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不要啊_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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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前後两个小嘴都绷得那麽紧,犀儿可真是个小淫妇啊……”



  “刚开始还疼的哭,後来就只会yindang的jiaochuang了,小淫妇比一般的女子有天赋的多啊……”



  “不要说……快要……”本来身子就被摆弄的快感连连、颤抖不停了,因为想要弄出那冰块还在竭力忍受,他们此时的话让我的羞耻感越发的强,而与此同时快感也如同洪水从脑中不停的蔓延至全身,一波一波的将我的神志搅乱,喘息声呻吟声已经抑制不住的大了,身子如同弓弦那样几乎绷直了,所有的感官都悬於一线,我竭力的自制,因为知道那根线断了以後是怎样可怕的场面,而就在此时,温涯师父竟然伸手按住了因为太多快感而肿胀起来的珍珠。



  “啊……”那根线终於还是断了。我颤抖著身子到达了gaochao,全身都因为这突然而至gaochao绷紧了,连xiaoxue里都是……快乐痛苦交织的泪水顺著眼角流了出来,而温离师父竟然在这个时候,握住两根筷子在xiaoxue里面搅动起来!



  “不……要……”要疯掉了!



  挤压在一起的冰块被筷子搅得在身体中不停的打转,凉滑的四角顶弄著内壁,刺激著本就紧绷的神经,因为gaochao而喷射出来的蜜液被刺激著喷的更多,啪嗒啪嗒的滴水声不断的传来,整个内里都被弄乱了。



  我哭了出来,咬著温涯师父的肩膀无力的承受著那样死一般的痛苦,而温涯师父闷哼一声之後便说道,“都弄出来吧,犀儿要冻坏了。”随後将可以空出的一只手伸出来,以麽指和食指拉住两片花瓣,向两侧大力的一扯。



  “啊!疼!”要被拽坏了,整个xiaoxue被两根手指、两根筷子向四个方向大大的敞开,xiaoxue口被拉扯到了极限,肌肤像是要断掉了一样,我哭喊著想要挣脱师父手下的钳制,却被他无情的扣著手脚,继续说道,“全部弄出来!”



  温离师父闻言将筷子後撤,随後夹著xiaoxue口最近的那一块,开始向外拉扯。



  “犀儿用力敞开!”师父将两腿之间的距离拉得更大,我虽然在哭著,也知道这时候必须配合他们的动作赶紧将那冰块弄出来,抽噎著用尽全身力气,才听得啪嗒一声的脆响,最下面的冰块被夹著撑出了xiaoxue,掉在地上了。



  “嗯……”这一块的调出让全身松了一口气,温离师父一刻也没有停歇,紧接著以筷子翻动起另外一块。我抱著温涯师父陪和他们的动作张开闭合著xiaoxue,那冰块终於一块一块的掉了出来。到最後一块冰块落下时,我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预想中冰块下落的声音并没有响起,但是一直被冰冻著强撑著的xiaoxue终於可以闭合住时,我低声哭著到达了gaochao。



  整个花穴,从小口到最深处都在不停的缩,像是痉挛一般的将一波又一波蜜汁挤压出来,喷得地上都是。透明的冰块上都是我流出来的乳白色液体,整个屋子蔓延著一股yinshui的味道。



  “张嘴。”温离师父站起身子,来到我的身边,见我无力哭著,以手指轻按下唇,撬开牙齿,迫我将他手中裹满粘稠液体的冰块含进口中。



  那冰块好大,含到口中之後,冰凉的感受让口水迅速的流了出来,又因为那四角撑著,口水顺著合不拢的嘴角流了出来。



  “犀儿好好尝一尝自己的味道罢,刚刚还在下面含了那麽久呢。”温离师父甩手将两根筷子扔掉,木块与玉石地面撞击的清脆声音从地面上响起。



  “犀儿这里这麽空,都难过的哭了。要不要师父用热热的东西安慰你?”说话间,温涯师父将我向上一拖,本来抵在肚子上那根蓄势待发的roubang顶在了紧锁的xiaoxue口上。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我浑身一滞,好舒服。虽然此刻已经狼狈至此,但是身子是骗不了自己的,那里又冷又空,好想要师父又暖又大的插进来。



  “小骚货这里也喝够了吧,要不要师父帮你弄出来?”温离师父冰凉的手指猛地按到紧绷的菊穴褶皱,我呜咽一声,身子猛颤。



  “看来,是很想要啊。”温离师父话音以落,手下猛地用力,将狐尾木塞猛地拔了出来。



  冰与火的对待7(SM,虐体,限)



  冰凉的xiaoxue被温涯师父彻底的贯穿时,灼热的後穴中葡萄酒液猛烈的喷射而出,不待那酒液喷射完成,温离师父便猛地插入,尖叫著哭喊出来,整个身体都被穿透了!



  前面的冰凉被灼热猛的充满,那样温暖而强硬的将紧闭的内壁撑开,让紧致的身体被迫接受那样的强大,冻得敏感无比的肌肤连一分一毫都没有被放过,他竟然一次就穿透了狭窄的小口,将最硕大的前头都撑到子宫里面去了。



  而後面……葡萄酒根本就没有全部出来,温离师父就插进去了。整个小肚子还是鼓鼓的,被温涯师父强劲的力道猛地冲击,将肚子撞的快要炸掉一样,那样隐忍的痛感却让菊穴中的部分更加敏感,敏感到,能够强烈的感受到那之中的每一分耸动。本就已经被撑得慢慢的地方被迫撑进了那麽大的roubang,灼热的小嘴都哆嗦著含不动了,可是身体却被那样强迫的姿态推挤著,硬是将那酒液推到了身体的更深处。



  整个身子处於冰火交接的感受之下,彻骨的冰凉遇到猛烈的热,而灼热的部分又被冰凉的东西大力的撑开著。所有的感官都已经混乱,我尖叫著挣扎著统统被更加强大的力量制服了,只能在这样的混乱中感受著那无尽的痛苦,以及痛苦褪去以後,那叫人狂乱的销魂快感。



  两个师父将我弱小的身子夹在中间,一前一後猛烈冲击著,整个脑海中都是雷一般的轰鸣,嗓子已经呜咽不出声音,我觉得整个人已经混乱,像是喝醉了就一样胡乱嘟哝著,即使是这样还记得师父说过,不要将口中的冰块吐出来,只能努力的含著。口中的冰块被身子的热度缓缓的融化,呜咽时那涓涓细流与口中分泌出的蜜液沿著嘴角连绵而下,竟已经划过高耸的乳侧,延绵到小肚子上面与温涯师父触碰的地方。在他的耸动之下将水渍蹭的整个前身都是。



  其实身子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不仅是我,温涯和温离师父也是一样,昏黄的灯光下,两个高大与一个娇小的身躯赤裸的纠缠著,身上的汗水散发著绮丽的光,满室都是杂乱的呼吸和娇喘声。



  一道白光猛地从脑海划过,积累到极限的快感被猛然冲破,终於忍不住将口中的冰块吐出,哭喊著达到了gaochao。



  冰凉的冰块卡在了我与师父之间,他坏心的一缩,竟将那冰块抵到了我的肚脐与他的肌肤之间。那里……肚子已经被酒水撑起了,这样硬硬的冰凉的东西抵在上面,根本就没有办法承受啊。



  gaochao带来的快感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整个身子都猛烈的收缩著,将师父的roubang都狠狠的夹住。



  师父们的呼吸声猛地强烈起来,“啪啪”温离师父竟然开始猛的拍打起雪白娇嫩的腿边,“叮铃叮铃”,温涯师父也伸手将一侧的木夹子猛地拽过去,“疼!”



  “坏孩子,还知道疼吗?夹得师父这麽爽,是不是也要师父狠狠的ganni!”



  温涯师父手下的动作不慢反快,下身动作幅度一再的加大,强硬的冲过因为gaochao紧缩的穴道,又强硬的穿透了闭合的小口,几乎冲到子宫壁上去了。



  温离师父的手下用力,将雪白的臀瓣扒开到最大,粗大的roubang也狠狠的猛击著,roubang与身体深处灼热的液体一次次的冲击,泛滥的快感猛地冲到身子的最深处,直至已经混乱的脑海中。



  “要吗?嗯?要师父把你插哭、插坏吗?”温离师父从後面含住了我的耳珠轻轻一咬,我身子猛烈的瑟缩,仰头呜咽著,本来已经忍受到了极限的,但是整个身子却像是无底洞似的,渴望更多更大的东西冲击进来。



  “要,要师父插犀儿,用力的插犀儿吧……啊啊……”好猛,好大,整个身子猛的向上挺著,哽咽著发出满足的喘息,他们同时狠狠的顶入,将菊穴和花穴之间的那层薄肉都给磨透了!



  两个师父几乎是同时到的,他们的身子一抖,高大的身躯将我死命的一夹,灼热的液体一前一後猛的喷射出来,一波一波,像是没有尽头那样的喷著。



  好撑,被撑满了,整个身子里面都是师父的液体了。“太多了……师父……”我狂乱的叫著,圈在师父身後的双腿猛烈的摩擦著他的後背,师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颌,被情欲控制住的双目狠狠摄住我的,他俯首看著我的眼睛,形状美好的唇缓缓的开合,“犀儿真的够了吗?可是怎麽办,师父还没有吃饱呢……”



  “师父……”就那麽轻而易举的,被师父的目光蛊惑了。本已涣散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了一样,除了看著他的脸,再无别的用处,下身用力的吸著他们的液体,感受他们在那最紧致最温暖的地方再一次变大,将灼热的液体都堵在了小肚子里面。



  一前一後猛烈的耸动再一次缓缓开启,而我如同膜拜一般的张开小嘴,竭力抬头触碰著师父的唇。



  发现了我的主动,温涯师父扯唇一笑,霎那满目都是灿烂的光芒,他伸出舌头与我在外面赤裸的纠缠,那样绚烂致死的快乐,将整个身子都包围了。



  所以就连难以忍受的痛苦,都变成了不可言喻的快乐。我在那无尽的快乐中流著泪,呜咽著与师父唇舌纠缠,直到他们一次一次的喷射出液体,将我的身子填充的再无一丝空隙,将最娇嫩的地方都弄得红肿不堪,才终於肯在不知道多少次喷射之後,同时将roubang拔了出来。



  我尖叫著达到了最绚烂的gaochao,而後就在下体无尽的颤抖倾泻中晕了过去。印象了最後的景象除了汁水喷射在地方的声音、铜铃叮当作响的声音,就是双眼掠过铜镜时,背上那鲜红欲滴的凤凰。



  国师竟是你?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头疼的想要裂开,整个身子都散了架一样,难受得很。



  门外等候的人似乎听到我的动静,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公鸭一般嘶哑的嗓音从外面小声说道,“公主,该起了。”



  我“嗯”了一声,但是连撑著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得问道,“是小德子吗?”



  “回公主,是奴才。”



  “你进来吧。”抬起酸痛的手臂揉著额头,小德子进来以後就扶我靠坐在床上,伸手把了把我的脉。



  “您这是有些操劳过度。”他说罢就恭敬的垂手站在一边,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让他们把早饭端过来吧。”



  小德子答了一声是就退出了房间,不一会就有下人端来洗漱的东西,我在穿上漱了口,又用湿毛巾擦了擦脸,饭菜就已经端上来了。



  今天虽然累,但是胃口尚算不错,摆在桌上的饭菜每样都吃了一些。饭菜收拾好以後,几个女官和嬷嬷就在外面请安,我知道时间已经不早,让她们进了房间。



  女官见我身子有些不适颇有些担心,因为按照祖制我这仪式是一天都不能耽误的,且由於今天是要去告祖,除了我之外,还有父皇在场。我让她们扶著下床走了走,最近这些天我的恢复能力似乎变差了,就像是昨天的那种情况,放在原来有一夜早就已经复原,而今天在走路的时候都能够感受到,双腿之间的两个地方还在肿胀著,被夹过的rutou也硬硬的肿著,摩擦在棉布衣服上都有些丝丝的疼。



  反正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跪著,我让她们帮著穿上了外套,因按照规矩这些日子都要散发,所以收拾起来倒也容易。走路的时候身子还是难受,但是已经不像刚起床的时候那样动一动就疼了。



  “公主驾到……”



  “公主驾到……”



  ……



  还没到祖庙的大殿门口,就有公公开始一个个的高声传报起来,典雅的鼓乐声响起,沿路经过的那些身著盛装的人一个个跪下。



  我一步一步缓缓的登上高高的台阶,尽量忽略身子上那些难受的地方──这样的日子里,无论表情还是动作都不能出一点差错。终於到了殿前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一边的女官递来点燃的香火,我接过香火按照规矩拜了三拜,将香火插到高大的炉鼎里之後,缓缓进入了正殿里面,跪在牌位前的**上。



  外面的乐声还在演奏著,我抬头仰望著一块块的牌位,一张张画像,从始皇帝到现在五百三十一年的时间里,共有四十六位皇帝、四十六位帝後的牌位被祭祀在这里。像我这样的女儿,这一生也只有及笄大典和大婚那一天才有资格进入这个地方参拜。小时候师父跟我讲到过,人死了以後就是入土为安,灵魂进入轮回,根据生前的所作所为,有的再世为人,有的就只能变成畜生,甚至变成孤魂野鬼。



  所以我在想,皇帝帝後们去世了以後,是不是早已进入了轮回,那我们现在拜的牌位其实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想到这里我吐了吐舌头,师父经常说我这小脑瓜里总是不老实的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罪过罪过,竟然一不小心又想多了,各位祖先如果还有谁的魂留在这里,一定要见谅啊!



  “皇上驾到……”



  “国师驾到……”



  大殿外传来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不过,国师也来了吗?女官跟我说的时候似乎并未提起过还有国师要参加祭祀,但是好像听说他很受父皇赏识,所以今天跟著父皇都这里,也实在不足为奇。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赶紧规规矩矩的跪直身子,不一会儿父皇和一个男人就先後便迈著大步进了殿里。



  “父皇。”我转过身子看著从外面一前一後走来的两个高大男人,因为背著光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看到父皇点了点头,一撩龙袍便跪在了我身边的垫子上。後面站得那个人身材高大但是比父皇稍瘦些,也随著父皇跪在了另外一边。细细的琢磨,怎麽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正在此时,一边的门外的太监高声的喊道,“祭祀开始。”



  就有大臣手捧著一本书,跪在殿外的炉前开始抑扬顿挫的念了起来。大致意思就是大昌第四十七代皇帝有女洛灵犀,天资聪颖,个性温厚,将要及笄成年,特地来祭祀祖先,请祖先一定要保佑她好好嫁人结婚生子三从四德不要被婆家休掉类似的话。



  念完以後我按照要求五体投地的跪拜了三次,又向父皇行了礼。他站起身来训导了我一番,这个仪式就算是完成了。



  耳後父皇跟我说,因为我的母妃去世的早,这些天本该由母亲陪同跪拜的部分就由国师暂替。我恭恭敬敬的答了声是,父皇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有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外面的一干人等也随著他缓缓的退了出去,大殿的门也被带上了。不一会整个大殿除了我跟那个所谓的国师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虽然身为女儿腹诽父亲不太好,何况是身为皇帝的父亲,可是我觉得把我跟一个陌生男子留在祖庙里著实不太妥当。本来就不舒服的身子,在垫子上跪得时间长了非常难受,我小幅度的稍微挪动了一下,扯得身子一阵疼,忍不住哼了一声。



  “怎麽了?”



  “关你什麽事……”话一出口,我诧异的转过头,看著旁边的人,“啊,国师怎麽是你?”



  一起私奔吧



  “怎麽可能,我把自己弄这麽丑你都能看出来?”国师转身看了看外面,随後冲我挤了挤眼,又伸出食指抹了抹嘴唇上面的一字胡。



  “哼,隔著多少里就能闻到你这淫贼的味儿了!”



  “小娘子,说实话,想我没?”淫贼巴巴的凑到我身边,蹲在那里眯著桃花眼送秋波。可惜他眼睛不知被什麽东西黏了小了一圈,桃花眼变成了眯眯眼,眯眯眼再一笑就被成了两条小月牙,一点都没有原来那股狐妖的气势,反而像个讨喜的弥勒佛。



  我伸手捏他的脸颊,原本白皙水嫩的皮肤不知道被抹了什麽东西,变得粗糙了很多。“淫贼,你怎麽弄的啊?”



  他连忙抓住我的手说,“哎呀你可别弄,我捣鼓了很久才成这样的。”随後又眯起眼笑道,“怎麽又叫起淫贼来了,难道犀儿想我……淫你?”



  说罢就作势要抱我。



  “哎呀,讨厌。”我向後一缩,扯得要散架的身子一阵酸痛,忍不住哎呦一声小声喊出来。



  “怎麽了?”淫贼扳过我羞红的脸,“不舒服吗?”



  “没有啊……”我紧了紧领口,说道,“你别问了。”



  淫贼不顾我的挣扎,拉过我的手腕摸了摸脉,而後又轻轻拉开领口,下面都是师父弄的青紫痕迹,除了他看到的脖颈、胸前还有腿上,到处都是。



  “犀儿……刚刚?”



