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不要啊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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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热辣辣的麻,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别急着jiaochuang,三哥还没动呢!”



  “别,不要……啊……”三哥一根手指顺着刚才粘腻的液体,插入菊穴口里了!后面两个穴口都是热辣辣的麻,身子好像变得空空的,期待着什么东西的满足。不会是……



  “你给我用chunyao!”我看着镜子中那全神贯注在我臀侧玩弄着我的人,声嘶力竭的说着。可身子却像是邀请着男人玩弄一般的不自觉款摆起来。



  撞得,快要碎掉了(高H,限)



  “犀儿不想要么?”三哥没有看我的脸,只是以手指的一节在菊穴中不停的抠弄,坚硬的指甲描摹的内里的每一处。



  “嗯……”我低吟,虽然只是那样简单的触摸,已经快让我承受不住了,他坏心的再伸入一指,以两指敞开狭小的空隙,将那一瓶中剩下的水缓缓的、全部倒了进去!



  “不要……啊……”那样的感受来得比想象更快也更加猛烈,液体顺着肠道一下流入了身子的最深处,我呜咽的咬住床榻上的丝绸,身子不由得瑟瑟发抖。



  不行了,好想要,那火热流过之后,剩下的就是空荡荡的寂寞,好想要那里被又大又硬的东西充满,被狠狠的摩挲,怎么办……



  三哥此时却不急,他手指停留在我的身子里面不动,只是看着我那两处收缩的地方,哑着嗓子说道“犀儿若不开口,三哥可不给你。”



  “你……”我喘息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空虚的浪潮,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好麻好胀好空,不行了,我要死了……身子出了一层薄汗,我大力的挣扎,却只能拉动铁链。



  “怎么,受不了了,想自己来么?还是……”三哥掏出了已经青筋缭绕的巨物,在我的菊穴口轻轻一蹭。



  脑子里嗡的一声着火了!只是那么简单的触碰却叫我险些泄了出来,下身死命的夹着玉棒一缩一缩的咬。



  “要……”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对待,我艰难的吐出了那个字。



  “要什么?小骚货要说清楚才可以!”三哥的手从菊穴中啵的一声抽出来了,那里变得更加寂寞,“别……”



  “别走吗?犀儿想要什么?”



  “犀儿想要,三哥的……”



  “要我的什么啊,小骚货?自己说出来、做出来!”



  咬牙高高的抬起雪臀,向着三哥摆动,“三哥的……大roubang……”三哥的喘息声渐渐的变大了,他将粗大的棒体抵在我的菊穴上,说道,“犀儿说清楚,想要roubang怎么做?”



  “……插进来……狠狠的……插……啊……”roubang一下子插进来了,狠狠插到底了!我尖叫着抓住床榻,被太大的力气冲得向前方一耸,好满,最空虚的地方被充满了。



  三哥低吼着抓住我的两侧臀瓣,大力的在穴中抽插,每次强迫紧锁的xiaoxue为他敞开绽放,都将我顶向床榻前侧。这样的冲撞缓解了内里的空虚,连带摩擦将身子弄的酥酥麻麻,我刚开始还是在承受,到了后来就忍受不住,主动的拱起身子,迎着他的动作向后用力,让那插入更身。



  “浪货!”三哥拍打着我的雪臀,一面更加用力的插,“叫出来,叫出来给我听听!快点叫出来!”



  “不……啊……好饱……哥哥……好大……”我全然顾不得其他,只能靠着本能讨好着给我欢乐的人,大声的说出了yindang的话!



  “骚货想让哥哥怎么ganni?”三哥低吼的声音满是情欲的味道,好像饥饿的野兽那样,不住的低沈怒吼。



  “狠狠的……干……得……大力一点……犀儿不怕疼……”



  “坏丫头,给你!”三哥在身后啪啪的拍打着穴道,同时以手拉住花穴中的玉石不住的抽插。



  啊啊啊……两个地方!我尖叫着猛然抬起身体,到了,gaochao了,被三哥插的gaochao了!



  在chunyao的作用下,这个gaochao来得持久而强烈,我身子紧紧的缩住,不停的抽搐,连手指和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而三哥却不顾我的状况,趁机更加大力的插去拔出,受不了了……口中的蜜液都流出来了,眼泪也掉下来了,我抓紧下面的丝绸,感觉身子像是紧锁的门,被一个大木头不停的撞啊撞,撞的快要碎掉了。



  “舒服吗,小骚货?”三哥双手将我的细腰都快要握的断掉了,可那里的疼痛却远不能抵挡住身子的销魂快乐。



  “舒……服……犀儿快要死掉了……”口中的蜜液随着这样yindang的话缓慢的流淌出来,牙齿死死的咬着,承受着已经达到极限的快乐。



  真的,就要死掉了,下身喷射出一波又一波的蜜汁,将坚硬的玉石都快要冲出来了。



  “浪货,下面已经这么欠干了,三哥这就满足你!”三哥说着噗哧一声拔出了xiaoxue中粗大的玉石,我呀的尖叫出声,忽然而至的空虚让体内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大力的喷射,谁知只是一霎那的功夫,三哥就将菊穴中的roubang拔出来,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啊啊……”被堵住了,蜜液都被堵在里面了,本来就比玉棒更加粗大的roubang,此时紧紧的贴在了四壁上。没有一点缝隙。yindang的液体在体内,随着他的抽插而挤进最里面,不放过每一个敏感的地点。



  疑云处处生(H,限,剧情)



  脑海中的片段yindang而凌乱,我只记得三哥大力的抽插撞击,自己因为连绵不断的gaochao而哭泣尖叫,感官的体验如同无尽的潮水将我淹没。



  当身体在无尽的gaochao中再无一丝力气,绵软的如同一滩水时,三哥终于解开了我四肢上的锁链,随之将我软软的摆成了各种yinshui的姿态,一次又一次无情的进入、摩擦,引得我体内的蜜汁泛滥却被堵在里面,红肿的xiaoxue都快要裂开了,但是身体却在疼痛中享受着这样的对待。



  当三哥将我推侧躺的姿势,将我无力的左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大力的抽插着菊穴时,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恍惚间看到背后的火凤再次浮现出来,那样的栩栩如生那样的靡丽,而图像的出现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更加猛烈,来不及思考更多,我就又一次被打入了gaochao的炼狱。



  也不知道在那样狂乱的gaochao中窒息了多久,当三哥再一次将灼热的液体喷射进了我饱胀的子宫、不停以roubang捻转时,我终于再也承受不住,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中。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揉着疼痛的额头坐起身来,便有女官隔着纱帘小声询问,“公主殿下,是否要起身?”



  我沈吟了一下,说道,“什么时候了?”嗓音有些嘶哑,听到后自己都吓了一跳。



  外面的女官回答道,“回公主,已是辰时。”已经这么晚了吗?我清了清嗓子,说道,“好,进来吧。”



  不一会房门被轻轻打开,几个宫女捧着脸盆、痰盂等洗漱用的东西鱼列进门,昨晚上放下的半透明床帘被撩起,我在她们的搀扶下缓步下了床,下身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应该是昨天晚上被三哥弄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脑子有些乱,一时也想不到什么东西。



  随后就是有条不紊的穿衣、漱口、洗脸、梳头,当一切都准备好时,便有小太监报告,说晨膳已经准备好,请公主移驾花厅用饭。



  进了花厅便看见桌上满满的盘碟,两边是伺候的宫女的太监,一个相貌清秀的小太监在一边唱出今日的菜谱,我听罢略一沈吟便挥了挥手,让他们先退下,随后又说道,“让碧儿过来伺候。”



  为首的太监主管和女官对视了一眼,估计是没见到过我这样不爱下人在身边的主子,但也没有再说什么躬身退下,其他宫女和太监随后也跟着离开。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面前一碗解暑的绿豆百合沙,瓷勺与碗沿碰撞,在幽静的屋子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参见公主。”碧儿进屋后揖了一揖,随后起身在我身边帮我布菜。碧儿跟了我六年,我在吃食上的偏好她一清二楚,不用我吩咐就开始在一边布菜。



  “那边的酱香金丝卷看着不错,你给我夹一块。”



  “是。”她愣了一下,从桌子的另一端夹了一块放进小碟子里,端了过来。我以筷子夹起来刚要放进嘴里,她立刻喊道,“公主!”



  “怎么?”我疑惑的看着她。



  “奴婢记得公主对硬果仁过敏,这个金丝卷中有果仁粉,公主不能吃啊!”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中全是惶恐和担忧,我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这东西我自是不会放进嘴里。硬果是前些年倭国进宫的贡品,味道醇香浓厚,深受父皇喜爱。记得倭国只进贡了六箱来大昌,父皇赐了我灵犀府中一箱。厨子当晚就按照宫中传授的方式做了一味菜,我吃了几口以后就呼吸困难,浑身发痒。



  师父以为我中了毒,将我吃得东西都逼吐出来,又依着硬果的性子配了几味相克的解毒药让我喝。生生折腾了一宿,好在吃得不多又都吐了,这样我也是第二天才好。



  这件事传到宫里父皇大怒,以进贡有毒物品妄图毒害大昌国君为由,着刑部官员将那几个倭国进贡的官员都扣押起来。那倭国的官员本是来讨好大昌的。倭国本是大昌的邻国,由于太过弱小经常受到其他国家的欺凌。后来他们的国君来到大昌,陈表说倭国自愿做大昌的附属国,每年进宫黄金白银和特产,只希望得到大昌庇佑,不受其他国家欺凌。父皇自然同意了,同时昭告八方,又派了神勇的护国将军孟起去镇守了五年,后来倭国的人为了感谢孟起,还特地建了生祠感谢他,这些都略过不提。



  他们进贡硬果那一年恰逢国内大涝,本来是想请求父皇能少进贡些黄金白银,被父皇打入牢房以后每日哭诉他们的东西没有毒。太医院的太医将我院内剩下的硬果都抬去,一个一个的都验过,让死囚试吃了,有胆子大的太医自己也吃了一些,谁知到所有人竟都没有事。倭国的官员这才被放出来。



  后来师父跟我说,可能是因为我的体质跟别人不同才会敏感。我有些过意不去,跟父皇求了情,父皇答应免了倭国三年的金银赋税,这事才算是圆满解决了。



  硬果味道好又可以榨油,到现在已经有大昌的农户开始种植,宫里吃得也多了。父皇知道我吃不了这个,每次宫宴都会特别吩咐不要在我的饭菜里放硬果。这也同样是我灵犀府里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而就在我进宫的第二天早上,饭菜中忽然出现了这硬果为原料做出的东西……御厨的疏忽?刻意所为?对我的警告?抑或是其他我还不知道的目的,现在的情况如同层层迷雾,我不知道。



  我看着仍惶恐站在一边的碧儿,是了,若不是昨天晚上那么清晰的听见她的声音、看见她的背影,我还沈浸在对她的无尽歉意中。



  那天在阴暗的地下宫殿里,她因为我的原因被三哥惩罚,被无数的蛇插入身体……那样恐怖的画面尖利的叫声让我每每想起便不寒而栗。



  她本来就胆子很小,那以后就愈发的沉默,每日都是低头的惶恐模样,我心中有愧,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他。



  今日我提出吃那金丝卷,就是想看一看她是不是我府里的那个碧儿,易容术虽是江湖上高深的绝技,但也不是不可能……现在看来,她的确还是跟着我的那个碧儿。



  另一方面我也是想知道,她对我有没有存了加害的心。师父常说人心似海,有的人不得不防。看着她还低着头瑟瑟的站着,我不禁心头疑虑更深,这样的一个人,在我面前说话做事都是这样一副样子,昨天却用迷烟放倒了一干人守夜的人,飞檐走壁的去了三哥的宫殿里。



  她是三哥的人?如果是的话,他当日为何又会那样对她?想到三哥,身子的痛感有隐隐的出现,我忽然想到了刚才一直没有相出的东西。



  淑玉池沐浴1



  今天早上醒来以后,我的嗓子因为昨天晚上的尖叫和哭泣很沙哑,下身也因为三哥狂暴的对待隐隐作痛。这本是正常的现象,可是在我的身上,却从来没有过。



  之前每一次,不管他们怎样狂乱的对待,第二天我的身子就会回复如初,这也是青岩为什么说我的有可能是圣女后人。心中一震,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渐渐的清晰,如果说我的身子不再像是之前那样能够自动愈合,那么是不是说,我真的不是圣女后人。如果这样就太好了。



  想到这我立即起身,现在的情形下,血脉问题至关重要。至于碧儿的事情,现在只好先盯着她,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公主不再用些了吗?”碧儿见我起身,连忙上前问道。



  “不了,”我看着她说道,“碧儿,我个性喜静,在府中的丫鬟本就不多,这次来皇宫参加及笄大典,也只带了你这么一个人。关于硬果的事情我觉得有些蹊跷,但是刚刚来这里,也不想把这个事情闹大。这样,你帮我留意一下是谁负责饭菜,我倒想看看这事情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为之。”



  碧儿闻言答了一声,“是。”随后又说道,“昨天的女官吩咐过,今天会有嬷嬷到殿中教习及笄事宜,此刻应该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现在恨不得就跑到房间中脱下衣服看一看身体上的痕迹,但是未免节外生枝,逼不得先敷衍一下了。随后便说道,“硬果的事你尽快去查一下吧。”她闻言恭顺的点了点头。



  碧儿说的没错,我由花厅出来以后便有管事的女官上前禀报,掌管公主教习的朱嬷嬷已经到了。



  我回到寝室内她已经端坐在房内的椅子上,见我来了以后便恭恭敬敬的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在我赐坐以后又恭恭敬敬的坐下。我嘴角不由得一抽,果然是教习礼仪的嬷嬷,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都一板一眼的,心中感叹接下来的几日可有的烦了。



  朱嬷嬷四十多岁的年纪,皮肤包养得宜,此刻正恭敬的坐在一侧,细细与我说及笄大典这些天的具体事宜。



  及笄大典是大昌公主一生中除婚礼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典礼,象征着成人。公主及笄就意味着可以嫁人,也大多是从及笄之后获得封地的权利。及笄大典在礼仪上虽不繁复,但是耗费的时间很长,所以我才会提前十余日来到宫中,参加各种事宜。



  第一是沐浴。这里的沐浴不仅是在澡盆里泡着那么简单,要接连六日,每日在宫中特设的池水中浸泡。每日浸泡的药材不同,按照时间推移分别为洗尘、洗心、洗髓、洗稚、予顺、予识。还好还好,幸亏只是泡一泡。



  第二就是告祖。告祖也就是到存放着大昌历代先祖的大殿中跪上六日。心中哀叹,一连跪这么久,估计到了大典那一天都站不起来了。



  第三就是上朝堂,在百官和父皇的注视下,由宫中品级最高的后妃亲自结笄,算是大典仪式。



  第四就是巡游,这也是公主一生中唯一一次可以打扮漂漂亮亮的面对百姓,接受他们的祝福的时刻。



  总之一系列环节下来以后,大概是十四日的时间。



  朱嬷嬷说完以后又说道,“公主比预定日期晚来了一日,今日就是洗尘的日子,请公主稍事准备,一会便有在下带领公主去淑玉池。”



  “今天就要开始了?”我诧异的看着他,心突突的跳着,嘴突然有些干,一面勉强镇定的问,“那沐浴的时候没别的要做的吧?”本来还盼着身上的伤痕不要消掉,现在却担心真的没消掉会被嬷嬷发现。



  “回公主,第一日洗尘只需浸泡即刻,明日的洗身才须下人近身伺候。”嬷嬷恭敬的回答让我长抒了一口气。



  时间已经不早,朱嬷嬷都说完了以后就引领我去了相隔很远的淑玉池,这池子是专为未出嫁的公主准备的沐浴场所,连父皇的嫔妃都没有资格进入。大昌近些年来公主很少,除我之外就只有黄淑妃所生的灵珊和丽妃所生的灵芝,她们如今都已经婚配。



  刚刚进入淑玉池的主殿内便能感到铺面的潮湿气息,这地方常年雾气氤氲,与相隔不远处的华清池分享一脉地下的温泉。自然,华清池是嫔妃和父皇沐浴的地方。



  淑玉池共有五个浴室,我记得小时候只去过其中的两个,其他的三个则是专为及笄的公主使用的。整个大殿由华丽的白色大理石铺就而成,为防止湿滑,通向各个浴室的小路都由圆润的五彩石子镶入期间。



  朱嬷嬷领着我到了五个浴室中间的一个,令宫女替我宽衣。我立刻说道,“不用了。”看她的目光有些诧异又连忙补充说,“本宫自己宽衣就可以了,嬷嬷还有什么事宜要叮嘱吗?”



  朱嬷嬷是宫中的老人,自是非常会做人的,她连忙应了,说道,“今日的洗尘礼用的是清泉水,意在以清水洗去落尘,干干净净进入成人仪式。请公主自便。”



  说完就带着宫女转身离开了浴室。我转过身子打量着浴室。这里的面积并不大,却极尽雍容华贵之势,从池边凤口中喷出的温泉水让整个室内充满了氤氲的气息,一边银质的衣架旁边,竖着高大的铜镜,想到今天身体的异状,我急忙走了过去,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镜中的洁白身体上,遍布了点点青的紫的温痕,还有大手失控揉捏的痕迹,这样的一荡的情景让我心头一惊,差点尖叫出声,随后便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恰在此时却听得一声男人的轻笑。



  淑玉池沐浴2(H,限)



  “谁?”我转身看去,两个师父竟然大剌剌的站在了池子边。



  “师父,你们怎么来了?”我赶紧把衣服拉下来遮在身前,小声说道“外面人很多,别让他们听见。”



  “听见?”温涯师父纵身过来一把抱住了我,我险险的将叫声咽进了肚子里,听到他促侠的说,“犀儿以为师父会给他们机会么?”



