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不要啊_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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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咽,口中全是蜜液的咸腥味道。



  “呃……小狐狸精,再吸,用力吸。”像是得到甜头般,他一下拔掉我拢发的玉钗,满头青丝顺势滑下。接着大手从後侧按住我的头,对着他的两根手指一拉一按的前後动起来,那样子,就像是刚刚在xiaoxue里抽插……



  “紧紧的吸……嗯……”他的唇舌在我耳边是舔时咬,荡声的呻吟让我全身忍不住发热。



  口中开始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快慰,唇舌紧紧包裹着粗大手指的酥麻感觉,让我开始有了反应。



  三哥,我坐不下去(高H,限)



  酥麻的感觉逐渐弥漫至全身,我不自觉的开始吮吸起那手指来。他渐渐放开了我的头,以手指捻弄着胸前雪白上面的一点嫣红。



  “唔……”



  那样柔嫩的地方哪经得起粗指的轻捻慢挑,不一会就酥麻着涨起来了。左边的身子似有一条线倏地从rutou直通向小腹,全身猛然一抖,下身一下子湿了。



  “喜欢这里麽?”



  三哥暗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手指猛地一用力。



  “呃……”疼,原来酥麻快慰的乳尖被狠狠的挤压,我疼得几乎尖叫出声,而声音却两根手指无情的堵在了小口里。



  嘴巴紧紧的张开,却换来口中手指更深的淩虐。那手指几乎要插到嗓子里去了。我的眼泪被这两处的痛苦逼得顿时流了出来,全身向後面缩,却被凉湿的墙挡住了去处。他似是有些察觉,稍稍放缓了速度。



  手指从胸前下移,一路以指尖划过已经微微汗湿的肌肤,最後来到了小腹处。它旋转着画圈,随後不怀好意的划进花穴。“这里又流出来了。想要了麽?”他扯唇一笑,两眼深深的望着我,却将手指放在穴边一动不动,我不由得微微颤抖,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一处,生怕他想到什麽主意折磨我。



  “想要更大的东西麽?”他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花丘,随後抓住了我的手,按在了他的胯前。那粗大的roubang被束缚在裤子里面,一跳一跳的,好像有了生命一般。



  我恐惧的摇着头,不要,不要哥哥的roubang进来……



  “帮我脱掉”



  “唔……”要我亲手脱掉哥哥的裤子吗?摇摇头,我做不到。



  “那就让蛇来好了。”



  “你!”我心中哀号,面前这个人简直是要将我折磨死才甘心啊。



  口中还被两指抽插,我的整个下巴都酥麻了,双手颤巍巍的来到他的腰上,手指轻拽要解开他的腰带。满头柔顺的乌发滑落到了眼前,他一只手以五指将我的秀发向上梳起。



  许是我太紧张了,手指颤巍巍的,怎麽也解不开那腰带,他长叹一声放开我的头发,单手三下五除二就将裤带解开,随後便引着我的手将胯前的裤子扒到下面,巨大的roubang一下子弹跳出来。



  “自己坐上来。”跪坐在面前的三哥,roubang高高的向上扬起,一弹一弹的上下摆动,像是跃跃欲试一般。那紫黑的头部已经分泌出了粘稠的白液,昭示着它到底有多麽急切。



  “唔……”我含着他的手指,不住的的摇头。



  “上不来?”说着他手指从我口中退出,大手将我一下抬起,转而自己将身体靠在了墙边,将我放在了他的腿上。那粗大的roubang对着我光裸的小腹,roubang渗出的白液蹭在了小肚脐的上面。



  刚刚被手指插得太久,我的嘴还在发麻,蜜汁不受控制的向下流着,他以手指拨弄着流出的液体,随即放进了自己嘴里。



  “好甜。”



  他满眼情欲的盯着我的因浸湿而发亮嘴唇,急切的吻了上来。我按住他的肩膀向後退,却被掐腰举了起来。



  “自己扶着坐下去。”



  “三……三哥……”



  “坐下去!”



  “我们不可以……不可以的……我们不能……”



  “还记得你说过什麽吗?”



  是的,我说过──求他狠狠的玩弄我,可是……现在的情形,我却无论如何也坐不下去了。由於身子悬空,我的手本能的抓着他的肩膀,不知道要怎麽办。



  高高耸起的roubang就在我的xiaoxue下方,强烈的刺激和羞耻感让我呼吸不顺、不住的轻声喘息。



  “我数到三,要是犀儿再不下来,我就放别的东西进去了。”



  “我……呜呜……你是个坏蛋……”



  “一……”



  “我不敢……不会……”惊慌失措的扭动着小腰,我无论如何都不敢坐下去。



  “二……”



  “……唔……”咬牙任自己坐下去,谁知道竟然卡在了roubang的巨头上。



  我不上不下的蹲坐在那头上,抽泣的坐也坐不下去。



  三哥扶着我的腰,因为欲望被我的xiaoxue紧紧的咬住而叹息。



  “好紧的小东西,刚刚不是还吃了我三根手指头吗?”



  听着自己的哥哥说着如此yingluan的话,我的全身都绷紧,xiaoxue收缩的更厉害了。



  “嘶……坏丫头,想夹断我吗?”



  啪!大掌竟然在这个时候狠狠的打了我的屁股,全身猛的一紧,竟然就这麽坐下去了。



  “呀呀呀!”



  “看来犀儿喜欢这样!”



  啪、啪、啪、啪……大掌在雪白的娇臀上不住的拍打,我夹着他的roubang不住xiaoxue不停的收缩。



  “疼……啊……嗯……”後臀的疼痛牵动着前面的xiaoxue不停的收缩,却渐渐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我咬住唇,生怕自己再发出什麽yindang的的声音。



  “知道妙处了吗?”



  啪、啪、啪……那大手不停的是虐,逼迫我的xiaoxue紧紧咬着roubang,一分一分的向下移。



  “好紧……噢……小犀儿的小浪穴真紧,夹得哥哥好舒服。”



  “不……啊……”不要这样说了,我的xiaoxue被迫不停的抽动,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xiaoxue刚刚含住了半截roubang,任凭三哥怎麽拍打都下不去了。



  “伤脑筋啊……”三哥说着,忽然夹着腰将我狠狠往下一按。



  三哥,我全部含住了(高H,限)



  “啊啊啊……”插进去了,那属於哥哥的坚硬如同铁铸一样的粗大roubang,以粗大的头将细小的子宫口全部撑开,深深挤了进去。我尖叫着紧紧收缩下体,指甲陷进了他肩膀的肉里。到了,我到了,我竟然被自己的哥哥插到了gaochao。



  无尽的羞耻感连同gaochao的快感将我全然淹没,xiaoxue因为强烈的刺激狠狠收缩,却因为roubang的插入无法合拢。被地面冰得凉凉的臀直接坐到了三哥火热的腿上,中间再没有一丝痕迹。那粗大又长的roubang,一点不留的、深深埋进了我的体内。



  全身处於gaochao的痉挛中,连同双手都酥麻无力了,只能抓着他的肩膀作为唯一的支撑。



  “噗……”二哥轻轻将我抬起,roubang头在穴道内摩擦,激得我又一哆嗦,蜜液随着大棒的撤出流了下来,将他的双腿中间都浸湿了。



  “原来犀儿有这麽放荡!湿的这麽快,一下子就gaochao了,哥哥是不是很棒?”



  话没说完,他猛地将我往下一压,roubang又一次深深的进入了体内,“啊!”还没褪去的快感又一次卷土重来,我无力抵抗,险险的靠在三哥怀里。



  “这就不行了吗?”他满含情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以牙齿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唔……”,耳边的敏感区被轻易占领,麻痒的感觉从耳侧深深传进了四肢百骸里,我终於忍不住求饶“不行了,换个……样子吧,这样太深了……”



  “深麽?”他噗的一下又将roubang拔起来,将我围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放到了小腹前。“唔,还没有犀儿的手臂长呢~”



  说罢又猛的一压,再一次挺入了我的身体了。



  窄小的花穴哪经得起这样的折磨,不一会就被磨得又热又麻,竟像是吞进了辣酱一般的辛辣难熬。他的身体上下耸动,我几乎没有力气抓住他。



  “怎麽身子像小猫一样软,自己握住这里。”大手将我的双手放在了双乳上,几乎无力支撑的我像抓住浮木一样抓住了自己,本能的随着他大手上下摆动身体。



  “啊,啊……”开始的痛苦逐渐散去,一丝异样的快意升腾起来。被自己哥哥淩虐的罪恶感渐渐的埋入了欲望之下,我抓住了痛苦之上仅有的欢愉,随着它的恩赐越攀越高。



  “狠狠的抓,对,就这样。”



  好舒服,那里被磨得好舒服,稚嫩的xiaoxue被一下子狠狠撑开,粗大的头紧紧贴着每一寸内壁,摩擦、摩擦,将颤栗不断的传递到我的四肢百骸里。



  对,就是这样,狠狠的摩擦,用力的向下按……我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揉弄着无辜的双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欢愉。



  “乖犀儿,快点,把乳尖放到哥哥这。”他像哄着小孩子那样,引到着已经混乱的我扶着自己的乳房,放到他的嘴里。“嘶……”三哥力气好大,乳尖都被吸疼了,可是那疼痛里包含了太多快乐,我无力抵抗,只能以手拖着沈重的乳房,配合着他的淩虐。



  这是在履行承诺──无耻的将自己的不可抑制的yindang欲望归结到这一点,我渐渐的越来越享受这一场夹杂着luanlun与阴谋的亲热。



  三哥逐渐加大了速度,扑哧扑哧的声音连绵不绝,我的泪水因这承受不住的快意布满脸颊,随着他的抽插柔声叫了起来。



  “嗯……哥哥……我……”



  “犀儿真yindang呀,被哥哥插到哭叫了。”他的声音低沈而包含情欲,“想不要哥哥给你更多?”



  左边的rutou在唇舌牙齿的逗弄下已经又热又麻,如同熟透的樱桃那样挺立起来。他转而放下左边的rutou,去吸咬右边的那一个。



  “啊……”无上的快意让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我仰着头不可抑止的剧烈抖动,一丝银线从小嘴中流了下来。



  在他的唇舌和roubang的摩擦下,我又一次到了。餍足的快感让我已然无法再坚持,娇弱无力的身子一下又一下痉挛般的抖动着,无法在说出一句话。



  “犀儿这麽快就第二次gaochao了,可是哥哥一次还没有呢。”说罢他将我按倒在冰凉湿滑的地上,让花穴高高抬起,从上向下大力的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将整根roubang齐齐没入内里。



  “哥……哥……”xiaoxue猛烈的收缩着,试图拒绝这过於强烈的对待。



  “唔……小骚货,你想夹死我吗?”十指交叉握着我的双手按压在身体两侧,roubang也插得更快了。



  “不……啊呀……”是菊穴,有凉滑的东西在菊穴口上摩擦。



  三哥大力敞开我的双腿,随後继续的从上向下将我迅速而猛烈的抽插,只是刚刚被藏起的稚嫩菊穴全然暴露出来了。



  有硬硬东西一下一下的冲撞着菊穴口,很久没有被玩弄的地方被弄得一片酥麻。不对劲,我脑子被搅得一片混乱,仅有的一丝清明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三哥……那里……”



  “乖宝贝,哥哥让你体会一下,什麽是死一样的快乐!”



  “哥……你让我看看……”我拽着他的胳膊,偏头向下面看,却被自己弯道一侧的腿挡住了。



  三哥,那段时间发生了什麽



  “是蛇对不对,三哥……啊……是蛇……”我颤抖着大哭起来,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三哥,我怕呀,三哥……犀儿会死的……”



  “傻丫头,三哥怎麽会让你死?”他以温和的声音安抚了我,roubang却以狠辣的方式一下又一下不停的大力抽插着。



  敏感的身体早已gaochao连连、心神俱荡,此刻後穴被凉湿的东西狠狠的撞,对蛇的恐惧又让我几乎崩溃。三哥压着我的双腿向胸口死死摁着,我的双腿间被大大的敞开,任凭他喘息着疯狂抽插。全身似被一根欲望的绳子紧紧的搅着,我在gaochao中不住的痉挛一般的蜷缩。终於在他将灼热的液体狠狠喷射向子宫深处时,颤抖着晕了过去。



  混混沈沈之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我跟三哥最後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时我还小,却已懂得了一些世情冷暖。後宫的嫔妃们对我极为不善,背地里说我妖精狐媚,小小年纪长了一张跟死去母妃一样祸国殃民的脸。唯独萧贵妃,也就是三哥的母妃对我很好。她准许三哥带我四处玩,在奶娘死去以後对我更是颇多照拂。後来她不知因了什麽缘由被打入冷宫,我还偷偷哭了几场。



  她入冷宫不久,三哥就自请跟随护国将军一起驻紮北疆。那件事来的非常急,当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随军出发了。我哭着求父皇要跟他一起走,父皇摸着我的头长叹了一声气,跟我说“犀儿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後来经不住我的央求,还是召御前带刀侍卫骑马带我去城门送行。到北城门的时候队头已经走出五十多米。我匆匆跑到了城墙上看着远去的人,最前面骑着高头大马、头戴紫金冠身披着锈红披风的不就是三哥吗?



  我边哭边高声喊着三哥,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打马出了队伍。队伍走的很慢,我还以为他会骑马过来跟我告别,可他只静静对着我的方向望了一会,便赶回了队伍最前面,再也没有回头。



  无论我怎麽哭喊,他还是骑着马,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都城。



  那情景逼真的就好像重新发生了一遍,心中满满的全是悲伤无助。我一直告诉自己洛灵犀这是个梦,三哥已经回来了,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回来了。



  悠悠转醒时,我已经躺在了自己寝宫里。眼边还有泪水,枕头也被打湿了。我正欲抬手擦脸,却听到了谈话的声音。应该是三哥和一个陌生的人,他们声音很小,我提起内力才勉强听到“被杀”“奸细”“宫人”“严惩不贷”这样几个字眼。



  对话停止後,脚步声逐渐响起,我连忙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有人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沈重的脚步声逐渐的近了,身边的褥子凹下去一块,有人坐在了床上。



  虽闭着眼睛,但是我却能感觉到身边的人目光灼灼的看向我,有温暖干燥的大手将我脸上的泪水擦干,又将被子向上拉了拉。他长叹了一声,轻声说道:“为什麽,为什麽你是她的女儿?”



  我心中咯!一声,面上却仍然平静如常,仿着睡觉的样子一呼一吸。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他却沈默的坐在了那里。



  我脑子飞快的转动,梦中的场景和三哥的话让我隐约感到,从前忽略了一些东西。



  那时父皇虽然疼爱我却整日忙於国事,从小带大我的乳母死得不明不白,唯一疼爱我的萧贵妃被打入冷宫,我只有这一个哥哥可以做伴,他的离开对我的打击不可谓不大。我消沈了很久,直到後来父皇替我找到了两位师父,在他们的悉心照顾下,才渐渐恢复过来。



  我只一门心思伤心自己没办法跟他在一起,竟然忽略了那麽显而易见的不对劲:以他和我的关系,为什麽离开都不说一声?城门口那短短的距离他想见我何其容易,为什麽对着哭喊的我无动於衷?父皇那一声你还不懂,究竟意味着什麽?



  一切都是发生在萧贵妃被打入冷宫之後,在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麽?



  正想着忽听得笃笃的敲门声,坐在床上的男人站起身走向门边,“什麽事?”



  “报殿下,又有一批巡逻官兵被杀……”



  “噤声!”略带怒气的男人低喝了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他们越走越远,渐渐的没有了声音,我睁开眼睛,脑海中已是一片混乱。



  师父,明月花园竹里馆



  正在胡思乱想忽听到“嗖”的一声,我猛的抬眼看去,一个飞镖穿过後窗,正不偏不倚向头顶边的雕花柱子射来。



  我立刻翻身而起,朝着窗户奔去,推开以後却不见半点人影。一队巡逻的士兵从不远处经过,我心下一动,将窗户轻轻合上。



  转身走回床边,凝眉看着那飞镖,铁铸的镖身上绑着一张纸。也对,如果真是刺客,怕是我早丧命在飞镖之下了。



  我轻轻拔下飞镖,将纸打开,上面只写了三个字──“竹里馆”。看见内容我初初有些困惑,後来心却由快向慢的、一波一波的激荡起来。这应该与师父有关。



  与两位文武兼修的师父相比,我这个徒儿委实是个不像样的。武功一直不大长进,师父却从不以为意,只是安慰我说女孩子家练武不过是强身健体,不要年纪轻轻过於娇弱。所以练了这些年,除了身体还算好之外,就只有轻功算得上是得了师父的真传。於文采上就更是一般,父皇曾赞师父胸中有锦绣文章,如能入仕皆可做国之栋梁,与他们比起来,我就只能勉强做些伤春悲秋的酸诗小令。



  犹记得一日温涯师父与我讲经,忽问及我最倾慕的是哪位诗人,我其实并未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觉得师父既问起,不说的话实在显得我更是配不上作他们的徒儿。於是胡乱说道,灵犀以为,号称“诗佛”的王维王摩诘先生最合我意。师父以手打扇,笑看着我又问:“那犀儿觉得,王摩诘的哪首诗最好?”我一下子有些着慌,说是王摩诘不过因为最近常放着催眠的诗集是他的罢了,至於哪一首,我回想了一下,忽然想到前一天晚上看了三遍的那首《竹里馆》。那日正是端午节,师父没有命我练功,到了晚上竟连一点睡意也没有,我见桌子上这本书向下扣着,那《竹里馆》可巧就在最上边。这些诗啊词啊我都不大爱,每每看都昏昏欲睡,恰好可用来催眠。即是催眠我自然不挑不捡,就着这首诗看了三遍,虽只有二十字,却催我顺顺当当的入了眠。



  此时师父问起,我自然顺溜的说出了名字,“回师父,是《竹里馆》。”



  “哦,说来看看?”