  “不是,是昨天白天。”



  “昨天白天?我记得你的伤口不用一天就能好。”



  “最近也不知道为什麽,好得越来越慢。”



  “真的?”



  “嗯。”



  “太好了。”淫贼满脸欣喜,伸手抱住我,又怕弄疼我,不知道从何下手好。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问道,“淫贼,你难道不会……生气吗?”



  “生气,我当然生气。”淫贼坐在一边的**上,拉著我坐在了他的身边,说道,“我生气他们把你弄得这麽疼,可是,如果你的伤口不再那麽快复原,你就不是圣女;你要不是圣女,以後就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这多好啊。想到这些,我就又高兴了。”



  “淫贼……”我拉著他的手,喏喏的说“这些天,我……”



  “嘘!”淫贼伸出食指点住我的唇,说道,“有我在,及笄大典之前,没人能够再碰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淫贼又说,“犀儿哪不舒服跟我说,我帮你推拿一下。”



  “在这啊?”



  “昂,在这怎麽了,反正外面只有我的人,这里面的列祖列宗肯定也不忍心看到你这麽疼吧。”



  “也对。”我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逻辑。於是就大剌剌的把胳膊伸了过去,让淫贼给我揉。他一只手按著我肩膀上的穴道揉弄,一只手在整根胳膊上捏著,原本的酸痛渐渐的散去了,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他让我动了动胳膊,我试著动了一下,果然好多了。



  随後他又捏了另外一只胳膊,最後干脆抱著我跑到侧殿去了,那边有一间精致的房间,据说是某位先帝後在先皇驾崩後自愿在祖庙守灵,皇帝特地为她建造的。



  “淫贼啊,咱们来这边,没事吗?”



  “放心,有我在呢,不会有事。”淫贼把我放好了,问道,“还有哪疼啊?”



  “哪都疼……”



  “好好,我给你捏。”淫贼翻过我的身子,在整个背後推拿著,一会儿抬起胳膊动动,一会儿抬起腿动动,不知道是怎麽弄的,反正给他动过了以後哪都不酸不疼了,我叹息了一声,被他翻过来以後觉得整个散架的身子像是被终於被重新拼好一样。



  “淫贼你真好。”拉著他的手晃了晃,“我从早上起来都快疼死了,从小都没有这样过。”



  “我听说过,圣女後人,有的能成为圣女,有的不能。那些从小身上就有圣迹的一般都是,但是也有可能在十六岁的之前变成普通人。不过犀儿放心,等你变成普通人以後,万一哪天不小心被我弄疼了什麽的,还可以替你继续推拿……”说完低头吧唧亲了我一口,然後就想继续……



  “哎哎哎,停……”我拦住了淫贼,拉著他的手说,“我今天好累啊,而且,”我看了看他的脸,垂下头说,“我看到你的脸就像看到别人一样,感觉好奇怪……”



  “真的吗?”淫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其实我觉得这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度啊,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我实话实话,他立刻垮下了脸。



  “不过淫贼啊,你为什麽变成国师了呢?还变成这幅样子。”



  “别提了,总之一言难尽,我也不想当的,等你及笄大典过去以後,咱们俩干脆一起私奔吧。反正如果你不是圣女,他们就不会继续缠著你,到时候我们找个地方隐居过日子,你说怎麽样?”



  “他们也不会继续缠著你……”耳边反复回响著这句话,师父们知道我不是圣女,真的就不会再理我了吗?他们会继续找新的圣女去吗……不知道为什麽,一想到这些心里就非常难受。师父之前也说让我相信他们,我应该相信下去吗?



  “好了犀儿,你就在这歇会吧,有什麽事我们一会儿再说。”



  “嗯,谢谢你,青岩。”



  “傻丫头,跟我还说什麽谢不谢的。”淫贼躺在一边的床上轻轻拍著我,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著话。可能昨天真的是太累了,没过一会儿我就睡著了。



  贼来劫个色(H)



  发文时间:6/222011——



  身体好舒服啊!



  每个毛孔忽然间都像张开了一样,有凉爽的风吹了进来。原本的灼热感受被一丝一丝的凉意缓缓取代,身子疼痛也慢慢消失,整个身体好像漂浮在海水中一样,忽然充满了力量。缓缓睁开眼,还在祖庙小房间里,天色有些暗了,淫贼正拖著腮帮子在一边瞌睡。刚刚做了一个梦吗,梦里感觉好奇怪,身体也忽然舒服起来,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了。



  “喂,淫贼。”我伸手捏住了他不知怎麽整成软趴趴的大鼻子,好笑看著他因为喘不过气来憋醒。



  “哎哎哎……”他醒了以後看到我的手,立刻扑到我的身上作势要挠痒痒,我身上痒痒肉很多,特别怕这个,被挠了两下就笑得都快喘不过气了,只好眼泪汪汪跟求饶。淫贼把手放在我的腰侧,狞笑著说道,“小娘子要饶命也可以,但是栽在我这淫贼手上,怎麽也得留下点什麽东西。”说罢在我胸前看了看。



  “大胆淫贼,”我双手交叠在胸前说道,“你想要什麽?他撅了撅自己的嘴巴,又眯了眯变型的桃花眼。



  “不行,我看著你太奇怪了,亲不下去啊。”我坐起身来无奈的看著他,五官通通都变形了,刚刚还用假声。要不恰好他当时逆光走进屋子看不清五官,我又那麽熟悉他的身形和身上味道,根本就认不出来。反正现在怎麽看都不像是狐狸精一样好看淫贼啊。



  “好说!”他说完就拉开外衣,“唉,你要干嘛啊?”



  “你说干嘛?”外衣下面是白色的内衣,他比划一下,找了个露不到地方的刺啦一下撕下来了一条,说道,“来来来,我给你蒙上。”



  “就亲一下,用不著这个吧。”我看到这个布条猛然想起昨天情形,满脸顿时变红了。



  “哎呀,撕都撕了,来来,我给你系上。”



  “我闭眼,闭眼行了吧。”不等淫贼动手帮我系上我就主动闭上眼睛撅起嘴巴抬起了头。



  我坐在床榻上,淫贼站著,我高高扬起头来,差不多才到他胸前。淫贼得意笑了一声便扔掉手里的布条,一条腿放在床上,双手轻轻捧起我脸。“那我就不客气了。”“少废话,快点”“啧啧,小娘子都等不及被采了啊……”



  “再说我就……唔……”嘴唇被柔软的嘴唇贴住了,刚刚的话被堵在嘴巴里,我轻轻的呜咽了一声。两篇灵巧嘴唇含住了我的下唇,品尝美味一般又舔又轻咬,我被吻得身子渐渐後仰,不一会儿就被迫躺在了床上,他也随著趴在了我的身上。



  身子倒下时候我轻哼了一声,他灵巧的舌头顺势伸进了嘴里,与我的小舌纠缠。我被吻得意乱情迷,也伸出了舌头主动与他嬉戏,两个人喘息声越来越大。他终於忍不住将我的衣襟拨开,伸手隔著亵衣揉弄起高耸乳房来。



  “嗯……别……”我辗转著躲避他的嘴唇,想要更顺利的呼吸,可是他手指捏住rutou动作让身子猛地一僵,我哼哼了一声,下身很没出息的湿了。



  “怎麽,这就湿了啊?”窸窸窣窣的声音想起,他起身又趴下,一块布被盖在了眼睛上,绕到脑袋後面绑了起来,“怕你忍不住,这个还是要用上?”



  “唉,别……我还有点疼呢……”挣扎著想要拦住,双手却被他的一只大手抓住了,攥在一起按在了头顶上方,渐渐有些粗喘息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全身不由得一阵酥麻。



  “小丫头,这麽口心非。”有些松的衣领终於被大手撩开,因为双手的动作我的胸部高高挺起,现在右边的那一个,已经赤裸暴露在他的眼前了。虽然两个人已经有过无数次routi之欢,可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姿态被他看著,想想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咬唇低声喊了一声“青岩”,双唇就又被他吻住了。这个吻缠绵悱恻,与刚刚的感觉完全不同。淫贼享受的喘息声让我也浑身燥热起来,娇嫩的身子被压在他结实的身体下面,轻轻颤抖著。那个吻从嘴巴一直绵延到了脖子,又由脖子渐渐向下。暴露在外的rutou因为感受到了身子的情欲,已经不由自主挺立起来了。



  “小rutou怎麽这麽红,好像樱桃一样。”那是,那是昨天被夹子夹过的,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这个怎麽好意思跟淫贼说啊。



  有些微微胀痛的rutou被冰凉的舌头一舔,我便哼了一声,舌头轻抵那种湿湿凉凉的感觉,让有些肿痛的地方舒服了好多。



  “舒服吗?”虽然没办法看见,但是可以感觉到的,他还在抬头看著。



  “舒服啦……”不好意思说出这句话,话音刚落他便俯身将右侧rutou含在嘴里,控制好了力道软软的吸。



  “嗯……”整个rutou被含在口中,与他的舌尖嬉戏,那舌尖没有放过每一寸地方,细细的全部的都舔过之後,用了吸了起来。



  “青岩,嗯……要吸出来了……”好像要吸出奶水一样的错觉,让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了。



  双手被他放开,我忍不住摸索著扶住了他的头。因为吸的很用力,他的两侧脸颊都瘪瘪,两只大手膜拜一般的捧著整个乳房下面,让它挺立起来,好将它更多的含进嘴巴里。



  “啊……”太多了。整个乳房要被吸掉了。右边乳房厚重的充实感让左侧的寂寞要命,我胡乱的抓住他的一只大手,覆在了左边。而他竟然坏心的反手将我的小手放在了那上面,又盖住我的手开始揉捏了起来。



  啊,这样……也太yindang了。一边的乳房被含在淫贼嘴里,另一侧的却在我的手中开始变化起了形状。



  “嗯……不可以……”我低声哼哼著,身子中一股股的热浪沿著两侧rutou的快感纷涌而至,再也无力抵抗他的安排,主动的合起手指,学著他刚才的样子揉捏起来。



  贼来劫个色2(H,限)



  发文时间:6/232011——



  “宝贝,想要吗,嗯?”他抬起头,不老实的手开始往下伸,从裙摆下方钻了进入,隔著亵裤摸到了湿透那一处。



  “啊……”昨天被师父们狠狠玩弄过地方过於敏感,一碰就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身子轻轻颤抖著,他的手慢慢退了出来。



  “淫贼……”我抓住他的手,说道,“……我”



  “傻丫头,我们有的是时间,不用这麽著急啊。”他说著,就轻笑起来。



  “坏蛋!”明明就是为了我好,总是用这麽吊儿郎的语气。他高高昂起地方刚刚就感受到了,可为了我竟然就这麽忍著,这样的感觉真的好窝心。



  “其实,我可以……”咬著唇羞红了脸,被蒙着眼睛看不见他的表情,让我鼓足了勇气,低声说“那个,用手帮你的。”



  “真的啊?”淫贼闻言立即扑了上来,头靠在我的胸口上来回蹭,跟著小猫小狗似,可是唉唉唉,这里没有穿衣服好不好,你这样头发正蹭在两端有点肿的东西上面,搞的我好不舒服啊!



  “嗯……”淫贼将两腿挪到了我腰的两侧,以膝盖小腿著床,羞人地方恰好就在我胸部下边。



  双手摸索著来到那里,他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隔著裤子摸到昂扬的roubang前。



  好大,好鼓啊,好像隔著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的火热跳动,顿时就有些口干舌燥了。伸手摸索著他的形状,隔著裤子上下抚弄起来。



  “小丫头,不敢进来吗?”



  “谁说我不敢……”死淫贼,不就是用激将法吗,看在他那麽为我著想的份上,本公主就上当好了。



  摸索著来到他裤子上的腰带旁,本以为他会帮忙,但是貌似他没有那样的觉悟,双手反而调皮来到我的双乳边,在两边分别以麽指和食指来到顶端,捏住两个红轻轻捻弄著。淫贼手下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我的情欲缓缓勾起,但又不疼。



  “坏蛋……唔……”被他轻而易举的捏到娇喘连连,手下还费著力竭力的解腰带。胡乱摸索到了铜扣用力一解,我低呼一声,终於把腰带给解开了。



  “嗤……”淫贼坏坏的笑了起来,我伸手想要打他,却被他用力的捏了两端弄得没有一丝力气,坏蛋,就知道用这种方法对付我。



  “犀儿快点,我快等不及了。”淫贼好听的声音故意低声往身上吹著,手下用恰好控制著力度,搞得我一点脾气都没有。



  “好嘛……”轻轻向下扯著裤子,感到前面被什麽东西挡住了,我拽我拽我用力拽,“啊……”猛地拽下来之後,那个东西大力的拍打在我的手背上了。他……确实等不及了。



  好羞人啊,就被他看著呢。双手调整了姿势,握住了弹跳的巨大roubang。



  “乖,一只手抓住顶上,另一只手握住这里上下摩擦……”双手被引到著摆好了姿势,然後由他的大手带动著来回动了几下。



  昂扬的火热roubang在我的手下兴奋胀大,他的手又回到了我的胸前揉弄起来,整个身子都被揉弄的著火了,我口干舌燥的想得到更多。



  我喘息著,开始握著roubang上下揉弄起来。



  “嗯……对……乖,上下动……力气大些……对……嗯……”淫贼根本就个男狐狸精。一个大男人顺著动作轻声喘息,那样邪魅的语调,听著都热血沸腾了。



  “快点,宝贝,快……”喘息声越来越大,我手下也越发用力,可为什麽,手都快弄折了,还没有射……



  除了那个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长……手都麻了啊,要握不住了。



  “淫贼……怎麽还没到啊!”



  “嗯……说什麽……这才刚开始啊……”



  “什……什麽?”我哀叹一声,不行啊,我马上就要脱力了。



  “淫贼,要握不住了。不行了……手断掉了……”手上的动作渐渐放慢,原来享受的喘息变成了疲劳的喘息了……



  “乖,相公帮你啊……”“嗯。”两只小手都被他温柔的大手覆上,握著上下搓弄。



  那个东西硬硬的,像钢铁一样;那个东西又软软的,手心接触的肌肤,如同丝绸一样柔滑。



  大手裹著小手一起,开始迅速而猛烈的揉搓起来,握著上下搓弄。我整个手心都被磨得烫烫。



  “哎……这麽快……”



  “乖,我还嫌不够快呢……嗯……”他又开始呻吟起来了,真要命,手下摸著最私密的地方,又以强迫的姿势被握著弄,耳边都是销魂要命的喘息声,我觉得自己的身子愈发空虚,双腿之间痒的要命。



  “想要吗,嗯?”“没有……”“骗人,没有还这麽动。”



  “讨厌啊……”坏心的淫贼揭我的底,看我怎麽对付你。原本抓住顶端的小手来到大头前面的小孔上,摩挲著以大麽指堵住,被握住上下移的手用力一攥。“啊……”“恩呀……”



  淫贼大声的呻吟一声,我也被吓了叫出了声,捏的时候那个东西猛地一跳,淫贼握著的手抖了一下。



  “小坏蛋……明天看我怎麽收拾你……”淫贼的身子紧紧贴著我,我已经能够清晰感受到,他身子开始颤抖了,我知道他要到了。



  可怎麽办,我堵在前面的手指,放在那里还要拿走呢……啊啊啊,那里完全涨起来了,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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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文时间:6/252011——



  一股暖流猛地冲到指肚上,我心里猛地一颤,那是淫贼的jingye。



  “嗯……小坏蛋……松开……”淫贼声音的邪魅而沙哑,大手失控捏住小手,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著,肌肉纠结的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



  “不嘛……”不怕死说出这句话,声音都颤抖了。只要一想象到他全身颤抖的射不出来样子,整个脑子都像被烈焰炙烤著那样轰鸣,全身上下越发酥麻不堪。明明被玩弄的是他啊,为什麽我却觉得自己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兴奋……坏了,我是不变成了一个很可怕的女人?



  “真……不松手?”邪魅的声音中已经带著警告的语气。



  “不……呀……”手,他的双手松开了我的手,随後一只手伸到双腿之间,珍珠那里不可以那麽按啊,还在肿著呢!



