方打转,边低头看着我。



  痉挛过后已经软到无力的身子躺在温涯师父的腿上,就在脖颈的下方一个火热粗大的东西有生命般的不住抽打着,我知道,那是师父再也压制不住的欲望。



  两个师父都要进来了么?时隔这么多天以后,有会被两个人一起蹂躏和满足了么?这样的想法让我有些恐惧又有些期待,不知道如何回答师父坏心的问题,我睁开双眼,因欲望堆积成的雾气弥漫在眼中。



  温涯师父扯唇一笑,手下轻推,将我顺势推到温离师父身上,温离师父向后一趟,我趴在了他的身上──他的下身还插在我的xiaoxue里。御撵本来十分高敞,但是师父躺下以后几乎占据了整个宽度,显得里面十分的逼仄。



  “师父……”我伸出双手抱住温离师父的脖子,回看着温涯师父,他们想要怎么……玩弄我?



  温离师父手上轻动,将我的后穴大剌剌的朝向外侧。温涯师父随即贴上身来,粗大的roubang抵住了因情动而不停收缩的菊穴。他嗤的一声低笑出声,附耳说道,“犀儿是不是很想要?这里,”他以roubang头大力的压了压,说道,“已经在动了呢!”



  “师父,别说了……”好害羞,身体已经这样敏感,师父在身边说话时吹佛的气息都能让我身子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下身的两个小嘴,已经很久没有被同时满足过了,被同时撕裂般的插入,被同时充满、摩擦,喷射出灼热的液体,被一次又一次羞辱的对待,到达一个又一个gaochao……现在光是想象,身体就已经开始发热,整个身子内里如同全部空出来,需要两个师父的填补。



  “可是今天,不想插这里呢!”温涯师父的大手轻移,揉捏着两边丰润挺翘的臀瓣。



  不能吗?师父今天不想动后面的xiaoxue吗?可是好想要,好想要这两个地方被同时满足,怎么办……



  师父却在此时话锋一转,说道,“犀儿想不想试一试,前面的小洞吃进两个去……”



  “不要,师父……”听到这样的话,我顿时吓得不能自己,那么小的地方,吃进两个去,会被撕裂开的,不可以……



  “坏丫头!”温离师父轻哼一声,大手啪的拍打了一下我的臀瓣,“是要夹死我吗,嗯?听到要被两个大roubang插进去,是不是已经开心的要疯了?”冰凉的声音从身下响起,却说出如此yindang的话,我觉得我真的快要疯了。



  “不行的,不行的,师父……”我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因为夹在两个师父中间而根本无法移动一步。



  “犀儿真是个坏女孩,已经学会了说谎。明明身子那么期待,都已经兴奋到哆嗦了,怎么一直说不想要!”温涯师父伸舌舔着我的耳后最敏感的地方,一面低声的说。



  “会撕裂的……师父,两个都进来太大、太多了……犀儿会被弄坏的……”恐惧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向下流,滴到温离师父的胸膛上。



  “小家伙,学会撒娇了!”温涯师父继续说,“今天在这个地方,犀儿大声叫实在是会招惹些麻烦,封住犀儿的穴道呢又没有什么意思,所以犀儿记着,自己回去以后好好的把下面的xiaoxue撑开些,到了皇宫里面……”



  他忽然住了口,随即轻笑着抓住我的臀瓣,原本抵住菊穴的地方奋力一插……啊!菊穴,大roubang插进去了,到里面了……现在两个xiaoxue都被师父填满了。



  我的尖叫声被温离师父的唇舌堵进嘴里,刚刚平息下来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强烈对待,再一次狠狠地颤抖起来……



  师父,犀儿记得不叫出来(H,限)



  “呜……呜……”几乎要窒息一般的呻吟着,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身体都没有了感知,唯有被两个师父插入的部分饱胀到发疼,好像中间都被撑满了一样。



  敏感的穴肉因为两个粗大异物的填充而止不住的收缩,可是那两个东西太大了,把两个小洞都绷直了……根本就没办法动,被两根大棒夹在中间那层幼嫩的肉都要被挤坏掉了。



  “小嘴咬得我好紧啊,”温涯师父俯身在我耳侧,以低沈暗哑的声音说道,“犀儿后面又窄又暖,还不停的吸着我,真是个乖女孩。”随后就以吐着温热气息的嘴在我脸上游移……不要,太yindang了,跟一个师父低吟着唇舌交缠,另一个师父竟然同样在耳边舔吻呻吟,这样的感受不停的激荡着敏感脆弱的神经,身子也更加紧绷的颤抖起来。