  我点了点头。是了,师父做事虽大胆,但是向来滴水不漏,现下的情形,想来是已经安排好了外面的人。



  正在想着身上的袍子就被师父大手一挥扔到了一边,一边抱着我笑吟吟的走向池水旁。温离师父三下五除二脱掉了一身衣物,露出赤裸的健壮身躯,迈进池中将我接了过去,而温涯师父也脱掉了衣服,一同进了池水里。



  啊……好害羞,跟两个师父就这么在皇宫的池水中赤裸相对,我手扶着温离师父的肩膀,说道,“师父,放我下来吧。”



  他冷冰冰的眼神从我胸前掠过,我急急的单臂捂住了胸前的两团柔软,虽然已经有了无数次的情欲纠缠,可是只要想到他们是我的师父,还是会萌生出一种非常怪异的羞耻感。



  温离师父没有放下我,却以双手将我的双腿大大的敞开了。温涯师父略低了头,伸出双手掰开两片肥硕的大花瓣,看着我最私密的地点。



  那里……那里还是肿的,师父的目光渐渐的幽深,昨天晚上三哥印下的各种痕迹都在我身上,我心中叫苦,师父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惩罚我?



  温涯师父的手一一拂过我身上青紫的地方,暗哑着声音问道,“犀儿这些伤痕,是什么时候的。”



  “昨天,晚上。”我咬唇低声说着,却见温涯师父和温离师父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温离师父放我下来,我脚下一软,差点跌进池水中,被温涯师父大手捞住,贴在了他的怀里。师父的个子很高,我现在这么站着只到他的肩膀,手扶着他的右臂,心中想到昨天晚上的yindang竟觉得有些愧对师父。摇摇头让这个想法立刻离开,我现在和师父们之间,又能算什么关系呢。



  “犀儿的身子脏了,今日这洗尘,便由师父们帮你吧。”



  “师父,我……”师父抱着我的身子坐在了池水浸泡的玉石上,已经高耸的巨大就贴着我的后腰弹跳,咽了口唾沫,“我自己洗就好了呀。”



  “犀儿不听话了吗?”温涯师父在耳边柔声的问,却如最严重的警告一般让我不敢再说什么。委屈的瘪瘪嘴任他抱着,满头的青丝被他撩到了一边,在水中飘飘荡荡。



  我的双腿都在水中,温离师父低下头,竟真的人真的帮我洗起来。大手从水下轻抚着我的小腿,脚丫,随后缓缓上行,嫩白的大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羞人的地方,都一一的以清水洗过。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并不是在挑逗我,而是非常认真的清洁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低下头看着他目光专注的随着手掌轻动,睫毛微微颤动,那样的表情仿佛在做世界上最重要的事,霎那间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手掌蔓延到四肢百骸。



  大手就这样划过平坦的小腹、高耸的乳房、纤细的手臂,最后被温涯师父抱着躺在腿上,满头黑发霎时垂下,温离师父以清水撩拨着仔细的洗了。



  满室氤氲的雾气将我的脸颊打湿了,分不清是泉水还是泪水,不可抑止的从眼眶边流下来。



  “小犀儿,哭什么呢!”温离师父将我扶起来,一面伸手擦着我的眼泪。擦着擦着手上的动作渐渐的停下来,眼睛定定的望着我的胸前,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身上的那些青紫痕迹,不见了。还不到一会的功夫,竟然全部不见了。



  心中猛的一沈,再看两个师父好似交换了目光,随之又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外面洗完了,里面的还没有好好的洗过。”温涯师父柔声在我身后说,仿佛有生命的roubang一下一下的拍打着赤裸的背。



  “师父……”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又这样说,难道刚才的温柔缱倦只是我一厢情愿吗?尖叫了一声紧紧的搂住师父的脖子,因为身上有水,他站起来以后我差点滑了下去。



  师父抱着我走出浴池擦干净,放在一边休息的软塌上,随后就将我的双腿大剌剌的掰开,手指像刚来的时候那样扒开大花瓣,以一根手指拨弄着刚刚红肿、但是现在显然已经完全复原的xiaoxue口。



  “犀儿恐怕不记得,师父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了。”他的手指在穴口边按压着,这样的动作叫我下身一阵酥麻,却不敢叫出来,下身一紧便有粘腻的液体从体内流出。师父的眸色暗了下来,拉住我的小手过去,让食指竖起插进了里面,“师父!”感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我的脸颊都羞红了,手指在他大手的提拉下一下一下的耸动,体内的液体不断着沿着手指流淌出来。



  随后手指被粗暴的拔出来竖于眼前,我定睛一下就知师父有些生气了。那白蚀的液体不是我的,而是jingye,三哥昨天晚上留在我体内的jingye。



  师父将我从床上抱了下来,声音还是那样温柔,我却听不到任何的温度,“去洗干净,一滴都不要留下的,洗干净。”



  “师父……”我回头看了看他们,直到他们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说什么,缓缓的走进了水池。蹲下身子,满头的乌发缓缓浮动在身后的水面中。知道他们就在身后看着,我还是伸出了手指,像刚才师父教的那样,进入了自己的xiaoxue。



  “嗯……”因为整个下身都在水中,刚插入的时候的时候有些涩涩的,手指挤进xiaoxue有些困难,进入以后不由得低吟了一声。



  “怎么,犀儿喜欢就这么插着不动么?”温离师父冰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来到我后面看了吗?带有惩罚性质的命令让我有些委屈,同时又因为那样强硬的要求忍不住心神大动,手指在身子中不停的抠弄引那些昨夜留在体内的液体出来,而我,竟在这样的惩罚下有了感觉。



  xiaoxue配合着手指的抽插一张一合,自己抠弄自己的时候,不小心划过那块鼓起的敏感点,身子猛的一缩,口中的呻吟声也不由得泄漏出来。



  “嗯……师父……”



  “弄干净些!”师父无情的在身后命令,让我心里又怕又乱,我的手听话的在体内抚弄,尽可能深的探入里面,感觉体内的蜜液连同昨晚剩下的东西都顺着手向外流。不知道弄了多久,蹲在那里双腿都没有力气了,更兼身上不断传来的酥麻,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身子后仰,却被温离师父一手接住,搂在了怀中。



  淑玉池沐浴3(虐,H,限)



  “孩子长大了,难免会叛逆些。”温涯师父轻抚着我的头发,目光中满是温柔,“你却不知道师父那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好,你不听话也怪不得师父狠心。”



  师父的手从头顶摩挲到了我的脸颊,眼睛一直紧紧的看着我的,“今时今日,总是要吃点苦头的。”



  “师父……”我喏喏的喊着他,已经吓得不行了,师父说的吃点苦头到底是什么,按照以往的经验,恐怕真的会好恐怖。



  “犀儿知错了,再也不敢拿出去了,师父就饶了犀儿这一次吧。”



  “傻丫头,师父又不是真的罚你,一开始会吃点苦头,到了后边就好了。”



  温离师父又说,“一开始就做的话恐怕她受不住。”



  “嗯,”温涯师父说,“那就用药吧。”



  “药?师父要给犀儿什么药?”我看着他们两个的面色,不会又是……chunyao吧。



  “看来犀儿已经猜出来了,”温涯师父从袖袋中掏出了一粒只比鸡蛋小一圈的药丸,递给了我,说道,“犀儿是个大姑娘了,马上就及笄了,这次师父奖励你自己给自己放进去,嗯?”



  要自己放进去吗……在两个师父眼前给自己塞chunyao?颤抖着以手指接过药丸,呜呜,怎么这么大?



  “师父……”如果必须要放的话,我宁愿被师父放进去,也好过自己在两个师父面前这样。可是师父似乎真的在生气啊,怎么办?



  温涯师父将我向外转了一转,让我斜倚在床头,然后坐在了我的身子左侧。温离师父坐到了我的身子右侧,两个人商量好了一般,将两条腿向两侧大大的敞开。啊……中间,中间的部分从对面的铜镜中映出来了。



  “师父,好羞啊!”我的脸都红透了,手拿着药丸塞也不是不塞也不是。



  “犀儿又不乖了么?”温涯师父的一只手伸到花瓣下方抹了一抹,伸出来边轻声笑了,“骗人,原来犀儿下面都湿了,是不是很想吞下大药丸?”他将手指伸到我的面前,啊,那上面都是粘稠的蜜汁,下身已经那样不受控制的流出那么多了……



  知道无论怎么挣扎,师父都不会改变主意,也知道这是他们对我的惩罚,谁让我今天出来的时候竟然忘记了放那根玉棒,可是醒来的时候已经有那么多人在外面啦……眼睛一抬就能看见铜镜中的画面,我选择低着头咬唇将手指伸向那个位置,白皙的手指捏着黑色的硕大药丸,颤抖的抵在了已经布满蜜汁,正在两位师父的注视下不停收缩的地方。



  太大了……按不进去啊,虽然是自己的手指、自己的身体,但是无论怎么弄都协调不好,手指压的时候,那里总是本能的缩起来。



  “师父……”我看着温涯师父,他眸色深暗,却不说话。“阿离……阿离……”我真的是疯了,想起上次他教我叫的名字,柔声的叫起来。温离师父虽然表面上冷酷,可实际上心是最软的。



  温离师父的神色果然松动了,温涯师父嗤的笑了出来,“犀儿果然大了,知道怎样撒娇了……”我脸色一红,师父非得说出来么……



  温离师父转身到了我的面前,两只手的么指大力的将大小两层花瓣尽可能的扒到了身子两侧,冷冷的说,“塞进来。”



  xiaoxue口被外力拉扯开,身子无论怎么瑟缩也动不了了,我连忙将黑色的大丸塞到了口上,快了,只要用力一按就可以了。而这个师父,一侧的耳朵却被含住了。



  “呀!”突然的袭击让我身子猛的一缩,手中的药丸险些因为颤抖滑落下去,温涯师父太坏了吧!



  而他却不已为意,继续以唇舌玩弄着我的耳朵,温离师父又命令一般的说道,“快点塞进去!”



  可是师父含住那么敏感的地方,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让我浑身的情潮都被牵引起来,止不住的哆嗦。



  手指颤抖的抵在那里,我集中精神大力的乡里面按──师父也太坏了,以前也不是没有用过,怎么这次找了这么大的药丸?



  快了,最宽大的地方已经快要进去了,咬牙强忍着不让xiaoxue把药丸挤出来,让那你小口尽量大的张开,啊啊啊,终于塞进去了!



  已经被他弄的满身是汗了,过于强烈的满足感让xiaoxue里面很撑,温离师父又说,“按到里面去。”



  要自己推到深处去么?咬唇以食指向内按压着,感觉药丸顶到一个转弯的地方,我就喘息着再也推不进去了。药丸的药效来得又快又猛烈,刚刚含在深处就有火热的空虚的感受从深处扩散出来。



  “嗯……师父……”身子抑制不住的向后倚,这样就已经坐不住了。



  乖,还有一颗,师父将我的身子翻了过了,将我的翘臀高高推起──我跪趴在了床上。



  脸趴在枕头上,不知道哪位师父正在以手指按压着菊花。那里不会也要塞进去一颗吧。突如起来压迫感确定无疑的验证了我的说法,咬唇配合着师父的力道尽可能大的张开那里,可是那样紧致的地方,怎么可能一下子塞进那样大的东西?



  前面的药已经慢慢的融化变小,现在跪趴的姿势几乎能够感觉到那融化的药汁向子宫深处流淌的形状,内里已经泛滥成了一片,又麻又痒又空虚,几乎要承受不住的要软倒了。



  “啊……”师父,师父把手指伸到菊穴里面去了!我颤抖着承受师父冷硬的侵入,下身由于这样强烈的感受失控的吐出了大量的汁水。



  “啪……”雪臀被惩罚性的拍打了一下,温离师父冷冷的说,“跪好。”



  可是那里真的麻到要死掉了,身子已经跪不住了,菊穴内的手指大力抽插了两下,随后又加入了一根……会死掉的,太多了,会被撑死的……啊啊啊,师父在做什么?他在将两指大力的向四面八方扩。



  “啊!”我再也承受不住,软软的仆倒在了床榻上,xiaoxue死死的咬着抽搐,gaochao了……被师父的两根手指头插到gaochao了。



  淑玉池沐浴4(虐,H,限)



  “小犀儿这样就到了吗,那一会儿会承受不住的。”



  “师父……呀……疼……”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么直接的将两根手指扩张开来,啊啊啊,要坏掉了,里面的小洞被玩弄的要坏了呀,啊啊啊啊……又,又一根……我狂乱的抓着身下的丝绸床单,低头间竟然在镜子中看到了身后的情景,一股热浪轰的一声将大脑炸开一样,菊穴正被温涯师父的三根手指,向着不同放向大力的扩张开。



  好yindang,画面实在是太yindang了,那样细弱的粉粉的地方,插着三根白皙如玉的手指,手指无情的扩张开,将狭小的洞口撑得那么大,甚至能从中间的黑洞里,看到里面粉色的肉了。



  身子本能的开始收缩,却被师父啪的一声打了一下,“呀!师父……”不要了,快受不了了,会裂开的。



  “阿离。”温涯师父说罢,温离师父竟然拿着那黑色的大药丸向里面压了。不可以,连三根手指都那么难,要在手指中间塞药丸么?



  想要闭上眼睛,不敢看着这样yingluan的场景,可是视线却被他们的所作所为吸引住了。真的会塞进去么,真的yingluan到,那么大的东西都能塞进去的地步么……



  啊啊啊,撑开了……温离师父拿着药丸大力的往里塞了!



  “疼……”尖叫着想要躲避这样的对待,却被两个师父的大手钳制住,前面的xiaoxue如同溃堤一样的汁水泛滥,引得后面的地方又是疼又是寂寞,想被大大的东西贯穿──可不是这样啊,这样也太大了。



  “师父,犀儿怕……”



  “傻丫头,这是为了你好,连这个都吃不下的话……”



  “嗯……”师父将药丸抵在菊穴上,药丸受不住这样大的推力,在他的指尖变形了。手指大力的推挤,终于将已经变成椭圆的药丸紧紧的塞了进去。



  师父推着我的臀,让药丸顺利的留在里面,化作药水流入了肠中。同样的酥麻缓缓的向身体深处流动,直到全部融化掉,师父才放开我,再也承受不住,我瘫倒在了床上。



  我没有抬头,却能感受到两个师父灼热的目光。赤裸白皙的身子趴在已经被身体压得无比凌乱的床榻上,我的喘息声愈发的大,因为身体中那两处横冲直撞的欲望已经让我无力承担,怕是只要一开口就是求师父他们狠狠的对我。而我却不敢,这一次的惩罚真的让我很害怕,哪怕是稍稍拖延一刻也好。



  “怎么,犀儿想要了么?”



  “……”



  “怕是药力不够,我看再加一颗……”



  “不……嗯……师父……够了……犀儿里面……好痒……”终于喘息着说出了这样的话,师父伸手将我的脸从一侧抬起来,身子由于接触到他的手指都敏感到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呜……”



  “敏感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忍着,”温涯师父大手轻抚着我的后背,成功的让我再次颤栗成一团,“不过也好,反正我们有一天的时间,等到忍不住的时候,就可以开始了。”



  “师父……”身体的火热已经无法自制,师父说的惩罚更是让我心神不宁,理智告诉我不要开口在忍一忍,可已经被调教的无比敏感的身子,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全身都是汗水,xiaoxue里的汁液将身下的丝绸全部浸湿了,而花瓣里竟也禁不住的缓缓分泌出了粘滑的肠液。



  手指紧紧的抓着丝绸,小嘴也咬住了枕头,小巧的脚趾头都紧紧的收缩了,双腿抵在床上一下一下的蹬。不行了,我要发疯了……



  “啊……”再也抑制不住的长长呻吟出声,眼泪在一瞬间溃堤了,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真的坚持不住了,“师父,求你们,来玩弄犀儿吧,犀儿已经受不了了……”



  “乖宝贝,说说看,想要师父怎么对待你……”温涯师父伏在我的耳边,低沈的说着,每说一个字就有男性的气息吹拂到敏感的耳侧,激得我颤抖的更加剧烈。



  “要师父插进来……呜呜……前面……后面都想要……师父用力的插……”



  “骚货,用小孩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真是yindang啊……”



  “犀儿是个yindang的孩子吗?嗯?”低沈魅惑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蛊惑着我的心神,犀儿是,yindang的孩子么……



  不是,不是的,犀儿不是个yindang的孩子,可是现在,那样强烈而狂乱的感受又是什么,口中干渴的快要疯掉了,想要被插,最好连小嘴都不要放过,绝望的泪水伴着难言的期待流淌出来,我缓缓开口,伴着身子的颤栗一字一句的说,“犀儿,是个,yindang的孩子……”



  “乖。”



  温涯师父说罢就抱起了我,让我的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纤细的腿圈住了他的腰。湿漉漉的下体已经碰到了他高高鼓胀起的巨大,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



  “小骚货,刚抱起来就流在我身上了。”



  “师父,快些……”抑制不住的渴求冲击着我的脑袋,身子颤栗的不像话,已经再也等不及了,而此时温离师父从背后环住了我。



  前面的花穴和后面的菊穴要一起被贯穿吗?啊啊啊,那样的感受……光是想象着就已经渴求的要疯掉了。而温离师父手指抠弄起前面的xiaoxue,让我大声叫出的来同时,说的话却让我真的要疯掉了。



  “犀儿的xiaoxue要装两个师父了,开不开心……”



  xiaoxue要装下两个师父的roubang吗?我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要怕的停止住了。看着温涯师父,他温和如玉的面容已经变得无比魅惑,那样的眼神,好像要把我一口一口吞掉。



  不可以的,一个roubang就比手臂还粗,两个……会死掉的,会被撑死的。



  淑玉池沐浴5(高H,限)



  “不行的,师父……呜呜……犀儿会坏掉的……”我狂乱的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飞溅到他们的身上,手指紧紧的扣着师父的身体,心狂乱的跳着,从没有过的害怕伴随着身体深处发疯的渴望层层席卷而来。



  “别怕,犀儿吃得下的,嗯?”