  本已高涨情欲之下,下身突然而至的强烈触感让我一阵猛烈收缩,手没有力气了……终於颤抖著松开了。淫贼低吟一声,随後一股灼热的液体猛烈喷射出来,喷到脸上、胸前,连呻吟著张开的两瓣红唇中间都被喷进来了。



  “嗯……”这边喷射著,他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对准了珍珠大力研磨著。下身因为强烈的刺激已经汁水连连,亵裤已经被打湿了,想起身抓住他的手,却被拉住,变成了半坐的姿势。



  整个身子都颤抖著根本没办法坐住,只有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双腿也因为用力支了起来。敞开的衣领打得更开,有粘稠的液体从胸前缓缓流了下去。



  “嗯……”好麻,连骨头缝里都是酥麻的感觉。这个姿势,他的roubang又挺起来,杵到小肚子上面了。



  “还敢使坏吗,嗯?”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回荡著,手下用力,亵裤中间濡湿地方“刺啦”一声被撕掉了。



  “啊,坏蛋!”整个下体都露出来了。



  “怎麽,喜不喜欢坏蛋?”淫贼手下的动作竟然停住了,大掌在赤裸的花穴上前後拨弄著。



  刚刚聚集起来的销魂快感被无情打断了,身子像猛地被至於半空中,不著天不著地,整个心里都难受的要命。



  “嗯,要啊,好淫贼,快点啊……”低头蹭著他的胸口,整个心里都难受要命。下面因为太过寂寞而忍不住摩擦著。



  “还敢不敢玩弄我,嗯?”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只让淫贼玩还不好麽,快点……”



  淫贼的大手来到我的胸前,在刚刚被喷射到的粘稠液体上不停上下摩擦著,手指划过双乳时候,还坏心揪动著。



  “嗯……用力……”我讨好的伸出一只手摸索著到了他的roubang上,攥在手中上下抚弄著。



  “乖……相公奖励你……”淫贼大手终於如愿以偿来到珍珠这边,双指轻推将上面一层皮推开,然後竟以两指将中间挺立起来那个凸起捏住了。



  “啊……”我身子禁不住的後仰,丝绸般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怎麽样,被淫贼弄得舒服吗?”



  “嗯,舒服。再用力些,用力……”身子中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涌起,攥住他的手已经抖得没有力气了。



  不行了,坐不住了,抓著他的肩膀一只手,几乎将他的衣裳揪开了。



  “够了,不要了!”呜咽著低声叫著,已经快要说不出话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洪水般铺天盖地袭来,身子如同弓弦那样紧紧地绷著,手下控制不住用力,原本妖媚的喘息声生生成了闷哼。



  “够了……嗯……”在他手指猛力一弹之後,全身猛地一震,随後就颤抖著到了gaochao。xiaoxue中汁水大量的流淌出来,被折磨的地方又疼又痒,酥麻的感受贯穿了全身。哆嗦著拍打他的肩膀,他的手指怎麽还在捏?!不行了,快感实在太多了,根本就承载不了。



  握著roubang的小手早已经无力,却在此时被他的手抓住,开始上下抽弄起来。



  “不许停,等著我,知不知道……要跟我一起gaochao,嗯?”



  手被攥著玩弄roubang,已经被弄得酥麻不堪的珍珠还在他的手中不停捻弄著。不想让他停下,我gaochao持续不断,口中已经流出了银丝,连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要被弄死了,脑子一阵一阵轰鸣,用尽最後的力气死命攥著roubang,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大了。



  “青岩,快些……嗯……人家……要死了……”娇喘著寻找他的喉结,仰起头以小舌舔著,一面说著yindang的话,我已经能够明显感受到,他的身子开始紧绷起来了。



  “坏丫头,知道怎麽弄了?”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样的幅度和力量让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跟著前後动起来了。眼罩猛被扯下来,迷茫著就被他扶著脑袋看著下方,一大一小两只手交叠著飞快的摩擦,喷张的巨大roubang头部就在眼前,那样具有冲击力的景象让我一下子呆住了。



  “看著,看著这里,想象著它插在紧紧xiaoxue里面,插得合不拢小嘴……”淫贼喘息的在耳边低喃,那语调好像在说著让人失魂的咒语。不由自主随著他的话开始想象,想象著这麽大的东西插进那麽小的嫩穴里面会多麽销魂的感觉。



  贼来劫个色4(H,限)



  发文时间:6/252011——



  呼吸都像要停滞了一样,身子被持续刺激著,又听著那样yindang话开始了想象,身子越来越紧绷,视线之下那roubang已然蓄势待发。



  “想不想喝掉,嗯?”“小嘴要不要,把我给你的东西喝下去……”



  要不要喝下去?要把淫贼喷出来jingye都喝进去,真的好羞人。可为什麽心里已经蠢蠢欲动,口干舌燥的咽了唾沫,在他坏心的一掐以後差点泄了,死淫贼,不要用那样妖媚的语调跟我说话啊,那样会被蛊惑的。



  “要……”嘴巴竟然先於脑袋一步,说出了这样话。



  “那就给你!”身子被猛推倒,高耸的roubang抵在了唇边。



  “张开嘴,快点……”两唇被roubang抵住,一上一下扒开,贝齿轻张,放任那小孔对准了嘴里。可当眼睛看到陌生的脸孔,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被持续玩弄下的身体本能开始缩著躲避。



  “别怕,看著我……”闻言将视线集中於眼睛,那变了形状的双眼里面,眸光一如初见时的狐媚,一如每一次相拥时的柔情,啊,明明是啊,我的青岩。



  含著水光的双眸上,浓密睫毛轻眨下巴随之轻扬起,喉结伴著邪魅有力的低吼声上下颤动,小手圈著的roubang猛然胀大,随後就有灼热腥咸液体喷射到小口中。那样强烈激射在我的口中,不一会儿就已经满满了,终於停止了喷射,身子轻抖之後,他又媚笑的看著我,眼眸中似含著三月繁花。



  “喝掉吧。”他的指间划过我的双唇,轻推著我的下巴,让小嘴合上。看著他的双眼,用力的将口中满满的东西尽数咽下,因为含得太多,两侧唇角都有白蚀的液体被挤出来。他也一并以麽指擦了,抵在我的双唇间让我吮干净。刚刚有些变软东西已经又变硬了,小手轻轻握著,以舌尖轻舔著,边仰头边看著他的双眸。他叹息的捧著的脸颊,看著我伸舌一下一下将roubang舔的干干净净,说道,“犀儿好乖。”



  “嗯。”乖乖回答了一声,就疲倦被他抱在怀里,红唇在额头轻轻吻著。随後拿过一边毛巾,在我胸口、下身轻轻擦著,又将拉开领口拢好。



  “小犀儿真讨人喜欢。”他笑著看著我,食指点了点我的小鼻子,“好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啊……”我仰头看著他,“生孩子哦?”



  “对啊,生个孩子,有一半是青岩还有一半是犀儿啊,肯定很美吧……”



  “臭美。”



  “本来就很美啊,而且犀儿身上香香的,味道真好闻。”他鼻子贴著我的脖颈闻著,跟个小狗似。伸手轻抚著他的脸颊,他却笑道,“怎麽,不怕我长得这样了吗?”



  “不怕,反正我只看著你的眼睛。”



  “眼睛?”



  “对啊,别的东西都改了,眼睛里面东西却一点都没有变啊!”



  “傻丫头。”青岩扶著站起来,说道,“准备一下,今天仪式该结束了。”



  “嗯。”慢慢站在地上,但却尴尬感觉到,下面凉丝丝的……死淫贼,那麽凶狠的就把衣服撕了,现在在这里没有衣服可以换,要这样走回殿里吗?看到我的迟疑,淫贼好像立刻想到了为什麽,顿时笑得无比yindang。



  “哎呀,淫贼真坏死了,人家现在这样怎麽走啊!”只有中间最私密的那快地方空空的,真的好奇怪。



  “反正裙子都遮住了,别人看不见,除了你跟我,谁又能知道?”



  “可,可……”



  “啊,我知道怎麽办了?”淫贼一脸的神秘莫测,我看著,将信将疑说道,“要怎麽办?”



  “看我的,扶著这里。”淫贼让我的手扶著床栏杆,便蹲下身子,撩开了我的裙摆。



  “啊,你要怎麽办啊?”



  “等会儿就知道了。”说著放下了裙摆,现下的情形是,他的上半身完全钻进了裙子里面。



  “哎……”右腿被抬到了肩膀上,怎麽越来越觉得不像在帮忙?



  “就这里?”手指沿著被撕掉的亵裤周围轻轻划了一个圈。



  “对,就是那……”yinshui动作让我的身子轻颤。



  “这里凉不凉。”修长指尖沿著中线自上而下划过。



  “不凉,”身子都有些出汗了,更不要提那里因为灼热的气息,已经热得一塌糊涂了。



  “那这里呢?”又是那该死的妖媚声,就那……”听得我浑身麻麻的,都有些站不稳了。他竟然以双手把两片大唇瓣打开,露出里面羞人的粉嫩,又一次问道,“那,这里呢?”



  “那里,啊……”他的嘴唇,竟然吻住了那里,将两片娇嫩小唇瓣含进嘴里了。



  “别……”那样太多了,而且我还在站著啊!怪异又销魂的感受让我忍不住轻声呻吟,而他在那处吮吸的滋滋有声,又让我愈发的脸红心跳。淫贼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理我,而是埋头在下面一下一下吮吸著,我完全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只能依靠身子的感受想象著他的动作。



  啊啊啊……舌尖强势的从两片小唇瓣中插进去了,开始舔弄中间窄窄、敏感的小缝。



  “青岩……嗯……好麻,站不住了呀……啊……”回应我的是他的动作,舌头抵到已经分泌出汁水的xiaoxue上面了!



  “别,…”现在的情形,那样就太多了。昨天被玩弄无数遍的地方还敏感著,在这样被舔弄的时候感觉强烈的要命,虽然扶著床榻,人还快要站不住了。



  贼来劫个色5(高H,限)



  发文时间:6/262011——



  “骗人,明明已经都湿了。”淫贼说完话之後,下体猛地一颤,滋滋声音随之响起──他将双唇抵在已经湿润的xiaoxue口,开始吮吸起那里来了。



  “啊!”双腿本能的并拢,却将他的头夹在双腿间。他哼了一声,便以一只手高高抬起了我的右腿。身子禁不住一晃,抓住床栏才没有倒下,这个坏淫贼!站著的姿势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yinshui顺著狭窄紧闭的xiaoxue被迫的一股股流出来,被他享受的吸入了口中。紧贴著他脸的大腿根几乎能够感觉到嘴巴一口一口吞咽的动作。整个肚子下面都是一股强烈的下坠感,好像连嫩肉都要被吸出来吃掉一样。他在下面吸的津津有味,还不停以湿滑的大舌伸出窄道里面反转搅动,引得里面泄的越发多,身子也越发酥麻不堪。



  “淫贼……别吸了……”我摸索著隔著裙子摸著他的头,剧烈喘息著。根本就站不住了,整条左腿都酸的很,手上也没有多少力气了,此时的我根本就已经摇摇欲坠了。而可怕的是整个身子已经开始渐渐紧绷起来,穴口一下一下的收缩,我知道自己又要到了。



  要以这样站立的姿势被吸到gaochao麽?诡异的快感伴著难言的羞耻感同时降临,被吸的太重太久,我已经忍不住呻吟出声,“求你了……快……”



  “快怎麽样?”已经接近gaochao一刹那,他竟然停下了动作,灼热的气息吹在私密之处,声音仿佛从身体中传出来一样,“犀儿不说出来,我可没办法做啊!”



  预想中的灿烂gaochao竟然被他无情的中止了,整个身子一下子空的要命,忍不住夹紧呻吟著说道,“你……要你快吸我啊……”下身循著他的方向竭力凑了上去,感觉到他又一次以两指扒开了小花瓣。终於,可以继续下去了。



  “可是我不想吸,想咬。”脑子嗡的轰鸣出声,他竟然转以牙齿咬出了因为兴奋而凸起来小珍珠,那样快感根本就无法承受啊!不要,修长的中指同时插进xiaoxue里去了!



  敏感的身子猛地一挺,那样的快感根本就无法承受啊!两处同时的刺激让我瞬间便猛烈的到达了gaochao,淫贼却不想放过我,在我痉挛著快哭出来的时候,竟然还以舌尖死死的抵住珍珠舔弄著。下体颤抖著喷射出了大量液体,都被他抵住喝进了嘴里。



  娇喘著被扶起半躺在床上,下半身被他放在了自己腰身的两侧,坏心的以那里向中间轻轻一顶。我低哼一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著他。他的唇上满是光泽的水渍,那是我刚刚射出来……



  “怎麽样,犀儿觉得够了吗?”



  艰难吞咽了口中唾液,我喘息著说,“够了,淫贼真坏!”



  “小犀儿哪里都那麽美,看到你的就忍不住要坏上一坏,你说怎麽办呢?”他循著我的小嘴舔吮,沾了我蜜汁的双唇贴在我的双唇上辗转,引著我的小舌尝了自己的滋味。



  结束以後被他坐著搂在怀里,整个人已经累气喘吁吁了,太不公平了,明明动的人一直是他,为什麽最後累的动不了人一直都是我呢?



  “我看看,”他从一边的桌上拿起一把木梳,帮我梳起黑瀑一般的长发,又捧著脸看了看,说道,“嗯,这个劳累的样子才像跪了一天的模样啊!”说罢就拉著我回了正堂。



  两个人又跪到原来的地方。整个大殿都比外面阴凉,所以老感觉有风隔著衣服吹到暴露在外那一块。别扭的将裙子扯了又扯,生怕哪边刮来一阵邪风让我露出来,淫贼在一旁看著坏笑不止,气死我啦。



  淫贼这个坏蛋果然是做坏事出身的,时间把握的刚刚好。没过一会儿就有太监在外面喊,说时间到了,恭迎公主与太师出庙。淫贼缓缓起身,恭敬的伸手将我扶起,顺便还坏心的捏了捏。庙门打开,我们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



  来路上的人还如同上午的一样多,都身著盛装跪在两侧。上午来的时候全身像要坏掉一样难受,现在却只剩被滋润之後的肿胀感。如果不是有一块地方不著寸缕话会更好一些。



  到了祖庙的最外面,我看到了教习女官。我在她的引领下往左,淫贼向右,他临走之前礼貌性的半揖了一下,说道,“公主慢行。”



  我说道,“太师平身。”便转身施施然的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又到庙里的时候,庙门一关淫贼就迫不及待横抱起我进了内间,嘴里说著,“昨天看著你从我眼前走,想著衣服你下面被我撕烂的地方,差点忍不住撒把miyao放倒所有人,当场就把你按倒,奸了。”



  听到他的话我的脸都红了,可还嘴硬的说道“你个臭淫贼,还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采花。”



  他将我的裤子猛地一扒,只脱下了一只腿,整个裤子还在另一条腿上挂著,就拔出自己高耸的凶器,将我狠狠贯穿了。



  娇喘著承受他的猛烈对待,又被迫以被摆成很多坏坏的花样。本来就敏感身的子被插得gaochao迭起,最後都忍不住哭出来了,他才射出来。这七日里,他日日这样变著花样玩弄我,说让我每天有个跪了一整天该有的样子。他不似师父们先前那麽猛烈,只让我在承受不住的快乐边缘徘徊。鸳鸯交颈双鱼戏水,惟愿日光太短,每日分别时都依依不舍。



  长生不老药



  发文时间:6/272011——



  师父和三哥这些日子都没有出现,淫贼只说他有办法让我不用担心他们会来,却不说是什麽办法。我辗转的从小德子那里打听到,“国师”现在权利很大,父皇如今对他基本上已是千依百顺的地步了。这皆因之前他曾以一副药治好过某位已经断气半个时辰的宫妃。那件事情发生在两年前,我当时也略有些耳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没想到竟是他做的。



  父皇封淫贼为国师,其实想留著他炼制长生不老药。



  其实不止大昌,我也从师父那里听说过,历朝历代都有这样的事情。说来也很简单,帝王拥有一国的权利以後,就会觉得人生几十年时间太短,不够时间实现自己伟大的抱负,於是就一心梦想著修仙,可以长生不老世世代代的执掌皇权。父皇也是皇帝,自然也逃脱不了这样的想法,而淫贼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的机会,於是以恩宠和权利把他留在了自己身边,让他根据皇族秘传的药方子炼药。



  这长生不老药的药方虽一直有,但是大昌历代皇族都没有正真炼出来过。据说因为炼制的时候需要极其高深的造诣,药材的份量、火候失之毫厘就会谬以千里。父皇觉得淫贼的医术高深莫测的几能通鬼神,就将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淫贼跟我说,因著他们一族是皇族旁支,对这长生不老药也有所耳闻,据说药方却有其事,而且还是圣女当年留下的。



  他本不愿意在皇宫里留著,也不相信有什麽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但对父皇提到的那药方却非常感兴趣。想知道圣女到底留下一副什麽样的方子,於是便留了下来做了这个颇为逍遥的国师。



  父皇为人谨慎,所以一直以来只跟他讨论各种草药相生相克的问题,却没跟他说那方子里到底有些什麽。据说讨论涉及的种类不下上百种,淫贼也搞不清楚到底药方里有什麽,只好一直混在皇宫里等著父皇口中所说的“恰当时机”。



  这两年他经常以出外找药的名义出宫云游四方,前些日子和我一起回帝都时候,拿的牌子其实就是国师的金牌,所以守城的人才会诚惶诚恐。前几天我被接到皇宫以後他也回了帝都,父皇曾欣喜跟说他最後几位珍贵的药材正在著人准备,最晚到了及笄大典之後就可以全部准备好,那时就可以开始炼制了。所以他在这里一方面是等著炼药,一方面可以名正言顺的跟我在一起。



  而且他说,我身上下的chunyao的解药已经快做好了,只有一味药材只有他家附近的云梦山才有,等这段时间过去他回去采了,就可以万无一失了。其实这段时间每天都跟他在一起,从没有落下过……所以那个chunyao的感觉不是很强烈,但我还是盼著这里事情能快点结束,不管以後的身份是圣女与否,都不用这麽每天胡思乱想,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了,真的很累。



  其实也不是事事都如意的,就比如我身上的圣迹临到及笄大典这些日子竟然又慢慢恢复了。一开始的时候身上红肿青紫至少要两三天才能好,到了後几日,一天就都能很快恢复,更可怕的是,第七日上,上午被淫贼弄得青紫的地方,只睡了个午觉,下午就又不见了。



  虽然圣迹的事情很可怕,但是最近也愈发觉得,随著恢复能力的提高,我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好了,内力越来越精纯,身子也轻盈的好像要飞起来一样。唯有额头每夜睡觉的时候有些火辣辣的疼痛,照镜子看还有些发红,弄的我晚上都睡不好觉。



  淫贼对我身体近日的改变很是忧心,究竟是为了什麽身子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有这样的变化?我也时常忧虑,可是又报著一丝希望,之前这种情形不是没有,後来不也慢慢变弱了吗。



  一连七日的告祖仪式总算结束了,明天就是大礼的日子了,我的心里乱得很,都二更天了都没有睡好觉。明天上午会在朝堂上由父皇後宫中品阶最高的懿贵妃结髻,下午就会盛十六人的大轿,在六百六十名十五岁女子的跟随下在帝都的朱雀大街上巡游。



  好不容易有些倦了,半梦半醒之间竟听到屋子外有响动的声音,而後又敏感的闻道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



  缓缓睁开眼睛,我轻手轻脚的起身到了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看,就被一个人蒙住了嘴。



  他身上散发著血腥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这样的香味太过熟悉,我身子一凛,抓住了他的手。果然,手背上有一道鼓起的伤疤。这些日子内力已经大有长进,我趁他大意猛的运劲挣脱出右手,以手肘撞击他的小腹,只听得他闷哼一声,随後不等我再次出手,就一只手将我的两只手都抓住,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唔……唔……”我使劲的挣扎想要躲开,却被他死死的钳制住,一动也动不了。



  “你跟国师到底是什麽关系?他是你的另一个男人?”三哥金玉般的声音有些暗哑,灼热的气息在耳边吹拂著,让我不由得有些颤栗。



  “唔唔……”



  “我可以放开你的嘴,如果你不想你的师父们死,就不要叫。”



  我身子一僵,点了点头。正在这时,忽听得外面有人大声喊道,“来人,有刺客!”