  我这下可真犯了难,温雅师父平时很随性,极少打破砂锅问到底,此回这一追问却让我犯了难。我看着他心知再编不出什麽,只能又做出一副讨饶的模样,抬起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一面拉着他的袖子来回晃。



  “师父,犀儿不知啦!”



  “你这丫头!”师父点了点我的额头。



  他执起手中毛笔边在白纸上挥毫边说道,“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王摩诘此诗中的情景,正譬如你御花园中的那片竹林。明月高照时,诗人在竹林中弹琴长啸,怡然自得。这份意境不愧“诗佛”的雅称。王摩诘一生富贵闲散,怕是到老了才参到真佛吧!”



  说罢便将笔放下。我俯身去看那白纸上,寥寥几笔竟将诗中所说的意境勾勒得淋漓尽致。之间画中一轮圆月,几从墨竹,旁边堪堪正立着这竹林中一块天然的石头,石头上正刻着我初入府时随便取的名字,逍遥翠。



  我拍手称妙,想这事终算圆满解决了,不想师父最後还要罚我回房抄了二十遍《竹里馆》。随後说道,“犀儿这回能将诗记得清清楚楚了吗?”



  我瘪了瘪嘴,拉长声音说道,“记住啦──”



  前尘旧事不过是一年的时间,此时想到却似隔世。我此时无比的思念师父,希望他们能快点回来。



  竹里馆,我将全诗在心中过了一遍,胸中逐渐清明。当时师父与我谈诗是在书房,除了他们两个与我,再无他人知晓,且以两位师父的武功,有人旁听自然是不太可能,所以这纸条不是师父本尊,也会是他们相信的人传达而来。而这其中的意图,也就显而易见了。



  明月高悬时,御花园,竹林,逍遥翠边。



  我将手心汗湿的纸条展开,又看了几眼,才拿到屋内高燃着的百合香边。燃着的香顶渐渐的将纸边烧黑,然後一点点的扩散,边上逐渐有了红迹。我轻轻的吹着纸边,耐心的等着它渐渐的点燃。



  灰烬被我一点点碾碎,放进了香炉,摘下头上的一根玉簪,小心的翻到了香灰下边。我站起身来,将身上的衣褶抚平,随即起身缓步走到了门前。



  拟将玉身弃



  推开大门,还没走出几步,斜前方就跑来一个军士,“请公主留步。”



  我柳眉倒竖,低声冷喝,“你敢拦本宫!”



  那军士不卑不亢屈膝跪在了地上,抱拳说道,“小人惶恐,殿下有令小人不敢不从,您要过去,怕是要从小人的屍体上踩过去。”我心中暗自叫了一声好,好一个胆识非凡的小兵,好一个只手遮天的三哥,今时今日,竟果真要将我这个公主困在笼子里了麽?



  我冷笑了一声,刚欲说话就见一个年纪大些似将领的人从远处跑来,他甫到跟前就跪倒在地,抱拳说道,“公主明鉴,今日公主府来了奸细,合府上下都在四处搜寻。殿下唯恐贼人惊扰到了公主的凤架,特命军中几位高手就近保护。还请公主念在小人们一片衷心,先安心呆上一日。一旦贼人被擒,殿下肯定会给公主一个交代。”



  我看着他们两个,初夏的日头不大,隔着殿内几株高大的梧桐树,影影绰绰的照在他们身上。这样晴暖的好天气,他们两个的面上竟渐渐渗出了汗。



  轻呼一声,我以袖遮口笑了,“二位将士平身。本宫不过问你们讲个笑话罢了。本宫身子有些乏了,今日也并不想出门。劳烦各位将士了,请带本宫的话,请三哥多给大家些赏钱!”



  下跪的两个人长舒了一口气,齐声拜道,“谢公主!”



  我回了一句“平身”,又接着说道,“见到三哥跟他说一声,灵犀今日有事相商,他若不忙了就早些来见我。若是今日不来,我就再也不理他啦!”



  我仗着年纪还小,略略做了些小女孩姿态,倒震的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身步履从容的缓步走回寝宫,心里却一阵酸楚,我洛灵犀今天竟落到这步田地,要对自己的亲哥哥用上那不入流的计谋了。



  合上大门,我身子一时有些虚脱,斜斜的倚在了门上。脑海中将想到的计谋略略过了一遍,确认没有疏漏才略略的好过些。全身因为刚才的不适出了些虚汗,我转身将房门插好,缓步走到了床边。



  将素白的衣裳缓缓脱下,连同亵衣都随手扔在了一边,我拿出丝布轻轻的擦拭着身体上的薄汗,抬头看向衣橱边的铜镜。镜中的人凝眉望着前方,洁白的胴体因为暴露在外有些微微的颤抖,及膝的黑发柔亮的披在身後,更显得皮肤如凝脂般的无暇。高耸的双乳上两颗樱桃粉嫩可爱的挺立起来,小腹下方微微的长出了几颗细软的黑草,昭告着她渐渐成熟的姿态。



  原本清明的目光逐渐有些迷茫,我知,那解药的药效就快要过了。



  衣柜的暗格里有一身半透明的红衣,我穿上白底秀着红芍的肚兜,将那红衣披在了外面。镜中的人原本清纯的脸顿时出落了三分妩媚气息。



  坐在梳妆台前,将赤朱色的唇脂取出,涂在了嘴唇上面。媚色又多了三分。



  再笑一笑,对,就是这样,这妖娆的脸如在身下婉转承欢,算不算得十分妩媚?



  师父们那日强要我穿这身衣裳,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样子,我自是不肯。後来他们细细的哄又拉手拉脚的帮我穿了,还没看上一会便忍不住的将这衣服尽数扒光,连带着对我比往日里更加的过分,足足折腾了我到後半夜,直将我累了一动也动不了、嗓子喊哑了才肯放我休息。



  “女儿家在男人面前自要做些妩媚的姿态才有闺趣”,彼时温涯和温离师父躺在我左右两侧,手指一上一下轻划着我被蹂躏过的肌肤,“不过犀儿此身可记得只能在师父面前做这个样子,唔,那衣服就留下罢,下次主动穿给师父看看。”



  我手抚着这上好天蚕丝做的红衣,心中涩然想道,师父,犀儿这次终於有胆子自己穿上了这身红衣,不过,确是要穿给旁人看的。



  我赤脚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缓步走向门前,红色的裙尾拖曳在最後,如同一团赤色的火焰,灼灼的欲将地面点燃。哢嗒,门上的木栓被我拔了下来。



  婉转曲承欢(高H,限)



  窗外的天空已是一片黑暗,屋中的壁灯昏黄的照着,将yinshui的氛围衬托的一览无余。



  三哥踏进房门的时候,我全身已然被汗湿透,蜜液已将下面的锦被濡湿了一片。玉齿紧咬着银白色的锦被不住呻吟,透明的红裙半遮半露的贴在身上,因为刚才的翻滚紧紧契合了起伏的曲线,乌黑的发缭绕在身体四周,一缕贴着红唇半含在了口中。



  “犀儿,你找我。”三哥步步走近,声音中夹杂了一丝压抑的情欲。



  我手抓着锦被,还未回话又是一阵呻吟,双腿紧紧的摩擦着下身,腿间已是无比粘腻。抬起朦胧的泪眼仰望着他,还未出声口中已有蜜液蜿蜒而下,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中。



  “哥……哥……”原本稚嫩的嗓音因体内chunyao的熏腾竟变得柔媚酥软,甫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有些懵。三哥连忙走到床边,他拉起我的手,温声问道,“犀儿不舒服麽?”



  我红着脸泪光盈盈的看着他,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贴到了湿热的脸上,说道,“好难受,犀儿快死了……热……”说着我大力将衣襟口向一侧扒开,露出了覆盖着点点香汗的锁骨。



  执起小手的大手缓缓的摩挲到了手腕处,他低头在耳边哑声问道,“要三哥怎麽帮你呢?”



  “哥哥……犀儿要……”



  薄唇带着湿热的气息缓缓摩挲着敏感的耳垂,新长出的胡须一下下的擦着幼嫩的耳後,我抖得更厉害。三哥眼中已满是情欲的火苗,只消轻轻一擦即可引燃。我满面羞红,垂着眼拉住他的大手,缓缓穿过被撕扯开的火红裙摆,放在了微敞的双腿间。大手触及的地方,是一片粘腻的蜜液。



  如同矫健的猛兽,三哥忽的覆上我的身体,一面以大手在腿间揉搓着白腻的右腿根,一面将我的左腿大力抬起,折压在了腰侧。下身以一个羞耻的姿态展现在他眼前。



  xiaoxue因为长时间的渴求早已收缩的不成样子,因着他身上浓厚的男人气息,更加奋力的吞吐出了湿粘的液体。



  “小妖精,是想被哥哥狠狠玩了麽?”



  炽热的身体寻找了到唯一的解药,挣紮的想要贴住他的身体,却被一层银色的铁质软甲阻隔住了。我胡乱撕扯着那软甲,一面娇声哭喊着,“哥哥,我好热……”



  我毫无章法的乱扯,不知道扯到了什麽机关,竟脱下了那甲衣。三哥再也等不及,起身三下五除二就将衣服脱了个干净。



  身体上方贴合着的,是几近完美的古铜色身体。掩盖在白衣下面的肌肉喷张有力,几道陈年的伤口更让男性的阳刚显露无遗。



  我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肩背,身躯也紧紧向上拱起,妄图从他身上得到更多清凉。小舌如同亟需哺育的幼鸟,循着他的嘴舔了上去。他反倒不急。



  有力的肩膀将左腿压在胸前,他以手指拨弄着我的小舌,耐心的扯出一道道银丝。我眼中已有些恍惚,看着他的手指,忍不住伸舌搅动舔弄,将那银丝又尽数含回嘴里。



  “要……要……”我满是渴求的望着他,伸舌舔着红唇。



  “妖精!”三哥眼中欲光大盛,低喝一声伸出三根手指大力插进了紧缩吐水的xiaoxue。



  我“啊”的尖叫出声,抱住他的脖子哆嗦起来。



  “这就到了吗?”他的手指在内里来回搅动,屈指抠弄着最软嫩的地方。



  “啊……”我柔声叫着抬起腿勾他的後腰,十指尖尖陷在有力的肩背里。几欲到达顶峰的身子不住的颤抖,来回款摆主动摩挲着粗大的手指。



  “叫的真好听,再叫!”三哥的手指不住的抠弄着内壁,我不住的柔声高叫,将在妓院里学到的调调喊出了十成十。终於在三哥按压住一个凸起的部分时,我高叫着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积累了多时的情欲终於得到宣泄,我下身剧烈的紧缩着,紧紧咬住那几根手指。那手指却噗的一声抽了出去。



  “不要走……还要呀,哥哥……”他起身离开了床上,我娇声喊着他,渴求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小妖精,哥哥跟你玩个游戏。”我心中腾的一声响,三哥要……玩什麽游戏?



  婉转曲承欢2(H,限,微SM)



  好热……起先只想着,让chunyao发作才好作出那付迷乱的样子,但是任其发展到现在,我有些暗暗的後悔。头脑已经变得有些迷糊了,心中只想要让那又粗又热的roubang狠狠的掏弄,“快一些吧”,我心中绝望的高喊,仅有的一丝清明让我以手指掐着细嫩的腿,唯恐陷入自己挖掘的情欲陷阱。全身像是被烤着了一般,口中干渴的像是离水的鱼儿一样,蜜液却不由自主的流出来。



  伸手抚弄着灼热的红唇,双腿紧紧的摩擦着那处最麻痒的地方。



  “怎麽,犀儿这就受不住了吗?”



  我抬眼望向三哥,眼中迷迷蒙蒙的一片,他手里拿的是什麽?



  待他走近了将我放在唇上的手拉起来时,我才忍不住挣紮起来。是白绫,要用白绫束缚吗?



  “哥哥……”我本是想要求饶,话一出口却带了三分魅惑的语调,身体已经受不住积累起的欲望了。想到今天的计谋,我转而娇声轻吟,“快一些,犀儿就快要死了……”那欲望的骇浪狠狠拍打着我的神志,让我将这份戏做得十成十。



  三哥似欣赏着我此刻迷乱的样子,他不紧不慢的以目光淩虐着我半赤裸的身体。随後邪佞的一笑,“犀儿又忘了,为兄说过,不会让你死。”



  他以白绫将我的双手缚在了一起,高高的吊在了床柱上。随後又抓了我的右腿,绑在了一边的床柱上。腿也要被束缚吗,我慌乱的踢着他的大手,喊道,“哥哥,腿不要绑了好不好,犀儿怕……”



  他沈思了一下,说道,“也好,”正当我暗自庆幸时,又说道,“其实绑一只腿更有意思。”



  “三哥!”我晃了晃不能动的手脚,无言的看着他。



  “犀儿已经等不及了吗?”三哥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根短细的白绫,来到我的枕头边,说道,“就还差这一根。”



  我的眼睛也被蒙上了。



  眼前的白纱是半透明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方,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大床在腿间的部分“吱”的陷下去了一些,三哥上来了。



  我的心狂乱的跳动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他会怎麽对我,是用roubang狠狠的chawo的xiaoxue,还是以唇舌抚慰我饥渴的肌肤,抑或是,像以往那样蹂躏我的小嘴……我真的好想要。欲望的火焰越燃越高,将我的理智都烧成了黑灰,在这场爱欲的较量中,我处了下风。



  “三哥,”我以小舌舔着干涸的嘴唇,娇声呻吟,“快一些吧。”



  压抑着欲望的男音不紧不慢的从下身传来,“犀儿想让三哥怎麽快些?”



  “呜……三哥……犀儿想让你……快些弄那里呀!”我高声喊着,双手因为挣紮在头顶上方摇晃。



  “那犀儿的那条腿,自己敞开吧。”



  “哥哥……你坏……”我呻吟着撅起嘴,却缓缓的、将左腿向一边伸开。“唔……”一个冰凉的东西忽的在xiaoxue口顶了一下,让我忍不住高声呻吟。



  “还有更坏的。”



  冰凉的刀锋(高H,SM,虐慎入)



  那道冰凉的触感离开了大敞的双腿之间,转而在娇嫩的腿根处轻轻划动。三哥灼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身体,将我激得颤栗不已。



  “犀儿知道这是什麽吗?”左边的床向下一凹,大哥的修长宽阔的身躯到了我的身侧。那冰凉的触感已经流连到了胸口,在两团高耸微颤的雪峰之间轻轻的划动,连小巧粉红的顶端也不放过。



  “不知道……”那冰凉触感如金如玉,有些阴凉。我分辨不出它的样子,强自压制着身体中的翻滚的不适,颤抖的接受着他无情的挑逗。



  “是袖刀。”



  我身子反射般的向後紧贴,脑子嗡的一声,心中想到的就是“被发现了”。



  “犀儿怕麽?”那冰凉的东西逡巡到了我的脖颈,随後是耳侧、脸颊。我心开始狂乱的跳动,如果被他发现了,我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心中正胡乱的想着,却被他的声音打断。



  “犀儿的身子真白,真细,”三哥有无尽的耐心和兴趣,看着我全身因太过强烈的欲望和冰凉的接触不住的颤抖,“比最美的白玉脂还美。”



  话音刚落只听刷的一声,我立感到了一丝冷硬的杀气,那是来自致命武器上的锋芒。大不了一死罢了,我心中暗暗的想,脑子也稍稍的清明了些。



  那锋芒却来到了双腿之间的地方,一只灼热的大手将未捆住的腿扯开,让最羞辱的地方大大的敞开。“犀儿要成人了,这小肉丘上都长毛了,这麽多。”最私密的地方就这麽被哥哥眼睁睁的看着品评,羞耻感让我心中猛的缩了一缩。



  “啊!”是他的手指轻拽着花穴上方的黑色细草。



  手指不停的轻揪着那一根根细小的绒毛,说话时男性的气息直直的喷射到xiaoxue口,引得那里不停的紧缩,渴望他能够狠狠的对待,可是他没有。



  “哥哥给犀儿剃毛好不好。”他忽然说道。



  “哥哥……不要……”我惊恐的感受到那锐利的锋芒已经要碰到细嫩的花丘,那里的肌肤在恐惧之下已不住的颤抖。



  “犀儿知不知道,哥哥喜欢看着你哭叫,你越是哭叫,哥哥就越想要狠狠的玩弄你,这样你就会很乖。”他顿了顿,说道,“这次回来以後,犀儿总不乖。”



  一股凉气从内心深处蔓延出来,与灼热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犀儿记得要将腿抬起来,不要掉下,否则──这刀可是削铁如泥,三哥曾用它杀过不少悍匪。”