  “前面一个劲的缩,夹得我快泄了,坏丫头!”温离师父放开我几乎的嘴,转而吻咬另一侧的耳垂,我咬牙感受着滑腻的routi从最敏感的两个地方划过,止不住的轻声低泣,“师父,别说了……犀儿……”



  “小丫头怎么样了呢?”温涯师父抓住我一侧娇小的雪足,向上抬起,以大手不住的揉捏。一侧的身体被绷得直直的,让那里面两处又大又硬的东西压得更紧。



  “师父……师父……想要……”我小声低吟着抓住了温离师父的衣襟,本能的说出了这句话。“犀儿想要让师父动吗?”温离师父的唇舌在耳朵后面大口舔弄,以冰凉的声音这样说着。



  两个xiaoxue被撑到极限,咬住roubang很久了,他们还没有动,整个下身好像含了太大东西的小嘴,又酸又麻,虽然满涨却有了另一种空虚,好像要啊,想要让这两个硬硬的东西同时动,想让他们用那样重重的动作将xiaoxue摩擦的又酥又麻……



  “想……”我说出了……终于说出了这样yindang的话。



  “想的话犀儿就自己动一动,让师父看看,你想要什么。”温离师父忽然这样说。要……自己动吗,下面插着两个大roubang还要动吗?可是它们那么硬,紧紧的插在两个xiaoxue里,连最边缘的地方都绷直了,要怎么动?



  我眼泪汪汪的看着温离师父,“犀儿……不知道……啊……”温离师父伸手按住了珍珠!我的下身紧的一缩,一股灼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却被温离师父堵在了内里。



  “唔……师父……”我喘息的趴在了他的身上,几乎没有力气起来。



  “犀儿乖,记得师父怎么教你不叫出来么?犀儿可以么?”温涯师父在耳后温柔的说,手指轻轻的撩动我脸侧的秀发。那样如同清风般高雅的声音和姿态,让我的心都被蛊惑了。



  “可……以……犀儿可以的……”我乖乖的回答,手缓缓的抬起来。像刚才那样……自己插入自己的小嘴。



  “乖女孩。”



  话音刚落,他们竟然一起在体内抽插起来。



  “啊……唔……唔……”我含住两根手指,随着他们一抽一插的动作呻吟起来。



  好麻好胀,两个狭小的窄穴被迫一次一次的同时撑开、勉强接受比手臂更长更粗的roubang,每次它们离开的时候,都发出“啵、啵”的声音。擦着中间的嫩肉退到小口处,每一次摩擦都将最细嫩的部分通通蹭过,快要拔出来的时候把内壁外面紧贴着的嫩肉都扯出来了。刚刚喷射出的汁水顺着穴口飞溅出来,那样剧烈而沉重从两个方向的同时向最深处撞击,让整颗心都哆嗦起来了。



  师父,一路上的yindang(H,限)



  从灵犀殿到皇宫的路上的两三个时辰,师父们就这样连续抽插玩弄着我。



  此时我如同软泥般的趴在温离师父身上,口中含着他的玉棒,在他的按压下大力的吞吐,“看着我!”温离师父揪起我的头发,强迫我双眼仰望的看着他,好将我口中含着他凶器的yindang姿态看在眼里。原本冷冰冰的脸上已浮现了一层欲望的光辉,他真好看。只是为什么我的嘴都吸的酸了,他的roubang还是那么硬?



  “嗯……”



  好深!



  坏心的温涯师父跪在身后,将我的雪臀高高的推起,用粗大的roubang不能的抽插着花穴中最敏感的一处。高高盘起的秀发已经完全披散开来,顺着他的每一次动作在背后甩起落下,荡出yinshui的波浪。



  衣服被完全脱掉扔在一边,两只娇乳被温离师父抓在手中揉捏,连雪白的乳肉都从指缝中间挤出来了,两朵娇艳挺立的红莓在顶端,被过多刺激得已经肿胀,每次轻轻碰到便忍不住让我颤栗。



  前面,前面要窒息了,温离师父的roubang深深的插入喉中,虽然那摩擦的快慰让我无比享受,但是过于粗大的roubang那么难以吞咽,我觉得自己的小嘴都要裂开了。后面的那一处被大力的顶撞,酥麻的不像是自己的身体,只凭着本能一次一次吮吸着roubang,让温涯师父抽插的更加卖力。