  师父这样说着将我身子转了一个放向,让我背对着他。呀,这样的姿势,好像从后面……给小孩把尿,实在是太害羞了。



  “师父,不要这样啊……”可是师父手已经伸到了xiaoxue下方,将粗大的roubang抵在了上面。



  “乖,这样方便师父chani!”温涯师父您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随后温离师父从前面紧紧的贴住我汗湿的胸前,将原本傲然的娇乳压得不成形状。两,两个师父,都抵在一开始只能容下小指的xiaoxue口了。



  “啊……”开始动了,师父已经开始动了。



  心中虽然害怕,可身子却早在chunyao的作用下酥软的不像话,当两根巨大的roubang抵在那里时,xiaoxue不受控制的狂乱收缩,兴奋的吐出了大量的液体。



  “这么小的地方……”两个师父就站在铜镜边,师父将我的头向左侧一转,此刻yinshui的画面大剌剌的出现在了眼前。



  小小的身体被夹在两个高大的男人中间,细白双腿的双腿险危危的夹住了温离师父的紧致的腰,两个粗大的roubang同时从下方抵着,几乎占据了整个花丘那么大的地方。他们完全相同的完美侧脸上,已经因忍耐而有了汗水。健硕的肌肉喷张着、呼吸渐渐加快,像已经饥饿的猎豹,等待着将我吞吃入腹。哦不,不是吃掉我,是强迫我吃掉他们两个身子中此刻已经膨胀到发烫的地方。



  我看得出来,他们都在竭力控制着欲望,生怕真的将我弄坏了才会这样。



  “师父,进来吧……犀儿可以吃下去……”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了解到对他们的爱慕,欢爱本身就变成了不一样的感觉,此刻看到他们对我本能的怜惜,心下已经狂乱的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想着让他们进来就好,哪怕把我弄坏掉也无所谓了。心中一阵酥麻,那是因爱而生的渴望,与身体中潜伏多年的欲兽、刚刚被师父推进的chunyao纠缠着将我整个身心都侵吞了去,就这样吧……



  “师父,就这样把犀儿弄坏吧……啊……”



  话音刚落,温涯师父竟然就真的狠狠向内顶了!后面,后面那样强势的插进来了,没有一丝犹豫的将硕大的roubang头部插入以后,紧接着把粗长的roubang身子也狠狠的插入内部。我尖叫一声拱起了身子,在这样凶狠的进攻下一下子就到了gaochao。眼前一片灿烂的烟火闪过,我紧缩着身子婉转低吟。却不知这样的姿态如同主动投怀送抱一样贴紧了温离师父。



  “小浪货,等急了么,给你!”



  “啊……师父……啊……”他也向里插了,刚刚已经被温涯师父恶狠狠贯穿填满的xiaoxue,又有同样粗大的roubang往里插了。



  “那么紧,想要把师父咬断是不是?”温涯师父,啊,温涯师父改用一只手托着我娇弱的身子,另一只手放在了花瓣下面,跟温离师父一直大力的扯开了我的花瓣……插,插进去了半个头!



  刚刚已经将我身子融化的gaochao还没过去,又有新的刺激迎面而来。尖叫到了极限,已经没有声音了。



  因为太过粗大和强烈的刺激,身子下面汁水泛滥如潮,在他们手指和roubang的插弄下,除了被迫张开再也不能做别的了。像离岸的鱼儿一样,仰头在他们两个中间剧烈的喘气,在gaochao的痉挛中也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试图将下面扩张的更大,已容纳两个大的惊人的roubang。口水,口水流出来了,沿着不能闭合的嘴角绵延而下,粘腻而光亮的绵延到赤裸的身体上,立刻在师父的挤压下融化在汗水中。



  “噗……噗……”师父在身下扯着那里,试图将巨大插入,一下一下,强势而温柔的顶着。



  “唔……唔……”绵软的身子使不上任何力气,在他们两个大力的挤压下,只能发出这样无助的喘息声。手紧紧的陷入了温离师父的背里,有粘腻而腥甜的液体从指尖缓缓流淌出来。



  “噗嗤……”温涯师父原本深深的插在身子中的roubang竟然拔出来了,大量液体喷溅出身子。又一次gaochao的热浪让我几乎抓不住温涯师父,喘息着距离抖动的窝在温离师父的怀里。



  “噗……”温离师父,他从前面插进去了。刚刚脱离温涯师父钳制的xiaoxue还没有闭合,连蜜汁都没有喷射完,就被温离师父大力的插入了。



  “呀!”我尖叫着仰头,是与刚刚从后面插入完全不同的充满,好饱!连最敏感的一点都被摩擦到了。颤栗着低吟出声,那声音却被又一次的插拔堵塞在了喉咙里。温离师父出去,温涯师父又紧接着进来了!



  就这样,两个人交替的从前面后面一插一拔,xiaoxue被前后两种不同的力道一下一下的顶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没有放过,插得那么深,每一次都插进了最细窄的yindao口,撑开了又将粗大的肉头撑到里面才甘心。每一次都将我弱小的身子顶到对面的方向,前一个才刚刚拔出来,另一个便迫不及待的插入。



  那样快速的动作,连一瞬间那么短暂的时间都没有放过。噗嗤噗哧,噗哧噗哧……娇嫩的花穴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在他们的猛烈夹击下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时间,除了颤抖着接受,什么都做不了。连最细嫩的叫声都被淹没在routi的摩擦中,啪啪的拍打声回荡在整个氤氲的浴池里,原来纯洁无比的水面都已经飞溅上了因欲望而流淌出来的yinshui液体。



  “扑通扑通……”原本是想要洗去尘埃,却被身子中本能流淌出来的yinshui汁液,弄得浑浊了。



  身子被一波又一波的gaochao席卷着,灵魂仿佛被激荡着脱离了routi,太过幸福太过销魂的漂浮在了半空中。在这狂乱的对待中,我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要死掉了吗?就这样死掉吧,被最爱的师父以这样最直接的方式……弄得死掉吧。



  淑玉池沐浴6(虐,高H,限)



  身子在持续而强烈的刺激中如同风浪中的浮舟一样,只能本能的承受着逢迎着那样的对待,因为心中早已知道逆着那风浪的下场是,粉身碎骨。下体早已在这样的玩弄下yinshui泛滥,却渐渐的能够承受住更多的对待,而原本娇弱的身体竟然已经开始随着他们的对待起了反应,本能的配合着他们的插入拔出张开、紧咬,就像是留恋那样的对待一样,yinshui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身子已经被调教成这个样子了吗?



  “唔……小淫妇……要吞掉师父么……”温离师父的冰冷的俊脸在渐渐的弥漫上瑰丽的色彩,愈发沉重的喘息在我死命一挤之下猛然加重,双手托举住我的雪臀,配合着插入的速度猛烈的向上抬起,听到我不可抑止的大声娇吟之后,竟将手指伸进了我的菊穴里。



  早已吞下大颗药丸,在持续的寂寞下分泌出粘腻肠液的窄小菊穴,受到了这样的强大的刺激,兴奋的狂烈收缩起来。心中不由的弥漫起了一丝羞愧,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么。但是那样的羞愧一瞬而逝,下一刻我以再度沈浸在师父带给我羞耻而又猛烈的情欲之中。



  师父们似乎感受到了身子的热切,下体的动作竟比原来还要快速和猛烈,菊穴中的手指没有伸出来,只是伴随着前面的猛烈插入不停的搅拌着内里,整个身子都像是被大火灼烧起来了。



  而就在我沈浸在这样已经没顶的快意中时,两个师父竟然一前一后猛烈的插入到了xiaoxue中!



  “啊!”我不知道那样的叫声算是尖叫还是惨叫,只知道身子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痛苦、同时也是这样强烈满足的对待。两个巨大的roubang头同时推挤到了狭窄的xiaoxue口,强硬而不容置疑的将小口撑起,而这之间娇嫩狭小的内壁已经被满满的撑住,虽然死命的抗拒,却是连最细小的收缩都不能了。



  仰着头一下一下的颤抖着,娇挺的双乳高高的暴露在他们眼前,也再也顾不得了,那最顶端的红莓虽未受触碰,但是由于身体遭受了太大的刺激,此刻已经膨胀的挺立起来了。我要死了,一定是要死了。



  身体中所有的毛孔都已经张开,连身子上每一个细微的触碰、屋子里每一滴迷蒙的水雾,气孔吹入的每一丝清风都能感受得到。一定是要死了,才会这样。



  手刚刚反射般的抠入了温离师父的手臂中,有鲜血顺着指尖再度蔓延出来。此刻想撤出来,却已经不能。



  “小犀儿……师父给你的……喜欢么……”温涯师父哑着嗓子说出了这样的话,被压抑的欲望已经明显的如同三个人身上渗出的汗水一样。我缓慢的想要转过身回答他,但是已经不能动了。



  是的,现在的我,被两个师父猛烈插入的我,无论如何都动不了了。身子如同一根紧绷的弦,只要轻轻的一击,就要断掉了。我不能动,因为我不清楚,断掉之后的情形,是不是我能够承受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停滞的、插入菊穴中的那根手指,循着我最敏感的那一处,死命的一抠。



  “啊啊啊啊……”泄了,迟来的gaochao伴随着羞人的尿液、yinshui喷射着颤抖的到达了,整个大脑和身体已经轰然麻痹掉,口中粘稠的唾液随着尖叫声yindang的流了出来。



  狭窄的尿道被两根巨大的roubang挤压得不成了样子,尿液猛烈的喷射出来以后竟然射到了师父的腿上、身上,还有一缕沿着我的雪臀温暖的流淌下来,缓缓滴落到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淡huangse的水渍。



  不知道在那样的gaochao中过了多久,痉挛的身子缓缓的有了一丝松弛。来自两位父亲一样敬爱、却已成了同时压在我身上男人的师父们剧烈的喘息声,将我的神魂惊醒了。本因情欲含了水光的双眼无辜的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师父。我竟然尿了……在他们双双插入身子之后,在他那样死命的抠了菊穴里的肉之后,尿……尿出来了。



  好羞耻。好yindang。但是为什么,刚刚竟然在那样羞耻yindang的对待中,得到了从未有过的销魂快感?泪水沿着烧红的脸颊滚滚滑落,连灵魂都已经迷失了吗?



  “犀儿下面好紧……唔……本来就紧得连指头都插不进去,现在插了两根这么粗大的东西,还是能这么yindang的含着呢……”



  温涯师父伏在耳侧,喘息的声音伴着浪荡无比的话语狠狠的敲打着我的脑子。



  “犀儿的小浪穴已经完全绷直了,刚刚里面外面一起喷出来,害的我差点泄了,好浪……”温离师父说着,插在菊穴中的手指又向内挺入了三分。



  “呜……“身子在他的动作之下又是一阵猛烈的颤抖,刚刚被强行控制在身体里的最后几滴尿液无法自制的滴落。



  “师父,犀儿是个……坏孩子,犀儿尿了……尿在师父身上了……呜……”几近崩溃的喘息着说出了这样的话,在下体被那样撑大的情况下,喉头都是紧绷绷的,更不要提每次开口,都有银丝顺着嘴角流淌出来,那么多那么粘,滴落到挺立的娇乳上,将敏感的身子激得又是一荡。



  “犀儿实在夸奖师父,把你插得没办法控制自己了么?小骚货,一会师父要动了,可不要叫的太大声,小心被外面的人听到……”温离师父看到了我此刻的敏感,边说边舔着我的耳朵,咬着圆润的耳垂,每一字吐出的气息都让我身子无辜的颤抖。



  不是插进来就可以了么……还要动么……不要啊,师父。但是还没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却在师父的动作下尖叫出来,“啊……师父……”



  动了,他们竟然动了,在紧缩着想要跟侵入的roubang黏在一起的内壁里,缓慢而又坚定的动了!



  “师父……要坏……了……”虽只是一个人静止,一个人耸动,roubang缓慢抽出的时候,连里面最细嫩的肉都被扯出来了!粉粉的露在外面,扯得xiaoxue又是疼又是麻,刚刚喷射在自己里面被堵得死死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般,急切的跟着roubang想要出来。但是roubang头还没从从里面退出来,就又一次猛烈的插回去了。



  “啊!”磨得太重了,就像将刚刚拽出来的内壁都蹭着推挤进子宫口的狭窄小缝中了!那已经流到了xiaoxue口的粘稠液体,被猛烈的撞回到了子宫里,狠狠的喷射回深处的内壁上。



  淑玉池沐浴7(高H,限)



  温离师父的动作弗一结束,温涯师父又以同样的动作那样戳刺我,我手抓住他的大手,身子一耸一耸的承受着无情的撞击。



  “饶命……师父……”不知道要怎样逃离这样的对待,身体纠结在那样的痛苦和欢愉中,整个身子灵魂都如同被死命的拽来拽去,那样的感受太过强烈,而从未体会到的我,除了求饶再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小丫头下身的小嘴都夹成这样了,怎么上面的小嘴还是这么虚伪呢,小淫妇的xiaoxue叫得多欢!”



  啊,那样的声音,为什么要提醒我?那伴着水声拍打的声音持续不断的从身下传来,幼嫩幼小的身躯在他们之间随着动作不住的耸动。而无力抵抗的我,伴着他们持续的动作,发出了“嗯……嗯……嗯……”的声音,幼稚而又yindang无比。



  内里早已汁水泛滥、而我,也早已欲仙欲死。



  身体比想象的要坚强,我以为自己承受不了他们那样的对待,以为自己会晕死过去,谁知道每次昏沈着即将迈入黑暗时,他们又加重动作,而我只能在死亡般的快感中一次一次的体味着那该死的情欲,愈发的清醒,无处可逃。



  当他们两个人开始同时在下体移动、撞击,将娇嫩的穴口都撑到绷直,将每一分内壁都摩擦得红肿,将已经被自己的汁水堵满的穴道一次一次的挤压到快坏掉,最后竟然同时死命将我的雪臀按下,喷射出两道炽热浓烈的jingye时,我哭叫着到达了此生最绚烂的gaochao。



  痉挛、哭喊、唾液、yinshui、紧锁的菊穴、被再次变硬的两条巨龙再一次死死堵住的,充满了液体的xiaoxue……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清醒着,为什么即使在这样无法忍耐的情形下,他们微重的喘息声和身上散发出的男人味道,成功的让我身子又一次火热起来,下体一片泥泞的肿胀,而两个穴道一个被塞得满满的、一个空虚的让我恨不得伸出手指自己进入。



  整个脸颊已经憋得又红又紫,他们那样大的两个……将我下面堵得死死的,又有那样羞耻的感觉了,过于满涨的下体让我又一次有了尿意。



  “师父……可以了吗……犀儿又想,尿了……”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才说出那样的话。



  “犀儿急什么,师父才射出来一次而已……”温涯师父从身后摩挲着我汗湿的后背,成功的让我又一次浑身颤抖,下身死命的咬。



  “唔……小丫头,看来你也没吃够吧。”



  “够了……师父……呀……”坏心的师父还没等我说完,竟然又一次在体内耸动,我惊呼一声,娇弱的身子在沉重的撞击下无力的趴在了温离师父胸口,喘息哭叫的承受他们又一轮yindang的对待。



  本已经因过度的疲劳和兴奋要晕倒,身子却在被几乎撞飞的力气下又一次完全清醒。我低吟一声又开始哭着承受,下体却已超脱了我的控制,熟稔的配合着他们一下一下的缩。



  “淫娃,再咬……”温涯师父已经全然兴奋起来了,大手揉捏着我的雪臀,叫我又疼又舒畅。



  “犀儿哭着承受师父的样子真是yindang到不行,每次看了都比吃了chunyao还要管用……”温离师父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感受到他们在我没有一丝空隙的xiaoxue里面越发的大越发的长,我知道他们是要到了,咬牙拼尽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以红肿的xiaoxue口死命的一夹,两个师父身子俱是一颤,随后同时握住我的身子,终于再一次在体内喷射了。



  颤抖着在他们的喷射中gaochao,身子窒息般的一缩一缩。师父在猛烈的喷射之后,终于拔出了体内那两根让我死去活来的东西。



  粗大的roubang头同时坏心的拔下,从紧闭的xiaoxue口跳脱出来时,胀满在下体中的汁液终于猛烈的喷射出,让刚刚从gaochao余韵中逃脱的我再一次被滔天的巨浪拍下,到达了又一波更加猛烈的gaochao。