  胁迫游皇城



  发文时间:6/282011——



  大典上文武百官肃然而立,我披著头发跪在父皇的龙座斜前面,由懿贵妃结发髻。她将头顶一缕头发松松一挽,以碧玉鎏金簪簪在头顶便算完成了任务,而後就由宫内几个有头有脸的巧手嬷嬷跪在身後帮我梳好了头发。



  垂鬟分肖髻发饰繁复,但嬷嬷们结的又快又好,结完以後又将梅花形的红色花钿贴在了我的额头上。完成以後她们躬身退下,跪直身子双目视地,父皇先以皇帝的身份对作为已经成年、作为臣子的我教诲了为臣之道,後又作为父亲说了他的欣慰之情。



  父皇後来说话有些伤感,说我是他最疼爱的幼女,不久之後也即将出嫁,希望我以後好好跟夫家相处,也不要忘记回宫多看看他。我边听边点头,最後眼眶都红了。



  听完教诲之後我磕了三个头,随後便起身,由身边的太监搀扶著迈下台阶。台阶下面的文武百官都跪了下去,匍匐的脊背一直绵延到很远的地方。他们跪在了路的两侧,几个宫女撒著花瓣在我前面走著,我目视前方,踩在馨香花瓣上一步一步的前行。



  这一路上经过的第一个男人,便是国师。“国师”大人有不跪我的权利,所以经过的时候,眼角余光可以见到他如水的面色,表情不甚分明。昨天晚上他在我的府外被三哥的帮手暗算了,现在不知道怎麽样。



  经过了国师,我继续缓慢的向前走,轻轻的抽气声随著我的脚步此起彼伏,我知道这是对我外貌的赞扬。按照规矩这样的场面不能发出那样的声音,他们应该受到父皇的惩罚,但是今天父皇却没有说话,而是起身目送著他的女儿──缓步走向殿外,以公主的身份走向帝都的黎民百姓。大殿之外,十六人抬的紫色镶黄边大轿正在等候,父皇的心腹侍卫有百余名在轿子前开路,从大昌挑选的六百六十名家世好的十五岁女子绵延跟在了轿子之後。



  碧儿垂首站在轿门边,身材高大的太监小德子跪趴在了轿门边。碧儿伸手想要扶我上轿,我不著痕迹的躲开,扶著轿门边的柱子踩著小德子的後背上了轿。碧儿不以为意,随後便跟著我上来,将帘子撩了下来。



  “起轿……”尖声的太监从一侧高声唱和,随後轿子便被平稳抬了起来,缓缓向皇城东门走去。



  “说吧,你们什麽时候能放了师父。”我的手在宽大的袖子中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手指将手心都抠破了。转头怒视著一脸平静的碧儿,身子因为生气而忍不住颤抖。



  “公主声音小些的好,被外面的人听到了恐怕有些不成体统。”



  “没想到,你也这麽伶牙俐齿。三皇子许了你什麽东西,值得你这麽为他?”我以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上次我还傻乎乎的跟著他跑到地窖里救你,没想到啊,你竟然能牺牲那麽多。”竟然为了做戏,让那些蛇插到下体……想想真是太可怕了



  即便听到了这样话,碧儿的脸色却一点也没变,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碧儿的命是三殿下的,三殿下怎麽对碧儿,碧儿都无所谓。公主如果觉得这样说开心的话,碧儿更无所谓。不过在路上公主最好还是听碧儿的话,不然两位师尊的性命堪忧。”



  “你!”我气呼呼的看著她。这个死女人,竟然真是三哥安插在我身边那麽多年的眼线。



  没想到三哥竟然那麽厉害,先是利用碧儿骗了温离师父,又劫持我暗算了淫贼,以我和温离师父的性命为要挟,又绑了温涯师父。淫贼拼尽全力逃了出去,我记得他背上被三哥划了一刀,刚刚在大殿上看到他的样子还好,不然我真的担心死了。



  现在师父到底在哪里,三哥劫持师父要做什麽?三哥让碧儿跟著我又要做什麽?淫贼他有没有跟父皇说昨天的事情?我焦急万分的坐在轿子里,听著声音还没有走出皇城。心里老是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希望师父们还有淫贼都不要有事才好啊!



  “公主,得罪了!”碧儿说罢在我身上点了几下,我闷哼一声,是被她点了穴。软软的靠在了轿子中央,她说了一句公主赎罪,便将我的裙子撩开,随後伸手到了亵裤上面想要解开。



  “你疯了!你要做什麽?!!”我低声嘶吼著向後退,却因为被点了穴,根本就没办法躲开。



  “这是三殿下吩咐的,奴婢只是照做,公主今日之後要杀要刮碧儿绝无怨言。但是现在,公主怕是不希望自己的声音被外面人的听见吧,大内侍卫的内力深厚,公主还是小声一些罢。”



  “你!”我咬牙看向她,随後下身一凉,亵裤便被半退下去了。



  在女人面前(H,虐心)



  发文时间:6/292011——



  无比的屈辱让我的脑子一阵轰鸣,咬牙别过头,在她抬起我的一条腿之後忍受到了极限。



  虽然被点了穴道,身体里面的内力被遏制住了,但是实在是太愤怒了,我撤回腿猛地踹到她身上,她闷哼一声,一下子歪倒在了车底,再抬起头来,嘴角一道嫣红的血迹。



  “公主,有什麽问题吗?”外面的小太监好像听到了声音,跑过来隔著帘子小声问。



  碧儿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将一块通体的碧绿玉佩拿在了手里──是那温涯师父贴身的东西。我瞪著她却无法用师父的性命做赌注,只能轻咳一声,小声说道,“没事,下去吧。”“是。”



  “公主您的手……”碧儿眼尖,拉过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手心上是一个个血红色的月牙都是我自己掐出来痕迹,“公主何苦这样,反正只要您照著我说的做,今天过後,两位师尊肯定可以毫发无伤的回来。”



  牙根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我看著她说,“这些年我在府中对你怎麽样,我们在这里发生什麽洛天泽也不会知道,何必……”



  “公主不必说这些,碧儿是三殿下的人,请公主照碧儿说的做。现在轿子已经出宫城了,过不久就会到朱雀大街,接下来的事,公主是自己放还是我来来放?”



  刚刚拿著玉佩的莹白手心里,现在一根硕大的假yangju。那东西料子非玉非金,而是一种青黑色,石头一样的东西。比我以往看到过都要粗,外面看上去不光滑,好似有一层很小的毛绒绒硬毛。



  “公主要是下不了手,碧儿来帮你。”



  “滚,转过头去!”我拿过那假yangju,因为气愤和羞愧整个手臂都是颤抖的。碧儿没有再说话,背过身子坐的离我尽可能的远。



  我将裙摆撩下去盖住腿,双手从裙摆下方了伸了进去。裤子已经被退了下来,我支起双腿,将那假yangju抵在了已经湿润的花穴上。



  是的,我就是个这麽放荡的人。我要当著一个背叛我的女人的面,用她给我的硕大yangju玩弄自己。而更可怕的是,早在她拿出yangju的那一刻,我看到它的形状和大小,就忍不住湿了身。



  泪水顺著眼角缓缓滑落,我伸出一只手以袖子擦过了。我有什麽好哭的,我是为了救师父,他们是我最尊敬的人,也是我深爱的人,为了救他们,牺牲一点又算得了什麽。想到这里我稍稍的平静下来,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手上。



  一只手摸索著以食指和中指撑起最娇嫩的两片花瓣,一只手握著巨大的假yangju抵在了中间。yangju绒毛的触感让我从後脊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那样接触在肌肤上的感受,就好像有无数活著的东西碰在那里。



  忍住不叫出声来,我深深的呼吸了几次,开始卖力的向下按去。



  那头做得十分大,就跟拳头差不多,尽管穴口上早已经被按得一片酥麻、可yangju头却还进不去。我挪动著身子靠在了轿子後壁,将两条腿尽可能的支撑起来,再一次咬牙向下按去。



  “嗯……”不由自主微弱的喘息声让我的脸腾的红了,抬头看了看碧儿,她的身子一动不动,跟刚才没有什麽两样,好像被点穴的人是她。这样下去的话,再按不进去的话,她就要出手了。而且,轿子已经出了宫城,缓缓向正南方朱雀门走去。要快些啊……可越著急手下越是用不下力气,下面湿的乱七八糟,手下的假yangju一下一下的打滑,不能再拖了。



  冷静,想想师父,想想淫贼……想象著这是他们在对待我。闭上眼睛黑暗中的感官变得更加清晰。假装自己不在这里,就在灵犀府中,夜了,心爱的男人就在一边看。脑海中浮现出了温涯师父的脸,他的手抚摸著我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在颈边。他的手正握著我的手,而我的手里面,握着这个大的要命的yangju。



  “想不想要师父……想要师父话,要先满足自己哦。”如果是温涯师父,一定会笑著这样说。



  “小骚货都湿透了,是不是等著我们动手?”温离师父冷冷的抱臂站在一侧,嘴角牵著凉凉的笑容,如果是不善言辞的他,一定会这麽说。“好宝贝,快点让相公看看你玩弄自己样子,好销魂啊……”如果是淫贼,一定会这样说。



  我深爱的男人,他们都等著我呢。



  牙齿几乎将下唇咬破,我闷哼一声,手下用了狠劲,那东西伴著噗哧的水声,插入了身体里。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两条大腿的根部因为过度用力一阵无力的麻。花瓣无辜的被迫含著巨大的东西,一下一下紧缩著想要将它挤出去,可却做不到。



  “朱──雀──门──”威武的声音响起,那是守城的将士在向身为公主的我致意。不行了,不能再等了,我咬牙死命的将那roubang按进身体里,摩擦经过内壁让身子一片酥麻。将亵裤穿了上去,身子虽然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还要回到轿门正前方坐著,因为再过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要掀开轿帘接受全城百姓的朝拜。碧儿想要扶著我,被我挥手躲开了。



  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无耻的快感,我一步一步的,以动物的姿态爬到了那个地方,盘腿坐下。



  耻辱的巡游(有H,虐)



  发文时间:6/302011——



  额头上的汗水啪嗒一下滑落到手上,碧儿从身上掏出一方丝帕,说道,“公主,您的嘴唇破了。”我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简单的以上唇抿了抿,将那里的鲜血均匀抿到了整个唇上。我的肌肤雪白,唇上涂红会显得太过魅惑,所以今天早上只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此刻的样子,恐怕妖娆的紧吧……



  端著架子坐在轿子里,身体已经被搅得不像样子了。那假yangju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麽东西,进了里面涨大到不行,又以活物似得一片片绒毛不停挠动著接触到的所有的地方,整个下面已经泛滥了,可水越多那yangju就胀的越大,根本就出不来。宽大衣服的下面,身子已经抖得不像话,整个身体像被火焰一寸一寸的吞咽那样,逼得身上发出一层一层的汗。



  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毅力不让自己出声,也不让身子倒下,两只手心已经被我自己掐得鲜血淋漓。而正在这时,前面的马蹄声忽然变了,原本整个在前面的队伍向两边移开,一个太监高声喝到“起帘──”,而後碧儿便将面前的帘子掀开挂在了轿门两侧。我,洛灵犀,此刻要以成年公主的身份接见帝都乃至全国慕名而来的百姓。出了朱雀门,一路上都是向南走的,今天天上乌云蔽日,但迎面而来的天光还是让我忍不住眯了眯眼。



  等眼见的一切分明以後,看到笔直的朱雀大街上两侧都是乌压的百姓,从目光所及两侧一直绵延到路的尽头。百姓前面都是九门提督手下的官兵,他们是负责维持秩序的,手拉著手将百姓挡在路两边。人群中一个人高声喊道,“公主真是仙女下凡啊!”



  随後就有淅淅啦啦人在两侧喊著,最後变成了震耳欲聋的高呼“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喊得人越来越多,两边的百姓纷纷跪下,官兵们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後也都一片片的跪下了。



  此前我心中的百姓只是一个名字,除了之前跟淫贼见过的那次,其实并未有过过多的接触。而今天,当他们成片成片的跪倒在街边时,那样淳朴的表达让我几乎热泪盈眶。百姓变成了一种更为深刻的,更为有血有肉的形象进驻到了我的心里。



  其实我并不值得他们这麽做。在他们面前的轿子上面,我微笑著颔首示意,整个身子以他们看不到的幅度颤抖著。



  眼前一片一片的人群在目光中变成了一片一片赤红而朦胧的云,如同醉酒那样昏昏然的感受让我更坐不住了。



  碧儿悄悄在一侧扶住我的身体,我想抽却抽不出来了。更加可怕的是,胳膊被她握住地方即刻窜出了一片酥麻,我低哼一声,下面死命的开始收缩。现在不行……不可以,外面都是百姓,都是爱戴著我的人,都是善良纯洁的人,我不可以这样。抬手做出轻抚头发的姿势,将发髻後一根金簪握在了手心。宽大的袖子随之将手拢住,颤抖的手在袖子的掩护下穿过裙摆,寻到了小腿,随後便握紧了簪子,死命向下一扎。



  “嗯……”疼痛让我呼吸几乎一滞,鲜血从伤口涌出来,将伤处附近的亵裤浸湿。一股清冽的香味若有似无的徘徊在鼻尖处,让我精神稍稍一震。那一瞬间的疼痛竟然将身子中奇怪的不适消除了,眼前一瞬间清明。轿子缓慢而庄重向前行进,现在经过地方我来过,从这里七转八转之後,可以到淫贼的小宅院。



  但很快,更多的火焰覆盖了那一处疼痛,眼前的一切又变得豔丽而模糊,更多的汗水从身上一滴滴滑落,粘腻腻热得难受。



  下面的假yangju已经达到无法承受的地步,盘坐著的两只腿都合不拢了,太过明显的异物感反而让空虚的身体更加兴奋,不受控制的紧紧向里收缩,但是被撑得那麽大,怎麽还收缩的动?



  不行,不行的。人群里所有的人都在看著我,我竭力让自己的笑容真诚一些温和一些,至少,不要真叫出声来。心里发了狠劲将那根簪子扒出来,被遏制的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整个轿子中缓缓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莲花清香。再一次猛的将簪子插入腿中,终於忍不住闷哼一声,若不是有碧儿扶著险些歪倒。



  被扎破的地方开始不停的流出鲜血,碧儿终於意识到我在做什麽,一直毫无表情的脸上满是错愕。



  “公主……”



  偏过头看著她,目光还微笑著,但眼眸深处肯定是无比的痛恨。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你害的吗,怎麽样,现在这个样子你该满意了吧?