  “你……唔……”我咬唇,那冰凉的刀锋贴到了细嫩的花丘上,让我心中一荡。一股快感沿着刀尖蔓延遍全身,我小腹不住的收缩,险些泄出来。未被束缚的腿终是抵不过心中的恐惧,缓缓的向一侧伸去。



  “犀儿好乖……快些叫给哥哥听罢!”说罢那刀尖边在花丘上,一下一下的刮起来。



  “啊……”好痒,眼睛看不见,那感受便格外的敏锐。本是令人恐惧的杀人利器,正在我最娇嫩最私密的一处,一根一根的刮。夹杂着无尽的恐惧,更让那里万分的灵敏。麻痒的感觉从全身最细小的毛孔一丝一丝的渗透出来,全身一波一波的飘荡,想要去挠,但是两只手都被白绫捆绑住了。那锋利的刀刃吹毛断发,只要一动就难免受伤。我不敢动,只得以贝齿狠狠着下唇,以这处的疼减轻从那一处翻滚至全身的、抓心挠肝的痒。



  “呼”三哥边细细的刮,边以气息吹拂着那里,“大哥,不要吹了,我忍不住了……”



  “唔……犀儿是怪哥哥把你的小毛吹跑了麽?”大手在我汗湿的小腹上来回揉滑,随後两根手指来到了我的嘴边。粗糙的两指直接从微启的唇间伸了进去,撬开了贝齿,捏住柔腻的小舌不住的玩弄,那手指上除了香汗的味道,还带着一股特殊的触感。手指在口内翻转搅动,三哥说道,“怎麽样,尝到自己的小毛是什麽滋味了麽?”啊啊啊,那是……小舌被粗糙的两指翻转的不知所措,也搅动了心底汹涌的浪潮。口中的蜜液渐渐的充盈流泻,三哥终於心满意足的退出手指,我口中有一股涩然的味道,那……体毛正在舌尖上。



  “啊……”我正要将口中的细毛抵出,那锋利的刀刃却再次回到了花丘上。



  “呲……呲……”刀锋刮弄着那里,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我的耳朵中。我全身在这近似於淩虐的对待中深深的颤栗,恐惧中深藏着早已浸透於骨血中的汹涌欲望,欲望又被恐惧生生压制在身体中,灵魂深处都被这混乱的感受揪住了。



  开始恍惚了,脑海渐渐轰鸣起来。那感觉……要到了吗?要在哥哥用刀子刮弄着那里的时候到了吗?不可以,那样身子会狠狠的颤抖,xiaoxue也会大力的收缩──刀子会插到那最嫩的地方去。



  口中的蜜液不可抑止的越流越多,我口中却干渴的不知所措,心和着刀子“呲呲”刮蹭的声音,砰砰的跳。



  香醇的陈酿(高H,SM,虐慎入)



  呼吸越来越急促,未束缚的腿死死的抵在了床上,被高高捆起的双手死死的抠弄着手心,妄图转移对花丘处的注意。但是那感受太明显,每一次锋芒无情的扫过,都让我心中的恐惧增加一分,饥渴亦然。



  脑子中的轰鸣声越来越强,我的身子渐渐紧绷起来,穴口如同离水的鱼嘴一样,缓慢而沈重的收缩起来,那收缩越来越紧密。要到了,真的要到了,从心底到手指头都被那股强大的情潮吞没了。管不了那麽多了,就算是花丘被那锋利的刀划破也顾不得了,我心中疯狂的叫喊着,仅余的一丝清明如同日落前那最後的挣紮,渐渐的被黑暗的情欲吞没。



  “啊,剃玩了。”三哥说罢,就听见一声轻响,冷硬的杀气顿时消弭,刀锋归鞘了。



  花丘随即被粗指摩挲,揉弄。



  “嗯……好香,”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花丘上方,让我的身子不由得一震,“好想尝一口啊,我们犀儿这麽娇嫩的地方。”



  “啊……”大舌头舔在上面了!火热的舌头在那一片光滑的地方大力的舔着,随後竟是狠狠的一咬。这一咬并没有让我感到疼痛,反而是一股酥麻,如同久旱的禾苗看到露水那样的幸福。我脑子随之轰的一声炸开了,到了!全身积蓄的欲望找到了出口,从四肢百骸轰的一声冲到了他唇齿下的一片,又缓缓的弥漫到了更多地方。身体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痉挛般的抽动,喜悦的泪水混着因为过度gaochao无法抑制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犀儿这就到了吗?”他继续奋力的舔咬着那里,说话间的气息不停搔弄着最麻的地方,“哥哥还没有插进去,你就到了吗?”



  一只手指缓慢而有力的扑哧一声插入了满是yinshui的xiaoxue,开始缓缓的抽插,而每一次着力的地方,都是那个让我到达极致的点。每插一次,娇弱的身体就大力的颤抖一次,刚刚那股gaochao还没有过去,这手指缓缓的用力让我更是无法抵抗。



  “犀儿这个小嘴可真紧,”他的手指扑哧扑哧的插着,随後勾起来,捻弄着一个尖利的东西在那一点来回的动,像是被小小的利器紮住,忽而又像是被羽毛抚弄。“哥哥一会插进大roubang的时候,犀儿可要像含住自己的小毛这样用力啊!”啊啊啊,那尖利的东西,是我的毛发麽?三哥将我刚刚被剃下的毛发放进了下面的xiaoxue里面了吗?



  太yindang了,这种对待。被剃掉的毛发先是被放进小嘴里品尝,现在又要在最私密的xiaoxue里搓弄吗?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极度的淩虐,我哀声哭叫起来“哥哥……”



  “犀儿哭喊起来,三哥就更兴奋了。”满含情欲的气息吹拂着我的下体,他说,“犀儿稍稍等一等,哥哥马上就来满足你。”床铺微动,那灼烧着身体的热量忽然离去。



  他去做什麽?还没等我再做他想,他便坐回到了床上。



  “我看那桌子上放着一壶酒,是上好的凤还巢。犀儿喜欢喝?”



  “平时……唔……是会饮一些。”他上了床,一只手指拨弄着已被剃的干干净净的小丘,说道,“这凤还巢是三十年的陈酿,味道香,也醉人。几年不见,犀儿果然是个大人了。”



  “啊……三哥!”三哥竟将那酒倒在了小丘上!一股醇香扑鼻而来,而刚刚被剃光的地方同时传来了一片灼烧般的疼痛。



  “犀儿下面还没有喝过酒吧。”三哥继续沿着整个花丘倒酒,醇香的酒业顿时顺着花丘上方流到了大腿内侧以及两瓣花唇之间的小缝,冰凉的触感让那里不住的收缩。



  “三哥,好疼呀!”我尖利的叫着扭动身体,为什麽手动不了?那里好难受!“三哥,你帮我擦掉吧!”我哀求着低低的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呀……”灼热滑腻的舌头忽然覆在了花丘上面,开始舔弄起了被酒浇过的地方。每次舔动都将那疼痛减轻了一些耳边传来三哥滋滋有声的吮吸声。他以手将我的一条腿推到高耸的酥胸旁边,让xiaoxue口直直的向着上面。



  本来流淌的yinshui尽数逆回了xiaoxue,夹杂着一些顺流而下的酒液。我嘶的吸了一口气,感到了那细窄的穴里面“噗噗”的喘息声。



  “这里也渴了呢,”三哥手指抚弄着收缩的xiaoxue口说道,“那三哥就给犀儿下面喂些好酒罢。”



  香醇的陈酿2(高H,SM,虐慎入)



  “三哥,我……”我咬唇,欲言又止。



  “怎麽?”我虽看不见,却能想到三哥此刻挑眉的样子。



  “犀儿好想叫……怎麽办?”身体不住的扭动着,未被捆住的一条腿也蹭着床褥,想要缓解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麻痒,我颤声说道,“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觉得自己……浑身像快被烧着了似的。”



  “那犀儿就叫出来罢,”三哥满含情欲的抚弄着我被浸湿的花丘说道,“犀儿越是大声叫,三哥就越兴奋。”



  “可是那外面有人啊,犀儿……不敢叫。”我的脸颊因为害羞像发烧了一样,“叫出来被他们听到,人家知道我们兄妹两个……那我们要怎麽办。”



  “犀儿尽管放心”三哥说道,“我黑风骑没那种多嘴的人。”



  “不嘛,想到有人,犀儿就觉得很丢脸。”借着眼前朦胧的轮廓感知了他的放向,我哀求道,“三哥一直都很疼犀儿的,难道现在都变了吗?”



  三哥沈吟了一下,没有说话。我心中有些着急,如果周围的人不离开,那麽即便把三哥放倒了,也很可能也出不去。从现在到月上中空只有不到一个时辰,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还不说话,我心知他此刻正在犹豫,说不得只能开口骗他,我瘪了瘪嘴,轻轻的抽泣道,“三哥现在是犀儿最亲的人,这些年我一直盼着三哥回来,谁知你回来以後……就欺负我,也不替我这个未嫁的女儿家着想一想。就算是……就算是以後要跟了你,现在也不可以这样随便被别人听到啊!”



  “好了好了,”他俯身擦了擦我眼角流下来的泪,柔声说道,“犀儿乖别哭了,就依你好了。”说罢便坐起身吹了两长一短三声口哨。



  “三哥真好。”耳中听到了瓦片轻响了一下,知道他们是真的离开了。我抬起未被捆住的脚,撒娇般柔柔的蹭着三哥的胸口。随後小脚就被大手捉住,含在了炽热的口中,被唇舌牙齿舔咬着。



  “啊,好痒。”细嫩的小脚被那样玩弄,我的身子微微颤抖,忍不住向後仰了仰。



  “我看犀儿有个地方更痒吧!”



  三哥拉着我的小脚,弯起来以脚跟蹭着两腿中间的部分。“断了呀,三哥,唔……”自己的小脚被大手抓着折过来,玩弄着花丘那处刚刚被酒浸过的地方,这样yindang的动作让我心中又是一荡,下身又开始收缩起来。



  “犀儿下面的小嘴着急了,”三哥一只大手握着我的雪臀说道,“三哥喂你喝好酒。”



  话音刚落,xiaoxue中就被插进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啊……三哥,那是什麽?”陌生的冰凉触感让我浑身哆嗦了一下,“犀儿自己家的东西,怎麽还来问我。犀儿觉得这会是什麽?”



  不会吧,不会是那个东西吧……像手指般的粗细,触手冰凉,沿着xiaoxue向内里推进去。是酒壶……为了盛着这醇香佳酿而准备的白玉酒壶,此时,酒壶的壶嘴,正在被推向xiaoxue深处。



  下身正在被……一只酒壶玩弄着麽?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太过分了,怎麽可以用这个……



  酒壶的壶嘴上细下窄,比我的一只手还长。最开始的地方进了xiaoxue以後,後面就慢慢的撑起来了。



  “啊……”壶嘴与壶身接触的地方好粗,“三哥,进不去了……太粗了。”



  “是吗?”三哥忽的一下将我的雪臀高高推起,将xiaoxue推到了几乎对着屋顶的方向,随後壶口被狠狠向一下一按,我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卡住了……壶嘴最粗的地方,卡在xiaoxue口上了。冰凉的液体开始缓慢的倾注到xiaoxue深处,四溢的酒香顿时弥漫在空气中。本已欲火中烧的身子在这样的冲击下不住的哆嗦。



  “太慢了。”他刷的一把拽掉了捆着右腿的白绫,将我的两只腿都推到了上身两侧,“啊……三哥,你轻点,犀儿要被你弄坏了。”



  全身赤裸,双手被缚在床顶,眼睛也被缚住,双腿大大的敞开在了上身两侧,被高高抬起的xiaoxue上,插着一只硕大的酒壶,而那酒壶的壶嘴已经深深的探入了xiaoxue了,缓慢的向我的身子里倒着陈酿。好yindang,太yindang了!想到这样的画面,该是多麽的不堪入目。



  我竟还要媚声的撒娇,勾引我的哥哥尽快的将这酒满满的倒进身子里,还要引他──



  “啊,三哥,不可以啊!”他竟然以大手按住我的小腹,旋转起了那个酒壶!



  香醇的陈酿3(激H,SM,虐慎入)



  壶嘴本就是像弓身弯的,每旋转一次,就好像以两根手指大力的撑开了内壁,酒水更是喷涌而入,无情的浇盖花穴深处。浓烈的酒液流过花穴最里面被撑到极限的地方,刺刺麻麻的沙疼。我啊的尖叫出声,挣紮着想要摆脱如此残酷对待,双腿被他紧紧压住无法移动,牵着胳膊的白绫在床柱上大力的摇荡,发出“吱吱”的声音。窄细的xiaoxue被这样粗大的东西撑开,忍不住紧紧的收缩起来。



  “不要夹,”三哥哑着嗓子说道,“怕是这银子不怎麽结实,把壶嘴夹断,就拿不出来了。”



  “三哥……肚子……肚子好饱……犀儿要去……”我咬住唇,不愿再说下去。



  “犀儿要去做什麽?”



  “去方便啊……犀儿想尿尿,三哥……”那冰凉的酒液不停的灌注到肚子里,让我肚子胀的要命,有种要失禁的感觉。



  “啊,犀儿的小肚子鼓起来了!”



  眼前的布腾的被三哥解开,突然的光线让我眼前一片白,视线恢复以後映入眼帘的就是高高鼓起的小肚子,肚子後面是被一只大手抓住的银色酒壶。两条腿被折在胸口两侧,脚尖因为体内的麻痒痛楚无辜的颤抖着。我的视线移到了上方,三哥正盯着我的肚子看。



  “犀儿这样子,真的像怀孕一样。”他撤回了压住双腿的一只手,缓缓抚摸着我的肚子,脸上的表情好像真的是……我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似的,这种形容配上这样的表情,让我心抽了一抽。



  “三哥……”我咽了咽唾沫,说道,“犀儿想去方便一下。”



  “你摸摸,”三哥伸手将挂住我手的白绫松开,引着我的左手放在了小肚子上面,“犀儿的肚子里要是有我的孩子就好了。”



  “三哥,你让我去吧……我快憋不住了。”我的脸憋得有些发烧,那倒进去的酒液本是冰凉的,现在却渐渐的变得灼热起来,好似一团被烈火包裹的冰块让我一时冷一时热。小肚子里面被灌得满满,涨涨的鼓着,三哥将酒壶缓慢的拔起,那冰凉的烈酒逐渐灌满了整个穴道。从里到外,都被灌满了麽?



  “夹住?”



  “嘎?”



  “犀儿把这些酒夹住,三哥就让你去方便。”



  “可是三哥……”



  “啊,还剩下一些。要不然下面也灌一灌。”一只手指轻抚着因为恐惧微微收缩的菊穴,引得我的全身一阵麻痒。



  “啊……别……”菊穴里面,也要被灌上酒吗?



  “犀儿是不是也觉得刺激?”三哥低头拨弄着菊穴紧紧合在一起的褶皱,说话间的气流让我的花穴处一阵瘙痒。



  “唔……”突然的刺痒让花穴收缩了一下,一缕酒液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



  “犀儿真是不乖,浪费了好酒”三哥伸手将那流淌出来的液体蹭了蹭,然後含在嘴里,赞道,“被犀儿的xiaoxue温过,更好喝了。”他看着起脚边的一个东西,对我说道,“要不要三哥帮你把下面的小嘴堵上,这样就流不出来了。”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那是一把银色的短剑,将近一尺长,扁平的剑身有一寸多宽,剑鞘上鼓鼓的雕着各色花纹。



  “不要,犀儿能夹住。”我惊恐的说着,同时更用力的夹住了xiaoxue。要让那个东西插进去,会疼死的。



  “乖孩子,”他拉着我左手,说道,“呆会我怕你忍不住,犀儿自己要将腿拽住,不要乱动哦!”



  “三哥……”我恐惧的看着他的眼睛,“我怕……”



  “犀儿难道没觉得舒服吗,”他伸手拨动着我胸前的一颗红莓顶端,酥麻的感觉牵得我浑身一颤,“你看你的小rutou的鼓起来了,是不是很兴奋。”



  那灼热的烈酒仿佛浸染了整个身子,让我的又热又麻,刚刚开始的时候是难受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感觉逐渐变了,经年的陈酿香气笼罩着整个房间,也将我渴求的躯体填塞的如此满足。身体空空的地方……被填满了,感受这种夹杂着痛苦的欢乐,双手抱住两条被推到胸前的腿,下身努力的夹着被灌满的xiaoxue口,失禁的感觉让这无法言语的满足感更加清晰。



  “呀!”三哥他,将小小的壶嘴,塞到下面的小菊穴里去了!