  在gaochao的迷乱中被师父以把尿的姿势大剌剌的观看,直到红肿的xiaoxue再也挤不出任何液体,只本能的一缩一缩,才将我横抱起来,缓缓的走入了池水中。



  恍然间看到镜子中的一个画面,两个高大英俊的男子、一个娇小白皙的女子,几乎曳地的黑色长发轻轻晃动,赤裸带着青紫痕迹的身子汗水莹莹,还有,背上一闪而逝的刺青那从未有过的绚烂痕迹。



  刺青……脑中一直恍然的想着这两个字,却因身子浸入水中,红肿的下体火辣辣的疼痛而渐渐模糊了。



  迷迷糊糊中感受到被师父又一次认真的清洗过,又将我擦干放回了床榻上。有清凉的膏体被擦在了穴口内外,我咬牙低哼着,无力的任由那手指在体内蹭出了另一段yinshui。



  昏昏沉沉中感受到下体被塞入一个巨物,下体岁勉力推挤却无法抵抗,任由冰凉粗大的东西进入。师父在耳边轻声的叫我“犀儿,犀儿……”



  我想回答,可是已没有一丝力气了。



  随后边模模糊糊的听见了一声叹息。有大手轻抚着我的脸颊,那声音忽远忽近,最后消息在无尽的黑暗里。



  “犀儿,我的宝贝……”



  洗心池乱心



  在无尽的黑暗中,身体内好像有一股清凉缓缓流过。那冰凉的清流浸入身子时,感觉到因白日无尽的欢爱而火热的身子渐渐的熨帖了,自上而下舒服起来。可是当那冰凉的感受渐渐抵达身子下面时,一股灼热的气息猛的窜起,竟试图将那冰凉的气息从体内驱除出去。



  被师父塞在下体的玉棒竟然因那气息而缓慢的颤抖起来,被师父调教的无比敏感的身子在这动作之下很快就有了反应,虽然还是在沈睡中,身子却非常清晰的告诉我,下面已经湿了。就因为这没有生命的玉棒胡乱的颤抖,就湿的不像话了。莫名的羞耻感和被唤醒的欲望如同烈焰,在已经灼热的躯体中火上浇油,那冰凉一寸一寸的失了地盘,身子像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拉扯著,无比难受。



  本来是势均力敌,但是随著那玉棒越动越快,身子也跟著越来越热。那里好像火的源地,先是慢慢的烧,後来就如同破了油一般,玉棒越动越快,越插越深,将我插得忍不住呻吟出来。



  漫天红色的火终於将最後一寸冰凉吞噬,我低吟一声,在半梦半醒中,竟然到了gaochao。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身子又酸又疼,我起身下床的时候几乎软倒。身子上青紫的痕迹完全没有下去,下身微肿的xiaoxue艰难的咬著玉棒,又酥又麻。



  我的身子,又没有复原。



  这些日子休息的时候,总是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丹田渗出来,那感觉很舒服,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自从师父们回来,那感觉就越来越弱,就像今日一样,身子受伤以後恢复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想到昨日和师父在一起,身子突然恢复以後,他们的脸色──又思及青岩跟我说的圣女的事情。师父要替御宗找圣女,如果我的身子可以复原就说明我是圣女,他们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他们生气又是为了什麽?整件事在脑中七绕八转的,怎麽想也想不清楚。不行,不可以这样胡思乱想了,三哥、翠儿、师父、父皇……他们都应该是我最亲近的人啊,如果他们都要害我,那我的人生还有什麽意义?



  拍拍脸颊,一定要振作起来,要相信他们,要相信自己。



  想到圣女的事情,青岩不是说要来皇宫看我吗?他又是怎麽来?不知道他跟师父见面怎麽样,啊,想到这个就觉得乱套了。我的生活怎麽变得这麽复杂?



  在床上靠了一会就有宫女叫我起床,随便用了些早饭。



  起床以後的身子已经渐渐苏醒,粗大的玉棒又一次开始不断的颤动,玉石不像柔软而又坚硬的routi那麽充盈,所以会yinshui细密的从缝隙中流出来。我一边担心那蜜汁透过衣服渗透出来一边吃饭,身子竟然因为那麽纠结的想著更热了。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体内的抽插超出了我的控制,而我竟然当著那麽多丫鬟的面,yindang的gaochao了。大量的蜜汁失控的喷射出来,身子请颤脸颊灼热,捏著汤匙的右手忍不住轻轻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偏偏伺候的丫鬟还上前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拼尽全力才不让自己在开口的时候低吟出来。更恼人的是,身子一旦被唤醒,这玉棒只会越来越强烈的颤动,弄得我连饭都没有吃好就匆匆离席了。



  回到寝宫一看,蜜汁竟然透过三层衣服渗了出来,幸亏衣服的颜色深,不太轻易看得出来。换衣服的时候我做了半天斗争,硕大的玉棒插在下体不停的动,是拿出来还是不拿出来?



  如果今天来的不是师父,而是宫女、女官或者别的人,那麽我的名声……如果今天来的还是师父,那麽如果拿出来的话,又要受到那样的惩罚。今天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如果他们还要那样的话,我打了个冷战,我知道那样的结果是我承受不了的。



  再次换上了一身深色的衣服,跟随嬷嬷来到了昨天沐浴的池子旁边的一个。



  出乎我的意料,今日既没有女官在池边,亦没有师父在场。嬷嬷将我带到了内室,整个内室分为两大部分,一半是昨天那样的池子,另一半则是一个稍小的隔间。两个房间中间有门,又有一个屏风隔在了门前。嬷嬷跟我说今日的洗心只需我浸泡在池水中,听三个法源寺的女尼在隔壁的屋子里念清心决。闻言我总算松了一口气,三位师太在那边向我请了安,嬷嬷随後便离开了。



  我脱掉衣服浸入池水中,因为突如其来的温柔感受浑身一颤。下面还夹著玉棒,我思量著要不要将它拿出来。正在此时隔壁的师太开始念起来,“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入定,毒龙遁形……”原本并没有在意那些话,可是在水中坐著,那些字字句句就忽然飞进了耳朵。



  心渐渐的平静下来,连同下体的肿胀好像都好多了。而正在此刻,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浸在水中的肌肤有些热。怎麽回事?我向四周看著,没有其他人,水如同昨天一样清澈……怎麽会这样,身子越来越热了,不仅从肌肤,还从前後的两个穴道里渗透进入。下体的玉石狂乱的跳动起来,不可置信的以干燥的双手捧起一捧水,果然,片刻之後,手也像下面浸在水里的肌肤一样灼热起来──这水里被人放下了东西,而且我知道,那东西是chunyao。



  猛的站起身,内室中的念咒声忽然有一丝犹豫,本来顺畅的飞入脑海中的声音如在中间被拦截住了。



  没有那样的声音,身体中的感受愈发的敏感,模糊的得知了这其中的关系以後,我从水中出来,坐在冰凉的池边想让自己沈下心来倾听。可是就像跟我做对似的,刚才没想听的时候那些话都听进去了,现在想听,反而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与此同时,暴露在外面的身子也渐渐的酥麻起来。



  洗心池乱心2(H,限)



  就像是一把烈火在肌肤上灼烧,暴露在外面以後,竟然比刚才泡在水里更加难熬。



  一波又一波火焰般的空虚,从裸露的肌肤、渗入池水的菊穴和xiaoxue中不断的弥漫至全身,那样的火辣,那样的浓烈,哪怕是多空白著一秒都会受不了。



  身子的热度直接导致体内的玉石速度疯狂的加快,那摩擦的“噗哧”声在外面显得尤为明显,隔壁的的三个女尼还在不停的念著清心咒,可是在这样下去的话,她们一定会听到。我连忙将身子进入了水中。难耐的挪动身子,灼热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大半,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从肌肤中缓缓的渗入体内,越发的强烈。



  玉石剧烈的耸动加快了温泉水到身体中的速度,心中明白,整个身子现在就如同饮鸩止渴。如果离开温泉,那样火烧火燎的痛苦是无法停止的,可是如果在温泉里,那麽身子将会不停的吸收更多的药性,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想出也出不来了。



  怎麽办?耸动的玉石已经动的太快了,即便在水中也有低沈的“噗噗”声传来,身子敏感到不行了,这样的抽插将难耐的空虚填平了一些,但是对於不断浸入chunyao的身体来说,这个根本就远远不够。



  忍不住轻哼出声,那边女尼的声音随之就稍稍一停。无奈的将手指伸入口中,不行了,不行了!这样会不会把手指咬破啊?



  我无奈的从温泉中出来,记得每个温泉室内柜子里都有各种折叠整齐的手帕、手巾。



  刚刚出来以後就感到几乎无法忍受的灼烧以及空虚,比刚刚强烈了两倍不止,这药性渗透的太快了,出了水面以後更是强烈的不可抑制。粘滑的液体顺著xiaoxueyindang的流淌出来,沿著赤裸的大腿流淌到小腿、脚腕,最後顺著白皙的小脚滑落到地上。



  走到柜子前面的以後,身子像被抽了骨头那样,空虚的没有一丝力气,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以颤抖的手轻轻的打开柜子,拿了一块绸布立即团起来放在嘴里。



  而与此同时,身体内那巨大的玉石飞快的、深深的插入,终於将敏感的身子送入了gaochao,蜜水泛滥一般的喷射在玉石上,又顺著双腿滴落下来,身子再也坚持不住,扶著柜子软软的滑倒在了冰凉的白玉石板上。



  嘴里咬著绸布,手纸紧紧的抓著柜子不知道颤抖了多久,gaochao的余韵总算过去,我欲起身却再也没有任何力气。灼烧的感受越来越强烈,敏感的察觉到体内的玉石在逐步增温的感受下,仿佛发疯一般狂烈的窜动。不行了,要赶紧回去,声音已经越来越大了,恐怕会被隔壁的师太们听到!



  可是脚已经完全软了,gaochao过去本已没有了力气,身子更像是被完全掏空了、填上了满满的情欲。松开柜子,我咬牙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挪动身子,让温泉爬去。



  短短一丈余的距离,却变得那麽远,每挪动一步都会蹭到敏感的大腿内侧、被巨大玉石狠狠撑开的花瓣,敏感的身子不住的颤,下身的yinshui不住的流。



  终於,迎来了温泉中的又一个gaochao之後,我勉力支起身子,伸出双腿迈入了水中。



  因为嘴一直被堵著,只能以鼻子呼吸,满脸满身都是濡湿的汗水,再也顾不得其他,撩起水将身子统统洗过。



  师父,师父,这又是你们做的吗?你们究竟想让犀儿怎麽样?



  无力的转身趴在玉石池沿,不出所料,刚刚上面被水洗过又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已经缓缓的灼热起来。下身浸泡在池子里,也因为玉石的不停耸动而将chunyao尽数挤压进了子宫里。



  整个身子从里到外,已经没有一处不空虚,没有一处不火热了。



  这漫长的一天才刚刚开始,如果我一直浸泡在水里,那麽晚上的时候,将是怎样一个疯狂的场景,而如果出了水面,那麽玉石的抽插声又会惊到三位师太。



  师父没有来,那我可不可以……将手伸到水面下方,捏住了玉石的把手,只要拉出来,拉出来就可以了。



  到了水面上也许会有一阵子难受,可是也好过被药水泡得没办法出来。可就在此时,



  “我怎麽说的,犀儿不是个乖孩子。”水下的手指颤抖般的退了出来,无力的抬起头,温涯师父已经大剌剌的站在了面前。



  “呜呜……”我大力的摇头,提醒师父那边还有其他人,而他却仍然满面笑意,用清风一般的声音说道,“犀儿可喜欢今天的洗心池?”



  还没等我再次表示,屏风的後面缓步走出一个人来。我惊了一跳,转身看去,原来是温离师父。再一细听,果然没有师太念咒的声音了,原来温离师父去处理她们了。



  温离师父蹲下身子,伸手将我口中的绸布拔了出来,同时抽出的,还有一根粘稠的银丝,那是我刚刚流淌出来的唾液。



  “师父,师太们……”



  “只是稍微睡一会罢了。”温离师父缓步走到身边,冰凉的眼睛直直的向我胸前看。我顺著他的目光低头,



  “呀!”刚刚光顾得想尼姑的事情,身子一直是赤裸著趴在池边的样子,娇俏硕大的双乳被挤在玉石地面上,成了两团yinshui的形状。



  我连忙将身子浸入水中,但是想到水中的药品,反射般的又站起身来,随後边一个失力软软的将要歪倒在水中。温离师父飞上前,脚尖轻点水面,将我抱了出来。



  “师父……”



  我看著师父那天人一般的俊颜,不能这样下去,可是我,到底要怎麽办?



  “犀儿已经等不及要投怀送抱了吗?”



  身子出了水面以後又一次开始了火烧火燎的空虚,那麽熟悉的男人气息缭绕在身边,已经将身子中的欲望勾引的一览无余。我紧紧抓住师父的袖子,声音已经颤抖了,“师父,唔,就这麽,恨犀儿麽?”



  洗心池乱心3(H,限)



  “恨到,想要看犀儿无耻的样子才可以麽……”



  “这样看著很开心麽……”



  “如果真的那麽恨,为什麽不直接杀了我……”



  ……



  绯红的脑海中不停的回荡起三哥曾经的话,“这世上有的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还以为,当初被疯狂的三哥捆绑在地宫里,边玩弄边刺青边虐打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世间最大的痛苦。但是现在为什麽,光是被两位师父下了烈性chunyao,在身著衣装的他们面前,如发情的动物一般匍匐在地上苟延残喘,却感受到了更加深入骨髓的痛?



  为什麽啊,为什麽?为什麽明明是最相信的人,现在竟然做到这样的地步?为什麽让我连一点自尊都没有了!身体已经不服从头脑的指挥,更遑论,大脑也已不甚清明,只凭著一股狠劲咬著牙说出了刚才的话,随後又无力的趴在地上喘息,身子中的玉石不知疲倦的耸动、耸动……想要将整个身子都撕裂一样。



  “犀儿,真的这麽想麽?”温离师父白色的衣摆就在眼前,屋子里没有风,但是衣摆竟然猛烈的摆动起来,我知道那是身体内的真气喷涌外泄形成的气场。如果不是刚才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甚至会以为说话的是温涯师父──温柔如春风的声音去哪了?那声音里为什麽带著一股难言的绝望?



  温离师父没有说话,但是练武的身体已经感受到了,那是同样无比强烈的气场。



  师父们,生气了。



  我已经痛苦的快要死掉了,过於强烈的感受让我将积累多日的疑惑统统化作了锋利的刀,一刀一刀的砍向了师父。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把刀有双刃剑,一刃砍向最敬爱最亲近的师父,一刃深深的扎进了握剑的手里,十指连心。此刻的心,已经疼得要停止跳动了。有了记忆以来,最温暖最幸福的日子都是他们给我的,否定了他们,也就是否定了曾经所有的幸福啊。



  “哈哈哈……”飘动的衣角缓缓落下,温涯师父毫无感情的大笑之後,随後缓缓蹲下身子。一只手抬起我的脸颊,此刻的我紧咬的嘴唇不出声,满脸都是泪水。鲜血沿著唇角缓缓下落。



  “看著我。”温涯师父说,手抬起我的下巴,以麽指轻轻的将唇角的血擦掉,我看著他,许是脑中已经不太清醒,竟捕捉不到他平静的眼内深藏的情绪,只是隐约的从他冰凉的指尖感受到一丝绝望。



  “相信我吗?”他问,不是一贯温柔的长辈的声音,不是刚才冰冷的声音,而是郑重的,来自男人的声音。我忽然觉得,现在这个声音所承载的灵魂,才是温涯师父真正的样子。他问我,相信不相信。



  “回答我。”



  “相信不相信?相信,不相信?”他很有耐心的问著我,不是以长辈向晚辈,也不是老师向学生,而是男人向女人的提问。



  “相……信。”大大的睁开眼睛,想将他此刻的所有情绪都收入眼中,一行泪水再次缓缓滑落。是的,我相信,即使是这样的害怕,内心的绝望如果疯长的野草一般铺天盖地,但是我还是相信他们。



  “好。”师父低头抱起我卷缩起来的灼热身体,擦干净了轻轻放在了一边的床榻上。他说,“那麽,师父的理由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是可以答应你,等你生辰以後全部都告诉你……”



  “可是师父,犀儿的相信,就只有这麽多了。”我看著他的眼睛,勉力说道。请你们不要辜负。千万不要。



  温涯师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擦干了我的泪。随後便翻身到了我的正上方,缓缓脱掉了外衣。



  “那麽师父,先帮你解毒。”



  双手被刚刚从口中拔出的丝巾拴上,勉勉强强绑在了床栏上。双腿被大剌剌的敞开,双腿中间是已然赤身luoti的温涯师父。他将我的双腿拉起,说道,“圈在我背上。”



  男性的气息吹拂在身上,引得内心深处都是一阵颤栗。我口干舌燥,乖乖的将双腿紧锁在他的背後。他伸手将粗大的玉石“噗”的一声拔出来,身子一弓,大量粘稠的液体喷射出来。



  师父的大手往双腿间一抹,我的脸颊不争气的红了,咬唇向一侧看去。



  温离师父,站在那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我。双眼被氤氲的雾气笼罩的,我看不清他的目光,只是觉得那里面有太多矛盾的情绪,因为太多了,反而在最终化作了一团冰也似的平静。



  “唔……”红肿的花瓣如被利刃一下刺入,狠狠的贯穿到底,连最紧闭的小口都被迫撑开,有粗大的巨头撑了进去。本来看著温离师父的目光转而回到温涯师父身上,可是心中却想到,做这个的时候,正在被温离师父看著。