  “公主何苦如此,反正这巡游已经快结束了。”她将我的胳膊扶得更紧,趁著难得的清明,我转头看著外面的百姓,绵延的人群在中轴线目光可及的地方到了尽头,再向前是一条东西大街,按照之前的安排,会被送到左相府上由几个诰命夫人暂时陪著休息,明天就由侍卫护送著回宫。直到父皇封赏土地之後再回到灵犀殿中,或者直接去封地。



  昨天三哥跟我说,师父就在左相府中等著我。只要我在路上听他们的话,师父就暂时可以安然无恙。



  青鸟现帝都



  发文时间:7/12011——



  腿上的血液渐渐弥漫开来,一霎那钻心的疼痛过後,是阵阵的抽痛。只盼著轿子能快些走,让我看看师父们是否安然无恙,想到这里,难耐的疼痛和下身的酸胀也变得没有那麽难受了。



  可轿夫们忽然不动了。轿子忽然一滞,我向外面望去,发现刚刚跪成一片的百姓忽然骚动起来,他们纷纷翘首,向著北边的天空看去。



  “那是什麽?”身边的侍卫忍不住脱口说出这句话,没人回答。整个朱雀大街上先是令人窒息般的寂静,随後便有人小声说话。他们离得很远,我听不到说话的内容,但说话的人越来越多,跪下的百姓开始有人站起来,身後人仿佛怕被挡住,也一个个的站起来。人群蔓延到了轿子两旁,听到她们在说,“青鸟……”青鸟?



  碧儿身子一震,看了看我,随後侧出半个身子向外探去,便又是一声抽气。



  “快看,那青鸟飞过来了!”近处的一个商人装扮的百姓指著北方的天空,“青鸟飞来,圣女要回来了!”



  青鸟和圣女?我诧异的掀开轿子一侧的布帘,从缝中向北边看去,之间滚滚乌云之下,一个通身青色、散发著炫目光芒、尾羽如画中凤凰般流光溢彩的大鸟,扇动著宽大的青色翅膀,缓缓的向下飞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鸟,好像汇集了世上所有的美丽与优雅一般飞行著,它眼睛中闪烁著慈悲的光芒,似是想要让你说话,可是却什麽都不说。它爪子上抓著一只黑色的东西,身後拖曳著长长青蓝色的光芒,以舞蹈般的姿态飞过来了。



  “青鸟朝著公主飞过去了!”“天啊,公主是圣女!”“圣女回来了!”……



  圣女,青鸟……纷纭的叫声几乎将整个大街淹没,两旁的军士傻了眼,连目光所及之处骑著高头大马的侍卫都愣愣向那个方向看著,轿子前方的九门提督是个胖子,满头大汗的样子,人已经完全呆住了。



  不知道为什麽,心中这一刻被一股特别的感受全然占据了。那样的感受满满的,让我几乎不能呼吸。我也觉得它是朝著我飞来的。它离得很远,但是奇怪的,我却能感受到它的目光,似是询问,也是安慰,全身又蔓延过了那样清凉的感觉,脸颊一热,我伸手摸,原来是两行泪水。那青鸟冲著轿子的方向越飞越近,临近的时刻开始在上空不断的徘徊,四面的百姓潮水一般的跪在地上,俯身叩首,表达著他们对接近神一般生灵的膜拜。



  碧儿的表情越来越惊慌,她时而看著我,时而看著外面的人群,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哪里来破鸟,给我拿箭!”大内侍卫中一人忽然大声说道,那声音竟如此熟悉──那天晚上跟碧儿在一起的人。说话间他跳下马,一脚踹倒身边一个呆若木鸡的士兵,从马背边搭子中抽出一张弓,又抽出一只乌黑的箭,眼见著就要射向那只青鸟。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没人想到会有人这麽做,都愣愣的看著,碧儿趁著大家都在分神的机会,迅速点了我的穴道,身子一下子僵住了,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这个死女人!



  我想要阻止他,可却没有一点办法。怎麽办?千万不要被他杀死啊!



  “别杀青鸟!”“别杀青鸟!”……



  刚刚还在跪拜的百姓一下子愤怒了,他们看到那个人竟要射死如同神祗一般美丽优雅的青鸟,开始站立起来愤怒的向前挤著。而在一边的士兵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心神,担负起他们此次游行中的责任,以身子作为盾牌挡著愤怒的人群。



  一切都乱了套,可那个人的武功高强,飞身在涌过来的人群的肩膀上、头上踩著,手中的长弓已经拉起,眼见著就要射出去了。



  一声清鸣从头顶上方传来,人群又一次沸腾了,大家喊著“青鸟飞走了……”



  逃走了吗?听到这话我终於抒了一口气,因为被点了穴,只能看到轿子前面的那一小块,那青鸟渐渐的进了我的视野,向更南边的天空飞去。拖曳的青色流光在乌云的衬托下显得无比灿烂,它身子越飞越高,与云中最亮的光点缓缓重合。那个侍卫瞄准了无数次,却没办法射出箭。



  看到它顺利的逃走,心中满欣慰,还有一点点遗憾。这麽美丽的鸟,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再看见。思及此,更加留恋的看著它美丽的青色背影,黑影渐渐成了黑点,越离越远。人群中有人叹息有人庆幸,士兵们推搡著百姓,让她们离开轿子的前面。



  而正在此时,有人喊道,“青鸟又回来了!”



  人群又一次沸腾,不顾士兵的阻挡推挤著呼喊著,九门提督总算能说话了,高声喊道,阻止公主巡游的,都给我抓起来。



  这个老不朽!死女人给我点了穴,根本就没有办法拦住。那些百姓单纯又善良,为什麽要把他们抓走啊!



  士兵们抽出刀剑来,刀剑却在又一声清鸣之後纷纷回头。那青鸟以极快的速度俯冲下来,碧儿的帮手、那个大内侍卫头一个跌落下去。所有的武器统统脱手,青鸟背後的阳光一下冲破云层,天空中青色的光芒顿时流光溢彩,美丽的翅膀扇动著在人群上方翩然,随後竟然一个旋身,缓缓落在了我的轿子顶上。



  皇城来追兵



  发文时间:7/22011——



  从近处可以看出,那青鸟的身子有半个成人那麽大,再加上翅膀和尾巴铺展开,完全盖住了多半个较顶。隔著阳光可以模糊看出它婀娜的影子。



  “青鸟落下去了”“公主是圣女……”



  外面的人开始小声说著,但没有再推挤,而是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青鸟。



  此时的我的身子却像被凉水洗过那样,清朗又明澈。腿上的伤口似乎不再流血,身子以能感知的速度痊愈著,额头上中间的地方又疼又冰,好像有什麽东西从身体里呼之欲出。



  碧儿全身戒备的坐在我的身边,手上轻扯,将轿帘落了下来。她手中握著一把袖箭,悄悄向著轿顶处青鸟的影子上挪动。“你要做什麽?”我忍不住低呼一声,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穴道被解开了。一把将她扑倒在车壁上。她举著袖箭的左手被紧紧按在轿子壁上,我的力气好像比之前大出了很多,她几番挣扎却挣不脱。



  “公主,奴婢全是为了您好……”她挣扎得脸都红了,但还是执意想要去杀死那只青鸟。



  “你疯了!杀一只鸟跟我有什麽关系?”我觉得身体中好似有著无穷的力量,而在身体中一直不停蠕动的那根东西也忽然不动了。想著要不要拿出来。



  “……”碧儿终於没了力气,沿著车壁缓缓坐下,但没有再推挤,“罢了,已经尽力了。”



  “你要做什麽?”抓住她手腕,将她手中的袖箭抢下来,“只不过一只鸟,你至於吗?!”



  “公主果然还是这麽善良。”袖箭被我抢过来扔到了车後,想了一下还是给她点上了几个穴道。这下就好了。



  我拍拍手站起身来,青鸟的影子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它从我跟碧儿打斗的时候就开始鸣叫,那声音像在唱歌,但是更加清脆悦耳,比上好的瑶琴声还要好听。



  我觉得它好像在召唤著我,伸手缓缓的触及到轿顶,与它的身体隔著一层轿顶接触上。身子顿时像被清风吹拂一样舒爽,手中像被什麽东西吸住一样,有一股灼热又凉爽的气从它那里进入身上。碧儿诧异的瞪大眼睛看著我,我也低头看著自己,整个身子被一圈青色的光芒包围住了。



  正在这时候,忽然听到好似千军万马齐齐进发的马蹄声,一个声音大声喊道,“遵圣旨,护送公主回宫!百姓回避!”随後便是人群拥挤声,叫喊声,咒骂声,我撩开帘子看著外面,似乎已经乱成了一团。



  “公主,快跑!不要回宫!”身子没有办法动,可是表情却十分紧张,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心神一晃,与青鸟接触的地方一下子好像断开了,身子猛的後退,差点摔到在轿子中。



  碧儿的神情非常恐怖,她拼命的运功想要冲破穴道,这一路我已看出她根本不会伤我性命,於是帮她解开穴道,问道“你怎麽了?”



  “我没事,赶紧走!”



  碧儿掀开帘子跳到了下面,我看到外面乱哄哄的,碧儿伸出手来扶著我跳了下去,我看到朱雀门的方向有漫天的尘土随著兵马滚滚而来。只不过接我回宫而已,用的著用这麽大兵力吗?疑惑看著碧儿,她扶著我的手说,“公主快跑,这里太危险,被抓到皇宫里,您性命堪忧!”“什麽?你胡说什麽,我父皇还在皇宫里,怎麽会有什麽危险?”



  “唉,公主,这个回头再说,我们快跑!”碧儿拉著我转身欲跑,我想了一下还是甩开了她的手,“我不跟你走,即使有什麽危险我也自己担著,我还不知道你是怎麽回事呢,为什麽要跟你跑?”



  “公主!”碧儿回头看看兵马,跺了跺脚,无奈的看著我。这时轿子顶上的青鸟清鸣了一声,我抬起头看著它,它也好像正在看著我。兵马越来越近,它又叫了一声,那表情好像在犹豫,最後还是依依不舍的向东南方向飞走了,爪子里面还抓著那个黑色的东西。



  “公主,传说里那长生不老药的药引,是圣女的血!现在青鸟降临,全帝都的人都知道您是圣女,皇帝陛下知道了,您真有生命危险!”“不可能!怎麽会,父皇怎麽会……”我回头看著迎面而来兵马,忽然有些失声。他没必要派这麽多人来找我,那麽也许,真的像碧儿说的一样。



  “快跑啊,公主,我去挡一挡!”碧儿抽出袖箭飞身向前,我大喊了她一声,她回头笑了一下,而後就向兵马冲去。一股难言的感觉充斥著我的心,究竟到底应该相信谁,我已经分不清了。



  “圣女大人,跟我走!”一个嘶哑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我诧异的看著身边的男人,他穿著一身百姓的衣服,一张大众脸更是平淡无奇,只是那眼睛却无比明亮,好像蕴含著无尽的光芒。是了,我曾经跟淫贼说起过,易容以後,只有眼睛不会变。我忽然想起两个人,是的,两个人。



  “算卦先生?”那人拉著我的手回头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後以嘶哑的声音说道,“圣女大人明鉴。”随後便拉起我,说道,“公主运气,跟我上房顶!”“有贼人劫走公主!”身後的人忽然大声喊道,我回过头,碧儿娇小的绿色身影早已淹没在兵马中。大批人不顾路上尚未跑光的百姓,策马向我们的方向狂奔。“先生,向东跑!”



  师父等著我



  发文时间:7/32011更新时间:07/042011——



  “圣女大人真聪明,这样他们就不会伤到百姓了。”说书先生边扶著我一路颠三倒四的往前跑,还不忘了拍拍我的马屁。



  “额……”我抓紧他的衣服,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担心到了哪个房顶上不小心被他拽下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人明鉴,我身手虽然不好,但是还不至於从房顶上掉下去。”刚说完他就脚下一滑,半边身子猛地往後仰,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眼见著他要摔倒下去,却忽又以一个难以想象的角度重新立起来,气劲之大令我咋舌。



  “往哪边走,公主有主意吗?”



  我抬头看著前面,左边不远处,再走几步,就是淫贼的小房子;而右边的不远处,大路的尽头就是左相府,师父们在里面。



  说书先生顺著我的目光向两侧看了看,问道,“您有主意了吗?其实我倒是有个地方,只不知道公主……”



  “不必了,向右走,去左相府吧。”还是先去找师父吧。



  “是。”说书先生的性格好像很随和,听完了以後二话不说就拉著我向右边走去,几个跑到房顶上的追兵已经被远远落在了後面。



  “圣女大人,左相府怕是不太安全,我怕那边会有兵马等著。”



  “我知道。”可是师父们在那里呢,我现在的心已经完全乱了,圣女的事情好像让所有的人都对我有所图,除了本能的相信师父,我不知道还能怎麽做。



  说书先生跑得速度很快,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快得多。身上刚刚那些清凉的力量好像渐渐消散了,身体中插著的那个东西胀大摩擦著双腿,一股难言的感受在身体里弥漫起来。



  “嗯……”下体里那东西活过来了……



  它突然的扭动让我忍不住哼了一声,说书先生扭头问道,“圣女大人怎麽了?”



  “没事,继续走。”我咬紧了牙关,开始後悔刚刚在轿子里没有拿出去这个东西。现在跑动起来在身体里的感受越来越明显,摩擦让内里开始大量分泌蜜汁,然後又如之前一样胀大,再加上里面如同有生命般的无数绒毛不停的蠕动,让我几乎要尖叫出声。



  马上就要到左相府了,已经能够远远的看到,那里没有追兵,幸好。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到了。回头看,後面追兵还远远跟著,我提足了力气,让自己不要掉下去。



  “啊啊啊……哎哟!”正在此时说书先生却脚下一滑,高叫一声拉著我掉到了一个院子里。



  “啊!”我闭上眼等著自己掉到地上,却被他稳稳抱在手臂上。



  “圣女赎罪,我们换一下衣服。”“啊?”



  “快些,我去引开追兵!”“那你……”



  “放心,我肯定跑得开。”说著他就开始脱起了外袍。到了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那麽多了,左右看了一下,跑到院子里晾晒粗布被面的後边,将外套脱了下来,递了过去。一只手接过了衣服,又将我的衣服拿了过去。



  “公主,头发,快!”啊,对,头发,伸手将头发上大大小小的金钗扒掉,将一头长发藏在了衣服後面,又将他递给我的粗布衣服穿上,把破帽子带上。他的身材高大,这身衣服本来就穿著小,好像不是自己的。所以我穿上的时候只把袖子和裤腿挽了两圈,还是勉强能穿出去。出来以後想问他怎麽样,却不禁失声──他把人皮面具摘掉了,头发也散开了,没想到多变的面具之下,他的长相竟然这麽美。



  如同小鹿一般黝黑湿漉漉的大眼睛,挺翘的鼻子红润的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常戴面具的原因,脸上肌肤白皙的有些病态。身材与师父们相比还算纤细些,穿著宽大的紫色华贵礼服,除了手臂从两边露出了一大块其地方都还可以接受。此刻他散著的头发柔顺的垂在双肩,竟然有一种雌雄莫辨又可怜兮兮的美。



  啊啊啊……不是欣赏美男的时候啊,我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先生,你看我像不像。”



  “差一点。”与长相不相符的嘶哑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他费劲的拉过短得要命的袖口低头擦了擦我的嘴唇,又将手中的面具帮我贴上,说道,“这样好多了。来不及了,我先走,我往左边跑,引开他们你再走。你从小巷走,小心。还有啊,面具不太合适,小心别掉下来”



  “嗯,你也小心。”不再废话,时间真来不及了。说书先生飞身上了房顶,从背影看真是婀娜多姿,那飞跑的姿势竟然跟我一模一样,学得还真像。跑到一半他忽然转身,因为有风飞扬的发丝将半张脸挡住了,但那样曼妙的姿态真是有种倾国倾城的感觉,比我这个公主更像公主。“公主大人莫跑,皇上命您回宫!”後面的人远远大声喊著,看样子已经随著他的脚步跑了过去。



  听到外面没有什麽声音了,我赶紧从院子里跑到小巷。因为追兵的原因还有很多百姓也在匆匆往家里赶,我混在他们之中低著头,又带著面具,应该安全。随著人群走到了巷子尽头又向右转,大街的尽头就左相府了。我匆匆向那边走去,因为夹著那样的东西脚步有些一瘸一拐,难言的感受让我想要大叫,可想到师父们就觉得好了些。师父等著我,我来救你们了。



  绣楼的秘密(微H)



  发文时间:7/42011——



  左相府的大门紧闭,门口外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把守著,四周不时有百姓绕道跑过,看样子也是刚才在朱雀大街上被赶走的人。



  还没走近就被家丁们赶到了一边,“那边去那边去,没看见这是哪吗?”



  “……”刚想说话才想到现在是男人的脸,连忙换了粗点的声音,“我要找左相大人。”



  “就你?”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就哈哈哈笑起来,那家丁推了我一把,我侧身躲过,“哎呦喂,还会点功夫呢,来来来,各位一起上,看看这小娘娘腔功夫怎麽样!”



  “你!”怒火蹭一声上了头,虽然身子不舒服,但是受到这样的侮辱我实在是咽不下气,正要上前与他们打,却被一个人拉住了胳膊。回头一看,是个手举著算卦招牌的老头,“年轻人,莫与官兵口角啊!”