  后面的撞击让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前倾,温离师父的roubang插得更深;前面的按压顶住销魂一般的窒息让我全身瑟瑟发抖,将花穴菊穴夹得更紧……那菊穴,因为刚刚夹得太紧,被师父惩罚着插入了一个两指宽的玉棒,此刻正卖力的收缩,可是怎样吐也吐不出来那个东西。



  要爆炸了,身子的所有小洞都被师父堵上了,敏感的地方都被师父们控制了,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几乎被撞击出来,虽然这御撵是上好的材质制成,我还是怕那扑哧扑哧的声响传出去,被外面的人听到,这样的恐惧和羞耻让身子无端的更加敏感,嗓子眼和花穴死死的挤压,将他们含得更近。



  “阿离,快到城门了吧。”温涯师父饱含情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还没有玩够……唔……小坏蛋,不要用牙……”温离师父手下使力捏住一侧已经红肿的顶端,我再也忍不住惊叫一声,浑身颤抖着到达了gaochao。



  身子痉挛的紧紧咬住了他们,温离师父低吼着,“坏丫头,想把师父的roubang咽下去么,给你!”随后在不顾我的狭小,趁着gaochao的收缩不住的死死向嗓子眼里插,温涯师父以手掌拍打着我一侧的雪臀,说道,“乖女孩,就这么夹住,对!”随后遍加快了速度,配合温离师父的频率死死像花穴里插……太长太粗了,尤其是绷得这么紧这么硬的时候,每一次都顶开狭小的子宫口,向里插去,连小肚子都插得鼓鼓的!



  我要窒息了,被这样强烈的销魂快感弄的升天了!我死死的抓住床单,承受着他们又快又狠又深的冲击,直到他们同时低吼着将灼热的液体喷洒进了我的小嘴里,花穴里,一波又一波,拔出来以后,再也支撑不住,软软的晕倒在了御撵里。



  呻吟着醒来的时候,衣服已经被穿上了,我正靠坐在温离师父的身上,背后的温涯师父正在摆弄着我的发髻。可是,怎么感觉还是怪怪的,下面有些不对。



  每次他们玩弄过之后,下体是会有一小段时间的红肿,可是不应该是现在的样子……



  “师父……”娇软的声音出口时,我惊讶的脸都红了,这样的声音,好像是祈求着要被玩弄时的娇吟。



  “怎么,犀儿下面含着跟师父一样大的roubang,舒服不舒服?”温涯师父的声音从耳后低低的传来,让我的身子不由得一震……下面被插进去跟师父roubang一样粗的东西吗?



  “师父,犀儿不舒服……可不可以拿出来……”我柔声祈求着,却得到温离师父冷冰冰的答复,



  “不可以。”



  “小犀儿要乖,从今天起到你及笄大典,下面都要含着东西知道吗?师父会时不时的检查,如果没有的话,犀儿会收到惩罚哦!”温涯师父春风一般温柔的声音这样说。



  “可是要去大殿,见父皇……还有去祖庙……”



  “怎么?”温涯师父话锋一转,口气有些冷,“灵犀公主到了皇宫,就不听师父们的话了么?”



  “师父!”我瘪瘪嘴,太欺负人啦,“好啦,犀儿知道了。”



  “这才是乖女孩!”从背后绕过来的大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继续说道,“我们一会儿会趁乱离开马车,到皇宫之后就想方设法去找你,你一个人要小心知道不知道?”



  “嗯,知道了师父。”皇宫那个地方,确实是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可是“师父,你说的趁乱,是什么意思?”



  “犀儿别急,一会不就知道了么!”



  说话间御撵已经通过城门,四周安安静静,我悄悄的从左边撩开一个小缝,看到外面垂首跪着乌压压的百姓,百姓的外侧整齐的站着一排将士,看样子是在维护秩序。



  马车走了一小会,忽然听到一声高喊,“别拦着老子,老子要看看,嗝,天下第一的美人……”



  我看了看温涯师父……他坏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有官兵阻拦的声音,有醉鬼边逃边喊的声音,也有其他人高喊看美人的声音,不一会外面就乱成了一锅粥,护卫队和下人被拥挤上来的人推得东一个西一个,好像因为人太多了,他们的高声叫喊都被淹没在了人声了。



  正在这时,有人突然喊道,“看那边!公主的轿子在那里!这个是假的!”趁着这个时候,两个师父闪身出了御撵,一下子不见了踪影,乱糟糟的人群忽然噤声,随后又一次大规模的推挤起来。



  拉着御撵的马跟本就无法移动,官兵抽出刀剑高声喊着谁在推挤就送到大牢。



  师父们搞出这样的情况,真是难办啊!逼不得只能由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缓缓站起身来,感到下身一阵酸麻……呜……师父太坏了,让我带着这个东西,每动一步都好像被棍子插着,好胀啊!我理了理衣物,在御撵出口处做好,伸手掀开了帘子。



  “众位官兵不得伤人!”