  冰凉的物体突然的插入,让我的身子猛然一阵,两只柔嫩小脚的脚指头都紧紧的绷起来了。要泄了。我紧紧的夹住xiaoxue,觉得体内有什麽东西要澎湃而出。



  “夹紧!”他左手的手掌覆在我整个花丘上,以大麽指大力的扒着菊穴跟xiaoxue连接的地方,好让那壶口更顺利的插入。许久未被触碰的地方被这样冰凉的物体插入,惊慌失措的本能抗拒着。



  “缩得可真紧,”他继续用麽指大力的扒着说道,“菊花边的小褶皱都被犀儿缩进去了。”



  “三哥……唔……”他说话间大力一推,那渐渐宽起来的壶口开始撑起菊穴,将我的嗓子眼都顶住了一般。前面的xiaoxue被灌满的灼热的酒液,後面的菊穴里也被满满的塞住了。有绵绵的细流缓缓的从壶口里流出来,冰凉的酒液灌到那里面去了……要坏掉了,不可以再多了。我的手指紧紧扣着双腿,因为这邪恶的对待,身体开始一下一下的缓缓抽动起来。不要,不能gaochao的,这样酒都会洒出来,尿液也憋不出了,而且下面渐渐的有了那样的感觉。



  我死死的咬着唇,脑子中都是嗡嗡的声音。



  啊啊啊……壶嘴最宽大的地方,撑到菊穴上了!连酒壶都紧紧的抵在雪臀上了,我颤抖着娇声喊着,全身都紧紧的缩住了。



  三哥,三个小孔都被堵住了(H,SM)



  整个下体都要爆炸了一样,暴涨的、灼热的、冰凉的、喷薄欲出的……各种感受齐齐的侵袭了我的身体。全身像是被一根弦紧紧的绷着,一不小心就要断掉。



  三哥看着下面,伸手按着菊穴口包裹着酒壶的地方。“犀儿的下面这个小孔都被酒壶塞满了,褶皱全都绷直了,好美。真想塞个更大的东西进去啊!”我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生怕他又要放进别的东西。



  他却任由那个冰凉的酒壶塞在我窄小的菊穴里,欺身到了身子上面,脸对着我的脸。他以手指拨弄着我被咬得嫣红的唇,说道,“现在,小犀儿下面所有的小孔都被堵住了。上面这个,哥哥有个更粗更大的,犀儿欢喜不欢喜?”



  “唔……噜……”他仿佛并不需要我回答,将两根手指伸进我口中在唇舌间不住的搅动,搅得我嘴巴酸麻,我一张嘴,口中的液体就沿着嘴角向外流了出来。



  “犀儿怎麽这麽不小心!”三哥伸舌将我嘴边滑落的蜜液滋滋有声的舔进口中,说道,“三哥不同意,这三个小孔里都不能流出来知道麽?”



  我抬眼看着他深邃的双眸,那眸色中似无底洞般的黑,紧紧的攫住了我已慌乱的魂魄。我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他似乎满意了我的答复,说道,“吸住我的手指。”



  不同於刚才在嘴边的玩弄,两根修长的手指全部伸进了嘴里面,粗糙的指腹按住了小舌。口中蜜汁泛滥,我强忍住不适的感觉,吞咽唾液的同时紧紧吸住了他的两根手指。



  “唔……小妖精……”三哥开始抽插起他的两根手指,同时还不忘翻搅玩弄着小舌。手指紧紧贴住嘴里的内壁摩擦,一股快感缓慢的升腾起来。



  “好,吸的再紧些。”三哥几乎骑坐在了我的胸口的上方,压得我喘不过起来,连下面被灌满的小肚子都被挤得更紧,我必须更加用力的夹住xiaoxue,才可以保证不流出酒水来。他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嘴巴里发出了啧啧的吮吸声。“对,就是这样。”当口中的摩擦将我几乎带到gaochao时,三哥却忽然停住了。



  “犀儿做的很好,三哥奖励你现在就吃这个!”



  他向上动了动,双腿半跪在了我脖子两边,一根粗大的roubang出现在了面前,那手腕粗的roubang已经青筋环绕,端口渗出了白色的液体,像是有生命般的不停上下晃动,拍打着我的双唇和脸颊。



  口中有些干,我看着那个roubang咽了咽吞没,“咕咚”的一声让自己的脸都红了。



  “小妖精,早就饿了是不是,想吃大roubang了对不对?”



  我望着眼前晃动的东西,属於我哥哥的巨大的roubang,口中一阵干渴。



  双腿被三哥的腿压住了,我将双手伸上来,握住了眼前的大棒。太粗了,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我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颤巍巍的舔上了那个尖端。



  “唔……小妖精,用力些。”三哥低沈的呻吟着,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得到了鼓励,我开始一只手握着大棒的底端,一只手上下滑动着,舌头尖也开始不停的舔。三哥揉弄着我的头发,说道,“含进去,像刚才那样吸。”



  可是roubang这麽大,要怎麽含?“太大了,我吃不下去……”我眼巴巴的望着三哥,却见他的眸色越发深暗。他将roubang抵在了我的嘴边,沈声说道,“张嘴!”



  我听话的张开了嘴巴,双唇立刻被粗大的roubang头堵住了,他手拽着我的头发,让我不得不张开了嘴。“呜呜……”那头实在是太粗大了,我的嘴巴都快坏掉了。他的roubang在两唇之间不住的滑动,终於在奋力的一挤之後进了嘴里。一种腥咸的味道顿时充盈在口中,粗大的头几乎就塞满了嘴,舌头都被挤到了最里面。我呜呜的叫着,不由自主的用舌尖抵住了roubang头。



  “喔……小坏蛋!”三哥以手掐住了我的下巴,低沈的呻吟出来,“不要用牙咬”



  我望着他沈浸在情欲中的脸,黑色眼睛中印出了我现在的样子。丰盈的双唇被撑开了,口中含着一个巨大的roubang。



  全身三个小孔,都被紧紧的堵住了。



  三哥,来喝犀儿那里温的酒(高H,限)



  三哥按着我的头向内插去,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口中蜜液不停的流出来。我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唾液在口謝ingjiao蕉啵坏貌淮罅ν萄剩拍苊憬畔绦任兜目谒氏氯ァD莚oubang满满的塞进了我的嘴里,每次吞咽的时候我都有种错觉,好像roubang会顺着喉咙咽到我的肚子里去。



  嘴巴已经不能呼吸,只能靠着鼻子出气入气。那粗大的roubang已经顶到了嗓子眼,让我几欲作呕。三哥将roubang向回撤了一下,立即有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他哑着嗓子说道,“犀儿会了麽?”



  我的嘴巴被roubang堵着,只能呜呜的哼哼,随後抱住了他的窄腰,含着roubang前後晃动起来。



  三哥抓着我的头发,随着我的吞吐发出了魅惑的呻吟声,来自雄性低沈的叹息勾得我体内媚药越发猛烈,下面两处几乎不能自持,我死死的夹住下面的xiaoxue,前後摆动的愈发猛烈。一头黑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後面飘荡,菊穴里夹的酒瓶也因为身体的震颤来回晃动,不停的摩擦着细嫩的内壁。



  “用力些。”三哥不满意我慢吞吞的动作,伸出大手抓着我的头快速的前後按动起来,每一次都深深的抵到嗓子眼里。粗大的roubang在口中不停的摩擦,将我的整个嘴都蹭的酥麻不已,口中的唾液随着roubang的动作不住的向外流。



  三哥喘息的声音愈发大了,我的嘴巴也开始适应了粗大,配合着三哥的抽插吮吸、吞咽,用嘴巴和舌头挤压着巨龙一般的roubang。



  “哦……小妖精……夹得我快要射了!”三哥揪住我的头发,让我不得不将头抬得更高,容纳更多的roubang进入嗓子里。濒临窒息的痛苦夹杂在无尽的销魂快意中,让我欲罢不能。从口中引出的酥麻已渐渐扩散至全身,我身体开始一缩一缩的颤动起来,将口中的roubang吸的更紧。



  三哥一耸一耸的顶着我的嘴巴,猛烈的动作让我身子几乎失去控制,右手从他的腰间一下子滑到臀部,尖尖手指恰好划过两股之间狭窄的小缝



  “唔……dangfu……坏女孩,想要玩弄三哥吗?”三哥的手胡乱揉弄着我的头发,几乎不能自持。原来男人的那里也有感觉……我双手抓住两片紧紧贴合臀瓣,将芊芊细指伸进两股之间的细缝,随着三哥的抽插上下的轻轻滑弄。



  “不怕……三哥……惩罚你麽?”三哥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我继续用嘴巴挤压roubang,手指抠弄着那里。三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我如同破碎的布娃娃那样,被大手和roubang玩弄的不住摇晃。



  要快些,要让他快才行。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的手指摸索着他股缝中间的,终於找到了那个位置。随即便伸出一指,向那里大力一摁。



  “啊……”三哥将我的头向着他的roubang根部大力一摁,硕大的粗棒竟然狠狠的全部插进了我的喉咙里,随即便喷射出一股咸腥的灼热液体。



  整个嗓子眼一下被堵住了,我咳咳的大力咳嗽,将他的roubang推了出去。弹跳出去的巨大roubang不停的喷射出白蚀的液体,弄了我一脸。



  我呆愣愣的一下一下哆嗦,下身的xiaoxue开始一抽一抽的动,要到了,下面要出来了,再也夹不住了。



  我抬眼看着满含情欲抖动roubang的三哥,说道,“三哥,想喝……犀儿xiaoxue里的酒吗?”



  “犀儿用自己的xiaoxue为三哥暖好了酒,三哥要不要喝?”



  “妖精!”三哥喘息着向後一动,将我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



  “张开小嘴,让哥哥喝你温的酒。”湿热的嘴唇随即贴合到了我的xiaoxue口,用力一吸。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刚刚用力夹住、蹂躏着身体的灼热酒液一下子喷射出来,被三哥尽数吸进了嘴里。



  无边的gaochao席卷了我的身体,三哥似乎还不够满意,竟然伸出大手,狠狠的压住了高高鼓起的小肚子。



  三哥,连後面都不放过(高H,虐)



  “啊啊啊……”狠狠的挤压将小肚子挤得快要爆炸了,灼热的液体在小腹中盘旋,最後混杂着蜜汁从xiaoxue口猛烈的喷洒出来,菊穴里紧紧顶住的酒壶都被冲的松动开,汁水从菊穴口与壶嘴交接处的细缝不住流淌出来,将後背下面濡湿了一大片。我尖叫着抓住了三哥的头发,从头皮到脚趾被情欲的大浪劈头盖下,全身痉挛的不能自已。



  他只顾埋头在我的双腿之间,大力的吮吸着喷射出的液体,贴合的唇舌让yinshui的xiaoxue更加紧密,满腹酒液欲出而不得,旋转在xiaoxue中挤压,让gaochao来得更加持续而猛烈。



  我手抓着三哥的头发,身体因为gaochao一抽一抽抖动着,连脚趾都紧紧的蜷缩起来。



  “啊……要坏掉了,三哥……”三哥竟然又以手指大力的按住了凸起的珍珠,我因为刺激不可抑止的尖声浪叫,支在两边的双脚大力的向下踩着,将整个下身高高的抬起,三哥的舌头顺势深入了xiaoxue里面。



  “啧啧……”舌头搅动着蜜汁,先是大口的吞咽,随後又是滋滋的吮吸,yinshui的声音让我体内的欲望再次抬头,情不自禁的喘息着配合他的动作,一次一次将花穴向上抬,让那舌头搅得更深更用力。



  下身的酒液终於被三哥尽数吸干,我颤巍巍的松开手,无力的向後躺去。xiaoxue里已经开始麻辣辣的疼,因为三哥唇舌的挑逗开始分泌出新的液体。



  “三哥……犀儿的酒……好喝麽?”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我努力的抬起眼看埋首在下身舔弄的人,有气无力的问。



  三哥抬起头来,伸舌舔着被浸湿的嘴唇,邪魅的笑道,“犀儿xiaoxue里温的,果然是好酒。不过还有些没有出来。”



  说罢将我翻了一个身,让我跪趴在了床褥上。



  “三哥,你要做什麽……不要……不……啊……”



  三哥将插在菊穴里的酒壶拔出来,还没等被撑到极限的菊穴吐出酒液,就将他的大roubang狠狠的插了进去。



  要死了,要疼死了。我被大力的插入冲得趴在了床上,只有被插的几乎裂开的雪臀高高的翘起。



  “三哥……疼……”眼泪霎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侧头趴在床上,双手扣着床褥,哭喊起来。



  “乖乖,你的小菊花好美”三哥大力摁了菊花的褶皱,被撑到极限的routi撕裂般的疼。浓烈的酒液被冲击到了更深的地方,我哆嗦着晃动身体,妄图摆脱这已经无法忍受的浪荡对待。



  “好舒服,犀儿。”三哥的roubang像有生命般的在体内骚动了一下,随即便以两只大抓住了我的腿根,开始抽插起菊穴来。连结实的大床都受不了这样猛烈的动作,吱吱的晃动起来,满室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和yinshui的体液气温,我的头脑被晃动的昏昏沈沈,菊穴在液体和roubang的不停挤压下,渐渐的由疼痛演变成另一种销魂的滋味,体内的药力渐渐的升腾起来,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三哥的手,紧紧的抓着,却不知该怎麽做。



  三哥的动作却忽然放缓下来,他的手在我的腰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我的心猛烈的跳动起来,回头看向他。



  “你……”他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那眼中的清明让我心中一凛,难道是药还不够?



  我抓住床单向前爬,身後的人却狠狠的抓住了我。我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大力的晃动着下身想要摆脱他的钳制,三哥却双眼一闭,缓缓的倒了下去。插在菊穴深处的roubang随即噗的一声滑了出来,我咬唇趴在床上呜咽……刚刚被紧紧挤压在菊穴中的酒液顺势流淌出来,将我带上了又一个无法自制的gaochao中。



  我趴在淩乱的床褥中剧烈的喘息,身子一颤一颤的哆嗦。



  灵犀殿夜行



  颤巍巍的扯过被踢到床脚的蚕丝薄被紧紧的裹在身上,我手扶着栏杆滑下了床。



  粘腻的液体顺着双腿之间滑落下来,每走一步身体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样难受。我艰难的走到柜子边取了药丸,放进嘴里吃力的咽下。



  屋里自然有水,可惜不管是茶水抑或白酒,都放了无色无味的三瓣莲粉。这南藩国最黑暗的沼泽中生出的三瓣白莲,弗一闻时甚是清香,花粉遇水即溶无色无味也没有害处,但喝水的人如果闻了紫檀香……我看了看三哥,师父说一般人会晕上三天,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什麽事。不管怎麽说,三哥从前待我,是很好的。



  我将後窗推开一条缝,只见满院清辉,月光分外明亮。离月上中天也不过两三柱香的时间。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又在床上盘腿凝神,运功调息了一会,我感到身体中的热气缓缓散去,才站起身来收拾房间。



  将三哥拉到了靠门一面的枕头上,盖好被子,又将另外一侧下面放了一床棉被,最後将大床四面的薄帐放了下来。我熄灭屋中的壁灯,趁着夜色小心的潜进了庭院。



  万籁俱寂,凉风习习,只有不知名的小虫断断续续的叫着。



  先前内院没有多少下人,每晚也没有彻夜点灯的习惯,所以现下院中除了月光清辉,就只有廊外每隔一丈点的一盏灯笼发出朦胧的光。



  我的心砰砰的跳着,先前三哥说让监视的人离开了,但是他们究竟有没有走、如果真的走了又是走了多远,我都不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除了咬牙一试没有别的办法,只是这一路不知道能走多远。



  内院是口字形,四围是各种房间,房间外面由一圈抄手游廊连接,刚刚字条中提到的竹林就在口子中间靠西北的地方。



  我提息悄无声息的沿着游廊向北侧奔去,借着廊下的暗夜藏匿行迹。头一次发现内府竟然如斯之大,月亮越升越高,我的额头渐渐的出了一层薄汗。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我到了院子的最北侧,潺潺的流水声隐隐约约传来,那声音来自山上引来的一眼泉,不过一两尺宽。山泉婉转从花园中流过,进入园中的池塘。池塘的右边是怒放的蔷薇园,左侧就是我此行要去的竹林。



  院子西北角上有个常年落锁的角门,我倚在上面稍稍的歇息了一下,继续向前奔去。原来还以为自己修习的已经够好了,甚至还为轻功得意,现在看来似乎也只是个花架子,才沿着内院跑了一会儿,就已经喘成了这个样子。



  迎面的风湿气渐渐的大了,已经离池塘越来越近,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终於要到了。



  “谁?”