  空虚的身子被猛的填满、内心强烈羞耻感受让我猛地一颤,身子如同孤立的藤蔓,想要紧紧的依附於俯身在我赤裸火热身体上的大树。可是不能,我的双手被捆住了,只能尽力的以双腿更加用力的圈住他的腰。



  “嗤……”刚刚完全贯穿的粗大roubang又完全拔出,而我竟然不由自己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还想要?”师父俯身在我的身侧,双手揉搓著我的乳尖,颤栗般的快感倏的填满身体,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空虚寂寞,不够,这样不够。



  温涯师父目光紧紧的锁著我的目光,嘴角微挑,手下用力,待我空虚难耐的扭动起来时,他终於又一次挺身插入了。



  那麽深,那麽强势的挺入,早已红肿的xiaoxue口被猛的撑开,都磨得疼死了,但是那样的疼痛与身子被满足的快感比起来,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狠狠贯穿,狠狠拔出,再次贯穿,再次拔出,每一次的动作都是大开大合,似是要将自己的身体狠狠的陷入我的里面。太多强烈的刺激让我控制不出的呻吟出声,随著他最原始最直接的动作发出了最直白的呻吟声。



  没有花样,没有技巧,只有大力的出和入,因为双腿的原因,每次动作的时候连藏在前面的珍珠都被大力的摩擦了。身子的空虚转而被一波波的颤栗控制住了,我终於在他一个用力捏住两端耸起的乳尖时,得到了今天第一次满足的gaochao。



  洗心池乱心4(高H,限)



  是救赎,也是惩罚。



  所以在身上的师父没有前戏,没有任何花样的,只以最原始的律动狠狠的敲击的我的身体。粗硬的棒体毫不吝惜的穿透红肿紧闭、yinshui泛滥的小口,以粗大的头一路摩擦过颤抖灼热的内壁,再强硬的开启内里更加窄小的一处,狠狠的顶入到子宫深处。那样霸道而沈重的进入,再原路退回。



  持续不断的摩擦,冲撞将窒息般的灼热感渐渐驱散,而伴随著被强悍插入疼痛以及身体中不断喷涌而出的酥麻快感,我的意识渐渐的沈沦。



  模糊中柔软无力的身体被摆成了很多种样子,而师父的动作却一直没有改变。就像是最古老最直白的证明。



  终於被释放的双手一时紧紧的圈著他的脖子,一时死命的扣著凌乱的床单,一时无力的任由他抓住,配合著下身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拉向他。当他终於低吼著喷射出灼热的液体时,却将鼓胀的roubang拔了出来,炽热如岩浆般的白蚀液体喷射到了我赤裸的身体上、脸上,颤抖著闭上眼睛感受这最原始的图腾,身体中难受的感觉终於被完全驱散了。



  喘息的看著他起身,以麽指将喷射到我唇上的一抹白蚀擦掉,目光里最後的情景就是,他随手拿起地上的衣服,离开了模糊的视线范围。



  “师父……”因为叫喊而嘶哑的嗓子无力的出声,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一颗心仿佛沈沦到了谷底,却听得身边一声冰凉的回答,“怎麽,不够麽。”



  是温离师父,他什麽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刚刚,他一直看著吗?



  手已经累的无力抬起,身上都是温涯师父喷射出来的jingye,就以这样的姿态,赤裸著身子躺在温离师父面前了。



  簌簌的脱衣声从耳边响起,随後就是他赤裸著身体伏在我身上。不行了,刚刚那麽久,那麽用力的……我已经快要累死了。可是为什麽,随著他的呼吸,身子中蛰伏的欲望却又一次抬起了头,如同野兽那样在深处嘶吼。



  身子一阵瑟缩,有灼热的jingye伴著蜜液被挤压出来,温涯师父一手抬起我的左腿,一手拿起刚刚绑著手的丝绸,轻轻的擦拭著红肿的地方。那样悉心的呵护,让我的心都软了。



  “阿离……”哑著嗓子轻轻的叫他,不知道为什麽,总是觉得他应该更喜欢这样的称呼,像个别扭的孩子一样的、有著冰冷面孔的师父,就像是这个名字一样,他对於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听到我的声音他身子微微一震,随後继续冷著脸低头帮我擦拭,可是我就是能感受到,刚刚那冷硬的气息已经渐渐的弱了下来。



  “阿离。”



  “嗯。”



  “阿离。”



  “嗯。”



  ……



  就像是要确信他不会离开似的,一声一声的这样叫著,而他也并不抬头,边轻轻的擦拭著我身子最污秽的地方,一边低声的应著。



  带到终於将身子上的那些痕迹擦干净,他俯身在了我身子上面,将我的双腿向上推到了身子两边,最私密的地方大剌剌的向上敞开著,他灼灼的目光看著我,似是在询问著什麽。



  身子积蓄的渴望早已到了顶点,刚刚就在他擦拭的时候,已经忍不住轻轻颤抖。他的喘息在耳边不断的吹拂著,吃力的伸手扶住了他紧握著脚腕的一只手,如同氤氲著雾气的眼睛隔著弥漫在眼前的水光,看著他的眼睛说,“给我,阿离……”



  “我想要你,阿离……”



  眼前身子一动,空虚的xiaoxue被大力的填满了。刚刚的温柔全然不见了踪影,他以不亚於温涯师父的力道很狠劲,抽插著已经因为太长时间的强悍对待而红肿的地方。刚开始是痛苦的,带著一丝震惊,原本以为他会轻一些,像刚刚那样。可是我怎麽忘记了,总是不爱说话的温离师父,一向是这样强硬而别扭的啊!



  怕他担心,努力挤出一个无力的笑。一只手软软的覆在他的手上,一只手紧紧的抓著身下的丝绸床单。



  每一次顶入,从xiaoxue口到内壁再到身子最深处,都是彻骨的疼。可是隐藏於疼苦中,缓缓从最深处升腾起来的,确是更加刻骨的酥麻。



  师父似是感受到了我的克制,放开我的一只腿,伸手到了我高高扬起的花穴上,扒开珍珠上蒙著的小小的一处,以麽指缓缓点按著珍珠。源自最敏感那处的无上快意让我猛地一缩,尖叫著抓住了他的手,大声呻吟出来。



  下身的穿插还是那麽强硬,一刻也不停的撑开我最私密的那一处,强迫我将他的粗大吞噬入腹,手下的按压配合著那样强硬的动作不停的按压著,我被弄得花枝乱颤,被他的大手死死的压住才没有蜷缩起来,连眼泪都因为这过於强烈的两处刺激渗出眼角来。他没有再说什麽,而是看著我的眼睛,不停的那样穿插著、揉弄著。



  身子被一波一波的浪潮淹没了,我沈沈浮浮於这情潮之中,几欲迷失了方向。我尖声喊出他的名字,承受著他暴风雨般强烈的对待。



  不知道又是过了多久,意识一直处在黑暗的边缘,耳边男人性感而强硬的喘息声时时敲打著我的心,一双手被他交叠著握著,伴著身子的耸动一下一下的按压。直到最後有灼热的气体喷射在我的身体中,一波又一波,将我代入了无比绚烂的gaochao。他高大的身体轻轻伏在我的身上,有力的心跳隔著胸口传到我的耳中,汗湿的身子交叠在一起,如同两条离水的鱼那样紧紧贴著彼此。



  而我就这样,疲惫而满足的进入了黑甜的迷梦之中。



  识jiaohe之礼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接下来的每一日,师父们都在场。他们没有再向池子里洒chunyao,也没有让我吃药或者塞药丸,但是每一天光凭著挑逗就能将被调教的敏感到不行的我弄的浑身燥热。不管之前怎麽忍,到最後都不得不求著他们那样狠狠的对待我。其他的时间里面,身子下面一直夹著那根玉石棒子,渐渐的已经习惯了在黑夜中灼热与冰凉的对抗,在颤抖的gaochao中醒来。我一直按照师父说的做,就像是他们说的,最多就到及笄大典过後了,那一天就可以全都知道了。



  三哥没有再出现,而青岩也没有如同他说的出现在我面前。碧儿在外面查著硬果的事情,很少在我身边伺候,倒是一个院中的小太监有事没事的跟我说两句话。



  洗髓、洗稚、予顺……接下来的这些日子,都是在洗心的那个浴室中进行的。按照皇家的礼节,沐浴典礼的每一天都有特殊的程序和含义。



  洗髓象征著整个身心到达最纯净的状态,心中脑中清净无尘,那一天有宫廷乐师在隔间中弹奏典雅的古琴,可是不久她们就被师父点了穴,直到申时末的时候才解开。那日没有晕倒,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她们被师父灌输了什麽想法似的,醒来以後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当天的工作。



  洗稚则是由宫中的教习嬷嬷隔空向我普及男女方面的知识。赤身luoti的坐在泉水中,下身还插著那根粗大的玉石,坏心的师父说那日需要,连後面的菊穴里都插进去了。不知道为什麽,这次师父来得格外晚,嬷嬷都从最基本的知识说道如何好好的跟“未来夫君”行夫妻之道,才被姗姗来迟的师父点上了穴道。师父来了以後就坏心的让我展示刚刚学到的东西,把我累得要死要活。



  到了予顺那一天,另一名更老的教习嬷嬷隔屋向我传达女子如何面对及笄之後的一系列事情,包括封地中如何保持公主贤明、如何应对求亲、如何最好的展示公主的一面又不引起男人的恐惧,成亲以後如何对待公婆等等,说的我都快要困死了师父才来。幸亏他们来了,因为嬷嬷接下来就要跟我说怎麽面对夫君其他的小妾,以及如何拴住男人那颗花心。



  而今日就是沐浴礼仪的最後一天,予识。



  与以前几日不同的是,这一天到的是最後一个浴池。不知为什麽,今日伺候的丫鬟少了一半,而且今日整个浴室房间也感觉怪怪的。例如之前的浴室分为左右两部分,左侧是浴池,右侧里间是其他人回避的房间,而这个浴室则是分内外两部分,外间比较小,嬷嬷坐在椅子上和我说话的时候,其他人都被留在外面,说是一定要回避。



  嬷嬷清咳了一声,说道,“公主年近16了,关於夫妻之事,也是该知道的时候了,”



  听到这里心中忍不住哀叹,何止是知道啊……



  嬷嬷又说,“恕奴婢逾越了,公主不像本朝前两位公主,自幼没有母妃在身边,故有些事情不得不由奴婢们来教了。”我点了点头,她又说,“前日洗稚,宫中的老嬷嬷给你传授了男女之间相处之道了,可那都是一些口头的教导,所以这最後一日,就是由真人演示的内容。阴阳jiaohe本是顺应天道,公主呆会无需害怕。公主年纪也不小了,咱们大昌普通的女子十六岁上成婚的比比皆是,一会儿看到什麽东西也不要惊慌,时刻保持大昌公主的风范。”



  “嬷嬷,”听到她的说法我不由得惊住了,没想到最後一日竟然是这样的内容。我咽了咽唾沫,极尽端庄的说道,“不知道嬷嬷说的真人演示,要怎麽进行。”



  嬷嬷沈吟了一下,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如水,她说,“公主只需在池子里好好看著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必管。”



  我脸颊一红,毕竟还只是不到十六岁的女子,更何况之前也没有同女子说过这房门的事情,低下头说道,“知道了。”



  嬷嬷提著一个准备好的灯笼,带著我进了内间。不同於之前在硕大夜明珠和样式精巧的壁灯照射下金碧辉煌的浴池,眼前的这个房间光线非常暗淡,只有右侧墙壁边灯架上一排手臂粗的蜡烛,挨近墙边是一个比较高的床榻,随後就是一整面墙那麽大的半透明红色床帘,跟左边的一切隔著。再往左就因为屋里太暗,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了,可是从水声和粼粼波光、氤氲水汽可知道,黑暗的地方是大片浴池。



  “公主小心。”嬷嬷提著灯笼扶著我向左侧走去,才发现最左侧还有个屏风,屏风後面是一面硕大的铜镜和十字形的衣架。衣架上撑著一件半透明的嫩红色衣服。



  “奴婢帮公主更衣。”嬷嬷放下灯笼,解开了红衣上的系带。



  “不必了。”我接过衣服对嬷嬷说,“本宫自己换上就可以了。除此之外,还有什麽要注意的吗?”



  “今天的仪式属皇家的秘密,所以外间除了奴婢没有其他人在场。公主一会儿有任何需要或者其他的事情,大声叫我就可以了。”



  “好。”



  “那奴婢告退,公主请自行换衣。进入了浴池以後击掌,就会有负责教导的人进来了。此外,公主记得一会要熄灭灯笼,待到仪式结束,奴婢会带著新的灯笼进来。”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嬷嬷随即退下。听到关门的声音我终於抒了一口气,刚刚下身的玉石……震得好快,差一点就泄出来了。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双腿间有泥泞的液体,我颤抖著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了手中半透明的薄纱衣。



  这纱衣的样子竟有些像是师父之前给我的那件,好像当时用在三哥身上了……摇摇头让自己忘掉之前的东西,沐浴的仪式只剩下最後一天了,希望这一天能够简简单单的过去。



  可是心头狂乱的跳动著,也许从内心深处已经知道,今天的内容绝对不会如愿望中那麽简单。



  嬷嬷刚才说过,一击掌就会有人进来,所以我大气也不敢出。提著灯笼缓缓走进了池子中,巨大的红色裙摆随著我的步子摩擦著暖玉铺就的地面,发出的轻轻的摩擦声。找到了池中的低矮玉石坐下,身子里的两块石头抵在上面,硌的那里面一阵酥麻,我捂住嘴才没有哼出声来。池水刚刚没过肩膀,长长的红色裙摆在飘荡在水面上,我深深的呼吸了几次,轻轻击掌。



  识jiaohe之礼2(H,限)



  清脆的掌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浴室中,一阵莫名的风吹过之後,最右边的蜡烛一下子熄灭了。



  我吓了一跳,刚刚要站起来看出了什麽事,就听见一声温柔婉转的呼唤,“相公。”



  火折子的光芒乍现,一对臂儿粗的蜡烛被相继点亮了。隔著若隐若现的半透明红纱,对面的一切都不甚清晰,只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女子的轮廓。



  应该是个娇媚的女人,雪白丰腴的身上穿著嫩红色的肚兜和白色亵裤,长长的头发几乎曳地。头一次这样直接的看到其他女子几近luoti的样子,虽然穿著衣服但是可以看出,她的胸和臀都很大,身材比我更加丰满。虽然只是远远的看著她的身影,但是在举手投足之间都能看到成熟女子的妩媚,就像一只熟透了水蜜桃那样,散发著不一样的味道。



  她点好蜡烛以後,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我这才发现那椅子放在两根蜡烛之间靠後的地方,从我这里看去那里的情形都在烛光笼罩下一览无余。她又唤了一声“相公”,那娇柔的声音,连我听著都觉得浑身发麻。



  正在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的走近了。那是个男人,赤裸的上身肌肉有力的纠结著,像蓄势待发的豹子一样,缓缓的接近了自己的猎物。



  “小心……”一不小心差点喊出声来,话到嘴边的时候才忽然想到这样应该是他们的表演啊!於是转身面向他们,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浴池的白玉墙壁边,就当看戏好了。



  那个男人猛地向前,从一侧搂住了女子,女子转身抬头看了看他,带著娇嗔的声音说道,“相公,你来了。”



  “嗯。”那男人的声音浑厚有力,他回答了一声就将那女子抱起来,坐在了椅子上面,然後让那个女子坐在他的腿上。



  “呀!相公吓到奴了……”那女子娇嗔著坐在他腿上,小手轻轻的拍了他的大手,昏黄的烛光斜斜的照在他们的面孔上,真是一对如花美眷。



  男人没有回答她,而是俯身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吻下,那女子娇羞的低下头,轻轻的侧过了脸颊,让男人吻著,而後将头也转了过去,侧著身嘴对嘴的跟那男人亲吻起来。随著轻吻的动作,男人的大手开始沿著女子妖娆的曲线轻抚。



  啧啧的亲吻声在空荡的浴室里回荡著,那女子似乎渐渐有了感觉,开始发出了轻声的呻吟。两个人也不再嘴对嘴的吻,带著银丝的唇挪开了一个短短的距离,大舌与小舌yinshui的交缠在烛光下分外明显。



  “嗯……”眼前过於qingse的画面让我有些感觉了,下身的两块玉石不再像刚刚那样小幅度的动,而是开始上下飞快的滑,将自己的呻吟堵在嘴里,可眼前的情景,真是太让人热血沸腾了……



  女子的呻吟声越大越大,男子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伸出大手拉住肚兜的带子像一边猛的一撕,“刺啦”的声音份外明显。



  “啊……相公……”那女子的双乳如同两只白兔跳脱出来,她伸手拉住了那男子的手喊道,“相公,我想……”



  “嗯?”那男子低沈的应了一声,双手却罩住两只雪白的乳房,一左一右开始大力的揉搓,女子高扬著头大声的呻吟,而那男人却俯身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口中,以唇舌的缠绕将那声音搅得无比破碎。



  面前的画面让我口干舌燥,身子越来越热,下面的两根玉石也越动越快。努力的将下身紧紧的帖子下面坐著的玉石,生怕有了空隙以後,那“噗嗤噗哧”声音被他们听到──不知道两位皇姐和历代的公主是怎麽看这出戏的,我觉得现在的情景好奇怪,希望他们能够快点结束,好让我早点结束这样的折磨。



  “相公,下面……”那女子竭力让自己的嘴巴离开一些,断续的说出了那样的话,长发如黑缎般随著她的动作不停的飘荡,身子也开始小幅度的摆动,双腿一蹭一蹭的,好像在等著什麽。我当然知道她是因为什麽才会这样,就像我现在的感觉,空虚、寂寞,下面好想要被什麽更暖更大的东西狠狠的插入。



  男子两手仍然大用力的揉搓著,又将左腿的膝盖顶到那女子双腿之间,她的呻吟声已经破碎如棉絮。待到那男子以双手的麽指和食指将两边的乳尖以目光可见的幅度狠狠的拽向她身体两边时,那女子终於尖叫一声,随後抽搐著倚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看到她那样被狠狠的揉捏著gaochao了,此时的我竟然觉得……好羡慕。下身虽然插著两根耸动的玉石,但是那毫无生命的东西虽能填充到身体里,但是比起这些来,温暖而坚实的身体,才是最想要的啊!