  师父,插着这个怎么见父皇



  “公主……”“太美了。”“公主出来了!”“公主声音真好听!”



  我提气使了内力,一字一句向外面的人群说道,“各位百姓,在下是洛灵犀。”



  喧闹的人群忽然静止下来了,耳边传来一阵阵抽气声、惊叹声,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我此时心中紧张,身子太热,下身的的玉棒正像有生命似的一戳一戳,我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才让自己做出一副端庄的样子来。



  “请各位移步路边,本宫要即刻进宫。多谢!”



  话刚出口就有在人群边缘的人高喊到,“咱们听公主的,快到一边去吧!”我嘴角抽了抽,刚才起哄的就是这个声音啊!



  他说完以后即刻有不少人在一边附和,百姓随着人群让两边移动,大路终于被空中来了。被挤得衣冠不整的众人连忙将衣服打理好,孙公公高喊一声,队伍再次缓缓向前方走去。



  到达皇宫的时候已经是午时,父皇早已退朝了。我被宣进去勤政殿,在那里拜见正在批阅奏折的父皇。



  “犀儿参加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犀儿快平身。”父皇含笑向我走来,伸手将我扶起,“一年多不见,我的小丫头越发美丽动人啦!”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春节的皇家宴,当时嫔妃皇子大臣都在,我连跟父皇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眼下的情形,我想到身子里面还有那样的东西插着,心中一阵害羞,更兼觉得自己变成这样,没脸见父皇,说话声音都小了。



  “父皇,您近来身子好么?”我扶着父皇走到一边的宽大龙椅上坐下,自己站在他身边,双手捶着他的肩膀。



  “好,父皇身子好得很,近来国师帮父皇炼了一味丹药十分好,你看父皇是不是比年前更加年轻了?”我细细端详着父皇,他已经四十多岁,可高大威武、气宇轩昂,相貌英俊、肌肤也保养的又很得宜,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岁的人一样,再加上为人君上的气势,更显得人中龙凤,气魄无人能及。



  “父皇是犀儿见过最帅的人啦!”说罢就被他拍了脑袋,“小丫头,近来越发能说会道了!”



  “哪里啊,犀儿说的是实话啊!”我咬唇垂头,唔,那里好麻!



  “果然是大了,性子也变得温柔拘谨了,”父皇拉住我的手握在手里,问道,“犀儿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红,气息也不匀?”



  啊啊啊,小手被捏住了!因为太过紧张,身子都绷住了,下身插的东西越发的猛烈,我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稳稳的站住,抬起一只手揉着额头小声说道,“刚刚坐车时间长了,是有些难受。”下身的硬棒被花穴紧紧夹住了,还是在不停的耸动,有yinshui、yinshui好像已经沿着缝隙流出来了!



  父皇沈吟了一下说道,“接下来几天及笄大典的准备要费不少体力,犀儿先去休息吧!”



  我闻言好像终于得到了大赦,连忙躬身说道,“尊父皇的旨意。”



  而后转身,在父皇的目光下跟着引路的公公,一步一步稳稳的离开了勤政殿。



  一顶雍容的宫制紫色小轿就在殿外等着,碧儿和一同来得的几个宫女等在轿边。宫女掀开帘子,我俯身走了进去。甫一坐下就低声的叹了一口气,终于到了没人的地方了,那里好难受啊!



  从勤政殿到我出宫前居住的清心殿的路程不近不远,可是因为下身的玉石不停的耸动,弄的我身子酥麻心痒难耐,觉得路程分外的遥远。下身一直被这样的感受盘踞,最后竟然在临进宫门的时候开始紧紧的收缩!我紧咬着嘴唇抓着衣服,在有些摇晃的轿子中,在自己儿时居住的地方前面,被一根没有生命的玉石插到,gaochao了……



  轿子停下以后我没有出去,外面的碧儿低声说道,“请公主出轿!”