  我回头看了看,猛然想起现在应该做的是尽早混进左相府,那老头又跟官兵说了两句好话,官兵好像认识他似的,看了我一眼吐了口唾沫,跟他说,“今天就看在神算子的面子上饶了你,以後长点眼。”我压制住胸口的怒火谢了那位算卦的师父,想著转到相府後院那边直接跳进去,却被那位算卦的师父拦住了,“小哥留步!”



  我转过头,疑惑的看著他。他走进了才低声说道,“借一步说话。”我看著他不像坏人,刚刚又帮过我的忙,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忍著难受跟他到了府侧的一个僻静处,他低声说道,“观小姐面相,真是龙章凤姿,若小姐听我一言,以後的日子必定一帆风顺、心想事成。”



  我将信将疑看著他,他捋著山羊胡子,很自信的看著我,这老头竟然能够看出我是个女的,还挺厉害。可不对啊,说面相,现在我的脸是人皮面具啊,这个……



  我看著他说道,“先生若无他事我还有急事要做,就此告辞。”



  “唉,小姐……”算命先生拉住我的袖子说道,“小姐今日凶位在东南,吉位在正北,此去相府,恐怕有不吉之象。”



  “这位大叔,我没钱打赏你,您还是跟其人去算命吧。”老头一会儿吉一会儿凶听得我脑子都晕了,而且下身那边难受的简直要疯了,真没功夫跟他说话了,於是抱拳说道,“告辞!”



  “唉,命啊!”那算卦师父说道,“罢了罢了,小姐要找的人在最东南,是大凶之向啊!”说完就捏著胡子摇著头叹著气走了,我还不信了,这世上真有那麽灵的算卦先生吗?



  不再耽误时间,我忍著不适匆匆绕到了相府的後花园,後花园再往後就是一个宽大的巷子,小门紧紧关著,整个巷子里也没有什麽人。



  我向两边看了看,脚踩着门口一的个小石狮子飞身上了院墙,目光扫过又立即跳到一株高大的垂柳上。相府这後花园还挺漂亮的,半个院子大的荷塘中粉荷株株挺立,田田荷叶迎风飘摇著。放眼望去,整个院子四周是曲折的抄手游廊,荷塘对面是一栋二层绣楼。那个绣楼,恰好在院子东南面。



  鬼使神差,我向著那个院子方向跑去。快到那里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股奇怪的声响,好像有女人在尖叫哭泣,也有男人的满足呻吟。某些声音无比熟悉,熟悉到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方以旁观者的身份听起来,有种违和的错位感。脚步不听话,循著那声音走了过去。



  绕过抄手游廊尽头的几株垂柳,就来到了绣楼门前。推开虚掩的木门,迎面是怒放的牡丹花丛,花丛正上面大敞开一排雕花窗户,窗户旁边向外撇出的美人靠。声音更加大了。



  我咬牙一步一步向前走,强忍著身子的不适拾阶而上,一楼雕花木门也虚掩著,轻轻推开以後,迎面看到一套上好的楠木桌椅。桌子上放著一个茶壶两只查杯。绣楼南侧一面表著茜红色纱窗雕花窗户,窗户正下面绷著白缎子大绣架,缎子上已经绣好了大半幅鸳鸯戏水图。绣架对面是一把上好的古琴,琴边的香炉上还有半柱香,怡人的香气在夏风的吹拂下嫋嫋飘散在屋子里。



  最右侧就是一排木质的旋转楼梯,走到楼梯前面的时候,那交叠的声音已经好似在耳边那样清晰。



  我已经快要走不动了。下身几乎胀大到无法迈步的地步,走上楼梯的时候更难受的紧。我咬牙扶著光滑的栏杆,缓缓的、一步一步的向上走著。



  “啊……饶了……奴家吧……我快要不行了呀……啊……”那女子哭喊著高声呻吟,那声音中饱含著痛苦,还有痛苦到极致的欢愉,这样的感受,只有经历的人才能体会到。



  “啪啪……”响亮的声音随之响起,那女人尖叫了两声,好像喘不过气,但又喊道,“啊……好舒服……大人轻些呀……打的奴家……好舒服……”



  “浪货,这就舒服了吗,嗯?那这样呢……”啪啪的水渍声开始变得快速而猛烈,那女子一叠声浪声的叫喊著,哭泣著,随後一阵劈哩排啦的摔打声,又是!当一下,随後就是那女子更大声的哭叫。



  我一步步的向上走著,先看到的是地面上乱七八糟笔的墨纸砚等东西,看样子是刚才被扫掉的,再往上是以一个女子半裸的身子,她被迫趴在一张八仙桌上,雪臀高高的翘起,背後的男人穿著白色华贵的衣装,大手按住她的雪臀不住的揉捏,而下身不停的来回撞著。



  那女子的手费力伸著,攥著正面前男人的那根粗大的roubang,边揉捏边随著身後男人的动作大声尖声叫著。



  正对著楼梯男人的仰头闭目,好像非常享受她的伺候,那一向柔和的面容不知道怎麽,看著那麽别扭。所有人都很投入,没人注意到我的到来。走上最後一阶楼梯,我无力的滑坐在地上,眼中的泪水控制不住滴滴滑落下来。



  绣楼的秘密2(H,虐)



  发文时间:7/52011——



  “犀儿来了……”熟悉的冰凉声音响起,我猛地反应过来,起身想要跑下楼去。



  也许是因为下身那处胀的太大,也许是因为心里太过难受,我猛地起身之後眼前一阵发黑,勉强向下迈了两阶脚下一空,失控的跌了下去。其实我并不是没有功夫,可那一瞬间我却忽然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向地面跌落。心里面只觉得如果一时间死了,也是好的。



  可预想间的坠落并没有到来,已经被折磨的滚烫的身子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无比熟悉的体温让身子本能有了反应,可此时我却没办法忍受他碰我──师父,温离师父,刚刚在我面前跟一个女子亲热。



  “放开,让我走。”从背後伸过来手臂紧紧从身後抱住我,我哭喊著挣扎,却没有办法摆脱钳制。刚刚我全是凭著一份救师父的意志硬撑著,可上来以後却看到了这样情形,原本坚定的心情被轻易瓦解,刚刚被压制住的东西腾弥漫到骨血里,扭动和强硬的钳制让那样的感受该死的清晰。



  温离师父身材高大,力气也大,一只手臂拦腰夹住我,转身腾腾腾的向上走去。我一路上又尖叫又拍打,却苦於力气小根本就不具有任何威胁。上来的时候,淫声浪语仍旧不绝於耳,并且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被师父夹上来的时候一直是头向下的姿势,泪水不停的滑落眼前只有晃动的地板和混乱不堪的笔墨纸砚,仿佛在向我昭示著,两位师父是多麽的享受跟那个女人的交欢。



  身子被背向著温离师父抱起来,他竟然转过身,让我正对著那张八仙桌。桌子上此刻趴著赤裸的女人,她的长发散落在桌子两旁,闭著眼睛张著红豔豔的小嘴不住的高声呻吟,露出的白皙脊背和臀部因丰腴而更加具有女性魅力,两片肥厚的臀瓣被师父温涯钳制著,边揉弄著边以roubang猛烈抽插。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专心的享受著那个女子带给他的无上欢愉。



  “怎麽,想要了?”温离师父说罢,并没有等我的回答就一手抓住我穿的粗布裤子,猛地向下一扯。外面的灰蓝色粗布连同里面的洁白亵裤被大掌无情的一把撕开,灼热的臀部猛地暴露在外,已经胀大到拳头的粗假yangju一览无遗。



  “哇……”意识到自己到底露出了什麽,再也受不住的失声哭出来,不要这样……为什麽会这样?在他们玩弄别的女人的时候,看到我被别人玩弄的痕迹。



  “浪货!”温离师父双手掐著我的腰将我半举起来,说话时候的灼热气息吹到了雪臀中间的缝隙里,让我全身都哆嗦了。“这麽粗也吃的下,真够浪,要是小piyan这里在插进师父的棍子,犀儿要快活死吧!”



  “不要,师父……”我抽噎着挣扎,本就十分宽松的两条裤子连同鞋子一并落在地上,整个下身都赤条条了。



  “还说不要!边说边把衣服都脱了,还被别人插了这麽大的东西,不要?”温离师父的声音带著浓厚的情欲气息,灼热让我身子都哆嗦起来了。



  “求你了,不要这样,不要……”双手无力抓著他的大手,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好……身子像被火焰全然的吞噬,可感情上却完全不想要这样被占有著,另一个师父,还在我的面前玩弄著别的女人。



  “小犀儿这样的浪荡女孩怎麽会不要,你看看,连乳尖都硬了,小piyan也一直在缩,这是不要吗,嗯?”闻言我有些愣住了,乳尖都……硬了吗?这样子的情况下都能在师父的面前硬了,所以我真的是很放荡的女孩吧?抽泣著低下头,目光之下的两个娇俏乳房确实已经挺胀起来了,根本没有被玩弄都硬成了那样,在师父臂力下悬空晃了晃都会有痛感,那是希望被玩弄的空虚之痛。



  “啊……”悬空的身子猛地向下,师父抱著身子我的向下,片刻之後一只手指猛地从紧锁的菊穴口插入,我失声尖叫,猛烈哆嗦起来。



  我被温离师父从身後抱著,以赤裸的下身、塞进拳头般大的假yangju的xiaoxue面对著玩弄女子的温涯师父,因一路上隐忍不发的情潮在男性气息下早已要喷薄而出,面前yingluan的景象让我气恼但更让我的身子饥渴难耐。手指弗一插入就险些泄了。此时猛烈的一击并不是想象中的疼痛,他手指上似带著什麽滑润的东西,插入之後就在娇嫩的肉壁上胡乱涂抹,最後手指噗一声退出後,连小口褶皱也没有放过,一点点涂著。我边哭边咬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两只小腿怎样挣扎都没有用,温离师父惩罚般的缓慢涂抹,让我整个人都要疯了。等他终於停手的时候,桌子上趴著的女子已经尖叫著到了又一个gaochao,yinshui液体顺著他们jiaohe处不停滴落,八仙桌桌沿上、地上,到处都是濡湿的痕迹。



  温涯师父噗的一声拔出roubang,没有射──他在这样时候总能控制的很好,在这一点温离师父也一样,所以即便他的roubang已经硬到杵在我的腰上,他还是能够耐心的以手指玩著我的身体。



  绣楼的秘密3(H,虐)



  发文时间:7/62011——



  温涯师父终於偏头看了看我,他缓缓走到我的身边,肿胀粗大的roubang随著动作一晃一晃。温离师父还在後面揉弄著被擦了东西的菊穴,我偏过头,不想再看到温涯师父那张俊美的脸。



  走到身边以後,他伸过手抚摸到我的脸上。身子轻轻一颤,那样的温柔让我有些意乱情迷,但是又让自己清醒过来,他的手,刚刚摸得是别的女人。



  然而终究是我自作多情了,师父的手缓缓移动到耳侧,一把撕下了我带的人皮面具,拿在手里看了看。嘴角的微笑渐渐淡去,他说,“做得这麽好,是哪个人给犀儿的?”



  我没有说话,继续看著一侧。他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最後挥手一扔,轻薄如纸的面具飘飘悠悠落到那堆笔墨之间。



  “为什麽?”我抬头看著转身向前走的背影,问道,“师父,师父为什麽要这样?”为什麽要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他停下脚步,转身笑看著我,问道,“犀儿数不数得过来,自己一共有过多少男人?”



  我呆住了,嚅嚅的说不出话。是啊,作为女子有过那麽多男人,又有什麽脸要求师父们不跟别女人在一起?



  真是好笑啊。



  “让我走吧,求你们了。”我不再挣扎,咳了一声咽下了喉头涌上来一股腥甜,说道,“我不想看,一点也不想看到。”



  “外面很危险,犀儿今天还是在这里呆著吧。”原来他们已经知道了外面的事。温涯师父说话间已经到了那个女子的身後,她因为刚刚gaochao累得气喘吁吁,像一滩软泥般趴在桌子上。



  “我不想看,让我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温离师父的钳制,,随後向著二楼的窗边跑去,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人拉住了手,一下子大力掼到了窗边的美女靠上。



  “犀儿想光著身子出去吗?嗯?”已经出汗的脸和胸都紧紧贴在了美人靠上,被挤成了不堪的形状,我努力晃动著身子,却没办法挣脱。身子下面的东西因为这样的挤压更加明显,连带刚刚被擦了东西的菊穴也开始寂寞难受起来。



  偏头的时候看到外面的院子,我猛地一抖,想到自己下面根本就未著寸缕,连忙说道,“让我回去。”



  “原来犀儿对这样的地方才有感觉。”背後师父的大手开始在後背上来回摩挲,一只手捏住了一边的臀瓣,大力拉开。身子猛一震,他真要在这里吗?还没等我来得及说话,粗大的roubang以我根本没有想到的力量猛进入了菊穴里,眼前一阵昏黑,脑子嗡一声,我忍不住尖叫出声。被强硬撑开的身子被大力提起,以粗大的roubang大力顶著,一条腿配合著他的身高被推到上面,另一只脚悬空无力的垂下,根本就碰不到地。双手被迫抱住前面的美人靠支撑著身子,强忍著身子一波波的快感求师父将我放下。



  师父掐著我的腰向里硬硬一顶,呜咽一声,指甲几乎抠进了美人靠里。



  下身有蜜汁源源不断将粗大的roubang撑大,而师父粗大的roubang直直捣进里面,将整个下体挤得要坏掉一样,那中间薄肉都快磨破了。



  “别夹得这麽紧!”温离师父大手将两片臀瓣大力向两边撑开,下身费力的开始前後抽动,後穴被抹了润滑的东西,虽然胀的要命但还是被迫紧紧咬著吞吐,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了那个地方,咬唇不让自己叫出来……这里,只要声音高一些就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啊。



  “唔……夹得真紧,小piyan比第一次还紧,因为是在外面吗?浪货!”温离师父说罢便俯身,将圆润的耳珠含在口中以唇舌玩弄著,喘息的声音直直挠到我的心底,让我的灵魂都跟著颤栗了。他掰过我的脸强让我张开嘴,将舌伸入嘴里,配合著下身的动作一下下戳刺。



  “唔……唔……唔……”难耐的扭动著身子,却让已经肿硬起来的乳尖蹭到了美人靠上,酥麻的快感猛贯穿到了头顶,我失声呜咽,再也忍不住到达了gaochao。



  身子猛烈的颤抖,感觉xiaoxue里又喷出了无数的水,被那个东西尽数吸了进去,又胀大了几分。本来gaochao已经让身子空虚的不行了,那个东西又变大,我觉得整个身子都被贯穿了,紧绷的xiaoxue想动也动不了。



  身後的桌子响了一声,女子的娇吟声传来,温涯师父又开始玩弄那个女人了。可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抱著她缓缓走到了我的身边,在我脸对著的那个窗子边上将她放下,然後以跟我一样的姿势让她抱住美人靠,大手一提将她举到菊穴跟他roubang等同的高度,抵在了两片臀瓣之间。



  绣楼的秘密4(高H,虐身虐心)



  发文时间:7/102011——



  “不要,不要……”我喃喃地说著,眼前一切太过於荒唐,这应该是一个噩梦啊……可身子却清晰感受到了温离师父从後穴狠狠顶住带来的挤压感和撕裂般的酥麻快感,只是为什麽,对面的温涯师父竟然同时那麽做了,与温离师父的动作一致,顶弄著另一个女人。



  脑子嗡一声轰鸣,五脏六腑都被顶换了位置似的,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从心的最深处窜起。彻骨的快感覆盖下,心好像已经被顶得千疮百孔,眼前一切都在赤红色的液体中模糊,额头一阵刺痛,好像有什麽东西破了。



  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抽离了身体,飘离在高高的地方看著这里面的情形,刚刚还在可笑忍痛奔走的我,竟然被师父这样玩弄著。下身赤裸著被拉得脱离地面,上身穿著破旧的粗布灰衣,额头上有血迹蜿蜒流过,合著眼泪一起将整张脸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梦里,那片浑沌中我的抉择,选择活下来似乎真是个错误。那个女子说得对,活下来只会让我变得更加可怜。旁边女子的惊叫声让我身子猛地一抖,头脑从近乎麻木的状态中苏醒了过来。模糊的视线有了焦距,可惜血泪依然将面前打湿了一片,温涯师父眼中闪过的情绪看得不甚清晰。



  师父将硕大的凶器从她身体中移出,那女人软软回抱住师父,娇嗔著似乎还想继续下去,却被温涯师父推到了一边。手下轻动,那女子软软倒了下去,应该是被点了穴。



  温涯师父来到我的面前抬起袖子想要擦我的脸,我强撑著转过不再看他。整个身子一阵冷一阵热,像被两种力量拉扯著。师父们似乎交换了眼神,温涯师父蹲下身子,伸手抬起了我另一条垂下的腿。



  他的眼睛正盯著我下身最私密的、被撑得大如拳头的一处,就连腿骨都被撑得发疼了。他伸手抓住了那个东西最下侧的把手,只轻轻一动就让我终於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好大,实在是太大了。



  我身子瑟缩的向後躲著,却被温离师父稳稳架住,一动也不能动。後面的那里面,还有温离师父插著。两处都被粗大的东西绷得那麽紧,所以刚刚轻轻一动,带著routi确实难以抵抗的挤压感和快感。



  我恨这样的自己,为什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不要脸的颤抖著身子低吟,哪怕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红印子,都不能忍住那样yindang声音。



  师父好像很乐於看到我这样,一瞬不瞬的看著我的眼睛,手下的动作冷静而无情。他的力气很大,所以娇嫩的地方无论多麽无辜的想要咬住,都不得不在强烈的摩擦下颤抖著一点点吐出来,“叫出来犀儿,你有欲望的对不对。你看师父刚刚动了多少,你身子里的水就流成这样了。”闻言我有些惊恐的低下头,师父特地拉著我的腿向一边扯了扯,好让我看得更加清楚些。



  那麽大……虽然已经有了感觉,但眼睛看到以後还是被吓得呆住了,那里,整个花瓣那里,都如同吞进一只硕大的拳头一般被紧紧地绷到了最外面。最外面的粉肉已经被扯得发白,几欲撕裂,但却仍然含著那根粗大的东西,伴著不断流出的粘稠液体颤抖著向外吐。



  最里层贴著粗棍的肉都一层层的被拽出来,又随著难以置信的力量一层层向上恢复。



  “啪嗒……啪嗒……”双腿间有几根粘稠的长线yinshui的下垂著,最下面有一滴滴东西不停的滴落,我转过头看著师父,从他的眸子中看到自己满布血泪的脸。



  师父抬起手轻柔擦著我的脸,额头上的伤口似乎不再流血,但眼中的泪水却毫无知觉,像水样向外流,所以擦起来很容易。



  他眼睛里面,白皙的脸渐渐清晰起来,额头三点红色的伤疤的样子可笑至极。泪水怎麽还在流呢?