  耳侧一声断喝,让我气息微滞,险些岔了气。迎面一阵劲风劈来,我急急向後一退,险险的避开了。来人不等我反应,立即逼了上来,黑衣黑裤,同样是夜行打扮,一把短刀在月光下森森的闪着光。



  竹林就近在眼前,我心中暗恼,伸手从腰间拔出了软剑。刺拉拉,像是感受到我的怒意一般,宝剑在月下发出摄目的光芒。我挥剑欺身,既然洛灵犀到了这,哪怕死也要死在这里,说什麽也再不能叫别人将我欺辱了去。



  刀短剑长,刀硬剑软,对方的武功应远不如师父,与我却不相上下。我挥剑使巧劲攻击他招式中的漏洞,虽然体力处於下风,也总算支持着打了个平手。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我焦急的思索怎麽摆脱,却因为慌神被他寻到了一个错处,一把亮闪闪的大刀迎面劈来,避无可避。



  竹里馆密道



  一霎那心中竟有些解脱,虽然还是有些不值,都走到这里了……但是,就这样吧。闭上眼睛等着他的致命一击,却没有任何声音,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却未见一人。那个人转瞬之间不见踪影,刚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幻觉。



  此时此刻才感到一阵後怕,额头冷汗滑落──果然还是不想死的。



  我愣了一会,转身望了望四周,没有一丝其他的痕迹。那个人到底是谁,刺客还是三哥的人,为什麽来这里,又为什麽不杀我?千头万绪让我心中有些烦躁,环望间看到了远处湖中月亮的倒影。是了,马上就要到时间了,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提息小心向竹林奔去,耳边传来沙沙的声音,夜风吹着身上的汗,凉的我打了个哆嗦。终於来到了竹林中,我走到写着“逍遥翠”的巨石前面,环顾四周。明月皎皎,竹影依依,月光隔着枝叶照进竹林,万物如同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王摩诘的诗一下子跃入脑海,原来诗人说的,就是这幅意境。我忽然想起师父那日边讲诗边作画的样子,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真的希望一切都不要变。短短几天的时间,不知道为什麽,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公主……”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耳後传来,惊了我一跳。我转身看去,发现巨石旁的一块土地连同草皮被掀起来,一个人一手推着满是泥土的盖子,一手朝她比划了嘘的姿势。



  果然不是师父……虽然早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暗暗的遗憾。是了,如果是师父的话,早就将我救走了,又怎麽会任我被关在这里受罪。



  我手摸着腰间软剑看着那个人,有些犹豫不决。月光下依稀觉得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由不得我再做任何犹豫了,可是还是有些担心……



  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那人又轻声说道,“公主,鄙家主人怕您担心有假,让我跟您说三个字,竹里馆。”



  我点了点头,心知应该不会有错,随即迈步朝他走过去。入口有点小,容不下两个人,他向四周环望了一下,手推起草皮跳了出来,然後扶着我小心跳进了里面,随後自己也跳了进去。里面比想象的要低,只到我的脖子那麽高。



  他说了一声,“请公主低头。”然後就伸手把上面的盖子放了下来。



  四周一下子陷入黑暗中,我躬身在窄小憋闷的地方,心中不觉有些紧张。



  “公主稍等。”身边的人在黑暗中毕恭毕敬的说了一声,随後只听哢的一声响,脚下不知道哪一块土地缓缓的动了起来,不一会露出了一个跟上面一样大小的入口,最下面有隐约的灯光传来,一个梯子从下面远远伸上来。



  “公主请随我来。”



  那个人自己先下了梯子,然後扶着我慢慢的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下面又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比刚才的大,墙上一盏壁灯发出幽幽的灯光。他先是按了一边的墙面,将上面的口封上,又从身上掏出一块如意模样的小石头,朝着壁灯下方按了下去。



  一面墙壁缓缓向一旁缩进,幽暗的密道渐渐出现在眼前。这个密道的样子,跟书房通向地下密室的几乎一模一样。果然是师父们准备下的。



  “公主,主人现在有事暂时回不来,他们嘱咐我如果遇到麻烦就安排公主来此。三皇子守卫森严所以今日才通知您,请公主赎罪!”



  那人带着我向内走去,一面还小心翼翼的解释着现今的情况。



  “阁下怎麽称呼?”我已经见识了三哥的手段,自然知道他能够通知到我已是不易,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激。



  “小的朱南山,大家都叫我朱七”。



  我点了点头,说道,“麻烦朱先生了。”



  他立刻低头说道,“公主哪里话来。奴才自打三年前就在府中帐房做事了,本就是公主府的下人,怎敢受公主的谢。先前也有幸见过公主几面,今日有幸跟公主说话已是大大的荣幸。”



  难怪有些面善,竟是府中的老人了。



  我见他诚惶诚恐的答话,每回一句话就先停下脚步,做上一个揖。於是也不再问什麽,随着他缓缓向前走去。



  心安处处安



  我躺在密室中的楠木床上,心中有些凄凄然。据他所说,还有一些听命师父保护我的人混淆在现存的仆役中,他们已经放了信鸽通知师父,似乎还有那麽一两个人逃出了三哥布的天罗地网快马加鞭去御宗求援。御宗与京郊相去不远,但是来回也总有三五天的时间。这些日子我呆在密室中即可,这里面准备的粮食饮水足够我用的了。



  朱七说完这些就退下了,说这房间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他去隔壁的一间歇息。



  回想近几日的光景,原本一派太平祥和的日子竟随着师父的离去,三哥的到来变成了这幅模样。



  眼前的一切扑朔迷离,我揉了揉额角,决定先睡一会。师父最快也要三天後赶来,只有修养好了身体,才能做好接下来的事。



  “灵犀,灵犀……”



  迷茫中听到有人叫我,我想睁开眼睛,却怎麽也睁不开,只感觉到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白光。



  “你是谁……”



  “灵犀,灵犀……”那人好像没有听见我回应,叫声愈发凄苦,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大。



  我心中有些着急,不停的大声喊,“我就在这,你别哭。”



  那个人却听不到似的,一连声叫着我的名字哭泣。



  “你是谁,别哭了,我还没死……”



  那人哭的肝肠寸断,让我心中也是一阵莫名的悲怆。两行眼泪顺着紧闭的眼角流出来。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那个女人忽然高声叫喊,好像遇到了麻烦。



  我大声呼喊道,“你怎麽了?他们是谁?”



  心中一丝清明反复的说,这是噩梦,这是噩梦,赶紧醒来。眼睛却似被粘上一样,怎麽也睁不开。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我浑身一阵激灵,霍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顶轻纱帐子,跟寝宫的一模一样,我起身四处望了一下,还以为刚才的事是一场梦,可是四处看也看不到窗户,才陡然想起这是在密室里。



  “公主殿下……”



  “朱七先生有事吗?”



  “公主殿下刚才不停的哭喊,小老儿还以为出了什麽事情。打扰了公主休息,请公主治罪。”



  “无妨,想是刚才魇着了,”我见他在门外说话也是毕恭毕敬的回答,心中竟有些好笑,一直以来阴郁的心绪竟稍微疏解了一点。



  “敢问朱七先生现在是什麽时间?”



  门外的人立即回答到,“回公主,现在是卯时。”



  原来已经是白天了。我想了想,说道,“那就劳烦先生再去准备些吃食,一会还有些问题要请教。”



  “殿下严重了,如有需要小老儿知会的地方定然言之不尽,奴才先去准备些饭菜。”



  “好的,朱七先生──”,



  “公主有何吩咐?”



  “没有,只是,多谢您的照料。”



  过了一小会,他才恭敬的回答到,“公主严重了,这是朱七的职责所在。”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随即又说道,“公主请先歇息,饭好了奴才再来禀报。”



  我嗯了一声,随後就听到他离开的声音。



  心中被紧紧攥着的一角终於慢慢的放松。我本是和衣睡下的,起身将外罩穿好,用梳子将头发梳好,又用昨天晚上绑在头发上的一根黑带在後面松松的紮了一下,就算是收拾好了。



  昨天来的时候心虚浮动,没有注意,现在起身才发现,这个屋子的摆设跟我的寝宫竟一模一样,想来师父之前布置的时候是费了很多心思的。



  我总以为师父是心怀天下的,没想到连细微之处也会这样用心。



  想到这里举目四望,却看到一件我寝宫里没有的东西。那是一副字,下笔苍劲有力却又潇洒俊逸,我一看就知是出自温离师父只手,上面写了五个大字,“心安处处安”。



  原来师父早就料想到我会有今日,所以特地写好了这些字让我安心吗?心安处处安,我心中一遍一遍读着师父写的字,师父既然早已料到了今日之事,那麽先下的一切灾难,都只是暂时的吧。



  我手抚着师父写的字,心也渐渐的平静了一些。



  无处寻生门



  原本还担心在地下没什麽可吃东西,没想到朱七竟然准备了一桌像模像样的早餐。他说地宫自从建成起就是为作突发事件的避难之所,所以各种供应一直都很充足。这次师父两人一起离开前尤其叮嘱过,所以他们还特地多准备了一些,下面的吃用一个月都够。



  得知了这些情况我的心踏实了一些,饭後便请朱七先生带着我在地宫转了一转。朱七说这个地宫不大,但是极为容易迷路,所以不管去什麽地方,最好都要叫他带路。我对此并不吃惊,师父们休息过玄学的奇门遁甲之术,想来在建造这个地方的时候设过什麽阵法。



  朱七称这里为地宫不是没有道理的,除了我的房间以外,这里还四通八达的连接着很多间房子,除了起居、厨房还有储藏间等等,比我的寝宫还要大些。不过就算地宫再大,也不过是一些金木土石,我转了一圈觉得没什麽可看的,就回到了睡觉的房间。



  靠在舒服的被褥上,我开始思考起这些天的事,如果还觉得一切都是巧合,那就是蠢不是天真了。但是眼下除了在这里自保,再没有其他的路可走。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团迷雾,我身处雾中央,唯有以不变应万变。



  地下的日子不分昼夜,更兼担忧上面的情况,一天都显得格外漫长。无事的时候,我总会胡思乱想个没完,於是只好把朱七叫来聊天。



  朱七还算是个健谈的人,我每日里听他说说府中下人们之间的事,还颇有些意思。说起他做的事来,更是滔滔不绝。朱七主要负责地宫这一块的事务。据他讲在府中的时候,除了管理这个地宫之外,并没有跟其他手下联系的时候。现在的情况也是提好以後通知他的,他每日子时左右会出一次地宫,负责地面事务的人会把消息直接送到竹林巨石旁边的一个隐蔽之处。



  按理说地宫如此庞大,应该有不止一个出口通到宫外,可是我问朱七的时候,他却说从未见过其他出口。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说谎,可是我还是觉得这事有些怪。



  温涯师父曾跟我说过一个道理:世间的事,大抵逃不过“人之常情”四个字,如果一件事十分的不和人之常情,那麽其中必有隐情。正是因此,我心理总有些暗暗的疑惑,这个地宫是避难用的,如果只有一个出口通向府内,那就很不正常了──逃起命来十分不方便。此刻才後悔当初没有好好跟师父修习玄学,只依稀记得师父在讲奇门遁甲的时候说起,八门中有开、休、生三吉门。但是他怎麽排布阵法,把吉门设在哪个方位,我是一点也想不出来。



  师父也真是的,有这样的地方不早些告诉我,现在想要出府去都是难上加难。



  想到这里脑子中忽然记起一件事,我在第一次跟朱七转的时候,地宫中有一间屋子进不去。那个屋子在地宫的尽头,整个门是用一块巨大的玄铁铸成的,看样子需要什麽机关打开。朱七说这个屋子是做什麽的他也不是很清楚,从建成之日起就从来没有见师父们打开过。地宫的另一个生门,会不会在那里?



  我叫来朱七跟我一起去开门,但是门周围的所有地方都摸遍了,都没有找到任何机关。明天就是和青岩约好的日子,我要是不出去的话,他会不会闯进府来找我?



  想到这个我心中就一片冰凉,实在是太危险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三哥和他手下的精兵强将。我思前想後,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设法出去跟他见面。



  三哥,被你发现了(虐前)



  吃过晚饭,我叫来朱七,跟他说今晚我要设法出府,朱七吓得立刻跪在地上,劝道”外面都是三皇子的手下,公主出去恐怕有危险。“



  我连忙把他拉起来说,“我原本约了友人明日在府外见面,他来了见不到我,十有八九会到府里找我。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



  朱七抬手擦了擦脑门上急出的汗,说道,“您现在出去了,很有可能被三皇子抓住,这样您那位友人还是很危险。”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可是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只能拼一拼了。”



  朱七叹了一口气,说道,“公主何必这样,你那位友人想必也是个聪明人,看到公主府重兵把守还会进来吗?”



  还没等我答话,朱七忽然拍了一下手,说道,“真是老糊涂了,府中还有一些我们自己的人,有些似乎可以出去的。”



  “有吗?”我看着朱七问道,“现在也能出府门吗?”



  朱七伸手捋了捋山羊胡子,似乎对自己想出的这个主意很满意,说道,“现在是夏天,咱们府中的蔬菜瓜果是要出去采办的,三皇子虽然能驻兵在咱们这里,毕竟没有皇命不准进帝都,这样以来采办的事应该还是府内的人来做。”



  “有道理。”我想了想,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也有问题,“外面的兵马那麽多,出去会不会很危险?”



  “公主且放宽心,我们留在府中的都是御宗千挑万选的人,无论计谋还是身手都在江湖上排得上名。虽不能说万无一失,但是总归有五成把握。”,他站起身说道,“您和友人约好了什麽时间、在哪见面?我一会去通知上面的人,让他们无论哪个设法出去,把信告诉您的朋友。”



  “嗯。”我把和青岩约好的时间地点都告诉了朱七,稍後又写了一封书信,在信中提及我现在不便相见,如能抽身自会去朱雀大街上他的家中寻他。



  我再三叮嘱朱七,让告知的人千万不要提及青岩我现今的处境,否则不知道要闹出什麽事端来。



  朱七让我放心,回去写好了密函,要连同我的信一起送到上面。我心中还是有些着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也睡不着,总是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可是究竟在哪一时也想不到。我听到朱七出地宫时机关开启的声音,想等他回来以後再睡,可是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回来,最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大昌仁宗二十三年五月十八,宜求医、破土、安葬,祭嫁娶、开光。



  这一天是我和青岩约好见面的日子,七日前,我和他憧憬着今日起携手浪迹天涯,分开时还想着从今要长大了,要回到府中处理好一切事情就跟他离开;可是七日後的今天,我却被迫藏在这个地宫里等着师父们来救我,想出去跟他见一面都是难上加难。



  朱七昨晚上出去以後,就没有回来。早上醒来以後,我叫了几声,不见他的声音。到了他的房间,也是空无一人。我的心几乎凉透了,昨天晚上一直思索着有哪里不对劲,今天才想到,朱七只跟我说了怎麽收消息,并没有说怎麽往外送。而且他也说过,并不是每天都有消息,如果是明天必须做的事,他是不是要离开地宫才能送出去?



  我焦急的在屋里走着,这里没有太阳,根本就不知道到了什麽时间,到最後我终於呆不下去了,决定离开地宫,出去探探消息。



  我一直担心找不到出口,没想到出去的时候一路都很顺利,几个机关都解开了。没有用多少时间,我就来到了地宫的最顶层,轻轻触动机关,将盖满後土的盖子向上一抬,刺目的光线让我眼前一白,过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外面的日头高高的挂在天上,看时间已经过了午时。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立即敏捷的跳了出来,将盖子盖好。阳光隔着茂密的竹林影影绰绰的照着,地面上有些微湿,似乎刚刚下过雨。



  也许是在地宫里呆的时间有些长,我甫一出来的时候并未发现,走着走着忽然感觉出不对劲,太安静了。连一声鸟叫都没有。



  我运起内力努力捕捉着细微的声音,有人,不止一个人的呼吸声。我心中一惊,提气脚踏一颗翠竹跳上了高处的竹枝。竹子承载不了我的重量,顺着我的力道向对面晃着,我连忙起身踏上了相邻的竹子,三四次後才算是卸下了力道。



  “犀儿,你又不乖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三哥都看见你了,还不快下来。”



  疼痛的惩罚(虐,慎入)



  夜明珠幽暗的光芒照射着密室,在灼灼夏日里,散发出一股黯然的气息。



  我坐在一把红木椅子上,双手被拉倒椅背上面捆住,双腿被大敞开、牢牢的绑在椅子下边的两条腿左右。



  “知道错在哪里吗?”眼前的男人一脸平静的望着我,眼中却蕴含了涛涛怒火。



  我没说话,将头偏向一边。



  “回答我!”大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下颌,强迫我正视他。



  我闭上眼睛,任他将我的脸掐的生疼。



  “好啊,有骨气。”三哥放开我的脸,直起身来,“你是不是觉得吃定了我,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极限。”



  “是你逼我的。”我抬头看着他,说道,“这是公主府,你的所作所为……还好意思说我挑战你,不觉得好笑吗?”



  “啪!”眼前大手一挥,将我的脸扇的歪到了一侧,一股粘稠的液体从嘴角缓缓的流了出来。他又一次捏住了我的脸颊,低头用黝黑的眸子紧紧摄住我的,“这一巴掌是让你知道,现在该听谁的。”



  我甩开他的手,说道,“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



  “啪!”又一个耳光从另一面狠狠的抽到了我的脸上,脑中都是嗡嗡的轰鸣声,“这一巴掌是教你,怎麽跟我说话。”顿了一下,他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我以为他又要打我,本能的向後缩了一缩。谁知他却摩挲着我的脸颊,疼痛让我忍不住“嘶”的呻吟了一声。



  “疼吗?”他看着我,我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看来犀儿是恨定我了。不过爱也好,恨也罢,洛灵犀我告诉你,”他直起身子,一字一句说道,“你永远都不要想着离开我,否则哪怕是到了天边,我也会把你捉回来,就算你变成鬼,我也要把你从阴曹地府夺回来。所以,”他低下头说道,“永远别想离开我。”



  “永远别想着离开我……”他誓言般的危险在随着耳朵的轰鸣,如同魔咒般的一字一句印在我的脑海里,我死死的咬住嘴唇,脸上的疼痛让泪水没出息的蓄进眼眶,沿着因为抽打红肿火热的脸颊流了下来。



  “所以我在想,怎麽才能让你变成我的。”他眼中的怜悯一闪而过,随後又是一脸的狠厉。他拍了两下手,随即就有几个将士模样的人抬了一桌东西进来。他们目不斜视的将东西放在了椅子旁,随即便肃然划一的立在一边。



  “都退下吧,没我吩咐不要进来。”



  “是。”那几个人整齐的躬了躬,随即转身离开了。整个房间顿时归於静寂,只有心跳和嗡嗡的耳鸣声不断传来。我抵着头,眼睛紧紧的闭着。



  “犀儿不想知道是什麽吗?”三哥看着我,突然问道。



  我心下一动,缓缓睁开眼,看向那边。笔、墨、还有几个布袋,零零散散的放了一桌。他低下头,将我的衣领扯向一边,手指摩挲着锁骨下方的肌肤,附耳沈声说道,“哥哥给犀儿做些记号,这样犀儿就不会忘记自己是谁的人了,这样可好?”