  我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帘子被掀开,碧儿伸手扶住我,我缓缓的走下来,觉得下身有一股粘腻的液体顺着玉棒流淌出来,“不要流了,不要被看到……”我内心祈祷着,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当年殿里的人都跟着我出去了,此次回来都是些新人,他们拜倒在殿前恭敬的向我问好,我说了一声平身,就为首的丫鬟带着我去了寝宫。



  “去弄一大桶热水来,本宫身子不适,要先沐浴。”



  “是。”丫鬟躬身离开了寝宫,我看了看其他人,说道,“你们一起出去吧,没我的旨意不得入内。”



  “是!”几个宫女向我福了一福,转身次第离去。



  我转身上了床,拉下了床帘。



  “嗯……”再也忍不住低吟一声,这样被插着,真的实在是太过分了!gaochao过后的身体更加敏感,那玉棒还是一耸一耸的不停,可是比起师父那样的来,还是……啊啊啊,想到师父,下身一紧,玉棒动的更加猛了。



  大床被白色的帘子挡住了,我再也不用顾及,伸手探入亵裤中,摸到了那个粗大的东西。光滑的把手上已经沾满了粘液,连亵裤都被浸湿了。



  想拔出来,这样拔出来……师父应该不会看到吧!我这样想着,手指微动,攥紧了那个把手用力向外一拔。



  “噗……”的一声,我呜的低吟,刚刚摩擦让我心中一荡,好舒服,不同于师父那狂暴的对待,自己拔得时候力气刚刚好,是那种温和的舒服。



  被堵在身子里的汁水顺势流了出来,将身下的丝绸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伸手摸着那里粘腻的液体……怎么又想要了呢?刚刚在路上不是被两个师父插了一路,连一刻之前还是被大玉石充满着,这身子进来越发的敏感,我真的是越来越yindang了吗?



  外面的丫鬟高声说水已经准备好,我出声让她们抬进来放好屏风就可以出去了,外面声音响了一会,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掀开帘子,我赤足走了下去。



  师父,犀儿用玉棒玩弄自己(H,限)



  六月的寝宫虽不及外面燥热,但还是有些气闷,我一路将身上的衣服脱下,踩着脚蹬进了高大的木桶中。



  身子被热水浸泡以后不由得轻哼了一声,“好舒服”。身体如同花瓣,在水面以下的地方都轻轻舒展开了。花穴菊製tou上的肿痛,都得到了缓解。我擦洗着身体,一面看着,身子上被师父控制不住力道吻出、捏出的青紫痕迹,一片片的出现在眼前,不由得一下子红了脸,师父总是那么用力,害的人家身上老是这个样子。好在身子恢复的快……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后背上的纹身……昨天跟青岩做的时候出现过了,一觉醒来以后又没有了。



  今天跟师父做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反应,是不是也没有出现呢?我疑惑的起身出了木桶,浑身湿淋淋的走到一面高大的椭圆形铜镜之前,侧身撩起过膝的长发看过去……没有,那个纹身究竟是怎么回事?青岩明明跟我说过,那个是一种特殊的药水,只要经历了很多次gaochao,身子被足够的滋润了以后就会出现,可是今天……明明被师父们弄得哭喊了,怎么会没有出现?



  真是奇奇怪怪的。



  正在低头思索的我注意到自己还在铜镜之前,我抬头看着自己赤裸湿润的身体,洁白娇嫩的肌肤、高耸的乳房和红嫩的小小乳尖,下身被三哥刮掉以后还没长出毛发,两个大花瓣鼓鼓的挤着,中间低矮的小缝隐约可见。锁骨处、脖颈下方、两个乳房上、小肚子上、纤细的大腿上……到处都有青紫的痕迹……不对,随着身上的水慢慢减少,那青紫正在慢慢淡去……我低声惊呼,捂住了嘴,为什么这么快,之前没有这样快的,难道真是因为我快要及笄,所以伤口愈合越来越快了吗?



  忧虑袭上我的心头,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应该怎么办。



  沐浴之后,我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上床休息,这些日子真是太累了,想到这里脸颊一红,接连被三哥、青岩、两个师父玩弄,最近好像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师父,师父说不能把那大玉棒弄下来的,怎么办?他们功力那么高强,万一进来看到我没有插着,那样……会不会狠狠的惩罚我?



  我连忙起身,从枕下拿出那手臂般粗长的玉石,咬牙掀开被子,脱下了亵裤。



  呜呜呜,师父啊,犀儿真的很乖很听话。



  我斜倚在床上,双脚撑着床面让花瓣大大的敞开,随后左手的手指扒开已经因为心神荡漾而湿淋淋的花穴,右手握住玉石,对着不停收缩的xiaoxue插了进去。



  “嗯……”好紧,右手下面直接感受到了来自自己身体的阻力,那不住收缩的xiaoxue已经不再红肿,但是已经回复了原来的弹性,感觉起来,就好像仅连一指都难以插入。



  不行的,要被师父惩罚,那样太恐怖了!我咬住下唇,手下再次用力。



  坏心的师父给的玉棒完全是他们凶器的样子,头大大的,几乎有我的拳头那么大了,我都快哭了,还是不行!怎么办,要被惩罚了,师父还说要让我放他们两个的roubang进来……那样会死掉的!