  “师父有没有告诉过犀儿,爱情是什麽。你看所谓的爱不过男欢女爱罢了,跟你可以,跟别人也可以,你也看到了。”师父说完向地上躺著的女子看了看,模糊的眼睛只看到她好看的脸庞,刚刚好像很激烈,下身还不断收缩著吐出透明的液体。



  我抬头看到师父,他的脸真好看,可是那样的表情,又是因为什麽。我想伸出手摸一摸他,可师父手下用力轻拔,我又哼出声,手没了力气垂了下去。



  下身又疼又麻,死一般快感随著他的动作猛地往头顶上冲,我扶住师父的肩膀,下身随著他的动作开始规律的收缩。



  “啊……”後面!



  温离师父终是忍无可忍,稍稍拔出roubang狠狠向里一撞。正待我颤抖著想要阻止他的动作时,xiaoxue中粗长的东西被温涯师父大力拔出。



  “啊啊啊……”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身子随著动作猛地一挺,一下子就到达了彻骨的gaochao。



  “看看,你自己看看!”温涯师父将我的腿高高抬起,还在痉挛的我被他压著低下头,看到下身那拳头大小的粉红色空洞抽搐著缓缓回缩。yinshui喷射出来,师父四指齐出,猛地一齐插去了里面。我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还在gaochao中收缩的xiaoxue,咬住了师父的四根手指。



  绣楼的秘密5(高H,虐)



  发文时间:7/112011——



  过於的yindang画面让我一下子崩溃了,哭喊著到了又一个gaochao,那样眼睁睁的看著宽厚的手掌没指而入,将还没有来得及缩回的洞口又一次撑大。根根手指无情的旋转著捣弄,时而还屈指将里面紧绷的有些疼痛的嫩肉扩大,随著他的动作有噗嗤噗哧的声音不停传来,yinshui的液体随著手掌和腿根不停流下。



  “犀儿不也是这样吗?”他宽大的手继续动作,身後的温离师父也开始不停的顶弄,整个身子已经被捣得酥麻不堪,要不是有他们架著,恐怕我早就倒下去了,温涯师父温柔的声音继续从耳边响起,“哪怕是再恨,但是被玩弄时候的身子还是yindang的吐出这东西,小嘴还是张著浪叫,就在突然间,而这里……”他的手指循著内壁找到了我最敏感的一点,向下无情的一按,我呜咽著尖叫出声,下身猛烈的喷射出一波波液体。



  四指噗哧一声扯出,悬在半空中的两条腿被大力的敞开,时而还屈指将里面紧绷有些疼痛嫩肉扩大,下身有白色的液体一波一波射出来,师父看著我的下体,一直等到我射完了,才将大手伸到了我的面前,“看看你身上流出来的东西,”四指张开,修长的手指上、指缝间有粘稠透明的液体,还有白色稀薄的液体,满满的都是,正顺著他的手指流向手掌。



  “灵犀,你是个多麽yindang的女孩儿……哦不……犀儿今天开始,已经是个女人了,一个真正的,yindang的女人……”



  濡湿的大手毫不顾忌的向双腿上抹著那液体,随後将roubang抵在因为经受太多玩弄而瑟缩的小口上,嘴角微挑说道,“叫出来吧,犀儿,那样你会很快活的……”说罢身子一挺,就猛地插了进去。



  因为被那粗大的假yangju撑了很久,整个内壁还是刚刚那样撕裂的疼,但紧紧贴住火热roubang的时候,却是另一番带著疼痛的销魂快感。



  犀儿个yindang女人……“嗯……”朱唇轻启,敏感身子毫无悬念随著他们的动作有了反应,前後都被插入的时候,反应最为激烈。



  因是师父们一手调教出来,所以他们对我身子每一处的敏感点都一清二楚。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以最为猛烈的姿态直奔主题,每一次的顶弄都直击核心,让我的整个身子都随之猛烈哆嗦,他们特地错开各自的动作,以至於前後的我快感总是不停的接踵而至,叫我哼得气都来不及喘,兴奋的泪水由眼角渗出,呻吟的时候嘴边还有yindang的液体沿著合不拢的小嘴滑过。



  我仰起头看著木质的房顶,房顶一晃一晃,犹如当年随著侍卫乘船南下去拜师时的那船舱一样,身子随著他们的动作不停起伏,高耸的乳房波涛汹涌的上下甩著,时而蹭到师父的衣服上,激得灵魂一阵颤栗。



  我高声叫著,我知道身边就是窗口,那外面是左相的花园,可是那又怎麽样呢,无所谓了。“洛灵犀就是个yindang的女人……”只要这样想著就可以了。整个身子越来越麻,越来越烫。



  我觉得有些迷糊,那种被太多快感包围住的沈迷,脑子里除了欲望还是欲望,配合师父们yindang的浪叫著,也说服著自己。我明明已经决定不爱他们了,可为什麽还会被这样的快感包围?所以说洛灵犀是个yindang的女人,真的,好yindang。



  开始尝试著收缩两个xiaoxue,前後夹著师父们的大roubang,感到他们因为我的动作粗大了几分,竟有些biantai的欢喜,就是这样,洛灵犀,用力,抓住温涯师父的衣襟,仰头咬到他的脖颈边,他的脖子已经有了薄薄的汗迹,尝在嘴里有很特别的体香,唇齿间感到血腥的味道以後,转以小舌含著舔弄那块伤口。



  “浪货,这麽浪,想师父打你屁股吗,嗯?”师父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握著大腿的手微微用力,将roubang插得更深,这次几乎将肚子戳穿,我大叫一声,下身猛烈收缩,几乎又到了gaochao。



  “才插几次就缩得这麽厉害,师父还没有射一次,你就这麽多次,不许到!听到没有,我没有到的时候,不许到gaochao!”师父严厉的话从耳边响起,身子却因著这样强烈的语气感觉更加强烈,怎麽办,要到了……用尽所有的力气让下身不要收缩,可是越努力下面却缩得越厉害,连插著後穴的温离师父都惩罚性的拍打起雪臀说道,“小dangfu,後面咬得太紧了!”



  “坏孩子,竟然就这麽到了,嗯?”温涯师父闷声一声之後就扶起缩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已经迷乱的我说,“让你不要到你偏到,师父要惩罚你!”说罢就将那roubang噗一声拔了出来。



  绣楼的秘密6(H,虐)



  发文时间:7/132011——



  “啊……”身子一阵猛烈的瑟缩,我颤抖著咬住手指不让自己叫出来,温离师父还在敏感湿润的後穴抽插著,将我向gaochao的浪头上拍得更高。



  眼前一阵阵模糊,温涯师父大手伸过来,看样子要将我上身的衣服扒下来。这衣服刚刚已经被解开,高耸的乳房还在随著温离师父的动作荡出一阵阵乳波。额头一阵疼痛,瞬间有些清醒过来,我哀求般看著他哭道,“不要……”



  眼泪刷刷的向下留著,我边哼著边断断续续的说,“求师父不要……就只剩下这个了……”就只剩下这一点自尊了,不要连这个也要夺去。温涯师父的手顿了顿,转而开始揉搓起肿胀的乳尖,我呜咽的承受著他们前後的夹击,直到温离师父在身体中射出来,才被抱著离开了窗边的美人靠。



  身子被放在了光滑的八仙桌,以趴著的姿势,雪臀恰好高高的向後翘著。刚刚他们还在这里玩弄著另一个女人,现在又要那样对待我吗?额头的疤痕连带著整个头都发疯的一样胀痛,我趴在桌子边,感受著两双大手在背後游弋。



  嫩白的双手被压在胸前,我费力的支起身子,却禁不住他们的揉弄,低吟著软软趴了下去。手顺势伸进了袖子里。



  一双大手捏住两片臀瓣开始揉搓,力道不轻不重,带著一股挑逗的意味。我哼了一声便咬住唇,竭力以疼痛保持脑中的那一丝清醒。



  有硬硬的东西从後面抵在了花唇中央,刚刚被玩弄了太久,这次很顺利的就插了进去,“噗哧”声响过後,整个内里就被撑得饱饱。



  高大的身子从後面趴在了我的身上,师父们个子比我高很多,所以即便这样交叠著,他的头还是轻而易举来到了我的耳边,带著情欲的声音说著,“怎麽样,师父插得你爽不爽,嗯?”边说著边以roubang向花穴中最敏感的那一处顶弄,我仰头呜咽出声,下身不由得夹得更紧。



  “唔……夹死我了……乖犀儿已经学会伺候男人了,嗯?”师父在我脖颈处不停的舔著,我咬唇躲避,却总躲不过唇舌的侵袭。



  滑腻的舌头、灼热的双唇、让肌肤刺痛的牙齿配合著身後的roubang,让整个身子都沈溺在情欲中无法自拔。师父顶得很快很用力,我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被顶折了,可那样的对待又太刺激,被调教的太好的身子根本就抵抗不了,只能随著动作不停颤栗。



  眼前的温离师父灼灼看著我,我挑起眼帘,看到他冰冷的眼睛里划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四目相对之後,他的薄唇轻蔑的挑了挑,说道,“一个人还不够是不是,小骚货?要两个师父都玩弄你对不对?”



  手臂隔著八仙桌开始拨弄著我的红唇,随後以两指划入了口中,绕著唇舌开始不停搅弄。他的头渐渐也凑到我的身边,口中声音已经有些暗哑,他灼灼的看向我,口中命令一般吐出冰凉的字,“给我吸。”



  修长的手指在小嘴里翻转,将舌头与口腔里搅得一阵混乱,唾液随著手指流了出来,我紧紧的合上嘴,想著之前的样子开始大力吸。



  身子上的两个小孔都被无情的占据了。



  支持不住这样的重量,我费力的以手在桌子上按著。因为手部用力带动了整个身子,花穴那里陡然用力,温涯师父闷哼了一声。



  “小坏蛋,是不是想要师父把热热的东西射给你?”师父声音粗哑的不像话,大舌来到颈後不停的舔弄著,下身冲击的越来越快,由於整个桌子都经受不住,吱呀吱呀的晃动起来,我的叫声被温离师父的手指堵在了嘴里,只有眼角欢愉又耻辱的泪水以及被手指玩弄出来唾液证明身子有多麽动情。



  师父的roubang变得更粗更长,也更加硬,後面的姿势本来就插得深,我甚至能够感受到他隔著子宫将roubang顶到了肚皮上,那样的感受实在是太强了。我仰起头,师父的牙齿来到了我脖子後轻轻的咬著,从未有过的刺激让身子一个激灵,下身一下子死死的夹紧了,师父低吼了一声,猛烈的撞了十几下,终於将炽热的液体喷洒在了我的身子里。一波一波的热流猛烈的冲击著最娇嫩的地方,我颤抖著呜咽出来,牙齿不小心咬到了温离师父的手指,他眉头轻皱,终於将手指拔了出来。



  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但头脑却从未有过的清醒,我知道,面对著两个强的大师父,只有一次机会。



  费力的抬起右手,装著药末的纸包已经被我抠破了,奋力向上一扔,紧接著将左手的药丸送入嘴里。温离师父反应过来欺身上前,但是刚刚到了一半动作就有些迟缓。他诧异的看著我,手试探著向前伸,可是没有动弹。温涯师父还伏在我的身上,手用力抓著我的胳膊,喘匀乐气费力的转过身,表情也是不可思议,“犀儿……”随後就慢慢滑了下去。



  我没有回答,支起身子的时候,差点也被拽倒。



  巡视了整个屋子,看到床边上的衣柜。跑过去在里面找出一件简单的常服,拖著身子费力穿上,随後就向外面跑去。



  “犀儿,不要走……”



  我转过身,温离师父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我,没有说话。温涯师父隔著一张桌子躺著,表情不甚分明。淫贼跟我说过,这个药洒出来,即便是大象也是一瞬间就能放倒,可知师父的内力高深到何种地步。



  “不要走,你说过,相信……”温涯师父费力的说著,口齿已经有些不清了。



  “我错了,”没等温涯师父说完我就说道,“我说过相信你们,我错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十岁那年拜了你们为师。”



  转身就要离去,谁想到温离师父竟然一跃而起,抓住了我的手臂,他已经没有力气,但还是倔强的看著我,冰山一样的眸子中满是悲伤,我转过头不再看,他的身子摇摇欲坠,可还是死命抓著。我转过头,伸手竭力敲在了他的颈後,他顺势倒下,被我费力的放在了一边。



  随後就跌跌撞撞的沿著楼梯跑了出去。



  有皇子逼宫?



  发文时间:7/152011——



  出来的时候已是午後,天阴沈沈的没有一丝风,闷热的要命,让人喘不过气来。左相府後花园里死一般的安静,一直担心在逃出的路上会遇见其他人,又怕师父比想象的更快醒来,我用尽全力向外跑。谁知直到跳出墙去都没有遇到一个人。



  从後面小巷出去以後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巷子里竟然也是一个人都没有,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死一般的沈寂,如同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我想绕到相府前门看看,却被一个人拉住了衣服。



  还以为是来抓我的人,手上已经运了力气准备防御,结果转过身一看只是一位大婶,她伸出手指在面前嘘了一声,拉著我进了一个小院,把门关上才说,“这个小姑娘是谁家人啊,快别在外面跑了,乱得很啊。”



  “怎麽了大婶?”



  “我也不清楚啊,都这麽说,说是哪个王子要zaofan了。”



  “zaofan?”我拉著大婶说道,“您怎麽知道的?”



  “刚才听见街上跑来的人说的,你看看,整个帝都的人都藏起来了,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唉,这麽多年都好好,怎麽忽然又闹起来了啊,阿弥陀佛!”



  我脑子嗡嗡直响,有人逼宫的话,父皇岂不是很危险?想著要立刻回到皇宫,可碧儿说父皇要拿我炼药。可笑的是,我竟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现在已经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最亲的人,想拿我炼药;最爱的人,只把我当玩物;最好的哥哥,变成了糟蹋我的禽兽。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活在这个世上不知道还有什麽意思。



  “姑娘,姑娘?”大婶拉了拉我的衣服,说道,“看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是只这个宅子的奶妈,要是你不嫌弃可以跟我去後面躲一躲,等过了风声再出去。哭是没有用啊!”



  我哭了吗?伸手胡乱在脸上抹著,一片濡湿的痕迹。



  “大婶,谢谢您,我还是要走啦,我的亲人还在外面。”



  大婶看了看我,最後恍然大悟的说道,“看你的样子,是跟情郎私奔出来吧,是走散了还是没见到?”