  我看着他几近扭曲的面孔,心中的恐惧缓缓的浮上来,他不会是要……我摇着头,喃喃说道,“你疯了。”



  “是啊,我是疯了,所以你要老实些,不要逼我做出什麽可怕的事。”冰冷的声音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一刻我才恍然从心底意识到,从前那个温和的三哥已经死去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从沙场上摸爬滚打、浸满了鲜血的恶魔。



  他满意的看着我的样子,大手一挥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站起身欲打翻一边的桌子,却被他紧紧抓住了手腕。狠狠说道“不要逼我再打你。”



  我挣紮着要离开他的禁锢,却被他点了穴道。



  衣服把他大力撕扯开,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他贴住我的身体,大手一寸一寸的抚弄着我的肌肤,在经过高耸的乳房时,以手指狠狠一掐。



  “啊……”疼痛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却苦於被点穴,没有任何办法躲避。



  “好yindang的女人,你看,我这麽对你,你的rutou还都立起来了。身子是不是已经想要了?”他在耳边说着,一只手还不住的抚弄着身体上私密的地方。



  我没有说话,却被他以胳膊夹住,大力的掼到了房间中的软塌上。



  我头向下趴在上面,四肢被他用铁链高高吊起,随即穴道就被解开了。我想要爬起来却怎麽也动不了,锁链在身体的扯动不住摇晃,发出冷硬的碰撞声。



  “一动不动的像块木头,这样才有意思。”三哥将桌子推到了我的身侧,俯身说道,“犀儿久等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三哥,杀了我吧(超虐,限)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恼怒的拉着手上的铁链,细嫩的胳膊被勒的生疼。



  “做什麽?”三哥以手轻抚我裸露在外面的後背,从脖颈後方一直到高高翘起的雪臀,说道,“犀儿记性可真不好,三哥说过要给你做记号。”说罢手掌“啪”的一下拍打了翘起的臀部,听到我闷哼一声之後,他便心满意足的走到了桌子边。



  他拿起一块huangse像石头一样的东西看了看,随後来到了我的身後,放在了我的背上。那石头又沈又凉,弗一放上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三哥的手按着沈重的石头在後背上前後游弋,划过的皮肤一片片变得灼热起来,烧得後背火辣辣的疼。



  “你要干什麽?”不知道他要搞什麽鬼,我不断挣紮着想要躲开。大手随即将我的头按在了软榻上,刚刚被打得红肿的脸重重一磕,脸顿时火烧火燎的疼,粘腻的鲜血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



  “别动,这是硝石。”



  “洛天泽你到底要搞什麽鬼,要杀要剐痛快点!”未知的恐惧和绝望让我心中愤恨不已,宁愿现在拿着刀子与他决斗,而不是被屈辱的困在这里,等待着未知的折磨。



  “犀儿说笑了,三哥怎麽舍得你死!涂上这硝石以後,你以後刺青的肌肤才不会腐烂掉。”



  听到“刺青”两个字,我的头嗡的一声响了起来……刺青就是在身上紮很多小孔,再往里放颜料的那个吗?



  “不要……我不要刺青,你快点放了我,我的到底哪做错了,你要这麽恨我!”我挣紮着大力的摇晃身上的锁链,恐惧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哈哈哈……我恨你……对,我恨你!我恨你是那个女人的亲生女儿,我恨你让我放不下你,我恨你让我不忍心杀你,我告诉你洛灵犀,要是我想杀你,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三哥一边说,一边以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头,忽然耳边传来“哢”的一声,我疼的尖叫起来。整条手臂在那疼痛之後松松的垂了下去,由於铁链的力量被拉住,轻轻的摇晃。



  “洛灵犀,不要逼我。”



  因疼痛流出的泪水混着下唇被咬出了鲜血,缓缓的向下流着,滴落在床榻上。我开始还流着泪,而後反而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怎麽也止不住,扯得我的脸更疼了。我看着三哥,一字一句说道,“笑死人了,洛天泽!你就是个懦夫,你连杀我都下不了手,还能做什麽。呜……”



  大手狠狠的捏住了我的脖子,我被迫抬头看着他扭曲的脸、竭力让眼神轻蔑再轻蔑。他死死的看着我的眼睛,手下渐渐的用力。嗓子被大手死死的压迫,渐渐的不能呼吸了,三哥扭曲的脸逐渐变得模糊,脑海中闪过的是师父们的脸。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一丝笑意,师父,对不起,犀儿要先走了。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些,我就解脱了。



  “唔……咳咳……”就在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三哥突然放开了我。



  整个脖子像是断掉一样,再无一丝支撑的力气,缓缓的软了下去。嗓子里疼的像是着了火,让我不住的咳嗽。我喘息着抬起头,视线渐渐的清晰後,看到三哥正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



  “怎麽……”我无力的趴在床榻上,声音嘶哑的像是乌鸦一样,将自己都吓了一跳,“三哥连一个女子都杀不了麽?”



  “啪”一个巴掌扇到了我的脸上,头一下子偏过去,嘴巴、脖子、肩膀、手臂通通被牵扯的钻心般的疼。我怒极反笑,强撑着力气再次看着他,说道,“你还是不敢……”



  “洛灵犀,不要逼我这样对你!”眼前的人紧紧的抓着我的头发,将我像死鱼那样拎起了起来,铁链在头顶上哗啦哗啦的响。头皮被扯得快要掉下来了,是我的错觉麽,他的眼中为什麽含着泪水?



  三哥忽然松开了我的头,整个上半身被摔在了床上。



  他转身离开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块毛巾。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擦着我的脸和嘴唇,动作很轻,却仍是让我钻心般的疼。



  “洛灵犀,不要逼我,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头扭向另一侧,闭上了眼。



  “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这样,死的就是别人。”



  我睁开了眼睛,竭力不让自己颤抖。



  “昨夜里,亲兵抓到一个山羊胡子的老头,你认识吗?”



  “卑鄙!”



  “哈哈哈,对,我就是卑鄙。我告诉你,你一个死了,我让全府的人给你陪葬。你给我记住了,”他俯下身拨开我眼前的乱发,强迫我看着他的目光,冷冷的说道,“这世上有的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不够湿啊(H,虐体,慎入)



  三哥说罢就转身离开,走到了桌子旁。



  我闭上眼睛无力的趴在床榻上,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哭出来。生不了,死不了,原来这才是时间最痛苦的事。



  身边不断的传来瓶瓶罐罐磕碰的声音,应该是三哥在准备给我刺青的东西。



  过了一会,脚步声来到了身後。身上的汗毛几乎直立起来,心脏狂乱的跳动着。被折磨的不能动的身体如同洁白的羔羊,赤裸的横陈在床榻上等待着屠夫的刀子。



  一杯水哗啦一下被泼在背上,灼热的地方忽然一凉,身体不由自主弹跳起来,又因铁链的牵扯急速落下。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一个动作就耗尽了我仅存的力气,随即便趴在榻上不住的喘息。



  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後背上摩挲、揉搓、按压,一路从脖颈到臀部,这一次我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更不要提反抗。



  冰凉的酒液在大手的揉搓下渐渐变得灼热,酒液沿着後背流到了身体两侧,还有一些被推到雪臀上方,沿着紧致的臀缝缓缓流下来,经过菊穴,流到了隆起的花穴两边。



  我用尽最後力气死死并拢的双腿,被一双大手无情了分开了。



  一根手指沿着流淌的液体向下滑动,最後停留在紧闭的两片小花瓣上方。手指从花瓣中央唰的划了下去,将冰凉又灼热的液体引入了最娇嫩的地方。



  “啊……”那就酒掺杂了硝石,如同烈火一样,将xiaoxue那里灼得疼痛难忍。两片花瓣被手指撑到两侧,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抵在了花穴上边。



  “你要做什麽?”我嘶哑着嗓子喊,双腿死命的并拢。



  “啪”娇臀被大掌狠狠的拍打了一下,疼得我不住抽气。



  “老实点,就少吃点苦头。”三哥冷冷的声音从後面传来,随即便有软绵绵、紮人的东西无情的向xiaoxue中插去。



  “小孔张开些……”三哥拍打着我的臀部和腿根,啪啪的声音不绝於耳,疼得我咬紧了唇,一股腥咸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



  “啊!”那个东西不顾xiaoxue的幼嫩,竟然死命的向里插去。



  这种感觉……是狼毫笔,三哥把狼毫笔头插进干燥的xiaoxue里去了!根根硬毛无情的插进了最软的地方,还因为紧致的rouxue不断挤压,显得更加尖利。



  “这刺青要以画为底,作画需用颜料,犀儿怕是知道,我要什麽东西了吧!”要让我含着毛笔的那个xiaoxue里流出水来麽,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流出蜜液才可以麽?我做不到!



  “你尽可以拖,什麽时候湿了,三哥什麽时候帮你作画。”



  “你……呀!”三哥竟然把那根干燥的狼毫笔,狠狠的插进xiaoxue里面去了!那些针尖般的狼毫从四面八方紮着xiaoxue里最娇嫩的肉,又冲破了内里花心中间的小孔,狠狠插到了最里侧。



  “湿了麽?”



  紧致的xiaoxue被搅得翻天覆地,细小致密的疼痛将我折磨的死去活来,身体出了一层汗。可是那里还没有湿。



  三哥的一只手指找到了藏在最下面的珍珠,缓慢的抠弄起来。整个身体被折磨得像是要散开了,哪里都痛,可即便是这样,珍珠被大力揉搓的时候,还是有感觉了。



  难道,我是这麽yindang的人吗?



  我咬着嘴唇,忍住要逸出的吟哦声,但是当大手抬起一只腿,以粗指狠狠的弹向珍珠时,我终於忍不住凄厉的叫了出来。那是怎麽样的感受啊,最敏感处致命的疼痛竟然唤醒了身体的情潮,一股淩厉的快感如同利刃,倏的穿透了身体,我终於忍不住呻吟出声,夹住狼毫的xiaoxue涌出了yindang的液体。



  “你真的……好yindang啊!”三哥戏谑的笑了出来,手指离开了红肿的珍珠,随後便捏住狼毫“噗”的一声将它拔了出来。



  被yinshui喷射到的细毛沿着紧致的穴道退出,将yinye带着一起飞溅出来,落到了我的臀部和大腿上。我被拽得翘起臀闷哼了一声,随即又脱力的摔回了榻上。



  “怎麽办,还是不够湿啊……”三哥沈吟着,手中湿润的毛笔尖轻划着身体。



  “不,不要了……”



  玉体作画布(H,虐,慎入)



  我哆哆嗦嗦的夹住腿,却哪里抵得过三哥的力气。他无情的掰开我的双腿,又一次从後侧以手指撑开花瓣,将微湿的狼毫向内推去。



  “呃……”还是疼,三哥以手从下方托起我的臀,带得本已经疼的麻木的身体跟着抬起来,他一手拉住狼毫头,在xiaoxue中大力的抽插起来。



  无情的、淩虐的、冷硬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将整个狼毫送进了xiaoxue里,连捏住狼毫後面的手指都抵在了隆起的两个大花瓣上;抽出的时候,以狼毫尖狠狠的摩擦着每一处内壁,旋转着不放过任何地方。飞溅的yinshui不停的落到我的大腿上,翘臀上,无力垂下的头抵在软榻上,嘴巴咬住了下面的棉布,呜呜的随着他的动作叫着。



  下身的淩虐带来了疼痛,也带来了一股快感,那快感如同尖细的狼毛,一点一滴的刺激着下侧的地方。快竫ingjiao蕉啵侦端孀湃缫桓龊莺莸牟迦耄鸦搅思恪谷唬礁种福亢莺莸牟褰チ恕?



  “啊……”我凝眉大力的抽搐,哆嗦着进入了gaochao。



  全身被牵动的痛不欲生,在gaochao和痛苦之间不住的徘徊。我竟然,就这样到了。



  那两跟手指在我的体内,死命的撑大,搅动,让我破败的如同玩偶一样的身体,在他的一举一动下颤抖淩乱,做出最原始最yindang的回应。



  在我被疼痛和快意折磨的几近崩溃时,三哥终於将狼毫连同手指拔了出来,带出了大量粘稠的液体。液体顺着xiaoxue粘腻的流向茂密的丛林,随後缓缓渗入了下身的软塌。



  我如同离水的鱼儿一样大口的喘息着,口中的蜜液夹杂着血迹无法自抑的流到了床榻上。



  三哥用一块软布将我的後背连同翘臀上的酒液擦干,提起毛笔沾了桌上的墨汁,在後背上缓缓的画了起来。



  触笔凉滑粘腻,xiaoxue里的液体,一笔一划的落在了後背上。



  终於停下来的折磨让我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顾不得四处的疼痛,缓缓的放松下来。我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刚刚睡着不久,小腹被用力的抬起,将我惊醒。



  “唔,那根笔上的墨汁用完了。”三哥说罢不等我反应,竟又将一根干硬的狼毫笔插入了xiaoxue之後。



  “啊……”刚刚被折腾过的地方还带着红肿,尚未褪尽的情欲被尽数激起。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尽量将xiaoxue张开,好让那只笔顺利的插进去。



  “小淫女,你这小口一开一合的,让我都快忍不住了。”三哥松开手指,那根狼毫还被xiaoxue咬住,高高的向上竖着。



  他满意的看着它在xiaoxue的开合下缓缓抖动,终於一手捏住,向下按去。



  “呜……”好深。狼毛紮的很我好疼。



  大手毫不留情的一拉一扯,直到我哆嗦着叫出声,yinshui汩汩的流出才终於拔了出来。沾满了墨汁在我後背上继续画着。



  当我再次趴在那里,即将睡着的时候,他却又一次换了笔。



  狠狠的插入、拔出、浸湿、作画,再换一支干笔插入,我在这接连不断的折磨中精疲力竭。全身的疼痛都变成了麻木,只剩下後背和xiaoxue一次一次的体会着无情的淩虐。



  不知道沈睡又被唤醒多少次以後,我发现凉滑的笔触竟然蔓延到了雪臀。



  “不……要……那里……不可以啊……”我欲伸手止住三哥的动作,却只是牵着铁链动了动,徒劳无获。



  三哥没有理我,只是继续静静的画着,那认真的神情好似工匠在打磨最满意的作品一样。



  什麽,还要向下?一直大手抬起我的右腿,湿滑的笔触缓缓的向身下移动。



  啊啊啊……两片大花瓣上,也要画吗?



  我绝望的哭出来,嘶哑的嗓子几乎啼出了血。身体被折腾的毫无力气,我就这样任凭三哥在我的最私密的花瓣上画上墨迹。



  过了一会,三哥终於放下了笔。他满意的看着我的後背,说道,“犀儿也该看看,自己现在有多麽美。”



  随後他触动了一个机关,软塌四面连同屋顶上方,有几面镜子缓缓的露出来。镜子映出妖异的夜明珠光,让我几欲作呕。



  “快来看,犀儿的身子这麽白,真像是一块上好的璞玉。”



  我侧着头毫无生气的趴着,缓缓的闭上了眼。



  “啊……”好疼。



  三哥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抬起来,笑着说道,“犀儿没听到吗?我说让你看一看。”



  头皮被扯的生疼,可当强迫被抬起的眼帘看到了屋顶上镜子里的景象时,我不由得愣住了。



  针尖刺雪背(H,虐体,慎入)



  那本如洁白美玉般的身体──如瀑的长发,玲珑的肩膀,窄小的腰身,丰腴的翘臀,匀称的四肢。此时此刻,却被冰冷的铁链捆绑成了屈辱的形状。四肢被拉扯到了四个方向,以房顶的铁链牢牢的固定着,长发曳地,淩乱的垂落在身体两侧。而她原本一片白雪似的背上,此刻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浴火凤凰。



  凤凰从火焰中展翅飞出,仰天长鸣,它整个身体盘踞在了她的後背上,两根纤长的尾羽缭绕到了一侧的臀瓣上,羽下有一团若隐若现的火焰。



  那个凤凰好似活的一样,几欲冲破肌肤的牢笼,飞到天上去。



  如果不是在我的身体上,我会惊讶三哥的画鬼斧神工;如果不是在我的身体上,我会说这只凤凰点睛即飞──可为什麽,它要画在我的身体上?