  我起身该以蹲下的姿势,将玉棒高高的向上竖起……这样的话,应该会好弄一些吧。



  “呜……师父……好撑……”将身子的所有力气都凝聚在双腿上了,我一手扶着一侧的床栏保持平衡,一手握着正对紧小花穴的玉石,用力的下蹲。



  “啊……不行……”玉石的头顶着小小的穴道艰难的前行,我的身子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它还是只进去了一小块,最宽大的部分还没有进……不可以,要更加用力。回想着师父之前的样子,我放开了扶着玉石的手,改以手指伸到前面,玩弄起鼓胀起来的珍珠。



  啊啊啊,好麻,拨弄的时候好象有千万的细丝穿透身体,让我忍不住的低吟。一波一波的麻痒让下身开始收缩,吐出了粘腻的yindang液体,对,就是这样的,马上就可以了,我咬紧压根,拼尽全力向下一坐。



  “呀呀呀……插进去了,全部都插进去了……”因为是坐着姿势,比师父插得更深,已经撑开子宫的小口,插到最深处的地方了!我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身子一阵一阵紧缩着gaochao了。



  闭眼不停的大口喘息,体验着被自己弄到的gaochao,双腿间全是沿着没有弹性的玉石缓缓流淌出的粘腻液体,被自己玩弄出的gaochao出人意料的很有感觉,我尝到了甜头,忍不住躺在枕头上,敞开大腿,一手抓着玉石粘腻的把手费力的抽插,一手从肚兜中伸入,捏住了已经因为敏感耸起的红莓开始玩弄。



  “嗯……师父……不要……好舒服……呀……”一边玩弄着自己,一边想象着两个师父在身侧玩弄我,那样的感受叫我身子酥麻,手抓的玉石也不停的颤动。



  就这样不知道将自己玩弄了多少次,我终于承受不住,在因为兴奋造成的疲惫中,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缓缓的睡去。



  说秘密脱衣服



  睡着的时候耳边模模糊糊的,好像又听到了那样的声音。是那个女人,她没有哭,反倒是絮絮叨叨的跟我说着什么。声音似隔着一层纱从不远处传来,明明近在咫尺却怎么也听不清。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大声的喊着,震得自己耳朵嗡嗡响,她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她的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像是在向远处的人喊话,可是我只听得见声音,细细分辨起来,却什么内容也听不清。我有些急了,想扯开面前的白纱,手一拽眼前顿时天旋地转,面前的无边白纱突然见一片赤红,像滴着大片大片的血迹,铺天盖地的压向我,“!”的一声。



  我一下子惊醒,刚刚的声音并不是我的梦,寝宫的窗户还在轻晃。我抓起一侧的衣服穿上,运功跑到了外殿,守夜的宫女都歪歪的倒在一边,我摸了摸,她们都还活着,看样子是重了迷烟。



  “是谁,谁跑到我的殿里来?”我心中疑惑,却听见门外有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传来。我的内里还不错,所以运功以后能隐隐约约听见两个人说话。



  “怎么样……”一个低沈的男声传来。



  “都迷晕了……”女人的声音让我禁不住身子一震,是碧儿,我的丫鬟碧儿。



  “主上正在等着你,跟我来……”说罢就是两个人衣服破空的声音。



  我的手有些哆嗦,那个声音不会有错,那么她的主上又是谁?悄悄的推开房门,只看见漆黑的夜色中黑色的衣角划过西南角的夜空。



  他们的轻功不错,虽不及我,但也算是高手。碧儿,竟然是轻功高手。突如其来的事让我禁不住有些迷惑,她跟我这么多年,从没有透露出一点会武功的样子,眼前不远处的身影与她背影重合,不会有错。



  我悄悄的远远跟在后面,趁着夜色从一个房顶跳到另一个房顶。心中渐渐的聚起阵阵疑惑,宫内的高手都在哪里,怎么会让人这样嚣张的如履平地,难道说,跟他们的主上有关?