  “没……”正说著,忽然想到了淫贼。淫贼还在宫里吗,他昨天受了伤,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说好要一起私奔的,可他现在还在皇宫里,我却在宫外面。感激的看著大婶,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竟然对我这麽好,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吧?不能再耽搁了,要赶紧去找淫贼。跟大婶告了别,匆匆走出小巷。



  左相府这里到淫贼的私宅不远,只要穿过大街进了巷子就好了。从左相府右侧小巷中探出头去,整个後街上到处都是七零八落的东西,看起来是商人匆忙离开落下的东西,想到一月前跟淫贼一起来到这里热闹的情形,心中顿生了一种难言的感慨。



  四处望著好像并没有别人,可仔细听,却又感觉到好像有好多人不停奔跑过来。心中一揪,到底是哪个皇子逼宫?父皇年富正强,又在谋求长生,在这个节骨眼上,几个哥哥……谁都有可能,但是我的心中却疑心的是三哥,因为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但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听著声音那声音还不算太近,以轻功这样过去应该没有问题,四处看了看,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就飞快向著淫贼小宅的方向跑去。



  穿过大街径直跑到了巷子边,四处看了看,现在这个样子在巷子中没办法过去,只好又要走房顶了。无奈的笑了笑,看来我跟帝都的屋顶比较有缘。



  纵身跃上屋顶,感到令人窒息的空气如同凝住了一样。帝都上空的黑云开始团团凝聚,眼见著夏日午後天空渐渐变黑,这样的话对我来说还相对安全些,刚刚特别找了一身深色的衣服,现在贴著房顶飞奔竟跟当日凌晨里跟淫贼一起奔跑的天光有几分相像。



  天空越来越暗,凝滞空气好像有了一丝流动的风,看样子大雨就要到了,要快些,更快些。



  拼尽全身力气向前面飞奔著,头顶闪电划过,震耳欲聋的霹雳好像落在身前不远处的房顶上一样,照得阴黑的东方一阵闪亮,豆粒大的雨滴劈里啪啦打下来,落到人脸上生疼,远处一阵!当!当声音响起,这里正巷子的中央,视野虽然宽阔但看不到朱雀的大街上,声音从那边传来。整个帝都就如同这天气一般,凝滞已久的寂静被这声音打破。



  豆粒大的雨越发密集,雨越下越大,声音从那边传来。面前雨水形成了连绵不断走不出的水幕,视线前面一片模糊。终於到了淫贼家这边,越过院墙,直接落到了院子里面。



  院中空荡荡,我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谁?”一个声音从身後响起,转过身,看到了那天看到的那位老人。



  “老伯,我来找青岩。”



  “小姐来了!”老人打著一把油纸伞,匆忙来到我身边,说道,“小姐先跟我进来,我跟你慢慢说。”



  “好。”现在的我已经六神无主了,淫贼看样子没有回来。



  “青岩,是不是还在皇宫里?”接过老人端来的姜茶,手捧著却没有心思喝。



  “是啊,少爷说要在那里呆上一段时间,他跟我说过了今天也许就能回来了,还有就是,说您要是来了有什麽吩咐,让我一定要尽全力办到。”心里滑过一丝涩然,端著茶杯,心中愈发觉得忐忑难安,“老伯有没有听说,皇子逼宫的事。”



  灵犀劫法场



  发文时间:7/172011——



  “逼宫的事情,刚刚听外面人说过,可实际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公子之前也没说过。”老伯说完惊讶看著我说,“小姐,您额头怎麽忽然流血了?您先等等,我去拿药给您包扎!”



  老伯走了没两步有又转过身来说道,“看我这个老糊涂,您衣服都湿了,赶紧先去公子屋里换一身,我去拿药给您包扎!”老伯走了没两步又转过身来说道:“外面这麽乱还下著雨,您就在这里等著公子吧。”



  “嗯,谢谢老伯。”到了这里以後,我的额头又开始一扎一扎的疼,到了淫贼的屋子,熟悉的药草香味扑鼻而来,那样的温暖,几乎让我泪流满面。



  上次来到他这里的时候一起换过衣服,我熟门熟路的打开衣柜,一件大红色的裙子赫然入目。忽然想起前日问淫贼,生辰时候有没有准备什麽礼物,他告诉我前些日子回家的时候路过余杭,在看到一件红裙恰好可以私奔的时候当作喜服,可惜手中没钱没有买来,等过些日子一起私奔时候再说了。当时我还挺生气的,拧了他好几下,没想到,他其实想给我惊喜吧。



  手摸著顺滑柔软的料子,眼泪也不由得流了下来。淫贼,等你回来,我们就一起走吧。



  我吸吸鼻子关上房门,用屋子里的手巾将身子擦干净,换上了那件衣服,躺在了淫贼的床上。



  属於他特有的药香铺面而来,拉起被子盖上,让那些味道将我整个覆盖住,头疼变得好些了。现在,淫贼是我的世界中最温暖最值得相信的一个存在,除此以外再无牵挂。我以为我会睡不著,可不知道为什麽,躺在床上以後就忽然迷糊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在睡梦中好像额头有过一丝清凉,可不久以後,就陷入了重重的黑暗。



  睡著以後的身子好像被什麽东西固定住了,一动也不能动。整个身子忽冷忽热,额头像被针扎一样,却怎麽也睁不开眼。迷糊中外面好像有很大的吵闹声,又有很大的雷雨声,梦里却如同白雪皑皑的世界一样洁白和宁静,纠结的感觉让我本能的选择留在了梦里,整个身子似处在冰天雪地、可并不寒冷,还有阵阵清凉荷香不断传来。



  呼吸渐渐平静,半梦半醒间,好像感觉到整个身子都被一层洁白的光芒笼罩住了,身子温暖而清凉,没有一处不舒服。到了後半夜外面的风雨好像停下来了,身上也不再有什麽其他的感觉,终於沈沈进入了梦乡。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猛然起身,发现外面已经亮了。



  “谁?”“是老奴,小姐,公子出事了!”



  “什麽?”掀开被子打开房门,老伯气喘吁吁站在门前,还没有说话就先跪下去了。



  “老伯,快起来,有什麽事情跟我说。”



  “小姐,老奴知道您就是灵犀公主,昨天晚上皇宫闹得很厉害,我刚从外面回来,外面都说公子爷被抓住了,说,说午时三刻就要被处死在午门前,现在已经押过去了。”



  “你说什麽?为什麽,为什麽要杀死他?”我脑子一阵发懵,几乎有些站不出,扶著门框勉强让自己站直身子,我对老伯说,“您今天早上听到的事情是什麽样的,跟我说清楚,我去救他。”



  原来昨天晚上太子逼宫,本已经闯进了朱雀门,还没走到宫门就被及时赶来的三皇子还有左相、御前侍卫以及十五万北大营的军士团团围住。五万兵马被围在朱雀门和宫门之间,兵士全部杀死,整个帝都血流成河,据说昨天晚上雨都是红色的。激战之後太子被生擒,大将军被当场诛杀,三皇子“救出”了被困的皇帝陛下,又抓住了罪魁祸首的国师。



  今天早朝的时候,三皇子在皇帝陛下的授意下对天下宣布了国师的十八条重罪,痛斥事情起因国师妖言惑众,欲图炼制长生不老药。



  这样一说很好理解。皇帝死了才能将帝位传给太子,但如果皇帝长生不老,太子恐怕永远没办法当皇帝。淫贼之前说生辰之後最後一味药引就差不多准备好了,那就是说炼药确有其事又即将成功,太子逼宫实属可能。太子哥哥有娘舅大将军暗中支持,巡游的时候又照例会带走一百多名御前侍卫,确实也是最好的机会。



  老伯说完事情以後我就明白了,淫贼只不过死整件事情中的一个替罪羊,整件事原本就是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斗争。如果说淫贼要被杀死、就意味著父皇已经放弃执著了这麽长时间的长生不老药──那麽不说明,太子输了,三皇子已经赢了?



  看看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太阳已将近中空,马上就要到午时了,我要怎麽救?



  求父皇,恐怕父皇没办法做主了;求三哥,救的人怕更要杀了;求师父,师父们昨天的所作所为,让我不敢再相信。如今竟然落得求救无门。



  “公主,老奴求您了!”老伯跪在面前,说道,“老奴受主人托付来照顾公子,谁知道今日竟然落得个杀头的下场。公子为人温和,从没有做过什麽坏事,谁知道竟然会……”老伯边说边开始哭,我连忙把他拉起来,喃喃说道,“这世上的好人,又有几个真有好报呢。”



  “老奴真,真没有能耐啊……”



  “老伯您别急,我一定想办法救他。”反正我会跟他在一起,要是带不回来他,我就跟他一起死。



  “嗯!”“老伯,时间不早了,我要赶紧过去。”



  “啊,公主,追光在这里,骑马会快一些。”“好,那就更好了,您帮我去牵马。”



  “哎!”老伯连忙答应了一声,擦擦眼泪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追风就被牵了出来,它似乎认得我,眼睛忽闪忽闪看着我,许是很久没有出去跑了,现在正在跃跃欲试小步的走著。



  我缓缓走过去,因为额头被包扎,一头长发都披在身後。红色礼服的下摆曳地,这是他买给我的嫁衣。也好,淫贼,今天我们就一起了,生或死都要在一起。



  牵著追光走出了院子,来到狭长的小巷,随後翻身上马。老伯跟在我身後面叮嘱我路上小心,我转过身看著他说,“老伯,您最好还先出去躲一躲,我跟青岩可能会直接离开帝都。”



  老伯点了点头说,“公主不要担心。”



  我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追光,说道,“乖马,快些跑,青岩的命就靠你了。”追光似听懂了似的,长长嘶鸣了一声,扬蹄向前方跑去.我,大昌公主洛灵犀,今天要去劫法场。



  国师,活著就是对犀儿的威胁



  发文时间:7/182011——



  追光是一匹好马,它仿佛知道我的著急,飞快在狭窄的小巷中奔驰,灵活的绕过台阶,不一会儿就带著我跑到了朱雀大街上。



  雨後的朱雀大街上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和破败,沿路的酒馆、小店也有一些已经开门了。大雨将昨夜中的一切掩埋干净,如果没有老伯告诉我,我只会以後今天路上的行人稍微少一些而已。



  沿著朱雀大街策马飞驰,朱雀门已经渐渐近了,过了朱雀门就是午门。



  午门是一个统称,指的是皇城的三个正口。三个正口恰好位於大昌皇宫的南北轴线,居中向阳,位当子午,故名午门。午门东西北三面城台相连,环抱一个方形广场。昨日出皇城时走右宫的门只是午门三个大门中的一个,除此之外还有父皇、皇後能走正门,以及供文武大臣行走左侧门。



  午门原本是颁发皇帝诏书地方,但後来大昌先祖武帝时,有大臣触犯了皇家尊严,便会被绑出午门前御道东侧受廷杖之刑。起初只是象征性责打,後来发展到打死人。发展到了现在,午门就成了处理国家重要大臣、体现皇家尊严的场所。



  本来在皇宫杀人就视为不祥,前些辈的皇族也渐渐觉得不妥,後来也很少使用,父皇这一辈更仅处死过一名通敌叛国的廷尉而已,没想到今天,三哥会在午门处死淫贼。



  我抓紧缰绳不停的催促著追光,满头长发在奔跑中发扬而起,火红色的喜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有不少百姓向著午门方向聚集,那午门杀人的时候会将朱雀门敞开,让帝都的百姓见识到触犯皇家尊严的下场,这是一场以暴止暴的盛会。人群纷纷向前走,时间快要到了。



  “请让开!”我一路上高声喊著,百姓纷纷回头,有人看到我以後发出惊呼,远远听到“公主来了”的喊话声。朱雀门的前路渐渐被让了出来,我一刻也没有停留,策马向前奔驰。



  到了朱雀门前,门还没有打开。我一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我打马在门前喊道,“我是灵犀公主,开门!”



  朱雀门皇宫南侧的入口,作为公主自然有权利进去。



  “公主,公主回来了!”守门将士看到我来了以後立刻将侧门打开,我打马欲进皇宫去却被一个将士拦了下来。我诧异看了看他,随後他又立即低下了头。“公主殿下留步,三皇子正要派人去寻您。”



  我抬头看了看前面,并排的五个大门边已经竖起了高台,不久之後淫贼就会被拉到上面处以极刑,我要怎麽救才好?



  “这是做什麽用的?”我强作镇静的问道。



  那将士回答说,“回公主,用作处死妖言惑众的国师。”



  “哦?”我看著,说道,“今天谁来监斩?”“回公主殿下,是三皇子。”



  “他什麽时候过来?”



  “您来的时候已经禀报去了,三皇子应该即刻便到。”



  “嗯,那我在这里等他。”



  “公主,那边有座位,请您先去那边休息。”“不必了,我在这等著三哥。”



  三哥来的时候,比预想的还要快些。他策马飞奔过来,还没等马停下就跳了下来,脸上的笑容让我有一瞬间的错愕,那个样子好像回到了我们最开始分别之前,好像前些可怕的日子没有存在过。



  “你这个丫头,怎麽不跟著碧儿走,担心死三哥了!”



  三哥伸出手,想让我扶著他的手下马。我疑惑看了看他的表情,手扶著追光脖子下来,他没有生气,从容的将手撤了回去。



  “犀儿昨天去哪里了?我一直担心你在外面被伤到。”



  “三哥多虑了,我昨天听碧儿的话,跑到朱雀街内街的宅院里躲了一宿。”



  “你这额头,还有这衣服?”三哥打量了我的一下衣服,说道,“怎麽搞的?”



  “昨天受了点小伤,衣裳是从别人家要来的。”



  “哦。”三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一会儿这里要行刑,你的伤势我让人带你去重新包扎一下,等监斩完我就回去。还有之前的事情,等回去就跟你说个清楚……”



  “三哥,”我打断三哥的话,说道,“我听说今天要将那个国师处死。”



  “是的,这是父皇的旨意。”



  “父皇的旨意,还是三哥的意思?”



  “犀儿,这事稍後我会跟你说清楚,父皇那里,你放心,现在他不会把你怎麽样……”



  “三哥,我想跟你一起看处死国师,可以吗?”



  “犀儿,别闹,这杀人的事情岂是你这小女孩可以看,还是乖乖回皇宫,等这边一结束我就去找你。”



  “三哥连这麽简单的请求都不能答应吗?”我并没有顺著他的话说,反而继续不冷不热说著自己的话。三哥为难的看著我,我发觉他对我的态度跟之前有了很大的差别,不再是那种恶狠狠的目光,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宠爱我的哥哥。也好,这也正是我所需要的。



  “犀儿,你的衣服似有些不妥。”



  “三哥难道觉得,我穿红色的衣裳不好看?”说话间我向前走了一小步,宽大袖子下面的手不轻易碰到了三哥的手,他清咳了一声,说道,“犀儿穿红色,自是好看,三哥还记得……”



  “三哥,那国师犯了什麽大罪,竟来到午门斩首了。”



  “国师最大错误在於,他活著一天,对你都是威胁。”



  午门斩淫贼



  发文时间:7/192011——



  “哦?”我略微诧异的抬眼看著三哥,“你说的威胁是什麽意思?”



  “犀儿,先等一下,这些事情我稍後再跟你说。”三哥安抚的拍了拍我的肩,没等我说话就有将士过来禀报,说监斩台已经造好,兵马全部准备就绪。三哥转身看了看午门广场的东侧日晷,我也随著他转过头,已经午时一刻了。



  “军士准备就绪,开朱雀门。”我现在才发现三哥穿的是银白色的皇子服,带著金色的皇子冠冕,如果没有记错话,只有太子才能这样穿著。他从容不破的下令,身上也已隐隐有了帝王之气。



  将士领命跑到一边,朱雀的门被缓缓打开,三哥叫来一个士兵吩咐了两句,士兵立即牵著追风向著午门广场西侧掖门跑过去。



  三哥拉著我的手说道,“犀儿,今天的场合著实危险,你坐在我的身边,一会儿不管发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动。”



  “好。”我垂下眼帘说道。看著四周都是追兵,追风也被带走了,一会儿如果救不下淫贼──摸了摸腰上的软剑,这兵器虽貌似柔软却能削铁如泥,想结束性命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和三哥来到监斩台不久,刚刚离去的士兵又跑了回来,手中捧著一块红色的面纱,三哥接过以後转身就替我掩面带好。看了看我的脸,伸手想要碰一碰我的额头,我转身躲过了。



  “你额头的伤怎麽样了?”“只是小伤,三哥不必挂念。”“犀儿,你何必……”



  没等他说完我就转身看著站台,刽子手已经到了。心开始狂烈的跳动起来。



  朱雀门已经完全打开。两排的士兵分别站在门内门外,阻拦著想要跑进来看的百姓,外面人生鼎沸,看样子应该有很多人。一个将士跑到门前大喝了一声“肃静!”好像用了内力,外面的人声渐渐停住了。



  “带人犯。”坐在身边的三哥说话如同金玉一般优雅好听,但传到耳中以後,却无比恐怖狰狞。东侧掖门被“吱拗”一声打开,铁链拖动的声音随之响起,我转身向那边看去,带著人皮面具的淫贼正在两个士兵的押解下缓缓走来。



  他样子很疲惫,但走路的时候仍然挺直了脊背,手上带著木枷,脚下拖著粗重的脚镣,衣服上都是一道一道残破的红痕。我将眼眶中的泪水硬逼回去,握紧拳头才不让自己冲上去。他前天晚上才刚刚受过伤,不然也不会那麽轻易的被抓住,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伤势已经很重了。淫贼在快走到刑场时候看到了我,目光只有一瞬的闪烁,也许是心有灵犀,恰好被我捕捉到了。那深深的一眼,其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我今天穿著他准备的嫁衣来了,他心里,是否知道了我的决心了呢?



  淫贼转过头,在士兵的带领下上了展台,被推著跪在监斩台边,一个太监模样的人从三哥另一侧站起,开始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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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不要啊 师傅不要啊_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