  她的头向後仰著,手因为gaochao而用力抓著椅子的两边,一对娇乳因为那样的对待而双双傲立,连乳尖都红肿的挺著,远远看去如两颗饱满滑润的樱桃。



  自己的这两个地方,也好想要。低声喘息的以手指缓缓上移,乳房太大了,双手根本就握不住,只好隔著红纱的衣服捏住了自己乳尖……应该看不到吧,这里那麽黑。手指微微用力,咬牙不让自己喘息出来,一双眼睛却被那男人的动作吸引住了。



  他从後边将那如gaochao过後如同一滩软泥女子抱起来,把她的裤子一把撕掉了。



  那女子的下身就那样在烛光下敞开了,好羞!我想要转过身子,但是好奇心让我像是被点学了一般,双眼紧紧的盯住她的那一处──没有一颗毛发的那个地方白皙高耸的如同小馒头,那男子将那两边肥厚的肉扒开,粉嫩带著露水的花瓣露了出来。



  他以一根手指轻轻的拨弄著那中间的粉色缝隙,更多亮晶晶的液体在蜡烛的照射下,缓缓的流淌出来。



  “想要吗?”



  两个低沈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那男子说的,而另一个声音,来自耳边。



  识jiaohe之礼3(高H,限)



  “师父……”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多年相处,一听就知道是温涯师父的声音。飞快的放下自己的双手,生怕刚才自己做的事情被他看到,却听得他一声低沈的笑,随即便有高大的身躯随著水声贴近了我,“怎麽,小丫头忍不住玩自己了麽?”



  “师父!”脸一下子烧起来了,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早已空虚不已的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你小点声,他们……”



  “傻徒儿,若是他们能够听到、看到你,怕是早已被你的喘气声引过来了……”师父大剌剌的说著话,一点都没有放低声音的自觉。



  “啊?师父是说……”我转身望著他们,不由得脸色一红,立刻转过头来,那个男人旁若无人的一手抬起女子的右腿,一手的中指滋滋有声的插入她的xiaoxue中。



  “怕什麽,这些事情,犀儿不是也做过麽?”一双大手将我的身子抱起,像那两个人一般的,让我坐在了他赤裸的腿上。轻叫一声,他的玉棒此刻早已高高的昂扬起来了,贴在我的後背上不断的弹跳著。



  “嗯……师父……”



  眼前的情景和身体中两根硬棒的戳刺早已让我禁不住了,坐在师父有力的大腿上,仅穿著薄纱的身子紧紧的贴著宽厚火热的胸膛,头顶上方的呼吸不断的将师父特别的香气笼罩在我的身上……已经忍不住想要了。



  右腿被猛的抬起,架在了师父的手臂上,大手摸索著从白嫩的小脚一直滑到腿根,“噗”的一声,xiaoxue中的玉棒被拔了出去,扔到一边。



  “嗯……”我低吟了一声,紧接著就感到有手指插进了那穴道里面。



  “小骚货,用大棒子撑了一天还是这麽紧,两根手指插进来就咬得我手指没法动了,真骚啊……”师父附耳对我说著无比yindang的话,而这些话引发的羞耻感竟然让我的反应更加强烈,下身猛的一紧,便有粘稠的液体顺著两根手指出来了。



  “师父,别说了,”我喘息著抓住他的右手,说道,“犀儿,犀儿……”



  “犀儿乖,要乖乖学习这jiaohe之礼,知道吗?不然师父要狠狠的惩罚你。”说话间那後背上的热棒子仿佛印证他的话一样,又猛的弹跳了一下。一股酥麻从後脊背窜上脑门,我双腿一颤,向後贴近了师父的胸膛。



  “好好看著……看那个女人怎麽做,知道吧?”



  “知……道……”师父好坏,一边说著,一边以两根手指在xiaoxue中猛烈的抽插起来了。



  坐在师父的腿上,xiaoxue含著师父的两根手指,菊穴还插著玉棒,眼睛看著纱帘之後两个赤身男女纠缠,幸好此刻是黑暗的,不然也太yindang了。



  那男子的手指猛烈的抽插,一边插还将那女子的一条腿向上扳著,花穴中手指进出的情形被看的一清二楚,随著噗嗤噗哧的声音,有星星点点的水光伴著动作飞溅出来。那女子靠在男人身上,闭著眼睛高声的呻吟著,嘴角处有口水不可自制的伴著樱唇的开合流了出来。



  “好看麽?”师父坏心的在耳边说著,手指还大力的插著我的下身。啊,好麻好撑,师父太了解我的身体,手指在我最敏感的几处又按又捻,每每用力皆让我高声娇吟。身体被猛烈的刺激著,在黑暗中感觉尤为敏锐,更不要提眼前yindang的两个人让我的心砰砰的乱跳,来自身心的强烈的冲击让我在情欲的山峰上越攀越高,最後在师父学著那个男人狠狠的以三根手指猛烈的插入时,痉挛般的到达了gaochao。



  下身猛烈的喷射出yinshui的液体,师父轻笑著猛的抽出手指,随即我被他把著双腿,在羞耻中哆嗦著将更多的液体喷射到水里。啊啊啊,怎麽会……竟然在师父面前尿了。



  “小宝贝,射的真好看,可惜你的功力太差,不然就能看到自己的yinshui喷到池子里是多麽好看了!”



  师父说罢将已经瘫软的我又一次抱好,让我看著前面,那个男人将三根亮晶晶的手指从女子的xiaoxue中抽出来,放到他的面前,说道,“舔干净!”



  那带著命令语气的声音让我身子都跟著一颤,随後便感觉到师父将大手伸到我的下面,捣弄著湿漉漉的xiaoxue,“呀,师父!”



  “犀儿要不要舔一舔自己的水?”我转身看著那女子小狗一般的就著男子的大手,闭上眼睛伸出粉红的小舌头投入的舔著,那样子让我都觉得,舔手指好像是件非常享受的事情,刚刚的gaochao让身子中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终於忍不住说道,“犀儿,也要舔……”



  鼻子前忽然有一股带著幽香的咸味,摩挲著握住师父的手,我也伸出了小舌头,眼睛看著那女子的动作,一面学著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舔起来。



  “真好看,像小狗一样的舌头。”呀,师父什麽都看得见!算了,反正我自己也看不见……这就是所谓的掩耳盗铃吧。



  “嗯……”将手指一根一根的含在小嘴里面,吮吸掉上面的属於我的液体,又以舌头舔著指缝之间,虽然看不到,但是非常努力的舔著,要把师父的大手舔的干干净净。



  “乖……”师父说著将另一只手伸到我的xiaoxue前,以手指揉弄起了因为高涨的情欲而有些发硬的珍珠,“唔……”那里!那里太敏感,轻轻的玩弄就让我忍不住哆嗦,更不要提师父那样放浪的玩弄了!



  学著那女子妖娆的样子,娇声喘息著舔吮师父的大手,直到师父的大手干干净净,才乖乖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伴著他揉弄手指的动作娇声呻吟。



  “浪货,想要的话,就先取悦我,知道麽?”那男人以被舔的干干净净的大手捏住那女子一侧的乳尖,她高声呻吟之後便顺从的从他的身上滑下来,双腿跪在那男子的双腿中间,以柔嫩的双手解开他的腰带,猛地,有粗大的roubang跳脱到了她的小脸之前。



  “呀!”看得太入神,没注意身子被师父大手举起,腾空放在了温暖的泉水中,脚下一软险险的被大手搂住,男子魅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小犀儿也来取悦师父吧!”



  识jiaohe之礼4(高H,限)



  “嗯……嗯……”软软的跪坐在师父面前的池水中,忽听得那女子啧啧的吮吸声和放荡呻吟声传来,身子被大手扶起,小手也被拉著圈住了灼热的roubang上,那麽粗那麽热,握在手里面像是有生命似的不住的动著。



  心中倏的一麻,下身窜过一股热流,小脸被师父抬起来,轻轻的向他们那侧转过,“小犀儿别忘了,今天可是来学的。”



  “师父……”身子被师父转到侧面,手握著粗大的roubang转头看著。那个女子跪在地上,一只小手托著roubang下面两个肉球不住的揉捏,一只手险险的抓著那粗大的roubang忘情的吮吸,她的嘴巴那麽小,却每每能将粗大的roubang尽数吞入喉中,吞吐的时候唾液都沿著嘴角流出来了。



  她的眼睛像猫儿一样眯著,声音娇柔而放荡,似乎对眼下的事情非常享受。



  “别光看著啊,笨女孩!”师父扶著我的头,让我将roubang含在口中,说道,“犀儿照著她的样子做。”



  “嗯。”下身早已泛滥如潮,若不是在水中,怕是早就被师父发觉了吧。顺应著自己的心思,我红著脸应了,低下头在黑暗中依著判断舔了下去。



  “唔……好乖……”师父手扶著我的头,一只手还不忘揉弄著我的耳垂。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也许是因为耳边那女子享受的呻吟太大声,也许是师父手上的动作太温柔,也许是这些日子被师父调教得太敏感……握著师父roubang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那麽想取悦他。



  回想著那女子的样子,我跪起身来,摸索著找到了roubang的粗大头部,小心翼翼的含到了嘴里。



  “嗯……”黑暗中师父的低吟声如同最好的cuiqingyao,我的身子一下猛烈的烧了起来,头向前倾,尽可能多的把师父的roubang含在嘴里,以压在下面的舌头舔著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然後再用力吸著退出。师父的身子微震,哑声说道,“小骚货,吸的我好舒服。”



  “唔……”口里含著师父的roubang,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了。小手向下握住了一粒大丸,随著口中吞吐的动作以麽指不停的摩擦著。



  师父的呼吸声急促起来了,这对我来说是个莫大的鼓励。头上的动作渐渐加快,舌头已经凌乱的舔作一团,roubang上连同唇边、嘴角,到处都是被蹭出来的唾液。



  “再……快些……”师父猛的拉住了我的头,手下加快加深我的动作。啊啊啊……roubang,roubang插到喉咙深处去了,那头太大了,让我忍不住有些想作呕,却由於这样的动作更加挤压了那个头。



  “dangfu,挤得我快要泄了,嗯?说,犀儿是不是小骚货!”师父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低沈的鼻音带著滚滚的情潮将我淹没。呜呜的呻吟著,手抓著结实有力的双腿,除了顺从他再无它想。



  那女子尖声低呼不断的传来,啪啪的拍打声让我知道了此时他们在做什麽。身子下面空虚的快要疯了,稚嫩的口腔被撑开到了极限,无辜的承受著巨大roubang的抽插,甚至已经能够配合师父的步调,适时的将大头吞进喉咙,又体会著它猛地抽出时带给小嘴的挤压和摩擦的快乐。



  这样的时候又怎麽能够说出口?可是心里面却已经高喊出来了,“犀儿是dangfu,犀儿好想要被师父狠狠的插著,像是他们那样……”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yindang的哼哼声。



  “快到了,小骚货,吸的我这麽紧,是想被师父操了麽?嗯?”师父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不行了,嘴被插的已经麻了,耳边听著师父那麽性感的喘息声,整个身子也都哆嗦了。



  “想要喝麽,想要喝师父给你的好东西吗?”师父拉扯著我的头,几乎低吼著在耳边说著。



  “呜……唔……”眼泪都被插的流出来了,师父已经快要到了,口中的roubang好像胀大了无数倍,小嘴已经快被撑开了!师父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终於在几个让我几乎窒息的mengcha之後,喷射出了灼热的液体。



  师父的精华猝不及防的喷到了嗓子眼里,我被呛住,猛烈的咳了起来。师父拔出了roubang,随後就有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喷射到了脸上,脖颈上,胸口上……刚刚拔出以後嘴巴几乎没办法合拢,粘稠的jingye伴著口中的唾液不停的往下流著。



  师父抱著我站了起来,走出了温泉。



  湿漉漉的身子被放在床榻上,这里的位置离右边更近些,借著朦胧的烛光可以模糊的看著师父完美又温柔的脸。他以麽指在我的眼睛旁边蹭了一下,随後又放到了我的柔软唇边,按压著哑声说道,“舔干净,把师父给你的好东西吃下去吧。”



  师父的声音原本就好听,此时有微微暗哑,如同魔音一样把我蛊惑了。伸出舌尖含住那手指,将上面的jingye舔掉,乖乖的咽进了肚子。



  “乖宝贝,师父真喜欢你。”师父捏了捏我的脸,随後将大手轻抚在我身上,缓缓的摩擦起来。手温柔而有力的从脖颈到胸前,再到小腹,将yinshui的jingye涂的满身都是,像是在按摩一样无比舒服,却也更多的催发了我的情欲。



  “师父……想……”旁边那个女人叫声急促而满足,伴随著水声和拍打声不住的传入耳中,一侧头就能看到那男人抱著她上下抽动的情景,飞溅的水光和两个人身上的薄汗让人浮想联翩。手拉著师父,已经忍不住了呀,师父,好想要你也这样对我。



  “想要了吗?”师父的大手已经来到我的身下,将两条腿扳开到了极限。他俯身看著一开一合的xiaoxue,轻声吐著气,身子被弄得又软又麻,忍不住拱起了小腹,低声呻吟出来,“想要,师父……”



  “想要什麽,说清楚!”师父命令般的声音从下身传来,我再也顾不得什麽,低声的喊道,“想要师父的大roubang插犀儿呀……啊……”师父,师父在做什麽?



  识jiaohe之礼5(高H,限)



  他将我的两片小花瓣含在嘴里了!嘴里滋滋的吸著,那里,花瓣那里都快被吸掉了似的!



  “师父……呀……”长舌灵巧的从花瓣中间扫过,点压到珍珠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僵了,而他竟然在这样的时候,将舌尖狠狠的插入了狭窄的花穴中!



  不同於roubang的坚硬,灵巧绵软又湿滑的舌头插入的时候,带著他灼热的呼吸,让我的整个身子都软的一塌糊涂,xiaoxue口忍不住收缩起来,本能的挤压下,有粘腻的液体流了出来。



  “吧唧”一声,一股疯狂的快感从xiaoxue猛烈的袭击到了头顶,师父他,以双唇抵住了花穴两边,狠狠的吮吸起xiaoxue口来了!



  白嫩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这样太多了!双手紧紧的抓著床单,身子禁不住的一颤,有更多的蜜液还没有流出就被师父大力的吸了去。



  “师……父……”轻一点呀,要把我的魂都吸走了!



  师父的双唇和舌尖在我的下身肆意玩弄,将我激得娇喘连连又哭又叫,那快乐太多却让我身子更加空虚,渴望得到更多的抚慰。啊啊啊,他竟然用牙齿咬住一片花瓣轻扯!



  “不……行了……师父……啊……”到了!被师父的嘴巴玩弄到gaochao了,小肚子猛的向上一挺,又被他狠心的压下,罪魁祸首竟然还留在那里,将刚才狂乱喷出来的液体尽数吮吸了进去。



  “啊……”



  禁不住的仰头高声呻吟,却被师父挺起roubang猛烈的一插彻底截断,那久盼而至的死一般的满足将我推向了另一个更致命的灿烂gaochao,身子悬在高处紧紧的绷著,连喘息都喘息不出来了。而师父还没打算就此为止。



  他将我僵硬的双腿猛的拉起,将gaochao中无法动的身子扯到床榻的边缘,猛烈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这是怎样一种感受,本来还未褪去的情欲被一波一波的激起,双腿间的roubang比我的胳膊还要粗大,菊穴里插著一根玉棒,跟roubang挤压的力量,把中间的那层嫩肉都要磨穿了。



  “师……父……”我咬著自己的手指,禁不住流著眼泪柔声叫著,那声音怎麽好似……在求他给我更多一样。



  “小骚货,喜欢师父这麽chani麽……”师父喘息的拉著我的手,黑暗中依稀可见那性感的唇瓣一开一合,眼前的一切不甚清晰,让我的情欲更加gaochao。



  “嗯……喜……欢……要师父插……”yindang的哭喊出这样的话,娇嫩的後背被师父大力冲撞的不停的摩擦著丝绸床单,背後的濡湿除了汗水之外,就是两个yindang的xiaoxue流出蜜液。被他不断插入拍打的地方又热又疼又麻,让我既快乐又疼痛。



  “坏女孩,这样够了麽,嗯?还要不要更多,嗯?”那样销魂蚀骨的声音,让我的心都飘荡起来了,要……要更多的,虽然这样已经满足的快要死掉了,可是还想要更多的东西来满足……我,已经对於情欲到了贪得无厌的地步了吗?