  正在想着,他们就潜入一个漆黑的殿里。



  洛灵犀在皇宫中能进的宫殿并不多,而这恰好是其中的一个──三皇子的母亲,皇贵妃之前就住在这里。在我乳母去世以后,她曾经无数次带我来到这里,给我做好吃的东西,让三哥陪我玩。而她被打入冷宫以后,就再也没有新的人住进来过。



  难道碧儿是三哥的人?



  我悄无声息的落在殿边的墙角下,在黑暗中仔细的分辨着他们的声音。



  “吱──”黑夜中开门的声音有些阴森,脚步声响起,随后是关门的声音。



  我敲敲跟在后面,从门缝中听着里面的声音。他们进的是原来的正殿,现在早就因为年久失修布满灰尘。太危险了,可是想到我身边的人还有另一个主人,而且不知道要听他的什么吩咐,就忍不住想要跟去看清楚。



  我扶着门框尽量小心的打开门,夜色中两排脚印通向正殿的厢房。我掀开厢房门帘,却只见到小小的一间屋,没有脚印,更没有他们的人影。



  怎么回事,他们刚刚明明进来了!



  我伸手四处摸着,柜子,花瓶,画轴,忽然咔嚓一声,我的头发根都立起来了。一面的墙缓缓移开,一排旋转着向下的楼梯出现在眼前,远处传来火把的光亮。



  心怦怦的跳着,去还是走?碧儿那日,那日受苦的情景出现在眼前,如果她是被派来的,为什么还有对我那么好?我握紧了拳头,沿着楼梯缓缓下行。



  终于走到最底层的时候,我有些吃惊。这里没有任何人,四围昏黄的灯光下,屋子中的陈设却无比的熟悉。



  “犀儿胆子很大么!”我猛的转身,看着黑暗中缓缓脱下斗篷的男人,“是你!”



  “不错,犀儿喜欢这里么?”



  我闻言环视过去,这个地方的样子好像是我府中的密室,装满各种yindang物品的柜子,软塌、吊索、铜镜……还有一幅画,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那副画上面赤身luoti的妖娆女子,好像是我。



  “这幅画上的女子虽然美,但是远不及犀儿本人的十分之一。”三哥笑着过来揽住我,说道,“一天没见,犀儿想我了么?”



  “谁想起!”我伸手推开他的手,转身向出口走去。



  “想走么,太晚了!”三哥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一把将我拉回到怀里。身子撞到他宽阔硬实的胸膛,我闷哼了一声,随后便尖叫着被他抱起来,大踏步的放到了床榻上。



  “我跟犀儿做个交易如何?”



  “谁要跟你做交易!”我转过头去,却仍在另一边的铜镜中看到了他的脸。



  “犀儿别嘴硬,你来这里也是因为对过去的事情很感兴趣吧。这样,你可以随便问我关于过去宫里的问题,我把知道的告诉你,但是每问一个问题,你就要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他抱臂笑看着我,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有信心,可是我却偏不合他的心意,“不要,我不想知道!”



  “真的不想么?关于你母亲的死因,关于父皇和你母亲的关系……你要知道,当年知道这事情的人已经没几个活在这世上了,出了这个屋子,你就别想再知道了。”



  我没有说话,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况且我要全身而退离开这里,笑笑,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好,但是你得保证……”



  “说真话,我会说我知道的东西。”三哥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没有说话,“那犀儿,你的问题?”



  我稍稍的思索了一下,问道,“我的乳母究竟为何被赐死?”



  三哥看着我,好像对我一开始就问乳母而不是父母很惊奇,我说,“母亲死的时候我刚刚出声,但是乳母是将我带大的人,我很想知道,她究竟为何而死。”



  三哥点了点头,说道,“被灭口。她知道了太多的秘密,没人能保得住她。”



  “秘密?什么秘密?”



  “你母亲的死因,还有父皇和你母亲的真正关系。”



  “那是死因是什么,关系又是什么?”我叹气,早知道就先问这两个问题了。



  三哥却努努嘴,下巴抬了抬,说道,“刚刚已经犀儿已经问了两个问题,先脱掉衣服再说。”



  “你……”我双手抱臂,警惕的看着他。



  “怎么,犀儿说话不算话?”



  “你才说话不算话!”我坐起身来脱掉了外袍和裙子,刚刚起来的时候走的匆忙,只在外面穿了这两件,现在脱下以后,就只剩肚兜和亵裤。



  三哥,你说父皇觊觎我?



  “你母亲是被皇后毒死的,”三哥说道,“当年因为父皇宠爱她太甚,各宫的嫔妃恨得牙根痒痒,皇后买通了接生的稳婆下了药,你母亲出血不止而死。”



  “那我母亲和父皇的关系?”