  白皙的身体与漆黑的墨汁交缠在一起,带着一丝别样的魅惑。它即将成为三哥留在我身上最耻辱的烙印,取代无暇的身体,赔我一直到死。不,即使是我死去,它也会附着在我的身体上,变成灰烬化作泥,它都与我的尘埃纠缠在一起。



  “看得清楚吗?”



  我呆呆的将头转向三哥,不知道该怎麽说,他却微微一笑,随即大力抬起右腿,说道,“犀儿觉得,你这花穴边这个东西,画的怎麽样?”



  那里,也要看麽?



  我抬起头看着双腿之间的部分,右半边的花瓣上,画着一团枝叶,而一边微微敞开的、红肿的xiaoxue,就好像那枝叶上连着的一朵粉红色带着露水的花。



  “不要……不可以这样……”



  我扭过头来对他说,“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不要这个……不要……”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上不断的滴下,我看着他,颤抖的说,“三哥让我做什麽……都可以。”



  “可惜现在,我只想让你做这个。”他抬着我的腿没有放下,反倒以手指扒开两片小花瓣,将一个硕大的、药丸状东西塞进了xiaoxue里。



  “不要!”我挣紮着晃动自己的身子,嘶哑着嗓子喊道,“你给我放了什麽?”



  “嘘!”他说,“这是为了让你没那麽痛。”



  “不要,你骗人!快拿出来,别塞了……”



  他以中指向内推着药丸,直到xiaoxue的内测。巨大的药丸将纤细的内部高高的支撑起来,随後那里便激起了一股酥麻的快感。药丸缓缓的融化、变小,酥麻的地方也越来越大。是chunyao,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给我塞了chunyao。



  “你……呃……”chunyao的发作比想象的还要猛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袭击了我的神志,让我全身忍不住哆嗦起来。



  “敏感的丫头,这才只放了一颗。”说罢他放下我的腿,转而以手指轻按着菊穴。



  那里也要放麽?连菊穴也不放过麽?



  “那里……”刚刚张开口,yinshui的蜜液就从嘴里激荡而出,我毫无还击之力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以粗指将两一个硕大的药丸顶进了更加私密狭窄的菊穴中。对菊穴的推挤和触碰让前面的瘙痒酥麻更加明显,我颤抖了一下,惊觉下体流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嘴角边的蜜液也控制不住的恣意下流。太yindang了,我此刻被束缚在亲身哥哥的面前,如此不受控制的流出那麽多yindang的液体。



  整个上身被他打的地方依旧火辣辣的疼,整个下身则因为chunyao的药力不断传来阵阵酥麻,我的脑子像是被剖成了两半,一半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另一侧是无法抑制的欲望。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几欲疯狂。



  “想要吗?”他问我。



  “滚……唔……”我咬牙说出一个字,就精疲力竭的趴在了软榻上。



  下身xiaoxue已经流出了一大yinshui,我咬着身下的床单,除了哆嗦再也做不了别的。



  “啊……”後背,後背有针紮下去了!我拼尽全力颤巍巍的回头,只见三哥手中拿着一根针,正欲落到肩膀上。



  “不要……啊……疼……”



  “别动,否则紮偏的话,你这个背就毁了!”三哥按住我的肩膀,再一次向下紮去。



  “啊……混……蛋……啊……”



  三哥毫不留情的在我身上用针,肩膀那一片像是落入了油锅中又滚上了钉板,我虽疼却不敢再动,有知觉的左手狠狠的掐在了手心,有滚烫的血顺着指甲流了下来,绵延在细弱的手臂上。



  (图片仅作参考TT)



  情欲的巨浪(H,虐体,慎入)



  我以沙哑的嗓子尖声叫着,背上的刺痛连绵不绝,有细密的血珠子从肌肤中渗透出来,不断的从幼滑的身体上滚落。



  每次针尖狠狠的挤入肌肤中,刺的心都要缩成一团,我大口大口的喘息,想尖叫却早已没了力气。



  右肩膀的骨头刚刚被他卸下,每次一紮身子本能的瑟缩,都让受伤的地方疼的像刀割一样。下唇早已被我咬破,粘稠的鲜血顺着下巴缓缓流下,与口中的蜜液混在一起滴落到床上。



  原来,这世上果真有的是办法,叫人生不如死。



  我恍恍惚惚的忍受着,告诉自己快好了,在忍一忍,可是不知道为了,汗都将身体湿透了,他的针尖还只在肩膀周围。心中不由得一笑,这样也好,这样的疼痛才能让我想得清清楚楚──洛灵犀,你如果不强大起来,会是什麽样的下场。



  可是渐渐的,身体中的感觉却变了。原本下身的酥麻缓缓的扩散到了整个身体,像是一片水泽漫过了疼痛尖利的石头。身体内里的疼痛上面,蔓延起了一大片抓心挠肝的痒。



  那种痒渐渐的侵蚀了身体的所有角落,深入到骨髓,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啮咬着我。後穴和菊穴的已经淋漓一片,整个身体空虚的好像要死掉。



  口中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嘶哑的呻吟声。那尖利的针每一次深深紮下,从细嫩的肌肤间挤进肉里时,都像是解药一般,缓解了那里的痒。



  如果说疼痛尚能在我忍受的范围中,那从心里翻出来的痒只叫我忍无可忍。好想要……很多很多的东西,硬硬的撞进来,闯劲身体里,让我疼,让我填补空洞的地方,给这无尽的折磨找一个可以逃脱的出口。哪怕是被锋利的针尖紮的遍体磷伤也没有关系,哪怕是被他无耻的巨大撞坏了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够给我足够多的东西,只要现在就给我。



  “再……多一些……”我用尽全力哑声喊出,也不知道是要他用更多针尖紮我,还是想要他的硬硬的roubang狠狠的贯穿我。



  “怎麽?这就受不了了?”三哥的气息从耳後传来,低沈的嗓音让我心中狂乱的跳动。我的手挣紮着晃动,妄图抓住他,高悬的锁链呼啦呼啦的晃动,三哥伸手将我按住,哑声说道,“小骚货,就这麽放荡吗?刚才还在三贞九烈的骂我,现在就想我想得发狂了吗?”



  我摇着头,身子在狂烈的情潮下不住的颤抖。



  “可惜,我现在不想给你。”三哥俯身在我右耳侧低声的呢喃一句,随後勾起舌尖在耳垂处轻轻一舔,就起身离开了我。



  身体因为他的男人气息和敏感的触碰狂烈的抖动起来。xiaoxue紧紧的收缩着,吐出更多的汁液,心中却似陷入了无底的深渊,这样的折磨要到什麽时候?



  “犀儿真是越来越放荡了。”三哥手中拿着一块白巾走了过来,扒开我的双腿以手指在中间轻轻一划。



  “啊……”我颤抖着绷紧了身子,由於过於亲密的触碰而高声尖叫。



  “你看,都这麽黏了。”三哥右手食指上包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缓缓来到我的身前,他俯身将手指伸进我的嘴边,大力扒开紧咬的下唇,伸进了嘴里。



  一股yinshui的咸味顿时弥漫在口中,他在我无力紧闭的舌头上蹭了一圈,随後便抬起我的下巴。



  “咽下去,全部咽下去。”



  身体由於男人的触碰叫嚣着好似沸腾一般,口中的唾液越来越多,伴随着粘稠的蜜液不断的搅动着味蕾,随後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了出来。我身体抖动着抬眼看他,他也静静的看着我,电光火石间,下巴被甩下。上身再一次被重重的摔到了软榻上。



  我却因为这突如而至的疼痛刺激险些到了。那是怎麽一种无法忍受的空虚和麻痒,哪怕是用疼痛的触碰来填补,都能到达无耻的gaochao中。



  “你喜欢?”他嗤笑了一声,随即以白布覆在了刚刚被针尖密密紮过的地方。身子轻轻一荡。



  “想要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三哥以手轻轻按在白巾上,灼热的掌心让我的肌肤不由自主的瑟缩着。



  “你是个……魔鬼。”我挣紮着无力的吐出这几个字,随即便再次伏倒在床上,以呼吸平复着身体中不断叫嚣拍打的欲望巨浪。



  “嘴还是这麽硬,还真没看出来。”三哥说罢就以白巾轻轻的擦着肩膀上的血珠,不断的摩擦让身体中的巨浪顿时找了一个解救的出口,下身随着他一擦一碰缓缓的收缩起来。



  不要,他就这样用布擦我伤口上的血液,就要让我gaochao了吗?不可以,我紧紧咬住床单,口中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串串yindang的呜咽。



  最软的部分(H,虐,慎入)



  到……到了。gaochao了。



  竟然因为白布摩擦後背上的针孔,到达了yindang的gaochao……连身体最末端嫩白的脚趾头都无辜的紧紧收缩起来,全身一阵一阵的痉挛,嘴咬着床单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全身仿佛溺水一般窒息的抖动着。



  “真是个淫娃,这样就能到了吗?”三哥说罢,抬手将白布扔到了一边,随後拿起针,又一次刺在了背上。



  “呜……”全身还在起伏,突然的刺痛让我气息一滞,随即更加剧烈的抖动起来。三哥他不顾我的挣紮,一只手大力的按在了我没有着墨的左边臀瓣,手捏着银针,一下一下的刺在肌肤上。



  颤抖着身体承受着没有尽头的折磨,脑中不停的嗡嗡作响,口中的蜜液也不停的流淌着。下身已经蔓延了一大片蜜液,将俯身趴着的小肚子完全浸湿了,不用看也知道,这是一副多麽yinshui的画面。



  让我惊奇的是,三哥除了刚才的动作,竟然再无任何其他的动作,他聚精会神的不停以连绵的针法在後背的图案上刺弄,间或拿白布擦我身上的血珠,还有汗水。



  我的身子在疼痛与渴望的沼泽中挣紮,比起疼痛来,渴望更加可怕。每当他离开去取东西时,身子的情潮就一波一波的大力激荡,直到新的针孔落到身上,才能够稍稍缓解。



  如同被彻夜燃烧的壁灯一样,我的意识渐渐的暗淡起来。中间曾经有一两次,因为持续的情潮激荡而疲惫的睡着,又因为欲望的折磨而低吟着醒来。



  如果手指可以动,我会用尖尖食指抓着不住颤栗的身体,让它因为彻骨的疼痛而解脱;如果脚可以动,我会以脚心大力的蹬着床单,以大腿死命的摩擦来缓解连绵不断的麻痒;如果我有力气,我会拼命的尖叫,让体内不断膨胀的气息随着叫喊声疏解开……但是,除了等待我什麽都做不了,等待我的亲哥哥对我的身体完完全全的蹂躏遍,等他在我的後背上无情的紮出千千万万个小孔,随後还要紮在原本洁白无暇的臀,和最私密的花瓣上。我的身子上,将会遍布他留下的烙印。



  我本该死去的,但是我不敢,因为他说,如果我死会有很多人一起死去。是的,我不能死。缓缓的扯出一个毫无力气的微笑──我为什麽要死?凭什麽我死?我要好好活着,哪怕今夜受了再多的折磨和屈辱,都要好好活下去。我还有大好的明天,我还有未完成的心愿,为什麽因为一个坏人杀了自己!



  闭上眼睛,我颤抖着默默的数着针刺在身上的次数:一、二、三……一直到一千五百多的时候,他的大手在臀上一滑。



  最疼痛的腰部已经过去,现在要受到淩虐的,是婴儿肌肤般娇嫩的臀瓣。



  第一针刺下,身子就本能的高高翘了起来,又随着身边人无情的按压落下。几乎能够感受到,针尖与弹性十足肌肤触碰到时,那一丝冰冷的寒意。



  那里本是最柔软而有弹性的,针尖向下按压时,先是压出了一个小小的坑,但是那针尖太锋利,肌肤又太柔软,在过於悬殊的较量下终究还是落败了。针尖终於一下子冲破最外层的保护,以尖利细小的针体伸入肌肤内里。



  “啊……”



  “很爽是不是?”三哥突然发出了暗哑的声音,让我身子本能的一震。



  我缓缓的放下身体的感受,没有说话,只是像刚才一样,心中默默的数着这个数字。



  身体已经千万次徘徊在gaochao与深渊的边缘,哪怕再努力,也抵挡不了肌肤相触的快意。哪怕是说话时不小心扫落在身上的气息,都能让我身子紧紧的绷住很久。所有的意志都在让自己分散注意,不要过於沈溺於一些小小的触碰,不要因此而gaochao。因为那样的话,三哥会死死的按压住我的身体,继续以针无情的紮下来。那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两千零一、两千零二……细密冷硬的针尖已经到了臀瓣最下方,靠近臀缝的地方。三哥以手将我的右腿高高抬起,随後铁链响了一阵,右腿竟被邪恶的吊起来了!



  刚刚的触碰让身子又一次猛烈的痉挛了,死咬住嘴唇,让口中的疼痛降低一些下面的快意。xiaoxue口根本就已经不受控制了,此刻正在向外流出粘腻的液体。



  三哥又一次埋下头,以针尖紮着大大敞开的,原本隐藏在臀缝中的,最软的部分。



  又被他侵犯(虐,高H,慎入)



  “啊!”针尖刚一刺入,身子就忍不住重重的抖了一下。从来没有被大力触碰过的最私密的部分,竟然这样被尖利的针刺入了,身子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出自本能的对这种对待恐惧至极。



  针尖拔出,身子中间即随着向上一拱,随後无力的软软塌下。



  “很疼吗?”



  三哥转过头,嘶哑着声音对我说。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尽是厌恶和憎恨。



  他没有发怒,只是低下头,再一次将针尖紮了下去。



  “啊!啊!”身体随着他的一下一下针刺,不住的瑟缩、拱起和落下。私密边被刺入的尖锐疼痛比他处更甚,而酥麻亦然。疼与痒交相占领了身体,我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这样紮了几次以後,三哥停了下来。我如同软泥般无力的趴在床上,头上的汗珠滴滴滚落。



  他转身拿过来一张白布,盖在了我的背上。随後竟然背对着我跨坐在我背上,一只手紧紧抓住右腿,掰得更开,另一只手捏住银针,一下一下朝那娇嫩处刺去。



  被他使巧劲压住的身体无法颤动,更无法抬起,只剩下口中的尖叫声断断续续的传出来,下身的针尖稳稳的紮,疼痛和酥麻渐渐连成一片,感受越加明显。说不出是痛苦更多些,还是羞耻的喜悦更多些。



  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当我身上的汗终於把白布都打湿,三哥终於停了下来。



  他放开我的腿,失去掌控的腿随着铁链的拉扯无力的摇晃。



  他说,“马上就好了。”



  而此时的我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嗓子也叫肿了,几乎无法发音。



  知道他即将折磨我最私密的一处,在上面留下羞耻的烙印,我却无力的反抗,羞耻的泪水沿着脸颊缓缓流下。



  “呃……”他的手指划过花瓣,在刚刚画上枝叶的地方不停的摩挲。我本能的瑟缩了一下,随即发出嘶哑不堪的惊呼声。



  身子因为这认知如同惊弓之鸟,更加之淫药的催发,敏感得即使轻碰一下,都能抖动的如同秋日落叶。



  “怕了?”



  我没有回答,泪水却再次无声的流下。



  三哥起身下了床,身体终於脱离了钳制,因为密密麻麻的疼痛和弥漫了整个身体的麻痒不住的颤抖。



  过了没有多久,三哥来到我的面前,俯身将一块叠好的白布放在我嘴边,说道,“咬住。”



  我没动。嘴巴随即被掐着下巴掰开,大手将白布塞了进来。脱臼的胳膊因为他动作的挤压而剧烈疼痛,我闷哼一声,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肺腑中。



  他再次离开,一阵瓶瓶罐罐响动之後,回到了身侧,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响起,那熟悉的声响虽然轻柔,却狠狠的刺痛了我的耳朵。



  是脱衣服的声音,是他在……脱衣服。



  我吃了的转过身,他的外罩已经脱下,随後是中衣,纠结着肌肉和伤口的上身裸露开来,身上的薄汗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随後裤子被脱下,踢到了一边。



  高昂的roubang脱离了束缚以後,正绷紧着上下抖动。



  我吞咽了口中的唾液,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要在这个时候吗?在身体被紮了无数的小孔之後,还要被他玩弄吗?不要,我不要,已经够残忍了,他还要做到什麽地步?



  三哥不发一言,从後面上了床榻,掰开我努力闭合的腿,挤进了身子之间。



  又热又硬的东西,正拍打着流着蜜液的花瓣。被chunyao浸淫的无比敏感的身子感受到了男性的气息,叫嚣着沸腾起来。xiaoxue不受我控制的一开一闭,如同最yindang的女人那样,正吐出一波一波的蜜汁,邀约着大roubang的侵犯。



  我的心已经管不住身子,任由它做出这些无比yindang的反应。



  大棒抵在花穴口,向内挤去。不知道是因为蜜液出来的太多,还是身子被药效强烈的chunyao浸淫的时间太久,粗大roubang竟然在两三下以後,噗的一声插入了穴道里。



  酥麻由下身倏的穿透了身体,在身体内!的怒放出靡丽的硕大花朵,我高高昂起头,呜呜的叫着到达了死亡一般的美妙gaochao。如同有无数的烟花,在头脑中身体中同时引爆。娇软无力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感受,有强大的力量如同从身体深处迸发出来,我扭动着身体,承受着本无法承担的对待。



  而正在此时,三哥却一只手死死按住了我完好的左侧肩膀,低吼了一声,“忍住!”