  “还要……还要呀师父……”



  “乖孩子,看那。”头被师父推向一侧,看到的画面让我猛的惊住了……刚才的那一男一女身边,现在又多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竟然俯身在被不停抽插的女子身侧,伸出小舌与那女子接吻。



  脑子轰的一声,过於惊悚的画面让我全身僵住了……两个女人,一个男人……这样的画面……全身的僵硬似乎让师父更加享受,猛烈一僵的那一瞬他低吟了一声,那饱含著情欲的声音几乎让我发狂了。



  身子被玩弄著,眼前的画面一再变化,女子伸著粉红的舌头在下面娇声浪叫的女子身上逡巡,而後又以牙齿拉住一颗红嫩的樱桃又扯又咬。



  男人一边抽插著下面的女子,一边伸手抓著上面女人的两个硕大的乳房挤弄,她禁不住的高声叫起来,贝齿放开那颗樱桃,颤动的顶端上面,是一根yinshui的丝线。丝线上方的女子红唇微敞,唇边丝丝点点都是刚刚濡湿的蜜液,紧闭的杏目耳後无辜的睁开,转身便抱著那男子唇齿交缠起来。而那男子手握著她的乳房不住的玩弄,下身却插著另外一个女人,不停的耸动。



  满室都是喘息声娇吟声,噗嗤噗哧的水声……啪啪的拍打声,脑子不住的轰鸣,身子还被师父掌控著,将最柔弱的地方一次次强硬撑开,插入。



  “要吗,犀儿也要吗?”师父的声音带著蛊惑,几乎将我的心智夺走,可是要跟别的女人分享师父,光想到这里心就像被别人狠狠的捏似的难受。



  “不……要……师父是……犀儿一个人的……”这样说著竟然傻乎乎的流泪了。



  “犀儿,真的不要吗。”耳边的声音让身子再次一僵,“啪!”大腿被狠狠的拍了一下,温涯师父低沈的喘著说道,“小骚货,想夹死我吗?”



  “师……师父……”温离师父来了。



  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师父的声音和他身上的冷香我怎麽会不记得。温涯师父低笑一声,下身猛的发力,“啊……”身子被撞的猛的一缩,我忍不住再次叫起来。



  “小浪货,要不要被两个师父操,嗯?”温离师父俯身捏住我的下巴,突然起来的男人霸气让我心里猛的一颤,除了臣服别无它法。



  “要……”我抓著师父的大手,因为下身师父的动作还不住的颤著。



  “啊,师父!”不要,温涯师父竟然退出来了!



  “怎麽,舍不得了吗?”他站在一边,高耸的roubang形成的硕大暗影,还不住的弹跳著。



  “小犀儿这麽饿的话,不如今天我们玩点别的。”温离师父说罢,将一个半大盒子放在了床那边。



  “师父……”他们说要玩点别的,我的身子忍不住瑟缩起来,以往这麽说的时候,不知道被他们弄的多麽狼狈……这一次,他们又准备了什麽呢?



  冰与火的对待1(SM,虐体,限)



  温离师父点亮了床榻边的壁灯,澄黄的光芒下,我终於看清床边那一个做工精巧的小箱子。



  “想知道是什麽?”温离师父看著我,修长的食指嗒嗒的敲著。我将身子裹进丝绸里,只露了个脑瓜在外面点了点。



  “想知道,犀儿要先闭上眼睛,我说睁开才能睁开。”温涯师父俯身在耳边一说,我的脸顿时红了。他没穿衣服,刚刚说话的时候,roubang都隔著丝绸戳在我的後背上了。



  “嗯。”师父应该不会骗我吧!



  闭上眼睛,听见箱子被打开的声音,“可以了吗?”



  “还不行。”温涯师父的声音从耳侧传来,那不安分的roubang又趁机顶了顶。



  温离师父的脚步声渐渐的近了,仿佛也昭示著新的“游戏”即将到来。



  “可以了麽……”话音刚落,眼睛竟然被蒙上了。



  “师父!”明明说过睁开眼睛就能看过的,“师父说话不算数!”



  “犀儿急什麽,反正一会儿,你自己都要一一用过的。”温涯师父坏心的说,“等你睁开眼睛,自然就能看见了。”



  “不要蒙眼睛啦,师父,犀儿害怕。”又一次陷入了黑暗中,只隐约能看到外面的光,我的手摩挲著,抓住一双冰凉的手。



  “蒙上眼睛,犀儿的感受才更深,那样才更有意思。”师父说罢又说,“犀儿自己选,手要不要绑上呢?”



  “当然是……”



  “算了,还是不要绑了,呆会挣扎才更有意思啊!”话还没说完,师父就替我解答了。虽然答案和我想的一样,可是怎麽听都觉得味道不对。



  挣,挣扎?我紧紧拉住那双冰凉的手,说道,“师父,不要说了,我好怕……”



  “怕什麽,又不会吃了你。”冰凉的声音从手这边传来。



  “对啊,只不过是要犀儿吃些东西而已。”温涯师父话音刚落,身上的绸布被一下子扯开。眼睛被蒙著之外,全身又一次赤裸著了,不同的是,这一次却在灯光下。



  冰凉的手从我的手下抽了回去,身子被推倒在床上。有大手在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抚摸著,一冰一热的两双手,分别在身体的两侧,截然不同的刺激让我身子不由得瑟缩,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大手同时来到了双乳旁边,捏著硕大的乳房揉捏玩弄,不用看也知道,已经从指缝间挤成了无比yinshui的形状。“叮呤,叮呤……”清脆的铃声从一边传来,那是什麽?



  “嗯……”冰凉的那一侧,乳尖被手指夹住,开始扯弄起来了。整个乳房刚刚已经被温涯师父玩弄的肿胀挺立了,现在一捏都有些发疼,更不要提扯得那麽长。“疼啊,师父……”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师父,却被一只暖热的手抓住了。



  “呀!”有什麽东西,什麽冰凉东西咬在乳尖上了?我身子一挣扎,清脆悦耳的铃声随即之传来。那是什麽东西?



  双手被放开,我颤抖著手,缓缓伸向那里。



  顺著疼痛的那一点开始摸,一点一点的向上,清脆的铃声不时的传来,直到我摸到了那个声音的来源。是个木质的夹子,一头已经夹在肿胀的乳尖上,而另一侧是一个金属制的,有将近一个指节那麽宽的大铃铛。伸手想要拿下来,却听得师父说道,“犀儿不听话了麽?”



  “师父……犀儿好疼……”我的手摸著那被夹住的地方,夹得好紧。



  “小骚货自己摸著被夹住的奶子,真的好yindang……”温离师父猛的咬住了耳垂一扯,我忍不住娇声哼了出来。



  “忍一忍,一会你就知道好处了……”温涯师父话音未落,我再次听到了清脆的铃声。



  “师父……别……不要……”我摸索著将手伸向铃声那边,却哪里躲得过武功高强的师父,左边的乳尖被大力一拽随即就是让我颤抖的一夹,“啊……”我低声叫了起来,身子又是一缩。



  “叮呤叮呤”随著身体的震动,那两个铃铛在开始响了起来。



  好奇怪,那样的感觉,好像乳尖一直被人用力的向下扯,而且那种声音,也让我想到了被妃子们养在宫里了小猫小狗。



  冰凉的那只大手伸到我下身摸了摸,随即便嗤笑出来,“不是喊疼吗,怎麽下面反倒湿了?还是说,小骚货就喜欢疼?”



  “没……呀呀……师父……”右边乳尖上的夹子竟然被无情的拉扯起来了,好疼!乳尖像要被拽下来那麽的疼,而且那样的声音,真的好羞耻啊。



  “啪啪……”左边的整个乳房都被大力的拍打起来,阵阵乳波带得夹子来回晃动,乳尖就像要被甩出去了一样,又是不断的铃声。



  “不行……啊……”为什麽,明明是被那样疼痛的玩弄,身子却已经有感觉了,下身一阵濡湿,菊穴里的玉石像得到什麽鼓励似的,开始不停的上下冲撞。



  “看看,已经yindang成这样了。只是把你的奶子弄疼,就湿成这样了。”一根手指在我身下一抹,随即被送到唇上,“来,尝尝自己的味道。”



  乳房还被玩弄著,身子却越来越空了。好想要……唇上的触碰让我忍不住乖乖张开了嘴,伸舌舔起来。手指顺势插进了嘴里,开始来回搅动著唇舌,“这个小嘴,要用什麽玩才好呢?”



  “唔……”嘴巴也要玩吗?口中被一根手指搅得惊涛骇浪一样,口水都禁不住的顺著嘴角往外流。



  “算了吧,嘴还是留著叫给我们听好了。”温涯师父终於撤出了手指,拨弄著一边的夹子说道,“犀儿叫的不好听,我们再来玩她的小嘴。”顿了顿便俯身在我耳侧说道,“犀儿听到了麽?”



  “师父好坏!”呜呜,这时赤裸裸的威胁吗?



  “那犀儿喜欢不喜欢,师父坏?”啊,坏心的师父,说话的时候嘴唇都碰到我的唇了,又用那种低沈的声音蛊惑我。



  “喜欢……啦……”无奈的说出了这句话,在两个强大的师父身边,只有乖乖的承受了。



  “喜欢就好,犀儿喜欢,那我们就继续下去了。”等等,我後悔了可不可以啊……



  冰与火的对待2(SM,虐体,限)



  “啊,师父,凉!”一块儿冰一样的东西被放在胸口上,激得我身子猛地一缩。胸口上的夹子被扯得来回晃,两个铃铛叮当作响。



  “小犀儿的奶子真好看,下面那样白,上面又那样红,这铃铛夹上以後就更浪了……”



  “师父!”虽然是大热的天气,可身子上的那个冰块凉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更不要提,师父的手指按照那冰块在我身上来回的摩擦。



  “不行,师父……”我伸手没有抓住师父的手,却摸到了身上的冰块。颤抖的拿起来,好凉!是四方的形状,只是各个角落都被打磨成了浑圆的形状,刚握了一会儿就被冻得扔在了床上。忽然知道了,为什麽温离师父的手那麽凉。



  “犀儿有没有想过,要是这东西放进你这张小嘴里,会是什麽样?”温涯师父说话间大手覆盖在花穴上轻轻的揉,下身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呻吟出来。



  “看来,小骚货已经等不及了。”温涯师父说话间又一次打开了箱子,一阵声音之後,有更多的凉气笼罩到身体周围。



  不会吧,不是要把那些冰放进……身体里吧。师父的大手在珍珠处一按,我的身子也随之瑟缩起来。



  “师父,不要放啊,犀儿会被凉死的……”惊叫著想要後退,却被师父抓住了双腿,大力的敞开。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悦耳的铃声仿佛跟我作对似的,不停的响起来。



  下身,下身的花瓣被手指拉开了。想到自己将会被怎样的对待,本该只是恐惧的,但是内心深处强烈的渴望又是什麽?啊啊啊……冰块被放在小口上了!



  “呀……”好凉,整个xiaoxue猛烈的瑟缩起来,但是用力扒开的两个手指根本就不为所动,不管用尽了多大力气,也是徒劳的挣扎而已。



  “不行……”那个冰块已经抵住小口,向里面推了!



  “真美!这麽粉的小嘴要吞下透明的冰块,颤抖著张开的样子真是可怜又让人想要用力玩弄啊!”玩弄两个字刚说出口,下身猛地一紧,那麽大的冰块,已经被推进xiaoxue里面去了!花瓣被松开,随後便有手指推著那块冰,滑到了身体最深处。



  “嗯……”好凉,好麻,肚子里面凉的要命,可是为什麽觉得那麽空虚。不要,不要冰块,想要师父热热的东西啊。



  “这麽凉小嘴还是这麽缩,还想要吃吗?”说话间花瓣又被扒开了,有冰块再一次堵在了那里。



  “师父,够了啊……”一块已经塞得很难受了,不敢想象师父还要放进更多的东西。身子深处被埋入的冰块让我忍不住瑟缩,被扯动的乳尖无辜的耸动著,扯得铃铛发出出无比yinshui的声音。



  “小犀儿的奶子都在哭著要了,不给怎麽可以……”啊,太多了!被强迫张开的地方开始缓慢而艰难的吞入了冰凉的东西,一块,两块,三块……我开始哭叫出来,想要挣脱师父的压制,把身子里那冰凉的东西挤出去,可是无力怎麽挣扎,都挣脱不开两个师父的钳制,更多的冰块一块块的被塞进xiaoxue里,直到所有的地方都被撑开,塞得满满的师父才松开了我的花瓣,随後便在耳边冷冷的说道,“咬住,把所有的都咬住知道吗?”



  是温离师父,那样冰凉的命令著,让我好害怕。



  “嗯……”咬唇紧紧的瑟缩,含住那些冰凉的东西,那冰冷的感觉激得身子都哆嗦起来了。



  “冷吗?”温涯师父忽然躺到我身边,手指轻抚解救了我的下唇,贴著耳朵问道。



  “好冷……又冷又撑……”我抓住师父的手,想从他那汲取一些温暖。



  “乖孩子,师父们有暖和的东西给你。”话音刚落,一股冰凉的液体倾泻在双乳之间的胸口上,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嗯……”我猛地一惊,随即被师父按住了肩膀。“别动,这麽好的东西,洒了师父要惩罚你。”



  “师父……骗人……是凉的……”冰凉的液体让我上身被下身都快要夹不住了,上面的凉滑液体弄得身子好痒,啊啊啊……肚子上也被倒上了!



  身子在冰块和液体的蹂躏下,已经哆嗦的不像话,下身那里有被嫩肉化掉的冰水,顺著xiaoxue向外渗了。失禁的感觉让我紧锁的下体极度敏感,而眼睛被覆盖了以後,身子的感受更是该死的敏锐。



  “犀儿知道,你的身子现在有多美吗?”



  “是很浪吧,从来没有见过,倒上酒以後这麽浪的身子。”



  “嗯,身子这麽的白,倒上红色的葡萄酒以後,好像处子的血一样,又美丽又yindang……”



  红色的,葡萄酒吗?他们倒了红色的酒在我身上?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很yindang啊……



  “现在犀儿的身子热了吗?”



  冰与火的对待3(SM,虐体,限)



  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光是闻到香味就想象,它的味道是多麽的醉人。



  师父说得没错,片刻之後每一个被酒液浸泡过的毛孔,都有一丝一丝的灼热缓缓的从最细小的缝中升腾起来,这灼热渐渐的连成了一片,刚刚被冰凉的液体滑过的地方开始有了火辣辣的感觉,还有一丝微微的灼痛。



  “嗯,这胡人的葡萄酒果然是绝品,被犀儿的身体热过以後,不知道味道怎麽样啊?”师父俯身在我锁骨处一舔,我便忍不住的哼了出来。



  “果然是,好酒。”温涯师父低喃了一声,唇舌开始在我身上游移,从锁骨、脖颈到两胸之间。



  “嗯……”咬唇呻吟出声,师父柔软的舌头在敏感的地方不停的舔弄,将酒液卷入自己的口中。身子忍不住随著他的动作轻轻的抖,好麻,被舔的地方是痒的,可是不知道怎麽得,每一次他的动作都带的小肚子里面阵阵的发麻。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双手抓著枕头,享受著师父难得的温柔。



  “啊……”肚子上面,也有舌头在舔了!是温离师父吗?那样灵巧的划过我敏感的肌肤,舌尖在小肚脐里面打转,双唇抵在上面吮吸著酒液……好想要,肌肤的触碰让身子更加空虚了,双脚忍不住在床上滑动,连脚指头都是空虚的痒!



  “骚货,这就受不住了吗!”温离师父的声音从身下传来,随後双腿被大剌剌的敞开,高高的推到了身子两边,“咬住,这里面的一滴都不能流出来!”



  呜呜呜,温涯师父,你怎麽总是用这样吓人的语气说话呀!手指扫过紧咬的xiaoxue口之後,师父从下面托住我的雪臀,“噗哧”一声,两指宽的玉棒被猛的拔了出来。



  “啊!”我身子猛的一缩,差一点,差点就泄出来了。咬著牙紧紧的夹住那冰块,感觉融化的冰水因为下身被抬起的原因都逆流到了子宫里面,冰凉又酥麻。身子在这样的玩弄下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而双乳上的铃铛也再一次yinshui的响起。



  “小piyan一开一合的,早就想被操了吧!”温离师父手指抠弄著那处,说话的声音已经满含情欲。



  “这麽大的奶子不停的抖,看得我口干舌燥的……”温涯师父侧伏在我的身上,喘息声已经越来越大。



  “啊……师父……”一个冰凉的东西,插进菊穴里去了!那是什麽,冰凉又细窄,有著弯曲的弧度。未知的恐惧让我忍不住要要逃避,可是那个东西越插越深,身子再怎麽动都逃不开。



  “叮呤叮呤……”



  “啊啊啊……师父,不要!”乳房上的两个夹子,被温涯师父坏心的向两侧拽,本该是疼痛的,可为什麽感受到的却是疯狂著渴望的麻?太多了!上面两个rutou都被师父用木头夹子玩弄,下面的xiaoxue里一个塞满了冰块,一个不知道被塞著什麽东西,肌肤上到处都是火热,身子中却埋著冰,这样冰火交加的感受让我整个人都乱了。



  “呀!”菊穴中的东西开始动了!冰凉弯曲的弧度旋转著划过娇嫩的内壁,随之而出的,是醇香而冰凉的液体。



  “师父,你给我倒了什麽?”好凉,肚子都凉透了。可是凉过以後立即变成了火一般的灼热。



  是葡萄酒!我刚刚反应过来,温离师父刚刚插进来的,是一个酒壶。



  “後面这里倒进热的东西,犀儿喜欢吗?”