  “嗤,”三哥轻蔑的笑道,“你母亲是被父皇虏来的,因为被迫有了你才不再想着逃出去,父皇终其一生也没能让你母亲看上他,不过三哥在这里提醒你,”三哥双手撑住床榻的两侧倾身向我,说道,“父皇这些年来一直在民间搜罗长得像你母亲的女人做嫔妃,而现今世上,最像她的人是你,洛灵犀,他的女儿。”



  “不!”我推开他,“你少恶心人,父皇才不像你那么坏,他是我的父皇,绝不会对我……”



  “傻丫头!”三哥笑道,“你知不知道这些年父皇对你越来越冷淡,连看都不多看你一眼?知道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每年的宫宴之后,都会急急的召三四个貌似你母亲的人侍寝,把她们一个个做的都晕死过去?”



  他伸手捏着我的脸颊,说道,“傻丫头,因为他见过的你。”



  因为他,见过你!



  这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叫我心头大震,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父皇因为见到我而……想要女人么?



  “你骗人!宫宴……宫宴之后本就是找宫妃侍寝的时候……”



  “那犀儿说,为什么今天父皇见到你之后,就立刻召了四位妃子入宫了呢?据说她们都是被抬出来的,全都被干晕了!”三哥说着拍了一下脑袋,“哎呀,忘了,我回答了犀儿几个问题了?犀儿快些脱吧!”



  身上只有两件衣服了,还要怎么脱?可是既然愿赌就要服输,更何况我不是他的对手。我在三哥的目光下缓缓的解开了肚兜的带子,随后是亵裤。



  “咦?还有?”亵裤褪掉之后,只剩下为了固定师父给的玉棒而捆绑在那里的月经带……三哥一把抓住扯下,随后就呆了。



  太羞耻了,我转身趴在床榻上,不要见人了……刚刚因为那些问题太过惊讶,竟然忘记了这里还插着一个,这样的东西。



  “小浪货是不是很想要男人干?我没在的时候还自己插着这样的东西。”三哥以暗哑的声音说着,大手在身下一按,我呀的尖叫了一声,转身想逃,却被三哥死死的按在了下面。



  “既然犀儿想要了,那就不要客气,要多少,三哥全部都可以给你!”



  “我不要,我不是……”不知道怎么样辩解的时候,四肢都被三哥锁上了。



  是身子向下趴在床榻上的,此时四肢都被拴住,我除了侧头什么都不能做,而侧头以后就在铜镜中看到了自己赤裸着被捆绑住的身子。



  三哥的将我的双腿扒开,以手指拉动那玉棒,我哼了一声,下身忍不住紧紧的收缩。



  “怎么,舍不得吐出来吗?”三哥不再向外拉,而是大力的一按。



  “呀!”那样大的用力捅,将玉棒都捅进小肚子里面了!刚刚趴下紧贴着床榻的小肚子忍不住蜷缩了起来,这样一来雪臀就高高的撅起,好像在yindang的邀请着身后的人进入。



  “知道了,yindang的犀儿想要两个小洞都被插上。”三哥的手指按压着因为他的话而开始敏感收缩的菊穴,“哼,看这个yindang的小嘴,都忍不住自己动起来了。”



  “我没有……”



  “说谎!”雪臀被啪的一声拍打了一下,我低哼一声,趴到床榻上,鼓起的小肚子狠狠的摔落到床榻,死命的向下压了一下。



  “呀!”顶的我好麻,好像把肚子里那个东西顶穿了。



  “小骚妇,叫的我都硬了!”三哥在身后开始悉悉索索的脱衣服,随后便转身离开去了柜子那里。我撑着身子爬起来,因为刚刚的触动还在不停的哆嗦。



  “看这小saoxue翘的,还在不停的动,早就想被人插了是不是?”三哥转身回来,拧开了一个小瓶,将里面的汁水倒在了我的菊穴上。



  “嘶……”冰凉的触感让我身子一缩,随后便感受到一股异常的热,“你!你给我倒的是什么?”



  “小丫头先不要嘴硬,一会你就要求着三哥用力ganni了。这些可是帮助我插进去你saoxue的东西。”他边说边以手指拨弄开两边雪白的臀瓣,好让液体更加顺利的倾倒到缝中。



  “啊,别倒了……biantai,坏蛋!”那液体倾倒得太多,已经顺着高高撅起的菊穴,流到下面的xiaoxue里了。玉石在体内不停的颤动,将那汁水引入了内里,带的身子一波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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