  随即唰的一声,无法忍受的狠厉疼痛狠狠的贯穿了身体,後背像是被人用大石头狠狠的砸了一样,疼得我尖利的叫喊起来。虽然有三哥按住,铁链还是在绝望的挣紮中哗啦啦的抖动。



  他,向我後背被紮的那些地方,撒了一把盐。



  被他塞满了(高H,虐,慎入)



  “乖,不要动。”



  “混蛋,啊,你放开我,混蛋……”我哭喊着扭动身体,想挣脱开来,逃避这如同业火灼烧般的感受。好疼,真的太疼了,後背连同臀瓣被针紮到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像是被无数烧着的细小钉子不停的钉下。



  “别动,”三哥伸手死死的按住我的肩膀,让我不在狂乱的扭动,沈声喊道,“刺青都要撒盐的,你──”



  “滚,你去死,去死!啊!”我狂乱的摇动着身体,不愿再多听一个字眼。



  而他竟然在这个时候,伸手捏住了因chunyao而敏感充血的珍珠。



  “感受我,感受这里……”三哥手指不轻不重的拧动着那里,一股情潮随着他的动作从下腹倏的蔓延起来。



  “唔……”



  深处的情动竟有一瞬间将身子推到了情欲的天堂,但是下一刻又因疼痛唰的一下被拉入炼狱。



  “疼……”



  三哥手下加力,同时以roubang狠狠的从後面撞入花穴深处。“啪”的一声将我的意念拉过来,空虚许久的身子终於又一次被大棒填满,一股异样的满足感顿时充盈了整个身躯。随後又是地狱般的疼,三哥未等我痛喊出来,立即以大手和roubang引导我感受身体中的情欲。



  一下子彻骨的疼,一下子销魂的麻,身子在地狱和天堂之间不停徘徊,biantai的对待将我的意念撕扯的如同败絮般淩乱。张着嘴大口喘息,脑子嗡嗡的叫嚣,额头之中的地方忽然像被人从内用硬物撞击一般,!!!的响。



  刚开始疼痛总是占上风,但是到了後来,下身的销魂感受越来越强烈。久旱的xiaoxue被大roubang摩擦的红肿不堪,即疼痛又畅快,它不受控制的紧紧吸着roubang,配合着它的插入一张一合。



  “哦……妖精,这时候还夹我,是想要要夹断我是不是!”不是的,不是这样的,yingluan的话激发了更多的罪恶感,同时将情欲推向了身体更深处。



  他低沈的呻吟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甚至能够感受到,花穴中含着的那根粗大的东西变得更硬更灼热,将娇嫩的花穴撑开到极限,上下摩擦到皮都要破掉,如同要着火一般。



  “啪啪”的拍打声不绝於耳,飞溅出的蜜液有一些落到了我和他的身上,又随着汗湿的身体粘腻的流下。



  身子已经软的如同烂泥,他大手抓住我的细腰,狠狠向後一拽猛的插入了穴中,同时低吼着喷洒出了一股灼热的液体,我正欲大声呻吟,他的大指竟突然无情的狠掐了刚刚已经被捏得肿起来、如同小指肚般大小的珍珠。



  “啊呀……啊啊啊……”到了!竟然又一次被玩弄到gaochao了!全身都紧紧的绷住,下身有大量的液体唰的喷洒出来。



  泄……泄了,从来没有泄过这麽多,喷的这麽猛烈,竟然在这样biantai的情形下,无耻的泄出来了。浓厚的液体喷洒到他的roubang上,将狭窄的xiaoxue和更深处的地方填满,甚至还有一些挤过稍稍松懈的大棒,顺着绷紧的穴口流了出来。



  “含住!”大手啪的一下拍打了大腿,惊得xiaoxue狠狠的收缩起来。roubang竟然又一次变硬,将充盈着jingye和yinshui的xiaoxue死死堵上。



  “要……要出来”几乎苟延残喘的挤出了这几个字,谁想却换来他更加淩虐的对待。



  下身越来越涨,我用尽全力望向铜镜。随即便被镜中的情景惊呆了──红肿不堪的xiaoxue里死死的咬着粗大的roubang,粗大的棒身几乎将两片无辜的小花瓣绷直,而他竟然以手指抬起roubang下边连着的鸡蛋般大小的丸体,向早已被撑大到极限的xiaoxue里塞。



  “不……坏掉了……要坏掉……啊……”



  gaochao的余韵还没有过去,就因为下身更大更无法容忍的无情对待而再度痉挛起来,眼前的一切太过yindang,将我的神志全然击破,眼睛盯着镜中的yindang景象,口中有蜜液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



  要死了,要被撑得坏掉了……鸡蛋般大小的丸体已经进入了一个头,roubang穿透花穴最里面的小口,挤压着慢慢的汁液,更加大力的压迫到了花穴最里面,整个下身,连同肚子里都绷得紧紧的,小肚子已经鼓起来了。



  “呵……呵……”全身痉挛着一下一下的抽动,口中的蜜液随着不由自由发出的声音,愈加猛烈的流淌下来。



  “淫货,爽不爽!”三哥将我的腰都掐的青紫了,roubang下面一个大大的丸体,竟然被全部,吃掉了。



  被做的晕了(高H,虐,限)



  不可能,不可能就这麽吃下去的,狭窄的xiaoxue连塞进他的一根粗指都困难,怎麽会塞下更粗更长的roubang以後,还塞下鸡蛋大小的丸体……更何况,里面原本就满满的装了他的jingye和我的yinshui……那里,那里会撑得裂开的!虽然不能触碰,但是我感觉的到,小肚子高高的鼓胀起来了,就好像,怀孕了一样。



  鼓胀的地方被压在床榻上疼得要命,我以膝盖向下着力,将肚子稍稍抬起一些,谁知身子早已被掏空,没有力气支撑的身子竟然失重摔下。啊啊啊……是被塞得鼓鼓的小肚子先着的床!里面一股强烈的水流在肚中费力的扭转弹回,将身子最深处的地方狠狠的撞击到,马上就要坏掉了。



  “呀!”我惊叫一声,再一次到达了狂乱的gaochao。不可以,怎麽又一次gaochao了还是被自己的动作淩虐到了gaochao,我咬着嘴唇呜咽,身体像被拉满弦的弓一样,绷紧、再绷紧。



  “很爽是不是?三哥给你的是最爽的是不是?”三哥抓着已经淤青的纤腰,大力的向後拉扯。被gaochao侵袭到无力的身体,有感受到了新的压迫,不会的,不可能,再不能够……在我的双腿之间,三哥抬起另一颗大丸,向着镜中我已惊呆的脸邪魅一笑。



  “不……”我看着他,在gaochao後的身子已是强弩之末,用尽全力却连摇头都做不到,“不行……”



  “犀儿喜欢吧。”



  “犀儿刚刚不是被塞到gaochao了吗?”



  “犀儿这样yindang的小女孩,不是最喜欢被塞满麽?”



  说谎,我没有,我不是yindang的人,我是被迫的……还是说,我真的是yindang的女孩?



  ……呀呀呀,他,他又大力的塞了!脑中的感觉被身子再次遭受的对待激得一片空白,被撑大到极限的xiaoxue口已经又疼又舒服,被又一次缓缓加进来的巨物撑到更大。



  以手撑着高大的身体,低沈的喘息着覆在了我身子的上面,但是愈发饱胀的感觉告诉我,三哥还在继续他的动作。



  带着灼热气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犀儿还疼吗?”



  “你……”



  “犀儿下面的小口被撑得真大,连生孩子都够了。”三哥舔吮着我的耳垂,唇边蹭着我的耳廓,低哑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耳膜,“犀儿给三哥生个孩子吧……”



  不!不要!怒火狠狠的灼烧着我的神经,身体却如同羔羊一样卑微的匍匐着。我侧过头躲避他,眼睛掠过头顶的铜镜时,竟看见一道红光从额头中闪过。



  那是什麽?



  我抬起头想要看着,却被身上覆着的人捉住下巴。头从右侧伸过来,大力的啮咬着下唇,随後竟强迫着进入了我的口中,以大舌翻转撩动着我的小舌。几乎没办法呼吸了。我呜呜的哼哼,却突然感受到更多的东西,他用手按住了自己的另一颗大丸,正在向满满的xiaoxue里死命的塞!啊啊啊,珍珠,珍珠被他掐住了。



  一波又一波无法抑制的巨浪狠狠的掀翻了了我,脑海中一片白光闪过,我终於支撑不住,软软的晕了。



  迷迷糊糊的,再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她哭着叫我,“灵犀,灵犀!”



  “别哭了……”我身子被牢牢的锁在一处迷雾中,想回答她,却喊不出声音。



  她哭的很伤心,边哭边说着什麽,但是我一点也听不清,除了名字之外,别的东西都好像被眼前的迷雾挡住一样……



  “你说什麽,我听不见啊!”



  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刀割般的难受,我伸手向声音的地方抓着,终於有冰凉的东西在手中滑过。



  是眼泪麽?还是雨滴?



  正在想着,天空忽然下起茫茫的大雨,那雨水竟然是殷红的!红色的大雨浇落在茫茫的天地间,原本白色的迷雾竟然被染成红色。血腥的气息缓缓弥漫在身边,那雨原来……是血麽?



  “灵犀,你听我说……”前面的声音越来越淡,越来越远,她要对我说什麽?我想要抓住她不让她走,却连抬手都做不到了。



  一个惊雷劈下,我重重的跌落在泥泞粘稠的红水中。後背被凉凉的雨水不断的冲刷,疼的要命。



  对了,我受伤了,後背受伤了。睡前的一切在脑海中闪过,身体遭受的虐待几乎击垮了我。



  “死掉吧”,我对自己说,“死掉就干干净净了。”



  “不许死,你死了全府都要偿命!”一个暴躁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的怒吼。



  “不要哭,我一定会来的。”另外一个温暖的声音在耳边徘徊。



  泪水不断从眼眶溢出来,和着漫天苍茫的红雨,将我疲倦的身体淹没。



  活着还是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天地一片苍茫,好像还是在梦里。身边的红雨泥泞均已经不见,只剩下无尽的混沌将我包围,似是冬日里落下的最浓重的雾。



  “灵犀,灵犀……”一个好听的温柔女声从远方传来。我站起身四处望,仍然是一片混沌。



  “你是谁?”我四处张望,却不见有人走来。



  “灵犀,你选好了麽?”那个声音中带着无限悲悯,“可怜的孩子,你选好了吗?”



  不知道为什麽,听到这样的声音,心中无尽的委屈一点一滴的浮现出来。泪水模糊了双眼,我心下一片茫然,“我不知道。”



  “总是要选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那个声音一下子像在天边,一下子又像来到眼前,暖风吹过,眼前的迷雾渐渐有些散开了,我向前走了一步,却听到那个人声说道,“小心脚下!”



  我向下一看,险险的退了一步,坐在了地上。



  就在两步远的地方,混沌的云雾下面,露出了一截山崖,刚刚的一眼看得清清楚楚,那山崖下方是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灵犀,你有两条路。”那声音说道,“活着,或者死,你要选一条。”



  活着,还是死去?



  “活又怎样?死又怎样?”身子里提不起一丝力气,我缓缓的顺势躺下,看着混沌的天。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就在你的心里。”她缓缓说道,“问问你自己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我很累,真的很累。生在帝王家,幼年丧母,父亲忙於国事,虽然有锦衣玉食却一点都不幸福。唯一关心我、带我长大的人被我的父亲杖毙了;敬爱的师父与我发生了不伦之事,我心中敬爱他们却也心知没有将来;儿时唯一亲爱的哥哥从战场上回来变成了恶魔,几次三番的淩虐我;盼着能够天长地久的人却被我连累,此时不知道是死是活;还有我府中的下人、婢女,无一不遭我的连累,死的死,伤的伤。



  这样的我,还有什麽好活的呢?醒来以後,迎接我的就是无尽的侮辱淩虐,还有已经被烙上耻辱烙印的身子,这样已经被弄脏的我,怎麽去见师父和青岩?我不想回去了。



  “我想好了,”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过,我说,“我想死。”



  “真的想好了麽?”那个声音温柔的说,“不再想想麽?”



  “不想了。”



  “从这个山崖跳下去,你就会死去。”她的声音似是有些难过。



  我点了点头,起身摇摇晃晃的向山崖走去。



  脚下的山石簌簌的滚下去一些,我低头看着云雾缭绕间无尽的山崖,从这里跳下去,我就解脱了。山崖这麽深,不知道要多久才会死。



  “师父,青岩,父皇,对不起,犀儿太懦弱了,要先离开了,对不起……”



  “灵犀!不许死!”不知道从哪里有一股力气拽住了我,将我拉的摔到在了地上。我打了个寒颤,一下子清醒了许多。那个声音好熟悉,是谁呢?



  “灵犀,不要死,不许你死!”绝望的声音好像隔了一重山,模模糊糊的传来,“你要是死了,我让全天下人陪葬!”



  “唉,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劫数。”那个女声再一次响起。



  “你是谁?跟我有什麽关系?”我四处看着,“你能出来吗?”



  “不,我不能,我早就已经死了。”她说,“现在只是我存在你血脉了的一丝联系。”



  “你是我的先人吗?”



  “是。”



  “那你知道我活下去以後,会发生什麽事麽?”



  “我不知道。”她说,“将来的路是你要走出来的,没有人可以预先知道你会怎麽走,因为──这世上仅这一个你。”



  “我死了以後就什麽都没有了,但是如果活下去,就会有很多可能,对不对?”



  “是的,灵犀。但是这条路可能要走的很累,你怕不怕?”



  “怕。”我缓缓站起身来,说,“但是我走一走罢。”



  “怕也要走吗?”



  “嗯,我想试一试,以後会有什麽可能。”



  “好孩子。”那个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欣慰,说道,“那就去吧,时间快来不及了。”



  “嗯,你──”我正要说话,却感到身子被猛地一推。



  半梦半醒之间,身子好像是被放在火炉边烤一样的难受。



  身子好像是向下趴着,脑子迷迷蒙蒙的,嗡嗡的好似擂鼓一样响。我想睁开眼睛,眼皮景象是有千斤重,怎麽也睁不开。嗓子干的快冒烟了,我启唇想说话,却没有力气发出声音。手动了动,一个人摸了摸额头,说道,“喝水吗?”有暗哑的声音从身边发出,我想说是,可是奈何无力回答。



  有人将我的头转过去,随即有勺子样的东西盛了水递到嘴边,干燥的嘴唇触碰到一丝清凉,我缓缓张开嘴。



  你到底是谁?



  有温热的水从唇间流过,一勺一勺,将干燥的嗓子渐渐润湿。身体非常疲倦,喝过水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有人扶我坐起身,一口一口喂着苦涩的药汁。一直都没什麽力气,是生病了吗?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将药汁咽下,最後有人将一勺蜂蜜送进了嘴里。嘴角被温柔的擦了擦,随後被小心的放下。我昏昏沈沈的睡了过去。



  这样不知道过了很久,我被软软的叫声吵醒了。费力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过了半天才看得清楚。这是我的寝宫。



  脑子有些木木的疼,好像有什麽事,就在嘴边上,不知为什麽,怎麽也想不起来。



  软软的声音从地上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吃力的探出身子向下看,床榻旁一个四四方方的柜子里面,有一只雪白的小狗两只爪子扒着木头,奶声奶气的冲着我叫。



  “你是哪来的?”



  “汪汪汪。”



  “你饿了吗?”



  “汪汪汪。”



  它似乎知道我在跟它说话,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望着我,不停的往上窜,看来是不想在那里面呆着。



  我掀开薄被,见身上只穿着丝绸亵衣,拿起旁边的衣裳披在身上。吃力的扶着床柱慢慢的站了起来,小小的一个动作让我出了一身虚汗,双腿站在地上的时候几乎没什麽力气。



  小狗见我慢慢的向它那边挪,似是有些害怕。它将爪子从箱子边滑下去,边戒备的看着我边退到了箱子的角落。



  “别怕。”



  “汪汪。”它的身子有些哆嗦,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但是还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真可爱。



  箱子离得很近,我伸手摸到了它的身子,它立刻向後退了退,喉咙中发出了呜呜的警告声,奶声奶气的没有一点威胁力。看样子它是吓坏了,我蹲下来伸手轻轻的摸着它的後背,笑着说,“别怕,我不打你。”



  它一动不动的站着,两只黑眼珠水溜溜的看着我,身上几乎立起来的毛慢慢软了下来。我见它不在抗拒了,顺手把它抱了出来。



  “好轻啊你。”没想到这小狗表面上像个毛球一样,竟然瘦成这样。我将它抱在怀里,慢慢站了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我眼前一花向後倒去。



  “小心!”



  一双有力的手将我险险接住,随後顺手将我和小狗一齐抱起来,转身放在了床上。



  小狗呜呜呜的叫着威胁他,我好笑的将它搂在怀里,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只见他一双含水凤目深深的望着我,不知怎麽回事,我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小狗似是感受到了我的恐惧,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像是要安慰我一样。



  “大胆,你是谁,怎麽在我公主府?”



  “汪汪。”



  面前的人神色变了一变,说道,“犀儿,不认得我了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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