  “师父……”毫无反抗之力,任由师父用这样奇怪的东西把身子玩弄的酥麻不堪,真的好羞人。



  “犀儿的肚子鼓起来了,真可爱!”温涯师父的大手在肚子上轻轻抚弄著,另一只手却仍然没有放过乳房,不停的扯弄。可我此刻已经顾不上那里的疼痛和升腾起来的酥麻了。所有的注意都已经到了下面,酒液倾泻而下将肚子撑得大大的,整个肚子里都是饱胀的要命的感觉。酒液带著致命的快感充斥了整个下身,越来越满,越来越多,“嗯!”受不了了,这样的又痛苦又快乐的感受都快把我折磨疯了。



  “师父,好难受啊……够了……”



  “嗯,多了!”温离师父的声音忽然从後面响起,酒壶的壶嘴被拔出来,随即便有冰凉的唇贴在上面,轻轻吸了一下。



  “啊啊啊……师父……”我身子狂乱的抖动起来,怎麽能够对那里……师父红色的唇贴在上面──只要想到那样的画面就已经口干舌燥了。



  “两个小孔里面都满了,紧紧绷著的样子真好看。不过一会儿就更漂亮了!”温涯师父将我的腿又向上推了推,让xiaoxue和菊穴都朝向上面。随後边有一个硬硬大大的东西抵在了菊穴上。



  “小犀儿有了这个塞子,一会儿想吐都不出来。”说罢就将那个东西往菊穴里塞。



  “唔……太大了……”含著葡萄酒的菊穴直到小肚子里面都是火辣辣的,这样那里的感觉分外敏锐。皱著眉头努力的配合师父张开那里,费力的一点一点吞咽进那大大的塞子。



  “小菊花真是欠操,这样就已经绷直了!”



  “师父……”我被他弄的都出汗了,竟然还说这样的话。温离师父手下猛地用力,我皱眉尖叫出声,好疼!那个大大的东西塞进满是红色酒液的菊穴里面去了!



  “犀儿带上小尾巴以後,还真像个小狐狸一样呢。唔,还是个怀了仔的小狐狸,犀儿也来看看吧!”身子被反转过来,我四肢著地跪趴在床上,冰块再一次抵到穴口,咬牙夹紧了冰块,却仍是有冰水缓缓的顺著缝隙流出来。



  “夹紧些!”雪臀被无情的打了一巴掌,我低吟一声,下身费力的缩住,身子晃了晃。这样的姿势硕大的乳房本来就垂下去了,刚刚温离师父一掌拍下,竟带著两个夹子yinshui的摇晃起来,叮呤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提醒著我此刻的动作有多麽yindang。



  眼睛上的丝绸被解了下来,我睁开眼睛,借著灯光模模糊糊的看见了床上的小箱子。小箱子有两层,下面都是冰块,而上面则是一下奇奇怪怪的东西。可视线扫过身侧之後,我的目光却不可置信的转向了那里,是镜子,一面硕大的铜镜就放在我的身侧,壁灯的光恰好照射在里面,所以看得很清楚。我赤裸著身子跪趴在床上,双乳被上夹著两只木质的夹子,夹子上硕大的铜铃,夹著殷红的rutou,yinshui的几乎垂到床上。



  小肚子整个都鼓起来了,像是有了几个月身孕一样的涨著,而身子的後面,双臀间显露出来的,竟隐隐约约是一条雪白的狐尾。



  “我们的小犀儿,现在真的好yindang啊,对不对?”



  “你说,”面前站著的温离师父伸手抚弄著我的唇瓣,说道,“小犀儿是不是个放荡的女人呢?”



  冰与火的对待4(SM,虐体,限)



  昏黄的铜镜上面,整个身子都散发著一股yinshui的味道。



  “怎麽,犀儿是不是,很漂亮。”温涯师父伸手在我身子起伏的曲线划过,说道,“犀儿现在想不想要?”



  我咬唇忍住轻哼声,身子随著师父的动作轻轻摆动,但还是害羞的没有说话,其实身子早就烧著了一把火,恨不得被师父们狠狠的玩弄,更不要提,刚刚在镜子中看到那样yindang的样子……下身最敏感的两个地方,被无情的塞满了,一个冰的想要死掉,一个热得让我想呻吟,冷热的感觉同样强烈的冲击著感官,我觉得自己身子都要爆炸了。



  “师父……”终於忍不住轻吟出声,以这样跪趴的姿势抬起头看著温涯师父,师父缓缓的下了床,来到我的面前。床榻不怎麽高,师父身子又很高大,那挺立起来的roubang在我嘴边不停的耸动著。



  “犀儿要的话,就自己证明给师父看,知道麽?”师父伸手轻抚著我的唇,毫不怜惜的以手指撬开了下唇,伸进了贝齿中间,抵住小舌揉弄著。



  “嗯……”舌头被他揉的有点疼,口中分泌出来的蜜液沿著手指流了出来,师父眸光一暗,将roubang抵到我的嘴唇中间,说道,“张开嘴,自己含进去。”



  因为跪趴在床上,手用不上力气,只能大大的张开嘴,任由师父捏住我的下颌,将那roubang无情的插入了小嘴中间。



  “唔……”好大!整个下巴都被撑疼了。



  师父扶著我的头开始向里面插,roubang又大又长,整个脸都酸了,感觉那个roubang一下子穿透了嘴巴,进入了狭窄的嗓子眼里面。



  闷声咳著想要摆脱这钳制,却因为舌头微动触动了师父。他低哼了一声便以双手扶住我的脸颊,以roubang一下一下在口中耸动著,“唔,小嘴好紧,真欠操。”师父闭著眼,享受著稚嫩的口中的紧致和湿滑,长长的睫毛微颤,呼吸声渐渐的快了起来。



  整个身子都因为师父的动作而不停的耸动,垂在下方的两个乳房因为这样的摇晃而前後动著,两个铜铃连著夹杂被前後的甩,夹得小乳尖麻麻的疼。



  “唔……唔……”口中被磨得酥麻不堪,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疼痛与快感不断的升腾,让我忍不住大声的呜咽著,却因为被师父严严的堵著喊不出来。



  整个身子都要麻痹了一样,後穴中的火热不停的灼烧,而xiaoxue中的冰块连同融化出来的冰山不停的晃著,已经快要……泄出来了。可是师父说过,不可以流出来的。



  好难过,真的好难过,在师父的耸动之下,整个肚子都搅得混乱了。



  痛苦的紧紧咬住後面,又因为这样的的动作而牵动了嘴巴。



  “唔……小妖精……要让师父泄出来吗?嗯,坏孩子!”师父伸出双手拍打著甩动的双乳,一股如死亡般的快感狠狠的从被拽起的rutou牵扯到全身,快要死掉了,要到了,下面都忍不住了……



  整个身子都紧绷绷的发颤,小嘴咬得死紧,只能用鼻子呼吸了,师父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开始拽住了我的头发,扯著配合他的撞击。好深……roubang深深的顶进嗓子眼里去了……痛的眼泪都流下来,可是无法停止师父的动作,竟然还在那样的疼痛里,感受到了一股要命的快感!



  双腿间已经要泛滥出来了,努力紧紧闭合著双腿、摩擦著,让自己不要那麽快的泄出来。



  “犀儿想要吗?”师父抬起我的下巴,逼我流泪的眼睛看著他充满情欲的眸子,说道,“让师父泄出来,你就可以泄出来,知道麽?”



  要让师父泄出来就可以吗?我的双腿不停的蹭著,眼巴巴的看著师父。脑子中只剩下这一句话,只要让师父泄出来,就可以了。



  趴在床上的双手挣扎著扶著师父的腰,小口努力的大大张著,更深更多的将师父含在嘴里,师父手下的力道渐渐放松,我抽噎著配合师父的动作大口大口的吮吸,感觉那粗大到不行的roubang头,在喉咙里都被紧紧的嘬著。



  师父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享受,像得到鼓励一般,我一手扶著师父的腰,一手伸向师父的roubang下方两个垂下的肉囊。回想著师父玩弄我的样子,手指在两个肉囊中间来回的挤著,然後坏心的以白嫩的指尖捏著两个肉囊中间的那条缝,轻轻的向下扯。



  “嗯……小坏蛋……”师父摸著我的头发,喉咙中的声音无比暗哑。我知道,师父的情欲已经上来了。



  双手渐渐的转向师父的紧致的臀瓣,两只手分别抓住了一边,开始伴著我嘴吸的动作竭力的揉。



  “唔,这麽快就感玩师父了,是麽?”师父的大手在我的赤裸的背上不停的摩擦,整个身子升腾起了灼烧般的快感。



  “嗯……”不行了,下面开始缓慢的收缩,一下一下,我知道,这是要到了……如果到了的话,会忍不住喷出xiaoxue里的东西,那样会被师父狠狠的惩罚的……



  脑子开始飞快的转动,嘴巴已经在过度的摩擦下麻痹,留下了一道道的唾液,师父的定力那麽强,要怎麽样让他泄了呢?



  “小骚货跪得这麽直,肚子还是撑得这麽大……”温离师父从後方将大手覆盖到高高鼓起的小肚子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不会是……不要……看不见温离师父的表情,但是我竟然能在这样的时候猜到,他的嘴角一定斜斜的挑起来。



  “唔……”肚子,高高挺起的肚子被往下按了啊啊啊,不行了,好想要泄出来。我的心狂乱的跳动,不可以啊,温涯师父还没有到,要怎麽办……一个念头在无力中闪过脑海,我的手死死的向里动……终於找到了那里……温涯师父的菊穴。



  “嗯……”温离师父又按了!下身疯狂的紧缩起来,要泄了,要泄出来了,绝望的闭上眼睛,将娇嫩的食指对准师父的那处一按……



  “呃……小坏蛋!”温涯师父猛地按住我的头,猛烈的抽动起来,那动作太快太猛,将我的眼泪鼻涕都撞出来了,知道他因为手指而敏感,我顾不得口中的难受,手指用力向里一插,温涯身子猛的一颤,低吼著将白蚀灼热的液体,猛烈的喷洒在我的口中。温离师父竟趁机死命的一按,我尖叫一声,下身猛烈的抽动,将冰块与液体,一起喷射到了床上。



  冰与火的对待5(SM,虐体,限)



  是哭喊著达到gaochao的。



  整个下体终於倾泻出来的那一刹那,灵魂要飘走了,紧紧咬住的下体终於得到了释放,小肚子被温离师父猛力的按著,却因为菊穴口的塞子堵得太紧而无法将红酒泄出来。一半是死一般满足的快感,一半是死一般无法释放的痛苦,两种感觉撕扯著已经脆弱的神经,除了哭喊再无别的可做。



  温涯师父见我泄了,猛的拔出roubang,将粘稠的白色液体喷射在我的脸上,胸前,我跪在床上紧紧抓著他的肩膀,尖尖食指在他身上挠出了一道道血痕。



  师父刚刚有些软下的roubang又猛的竖起,嗜血般的欲望被我的手指激发了出来,他不顾我在gaochao中哆嗦著已经无法承受的快感,竟伸出大手在我胸前大力的揉捏摩擦,将刚刚的液体抹在了我的身上。夹子连著铜铃在他的动作下不停的响著,师父一把将我抱起,托著我的腿绕到了背後,又让我几乎无力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说道,“犀儿喜欢吗,嗯?这样的快乐?”



  我……喜欢吗?



  本来是应该讨厌的,这样凌虐一般,如此痛苦的快乐?可是为什麽却说不出来?我抬起疲惫的眼帘,抽泣的看著师父,忽然下身一紧,有手指在我的花穴口上抠弄,随後便伸进去搅了起来。



  “啪嗒”我身子猛地一缩,哼了一声──一块尚未融化的冰块随著温离师父手指的动作掉了出来。



  “小嘴这麽紧,咬著冰块都不想吐出来,还吐出了这麽多水,我们的犀儿真是个小骚货……”温离师父将手指伸到我的面前,上面除了水渍之外,还有属於我的粘稠液体。



  “不是……”我喏喏的说著,却没有可争辩的借口,刚刚手指伸进去的那一刻,身子颤栗般的快乐著,这样轻微的颤抖是瞒不了两个师父的吧。咬唇无奈的看著温涯师父,他俯身亲了我一口,说道,“冰块在身子里面太长时间,怕是要伤身体的,阿离,还是弄出来吧。”



  温离师父啪的一下拍了我的雪臀,说道,“那犀儿试一试,看能不能吐出来。”



  要,自己吐出来吗?四方的冰块一块块交叠的塞在身子里,可是小口的地方已经被弄走了,因为太凉正紧紧的合著,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张开啊!



  “师父!”我颤抖著试了几次,终是无力的趴在了温涯师父肩膀,哑声说道,“犀儿自己弄不出来的,师父帮帮犀儿吧!”



  “犀儿真的确定要师父帮忙,不自己弄吗?”自己?想象到自己手指伸到花穴中抠弄冰块的样子,我打个寒颤,那样估计等到冰块全部化掉前是拿不出来的。



  下面好凉,缩得那麽紧,根本没办法忍受了……



  “阿离,来帮犀儿嘛……”费力转头柔声跟温离说著,却在发现他拿著什麽东西之後没了声音。



  “怎麽,犀儿要还是不要?”温离师父将手指间的两根东西扬起来,说道,“要麽就是这个,要麽就自己弄,犀儿来选好了。”



  啪嗒,啪嗒……下身不断有刚刚融化的冰水顺著小孔滴下来。



  “怎麽,犀儿是想等它自己化掉吗?”温涯师父的声音有些冰凉,我知道他也是有些担心我的身体了……好吧,不就是那样的东西吗,我一定会好好的配合师父,等弄出来就好了……



  “请师父,帮我弄出来吧……”



  “把xiaoxue里的冰块全部弄出来吧,好凉……”



  话音刚落温离师父就伸手将我的雪臀向上一台,前面高高鼓起的小肚子因为蹭到温涯师父火热的roubang而颤抖著瑟缩,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怎麽,等不及了吗?”



  温涯师父开始舔吻起我的脖颈,难得的温柔缓缓的激发了身体中的情欲,我随著他的动作开始急促的喘息,而正在此时,紧闭的xiaoxue中伸进了一根东西。



  “啊……”仰头轻叹一声,那样木质的触感让身子不由得一凛。小麽指粗细的木棍沿著不住紧缩的内壁向内绵延,我哆嗦著小声呻吟,生怕他一不小心插得太深。



  “嗯……唔……”好像是故意似的,那细棍经过了下体中最敏感的那处时,竟紧贴著蹭了一蹭,身子终於忍不住一抖,我开口叫了出来,感觉那细棍已经捣弄到了身子的最深处。



  “不要……”我抓住温涯师父的肩膀,颤抖著喊道,“里面……没有的……”冰块都在子宫的小口之外啊。



  “这样……”温离师父稍一沈吟,随即说道,“那就先放到这里吧。毕竟,”他的手指扒开我含著一根木棍的xiaoxue口,将另一根贴著缓缓的向里面推,说道,



  “用筷子夹,得用两根才可以。”



  冰与火的对待6(SM,虐体,限)



  当师父终於开口说出那个词的时候,羞耻感让我几乎无力抬头。想到两根吃饭用的筷子都要伸进最隐秘的地方,错位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那本应该是伸进嘴里面的东西啊。



  “啊……”师父以一侧已经插入的筷子向对面一扯,随即将另一根沿著他扯出的空隙向对面插了进去。xiaoxue本来就被冰块填满了,冰凉的感受让里面缩得死紧。一侧的筷子插进去的时候,还勉强有些缝隙可循,可是现在……“啊……师父,疼……”那样被硬东西紧紧撑开的xiaoxue里,再放进这样一根东西,实在是太难了。



  整个下体都是翻江倒海一般的感受,筷子在不停的慢慢向前伸,将我的整个神志都引到了那上面。知道筷子伸进去才能解脱,我竭力配合著温离师父手下的动作,尽量将xiaoxue张的大些。



  “自己张得这麽用力,从小口里都看到里面的冰块了。”温离师父不动声色的说出了如此yinshui的话,羞得我下面的动作都做不下去了,费力张开的小口腾然紧锁,我低呼一声,刚刚的动作让整个穴道连同小口都狠狠的夹在了里面的东西上,而那样的动作竟然带给了我致命的快感。



  身子刚刚猛地一绷,抱著我的温涯师父轻易的感受到了。他将我抱的更紧了一些,托住雪臀的手开始拨弄著菊穴上插的塞子上那根狐尾。那塞子塞得很紧,整个菊穴都被绷起来了,所以他稍微的晃动一下那感受就非常明显。



  “嗯……”



  “犀儿的下身越来越会弄了,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张大了,还记得第一次chani的时候,手指头都很难伸进去。”温涯师父手指不停的摆弄著那根尾巴,引得我身子连连颤抖。



  “哦,那次还有经血,伸进去搅了一会儿就弄得我满手都是,只是没想到犀儿第一次被插就有yinshui了,和著血在我手指上……”温离师父专注的将筷子在冰块缝隙中推进,附和著温涯师父的话。



  “师父,不要说了……”



  “後来第一次就吃进去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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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不要啊 师傅不要啊_第5章